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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电光石火中两人上来翻飞过了二十余招。
凤九心里有点叫苦,这人身手还真的比她高,不能再打了,不然肯定坏事。
这么一想凤九手里的软鞭招式愈发凌厉,招招攻向对方要害,逼的对方连连回招防守,而她则衬着对方一个不防之下猛的把手里的软鞭当成了飞镖就射了过去,对方明显是一怔,不防之下一个侧身避过,却不想凤九那软鞭好像长眼似的绕个圈又追着他抽过去了,那人眉头就皱了起来,竟然还有这么奇怪的兵器?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凤九早看准时机了,她之前是边打边往墙边凑的。
趁着那人避招,她噌的窜上了院墙,手一缩,正追杀那人的软鞭似是有灵性般嗖的飞了回来,细看之下便会发觉她的腕上有一道极细的银线,而银线另一端连着的不正是那被她投出去的软鞭?
“不许追我,你再敢追我就大声喊并肩王非礼了,还非礼的是男人。”
凤九不怀好意的扬扬眉,不轻不重的落下句威胁便飘然闪人。
这个人不是并肩王她知道,可刚才的话里却也让她肯定了一件事。
他应该是并肩王的属下!
“……”
外非礼,还并肩王非礼男人……
身后正跃到墙头上的黑衣人身子晃了晃,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下去。
看着凤九的身影彻底的落入夜色,黑衣人皱了下眉跳了下来。
这个时候再追也追不上了,且由得她去吧。
只是才站到地下,眸光便被不远处月色下一抹盈润如玉的巴掌大令牌给吸引住。
弯腰捡起来,才一看黑衣人便变了脸色——
这今牌……
……
安贤王府。诺大的一座府座立在那里,却总是给人一种死寂沉沉的感觉。
好像所有的生机都在两年前被那一场火付之一炬。
依旧是往日的格调布局,依旧是两年前的奴才丫头婆子下人。
甚至连那场火烧成废墟的绛雪轩都重建了,同样的设计同样的建筑,甚至假山池沼以及地下铺就的鹅卵石都是华二不远千里亲自取来的,和之前的没有半点差别,里头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是照着原来的摆,可以说简直就是和两年前的绛雪轩一模一样,可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不一样了,再也不一样了。
里头没有了王妃,再没有了王爷心心念念留恋的那个人。
秋风吹起来,幽幽的灯影把某个独影自怜的人影拉的斜斜长长的。
一袭白衣不显飘逸,只觉得萧瑟孤寂。
月华一泻而下,洒满了一地。
空中的星子沉默的眨着眼,又似在无声的怜惜着什么。
白衣人影一动不动的站着,痴痴的望着不远处的绛雪轩,眸底一抹痛楚掠过。
琼儿,你到底在哪里?
他不信她真的随着那场大火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与其那样的下场,他宁愿她是因对他太过失望而远走高飞。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还活着就好。
“主子,夜深了,您该回去歇着了,若是王妃看到您这样不爱惜自个,她肯定会很担心的。”长安苦瓜真一张脸,眉头皱成了深深的十字,这两年的华二性子越来越沉默孤僻,便是连皇上的旨意都一驳再驳,不是他一个小厮能劝的,只是,看着这样的王爷,他觉得心疼,王妃毕竟是走了呀,那样的一场大火谁都不想的,难不成王爷还想着为王妃难过一辈子不成,“王爷,您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夜了,该回去了,明个您不是还要去宫里吗?”
“长安,你说琼儿她现在在哪呢?”
啊,这这这,这话问的。长安眨巴眨巴眼,硬是没敢出声。
王妃在哪,王妃能在哪里啊,死去的人只有一个地方好待吧,那就是阴曹地府。
可这话他要是敢说出来,王爷准得踹他两脚。
谁不知道这两年王爷心心念念的就是到处派人找王妃?
就是在梦里都念叨着王妃还在呢。
那么大的火,怎么可能呢。
长安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有几盏灯笼游动着走来。待得近前看到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他心头一喜,轻轻的拉了拉华二的衣摆,声音不自然的带了几分雀跃,“王爷,王爷,您看那边,肯定是嫣儿姑娘过来看您了。”
“去和嫣儿姑娘说,风寒露重,请她回房歇着吧,有什么事明个儿再说。”
“可是王爷,嫣儿姑娘都到您跟前了,要不,您亲自去说?”
