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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说的也是,过几天我再让娘好好地去选几个来,我就不信不能把她嫁出去。”秦汐韵恨不得能把她嫁多远嫁去多远,总觉得沈然留在这里对她是个威胁。
“二姐,别气别气,为这种低贱的人气坏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得。我们还是去准备准备明天到宫里小住的事,这可是贵妃姑姑专门请我们去的,那些阿猫阿狗想都不要想。”秦汐怡淑女地拿着绣帕掩嘴笑道,一句话便将自己的身份抬高了不少,随便再狠狠地践踏他人。
“说的也是,妹妹这是在想你的宸王爷和上官大将军了。”秦汐韵调笑道,举手投足间倒也不失大家小姐的贵气。
一提到宸王爷和上官将军,秦汐怡脸上泛起些许柔色。唉,两个都是如此杰出,如此位高权重,真是难以抉择啊。
“二姐又在笑人家了。”秦汐怡推搡了秦汐韵一下,两人相偕着往屋里走去。
屋顶之上,一道紫色的身影邪笑着看着这一幕,居高临下的他仿佛是一个高傲的王者骄傲地睥睨着众生。
“小美人日子原来过得这么凄惨,要不要帮帮小美人呢?”修长白皙的手指抚着下们下颌,男子一脸思考状。
“爷,时候不早了,皇上急召……”紫衣男子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人影小小声地说道。主人喜欢惹事,他这个当护卫的也很无奈的好不好?尤其是这个主人还喜欢阴晴不定,任性而为。
“麻烦死了。”紫衣男子低咒一声,往某处的位置瞄了一下,带着不甘飞走了。
哈哈,小美人,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在采草药的沈药猛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背后骂她?只见她这找找,那翻翻,弄得一身狼狈,最后在一朵红得像血的小花面前展开了笑颜,刚伸手去摘,突然感应到一股张狂噬人的气息,带着杀意出现在她的身后。
异常敏感的她立即警戒起来,一转头,一只大手飞快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出手快如闪电,她根本来不及看清。
一张熟悉的俊脸在她的眼瞳处放大,冷漠残酷,千年不变的冰山人,这不是慕容羿宸还有谁。只是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对她出手?
慕容羿宸看到她这张脸时,眼睛里也飞快闪过一丝精光,下手的力道却没有减轻。
沈然的脸涨红,胸腔内的空气逐渐减少,她难受地望着慕容羿宸,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几个音:“放……开……我……”
该死的慕容羿宸这么用力,是想弄死她吗?她好好摘她的药草,他来抽什么风?
慕容羿宸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她,冷峻的脸庞没有丝毫动容,手掌再加重一分力气。
她痛苦地想挣脱开他的手,但他就像巨山一样无法撼动,她的意识渐渐薄弱。
“放……”“我……没……”双眼闭起来,已然无法把话清楚。慕容羿宸怎么会变得这么恐怖?他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知道的吗?藏在袖子里的银针紧了又紧,却始终隐忍着不发,这一射出去只怕会引宸王生疑,何况她也没把握能射中宸王,她只能赌,赌宸王的心是否真那么坚硬如铁。
慕容羿宸幽黑的冷眸划过一丝不忍与挣扎,这么脆弱的脖子,他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扭断。依他的平日作风,凡是有可能危害到他,哪怕只有一丁点,那人都非死不可,他根本不会留给那人说话的机会,为何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心软了?
猛地松手,沈然身体一时无法负担自己的重量,倾身往倒了去,眼见就要与大地之母来着亲密接触,慕容羿宸终是不忍,行动已快于理智,在最后一刻伸手拉住了她。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一只手捂着脖子,气愤地瞪着慕容羿宸。今天的慕容羿宸比以往都来得冷漠无情,谁惹到他了,真是的,还要她来受罪。
咳了好一会,沈然的气才渐渐顺了下来。
他为何一见她在这里便顿生杀机,莫非他在做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不法之事?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哪个手上没沾上点血腥的东西。唉,她怎么这么倒霉,好死不死来到这里,最冤的是她根本啥都没看见啊,早知道今日不宜出门,她就乖乖待在家里就好了。话说,她跟慕容羿宸真的不是很熟耶,不会真被灭口吧?
