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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呀陆氏,你如今是不是很后悔,当初嫁入程国公府,走进那个漩涡里?
身子似烙饼似的翻来复去,她睡不着,一点睡意都没有。
却也怕惊到宝儿,最后索性披衣下了床,站到了窗前。
院中月华如水,似是洒上一层银辉,树梢上房檐上青石地板上,有月光一倾而泻,宛似被披上一层光滑而幽凉的轻纱,美的幽冷美的神秘美的让人心悸!可凤九却只是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她不是什么好人,可这样的出手何其的狠毒?
杀人不过头点地罢了。
最不济以容四公主的能力,弄点差子让她被休回家就是。
这样的狠,这样的毒辣和不留余地。
这还不是凤九最难受的,让她觉得喘不过气的却是另一件事: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之前的嫣儿是,青阳侯府的那位少夫人是,如今容四公主更是。
再她不知道的地方,有多少府诋在上演着正妻和小妾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明明都是那个男人的错,若不是他们花心。若不是他们想着左拥右抱想齐人之福。
这天下又哪来那么多的妻妻妾妾?
大家都知道的事,却没有一个人能看的透看的明。
所以,明知道没有刘姨娘还有杨姨娘春姨娘花姨娘,却没有人去想这些。
一个个只任凭挤破了脑袋想着法子和对方斗,争,抢。
斗了这个又迎来那个,挤了那个却又迎来另一个。
可她们却乐此不彼,愈战愈勇。
她们眼里是那些姨娘外室不好,自家夫君老爷都是好的,是纯洁的。是被勾引的。
却偏偏忘记一句话:一个巴掌拍不好。
这天下,哪有不沾腥的猫儿?
用力的揉揉眉心,回头看了眼榻上的宝儿,猫般缩在被子里睡的正香。
她笑笑,弯腰帮她掖掖被角,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她不喜欢让人在外头值夜,所以外头屋子里并没有小丫头。
只是走出院子后看到两名小丫头睁着惺忪睡眼朝着她瞅过来,在看清是谁之后蓦的一下自抱厦下的檐下站起身,两步走了过来,一脸的惶恐,“姑娘您怎么起了,可是有什么吩咐么?”
“不用你们跟着,我随意走走。”
“可是……”
几个小丫头一脸的为难,这么晚的夜,姑娘要走走?
若出点什么事,她们第一个被剥皮!
“无碍,你们若是不放心,远远跟着好了,但不许近前打扰我。”
“是,姑娘您请。”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青石小路上,偶尔有风吹起凤九的发丝,两侧树叶沙沙起舞,夜空中繁星狡黠的眨着眼,似在诉说着什么,又似在默默陪伴着心情不好的凤九。马上就是八月中秋节,头顶上银盆般的圆月把凤九的身影拉的细细长长,映衬出两侧斑驳而婆娑的重重树影,凤九并没有出声,只是慢无目的走着。
一步二步三步四步五步。
她身后不远处是那两名小丫头,不远不近的随着。
偶尔能听到府外有巡夜侍卫的走动声。
夜色渐深,凤九不知不觉在外头走了小半个时辰。
身后两名小丫头都苦了脸,一脸的欲言又止,想劝却又不敢。
如今已是初秋,更值深夜,更深露重,明个姑娘若是病了,她们哪里担的起呀。
好在看一眼凤九身上的衣衫便松了口气,是斜襟夹袄。
还好姑娘知晓爱护自个的身子。
四更鼓罢,凤九终于转过了身子,朝着两个小丫头微微一笑。
“辛苦你们了,咱们回吧。”
“姑娘您小心脚下,服侍姑娘是奴婢的本份,当不得辛苦。”
两人被凤九这么温柔几句话说的心头暖意倍生,姑娘性子真好呢。
一行几个人自后花园往回转,不比来时走的悠然散漫,这回却是快了不少。
只是却在到了院子里凤九眸光微微一闪,朝着身侧两名小丫头轻轻笑道,“走了这一遭肚子却是喊屈了,你们两个去小厨房帮我随便找找,看有什么果子点心端一碟来就好,不用重新煮东西扰人清静。”
“是,主子。可奴婢一人去就好,让芽儿服侍您歇着……”
“不必,你们两做伴。”凤九笑着扬扬眉,“快去吧,明个儿不会忘了你们的赏。”
“姑娘您说什么呢,奴婢才没这样想。”
笑看着两名小丫头的身子渐渐走远,凤九站在地下想了想,抬脚往回返。
却在一个暗角的树影前远远停下,“什么人,出来吧。”
“……”
万籁俱寂里凤九的声音清冷而低柔,却似秋季的无尽肃杀。
天地一片沉寂。风吹树叶起,除了沙沙响声之后再外半点动静。
凤九却是一声冷笑,“我即然出声,你以为你不动就能躲的过去?”
