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朝为后-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寄恍然,自己心乱如麻,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皇后做贼心虚,生怕露出一点破绽,怎会一反常态地追问虞昭容的去处,而她就算问了,瀚景王也有话可说……
“奴婢任王爷差遣。”如寄脸色发白,做出许诺。不扳倒皇后自己也活不了,然而要扳倒皇后,自己人微言轻,在内侍省不知要受多少拷问。事已至此,只要能救虞昭容,她什么都不怕了。
“回去什么都不要说,就当没有遇见本王。”瀚景王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却重重落在如寄心头。什么意思?他救了虞昭容,却无意与皇后作对?如寄皱起眉头,人说瀚景王心窍玲珑,自己莫非情急之下着了他的道?
瀚景王对她的神色一目了然,眉峰一挑,“本王真想和你交易,何不等皇后害完虞昭容,再押着你去见皇上,一箭双雕。”
如寄浑身一抖,果然。她一心想着救虞昭容,忘了莲妃想要除掉的,除了皇后,何尝没有虞昭容。
“王爷为何……”如寄张了张口,再问不下去。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救虞昭容?
瀚景王看着她,忽然轻笑起来,好像高山之巅的皑皑白雪,怦然融化,“女人间的争斗,红颜白骨,你死我活,于本王不过徒增笑料而已。”
他话落,漫不经心地振袖,转身离去,无需一个谢字。而如寄的谢,就卡在喉头。是呵,对于男人来说,朝堂才是真正的战场,宫闱只是醉乡、梦乡、温柔乡,这笔交易,他自然是不屑的。
然而自古多少王侯在宫斗中泥足深陷,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如寄慢慢起身,看着瀚景王远去的背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虞挚从潜心阁出来,如织和红萼上前扶着她,只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不由关切地、异口同声地问道,“娘娘?”
“请江御医,立刻。”虞挚压低声音,用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字,腿一软便瘫倒了下去。
大婚的喜庆延续到深夜,声息渐渐消逝了,偌大的皇宫进入梦乡。香彻宫里各间房的灯已经熄了,唯有正宫中的一盏灯火亮着,和过去每个普通的日子一样,一片宁静。
然而室内早已混乱成一片。如织坐在床前,拿毛巾擦着虞挚头上的汗水。江潮平手指搭在虞挚腕上,眉头紧锁。就连静妃,都是伫足站在床边,无心坐下。
“孩子会不会有事?”虞挚忍痛咬着唇,几乎咬出血来。
陈泉忽然跪了下来,“娘娘,此事还是禀报皇上吧。”他已苦劝多时,虞挚是皇上的第一宠妃,她的孩子自然是皇上的心肝。今晚虞挚身体不适,若此刻还不告诉皇上,延误了病情谁能担待。
“不可!”虞挚坚决地制止他,她脸色已苍白如纸,躺在床上如断了线的风筝,然而那凌厉的眸光依然震慑心神。
“今晚洛康王大婚,本宫高兴得很。”她盯着陈泉,一字一句地警告。陈泉额上沁出汗来,进退两难。洛康王大婚,皇上本来就留意着香彻宫的动静,若此时虞昭容身体不适,皇上岂不会多心。昭容在皇上心中建立起的信任,也就轰然崩塌了。
“娘娘用过麝香。”江潮平抬起头看着虞挚,目中虽有疑惑,事实却摆在眼前。虞挚用过麝香,导致滑胎。
静妃讶然地怔在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可确定?”虞挚怀孕之后,十分地谨慎,饮食起居滴水不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怎么会傻到去用麝香?
“不可能……”虞挚惊慌地思索着,自己小心得很,根本不会接触麝香。就算有人存心陷害,麝香那么明显的气味,她不可能闻不出来。
“不会的,不可能的。”静妃上前抓住她的手,满怀期望地望着江潮平,只求他能说些什么宽心的话,告诉大家这是虚惊一场。
虞挚却又觉一阵剧痛袭来。虚弱地倒在床上,衣衫已被汗水湿透,“孩子……能不能保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二、小产

红萼端着热水上前,递给如织,便去为虞挚掖被子,伸手时脸色大变,好像一下子失了魂魄。如织看她的神色,也不由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什么。红萼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才艰难地说出来,“娘娘,见红了。”
虞挚猛地起身,一摸身下,竟不知不觉间一片湿凉。她难以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抑制不了地颤抖着。怎么会呢,不可能的,她明明考虑周全,事事做到万无一失,上天怎么会和她开这种玩笑呢?!
