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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是最难缠的福亲王!
薄子夜抬了抬眸子复又垂下:“父皇开恩,只是无论如何,儿臣都不会让词词嫁给皇叔,决计不会!”
信誓旦旦的模样,引得皇帝一阵的恼火:“如今就算你想她嫁,你皇叔也不可能要,她那肚子里”
皇帝有些说不下去了,恨铁不成钢的呵斥了一句,越说越恼:“朕便是不明白了,好端端的娶了凌家大小姐,你怎么又跟二小姐扯上了关系?你来告诉朕,她究竟哪里值得你这样了?”
薄子夜凝了凝神,片刻间竟然没有接话。
哪里值得了?
这个问题,暮词曾问过他,他也曾经自问过,可是没有答案,他只知,只要她在身边,他的心就会变得无比柔软,看到她哭,他会更加的难过,每每见到她,总会心疼的想要将她放在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眸子沉了沉,好半晌才开口,似是盘亘了许久。
他望向皇帝,语气不急不缓:“父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父皇是性情中人,当年不也为了母妃险些抛下江山社稷。虽然世人皆道母妃祸国,父皇儿女情长,可是在儿臣的眼中,这便是情不由己心不由己。父皇,身不由己尚不可怕,最最可怕的是心不由己,很多时候儿臣也想像从前一样的洒脱,可是面对着她,儿臣办不到,儿臣想要做的,就是将她保护好。”
没有料到薄子夜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皇帝的心一颤,这一刻竟然有了一丝的动容。当年他一怒为红颜,险些与皇位失之交臂,这么多年来,他也曾多次问过自己,究竟有没有后悔过,可是每每面对心爱之人,他便坚信,当初哪怕真的被废太子,他也决计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就像薄子夜所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情深二字,看似容易,实则很难,有多少人活一世都不知何谓情深。
见他神色缓和,似是无限怅惘,薄子夜这才再度开口:“父皇,请您成全儿臣的情有独钟!”
皇帝闭了闭眼,面容极其的平和,有些怅惘却又似是的欣慰,好半晌才张开,抬手在薄子夜的肩膀拍了拍,他缓缓的笑了:“听到你说这样一番话,父皇很欣慰,夜儿终于长大了,不再是从前一味只知带兵打仗的毛头小子,好,好。”
“父皇--”似是听出了皇帝的话外之音,薄子夜惊诧的唤了一声。皇帝却只是抬了抬手,“去吧,带她回府去,福亲王那边,父皇会为你料理妥当。”起身离开,这一刻,他忽然也很想见见自己的心上人,也许这一世,能够撩拨他心弦的,只有她。
*
暮词躺在床榻上望着天鹏发呆。
她竟然有了身孕,到现在她都难以置信。
伸手抚了抚小腹,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顿时占据了满心。
这里,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她与薄子夜的孩子
念及那一日从昏睡中醒来,那个男人兴奋的如同孩童一般的神情,她的脸颊,不觉漾起了一丝的梨涡。
至于这样的紧张么?
以至于之后的这一个月,几乎要被他绑在床榻上,这也不许去,那里也不许动。唯一被允许做的,便是好好养胎。
她躺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似乎没有人守在外头,便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榻。
外头的日头极好,可是她却只能趴在窗子边瞧,掀开一个缝隙将头探出去,手还不忘下意识的护住小腹,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撩起发丝,
竟是说不出的舒畅。
看来,再过不久春日就要到了呢!