又是一阵寂静。凤九也没再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
眸光似箭,穿透夜色中虚无的某一处。
半响后,凤九冷冷的勾了下唇,呼吸都重了,估计是被自己的话乱了心。
这样还不打算主动出来么?
或者,他是想让自己把他请出来?
凤九抿了抿唇,手腕一抬,一截枯枝被她握在掌心。
内力凝成一线正欲把这当成箭射出去,便看到不远处那树上一片浓密的叶子沙沙作响,翩然翻飞里,一道娇俏身影似灵巧的雁般在空中一掠一纵,下一刻便到了凤九的跟前,黑衣黑发,双眼灼灼有光,在看向凤九时透着幽幽的冷冽,就那么瞟了凤九两眼,平静而沙哑的开了口,“扰姑娘清静,是属下的错,属下回头自找尊主领罚。”
尊主?凤九皱下眉,“你是大祭师的人?”
“正是。”
“半夜三更跑到公主府做什么,莫不是意图不轨想行刺公主不成?”
“回姑娘话,属下奉尊主的命令,暗中保护姑娘安全。”
“我不要你们保护。”
说是保护,和监视有什么区别?
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的行为都半滴不落的被大祭师知晓。
她便觉得心头怒气翻腾,似炸开了锅的水,想拼命的把整个锅都掀起来。
只是看着对方沉默不语的样子,估计是说不通的,她转个话题,“你监视我多久?”
“回姑娘话,不是监视,是保护。”
“都一样,你在我身边多久?”
似是觉察到凤九的不耐,那女子垂了眸,“半年。”
“你现在离开公主府,我最讨厌被别人监视。”看着对面的女子又欲张嘴反驳,估计是不赞成自己的监视说词吧,凤九撇撇嘴,冷冷扫她两眼,“保护也轮不到你们,皇宫暗卫大可用,现在,马上,立刻离开公主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讨厌看到你们祭祀殿的人。”
“属下不会走,尊主的命令是保护姑娘安全,命令没撤。”
“……”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但凤九还是气的额头两侧直抽抽。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所为时刻被人盯着,还是被那个毒蛇一样的男人。
凤九就觉得不寒而栗,全身都发麻。
哪怕嘴上不说,可她心头却是早赞成容三的话,大祭师那人就是一条毒蛇。
还是吡吡牙随便吐点涶液挥挥衣袖啥的就能致人死亡的那种。
这样的人跟在她身边,他在暗你在明,你不知道他对你存了什么心。
谁会受的住,谁能忍的下?
凤九咪了咪眼,如电般的冷芒射在对方身上,“你当真不走?”
女子以一阵沉默以对。
绝对的平静,却是全身上下都透着嚣张和倨傲——
你不是我的主子,我只服从尊主一人的命令!
凤九被气到笑,身子一动下一刻已经到了那女子近前,脚下诡谲般的一滑一掠,单手化掌为刀斜斜对着那女子前胸就劈了过去,“不走我就打到你走。”
对方显然有点措手不防,身子几个摇晃狼狈避开这一招。
凤九却是仿佛算定她的身法,下一刻抬脚踹了过去。
“九姑娘您别逼属下。”
逼你又如何?她最烦最讨厌的就是大祭殿的人!
两人在半空中无声交手十几招,不管是凤九还是那女子都不想惊动旁人,因此身形在空中骤闪,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却因彼此都恰到好处的控制了自己的内力和招式,因此并没有多大的动静,可二十余招过后凤九就觉得腻了,又不想惊动别人,一声冷笑,趁着那女子在空中闪躲后继乏力,脚下步法连错,抬腕,身子似鹏般一掠人高,一掌,对着女子就狠击了过去,女子肩头受击,身子一个趔趄,后背已是又中一脚,一股大力托着她的身子震出去,远离了公主府老远。
半空中,黑衣女子一口血泉般涌出来,重重摔在地下,脸色惨白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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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我又二更了。哈哈。差一千万更。明天争取万更…我闪。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