慕容羿宸眼神平静无澜,叫人猜测不出他在想什么。
“走!”良久,慕容羿宸才从口中吐出这么一个字。
“啊?”沈然一时反应不过,就这样?沈然怀疑地看向他,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怪胎,刚才一副要她死的样子,现在又巴不得赶她走。
慕容羿宸眼皮稍抬了一下,却没有看向她,寒冰似的双眸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化作片片冰刃,让人见了不由得心里发寒。
一阵掌风自沈然颊边擦过,沈然震惊地看向慕容羿宸,他还是想杀她吗?可是以他的功力不会眼瞎到连个人打不准吧?
☆、正文 第十九章 以身相许?
沈然还在思虑间,一声惨叫自她身后传出。转过头一看,吓吓,一大群黑衣人华丽丽地站在她身后,还有一个隐在草丛之中倒地身亡。大白天穿黑衣存心让人发现是不,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沈然在心里鄙视道。
“魔宫?”慕容羿宸冷哼一声,眼中没有被围杀的恐惧与惊慌,整个人就像是呆在自家院子里那种轻松自在。他今天原本去检收秘密军队的成果,没有带任何人在身边,没想到他前脚刚出京城,后脚就有人跟上来了,这年头不怕死的人还真多啊。
那些黑衣人也不多话,举起剑便往慕容羿宸攻击来。
慕容羿宸依然平稳如山,可怜的沈然夹在中间,走也不是,跑也不是,两方若打起来,首当其冲倒霉的还不是她。
慕容羿宸仿佛没有看见那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也没看到中间站着的可怜小羊羔。
沈然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慕容羿宸祖宗十八代,正欲抬起手来自卫时,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握着了她的肩膀,抬头一看,可不就是慕容羿宸吗?这人是鬼吗?瞬间转移,段誉的凌波微步也不过如此吧。
慕容羿宸轻轻一扯,将她拉到怀中,用一只铁臂将她环住,另一只手扫向离他们最近的黑衣人,瞬间那三个黑衣人被弹飞了出去。
慕容羿宸冷冷一笑,手却始终紧紧拉着沈然。这时,一个黑衣人举剑往他的胸前刺去,那儿正是要害,如果被刺中不死也半条命。但慕容羿宸是何等样的人,若他这么容易对付,从小到大林林总总的刺杀,他哪能活到现在?只见他用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便夹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再一弯,剑立即断成碎片,全部返折回黑衣人身上。黑衣人惨叫一声,痛苦地捂着脸倒在地上挣扎,不一会儿便不动了。
沈然定定看着他,仿佛忘了这周围还有如狼似虎的黑衣人,也忘了这俗世凡尘。丫丫的,这厮还真是他妈的帅,看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尤其是这股从容不迫、浑身成天的高贵气质更是叫人想尖叫,连打个人都这么潇洒。这造物主确实是不公平的!
为首的黑衣人身体紧绷,握着剑的手还有一丝发抖,显然是害怕眼前的人。主人说得不错,慕容羿宸果然是个可怕的对手,他的武功已经到达出神入化的地方,就是他们这里所有人倾尽全力也未必能伤他分毫。
他对着周围人使了一个眼色,所有的黑衣人顿时明了,齐齐往慕容羿宸刺去,眼前慕容羿宸无路可避,而剑已到眼前,他不慌不忙,抱起沈然,凌空一跃,落下时正好踩在了那二十几把剑上,一时间,风起云涌。
一只脚便踩住了二十几把剑,压迫得他们不得动弹。
沈然浅浅一笑,这男子当真是狂妄至极,能凌空站在剑上已经极难,没有一定的武功修为绝对做不到,尤其是他还抱着她这个‘拖油瓶’,他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突然一道白光自眼前划过,条件反射地,沈然推开慕容羿宸,却让自己失去了立足点,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慕容羿宸显然没有预料到沈然会突然推开她,微愣一下,但就是在这不到一秒钟的的分神,一缕白烟自他眼前飘过,只见长袖一挥,纵身飞向地面,在沈然即将杯具地摔成肉泥里揽腰搂住了她。
沈然惊诧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她没料到慕容羿宸会抛下那群欲置他于死地的黑衣人而赶来救他,这一点都不像他,那个以冷血无情见称的宸王。他的手臂很有力,竟让她产生了近似安全感的错觉来。
慕容羿宸扶正了沈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放开她。沈然清楚地感应得到他身上除了惯了的冷漠之气,更多了一抹浓烈的杀意。
果然,他伸出一只右手,手指一弯,像是在吸东西一般夺过一个黑衣人的剑,倾身一挥,划下优美的弧度,一系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