“长安,跪下。”
华二的声音虽然轻,但长安却是全身一激棱扑通跪了下去。
娃被吓的小脸素白素白的,“主子息怒,是长安胡涂,混了眼,长安再不敢了。”
“明天去马伯那里领五板子,罚这个月的月银让你长长记性。”
“长安谢主子教诲。”
长安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了,长长记性,这是在警告他呢。
谁才是他的主子啊,是华二,不是别的什么人。
跪在地下长安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好好的怎么就被那几两银子迷了眼呢,他是王爷的贴身小厮啊。
这份差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羡慕着,他却好,做出这种蠢事。
一行人缓缓走过来,风里有淡淡的花香气息袭来,华二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
琼儿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的,就是用也都是自个淘的。
外头的她总是嫌不干净,说有污染……
“庭哥哥,嫣儿知晓庭哥哥没睡,便给庭哥哥煮了些宵夜,书房里没找到庭哥哥,嫣儿就猜庭哥哥会在这里呢。”嫣儿袅袅婷婷的走过来,一袭粉紫色的衣衫,发上步摇轻晃,发出叮当声响,莲步轻移群袂飘飘,配着她怜弱娇羞的面容,风摆杨柳般的身段,月色下端的似是瑶池仙子下凡间,轻轻走到华二身侧几步远停下,才似突然看到跪在地下的长安般呀的一声惊呼,“这不是长安么,做错了何事惹的庭哥哥要罚他,不如庭哥哥看在嫣儿的面子上饶他这一遭如何?”
“他是奴才,做错了事自然该罚,跪在这里一个时辰后再起来。”
“奴才谢主子赏,谢嫣儿姑娘……”
“外头起了风有些凉,你怎的这个时辰出来了?”华二有些不悦的转头看向她身侧的丫头,“让你们服侍姑娘就是这样服侍的吗?怔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扶姑娘回屋,着了凉可是你们能担待的起的?”
“庭哥哥我不冷的,这是我煮的馄饨,你最爱的馅……”
嫣儿的话不曾说完华二已然转身扬长而去,“我不饿,嫣儿自己回房用吧。”
看着那一抹白衣人影毫不留恋的走远,嫣儿的红唇用力的咬了起来。
眸中一抹幽暗划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见容七
巳时初,凤九揉揉眉眼缓缓的醒过来,挣了眼看着屋顶半天才回过神来。
自个儿这是在客栈里。失笑一下,真是睡糊涂了。
起身下地简单的梳洗了,叫小二送了早饭吃了,简单收拾一下便独自一人上了街。
金秋送爽,连头顶上的日头都带着几分清凉,凤九一个人走在街上慢慢的思量着,该去见容五他们了。
她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云沧的皇上也就是她那个便宜舅舅有五子三女,容五上头还有容二,这个才是皇长子,可生母的位份是个贵人,后来有了皇长子才提了妃位,容五容七容三姐弟三人一母同胞,为皇后所出,中间的皇四子及皇六子为一母同胞,为贵妃所出,至于余下的两位公主不过才几岁,生母则是两名不显眼的贵人所出……
五位皇子均已在宫外开府,容二容四两人已然大婚,皇六子却只是立了两个侧妃。
唯独皇后所出的容五容七两人至今没动静,容五是素有主意的,想来不会让别人插手自己的婚事。
至于容七,呵呵,凤九摇摇头,其实那家伙拧起来才是最难缠的一个。
容五会贯通,他会审时度势,可容七却是个一条筋的,打定了主意那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
想着之前在客栈伙计嘴里问出来的事情,凤九眯了眯眼,要不,现在去容七府?
可念头才起她又皱了下眉,自己不知道路的。
脚步停在一个卖泥人的小摊前,凤九身子就蹲了下去,“帮我捏两,不,捏五个吧。”她板着手指对着人家师傅数着,“一对母女,两个丫头,还有一个中年婆婆,嗯,婆婆捏的温柔点,小女孩捏的漂亮点哦……”
“公子稍等,保您满意。”
凤九身上着的是男装,以前她是觉得无所谓,再穿男装她也是个女子呀,有什么好掩饰的?
只是时间一久她就觉出男装的好了,这个世上对女子的约束太多了!
捏泥人的师傅三十多岁,手指灵活的捏来拧去的,没一会五个小人便栩栩如生的展现在凤九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