虞挚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冷静,抬头看着江潮平,几乎是哀求地颤声问道,“我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吗?”她不愿相信,也不甘就这么死心!
江潮平望着她,深邃的目光中是不可挽回的懊悔。他终究还是没能保全,终究眼睁睁看着她如此绝望。
虞挚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只羽翼残破的鸟,无力地下坠着,万劫不复。上天是在惩罚她吧?她那么讨厌腹中的孩子,把它当做罪恶,当做在后宫立足的筹码,所以上天将它收回去了!
虞挚绝望地闭上眼,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香彻宫有内鬼?华修媛死前做了手脚?阴谋如无形的大网,来自四面八方,冥冥中越束越紧,令人窒息。
“难受就哭出来吧。”静妃心痛地握着她冰凉的手,从未见过她如此颓然的样子。虞挚还只有十六岁,要承受的实在太多太多,今夜是洛康王的大婚,今夜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腹中的生命化作血水,从体内涌出。虞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自己是个太不称职的母亲,太笨的女人。事到如今,竟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她凭什么活在这世上,凭什么相信自己能立足宫中,早该死了干净。
江潮平沉沉地叹了一声,背过身去。挺拔的他,此刻脊背微微弯曲着,好像积压了太多白雪的古松。如织红萼一边落泪,一边为虞挚更衣擦身。虞挚失魂落魄地跌在床上,碰到鸳枕的那一刻,眼前骤然浮现出皇后手持念珠的侧影,潜心阁香烟缭绕,诵经声连绵不绝。
“是皇后……”她再也没有力气,如同梦呓,“潜心阁的香火里……”
静妃震惊之下只觉恍然,和江潮平对视一眼,心中都已明了。香烟本就味道深厚,掩盖了麝香的气味,神不知鬼不觉。等虞挚一走,潜心阁的香火烧尽,死无对证。
真相大白,泪水沿着虞挚的脸颊滑落,冰凉地滚入发中。知道凶手是皇后又有什么用,她已经失去了这个孩子,甚至没有证据控告皇后!
在宫里万丈风光、众人艳羡都是虚幻,她果然连自己都无法保全。
“臣去禀报皇上。”江潮平忽然定定说道,眸中暗潮汹涌,扔了手中的笔,拂袖便往外走,“杀人偿命,臣会将此事向皇上禀明。”
静妃未料他会如此决绝冲动,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万万不可!如今没有证据,你此刻去皇上面前揭发,只怕会被人说成失职没有保住挚儿的孩子,妄图污蔑皇后顶罪,必死无疑!”
“能给皇后一个惩戒,臣也算死得其所。”江潮平冷冷地说道,头也不回。静妃愣在那里,行走于宫中,他一向是冰冷的,纵使面对生死亦如是,然而今日的冰冷中又仿佛带了烈火的炙热。
红萼心急如焚,扑通跪在虞挚床前,切切地恳求,“娘娘快说句话呀!”千钧关头,她不自知地落下泪来。
“此事不可告诉皇上。”虞挚躺在枕上,空洞的双眼望着芙蓉暖帐,寒意渐渐凝结,“本宫的孩子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静妃闻言惊愕地回过头,不知虞挚是大痛之下神志不清,还是在自欺欺人,“挚儿。”她不由担忧地唤了一声,孩子没了却不告诉皇上,她是要欺君吗?
虞挚微微转过头,泪痕下目光流转,望过众人。静谧中烛花嘭地爆裂,她忽然一笑,苍白如纸,绝色如毒,“要死,也是皇后先死。”
夜色深沉,檐下的大红灯笼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映出大红的喜字,整座洛康王府仿佛沉浸在无边富贵中的小岛,欢声笑语、衣香鬓影已经散去,唯有灯火空洞地辉煌着。
冷风吹过,卷走了地上燃剩的爆竹纸屑,那是妖娆红尘背后,落魄的灰烬。侧妃荆儿静静地站在院中,注视着那个孤寂的背影,月下身着大红喜袍的新婚王爷,自斟自饮。
她不知站了多久,只能感觉到寒风浸透了衣袂,他的悲愁冷透了心。听府里的下人偷偷感慨,王爷过去不是这样的。她无缘得见当年风华绝代的洛康王,然而她在严州将他救起时,纵然生死一线,他也从未如此心灰意冷。
眼中一阵酸涩,荆儿微微偏过头去。今晚,是他和王妃的洞房花烛。
寒风吹溢了酒香,洛康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荆儿不由走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