“呀,小姐,你在做什么呢,快离窗子远一些!”锦香进来,正看见暮词站在风口吹风,当下就惊呼了一声。
一边言语着,一边上前来,小心谨慎的扶着满脸无奈的暮词重新回到床榻上,这才折返回去关窗子,口中不住的念叨。
“身子才刚好就这样的不小心,待会儿王爷回来,奴婢一定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锦香!”暮词恼了,被锦香用被子团团裹住,只露出一双眼来,她觉得都快要被憋死了:“你到底是谁的人,竟然一口一个王爷,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丫头。”
V14 我想你了
锦香一边去端了刚熬好的燕窝粥过来,一边撇嘴:“奴婢是小姐的丫头不假,可是奴婢也得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小主子,这是王爷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担待不起。”
暮词撇过头去,任凭锦香将勺子递到她的嘴边,她就是不肯张口。
“我不要吃,反正早晚也得闷死,吃了这些终归全都要浪费,索性不如不吃。”
也不知是怎的,如今的脾气越发的大了去,从前不顺心的事都能忍,可是现今就是没有差池的情形她都能挑出毛病来。
“呸呸呸--”锦香忙啐了一口:“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小姐可不兴说这样的话。”望着暮词别过去的粉颊,锦香只好投降:“好啦好啦,只要小姐你乖乖的把燕窝粥用了,奴婢就陪你去院子里转转。惚”
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暮词听了,眸子顿时一亮:“当真?”顿时就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锦香无奈的点头,望着暮词生动的脸,只觉得又是喜又是无奈。
喜的是有王爷护着,小姐的笑容越发多了起来,也总算是苦尽甘来,无奈的是身孕对暮词的反应很强烈,性子变的十分刁钻,有时候很好伺候,有时候又会故意挑刺温。
好在锦香有耐性,只要好好的哄着,倒也不是难事。
谨慎的搀扶着她在院子里散步,日头正好,不冷也不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暮词的心头也被这样的清明之景映的甚是开阔。
院子里的人并不多,这是薄子夜特地吩咐的,怕扰了暮词静养,因此只留了一些该留的,其余的都被迁走。
许是许久未曾活动,走了没多久就有些累,遂两人就预备到假山后的亭子里歇息一下,谁知刚走到假山处,就听那头暮雪带了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你不能待臣妾这样的狠心,臣妾并未犯七出之条,你怎能将臣妾休掉?”
“呵-”薄子夜凉凉一笑:“你设计让词词嫁给皇叔,也因此连累到本王的名声,这难道不是七出之条里的妒?你给本王下药,那难道不是淫?”
薄凉的语气,一丝波澜都听不出来,暮雪当下慌了,一把抱住了薄子夜的腿:“是臣妾一时糊涂,臣妾知错了,王爷,往后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休了我。”
“同样的话不要让本王说第二次。”薄子夜的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厌恶,一甩手,就走了出去。
暮词正站在假山这一侧,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只好呆愣在那里,直到薄子夜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当中,她才回过了神。
入目的是薄子夜俊美的脸庞,一双黑眸因为看到了他而闪了一丝的惊讶,四目相对着,暮词只觉得尴尬到了极致,她干笑了两声:“我我与锦香出来走走,没想到”停了一下,在薄子夜玩味的目光下,她喃道:“我不是故意的。”
薄子夜的面容上还挂着先前的厌恶,在暮词的这一番话下来之后,转瞬便挂了笑容,自然而然的揽住她的腰身,似是毫不在意刚才的事。
“出来多久了?累不累?”
这样的亲昵,让暮词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厢,凌暮雪紧紧投来的怨愤的目光,让她有些怔忪。
她不着痕迹的推开薄子夜的怀抱,径直的走到了暮雪的身边:“姐姐,别在地上坐着,快起来。”
说不愧疚是假的,哪怕暮雪那样的想要将她赶走,她到底也不曾怪她,因为暮词清楚,暮雪之所以这样做,全都是因为薄子夜因为自己。
凌暮雪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来,胡乱的擦了擦脸颊的泪渍,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词词咬了咬唇,方才低低叹了口气:“王爷不会休你的,姐姐,还是先起来再说吧!”有些为难的扭头望了薄子夜一眼,见他眉心微蹙眸色陡然转深,她朝他使了个眼色:“王爷,你说是不是?”
薄子夜尚未开口,凌暮雪却先了一步甩开她的手,抬起一双水眸紧紧的凝在暮词身上,咬牙切齿的低咒:“你现在是来看我的笑话么?是故意炫耀王爷对你的宠爱么?哼,凌暮词,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眸光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打着转儿,眼中的恨意昭然:“你以为借着这个孩子就可以上枝头变凤凰,你做梦。”
她的力道极其大,甩开的时候带起一阵的风扑了过来,暮词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柔荑自然而然的护住了小腹,站到了几丈之外。
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落入薄子夜的眼中,却让他陡然一惊。
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