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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向自个道歉,说是不知道那池边那么滑……
自己还没考虑好怎么处治她,上官夫人却和她说,这个小丫头被调走了。
上官夫人的说词是照顾主子不周被卖了出去。
她还难过了好久。
自打她重生知道那么多事之后,她也曾找过这个丫头。
她说她是大厨房的杂役丫头,可大厨房却没有一个叫粉儿的。
又不好大声张的找人,后来凤九就没那么迫切了。
反正她已经重生了,她有的时间,有些事没必要那么急。
看,踏破铁鞋无秘处得来不费功夫。
人生的事总是这么的奇妙,恰恰就在你自以为无路可走时柳暗花明。
如同她的重生。
凤九转身看向身侧的芍药,“去问问那个小丫头叫什么,把她带过来。”
“是,姑娘。”
芍药虽是有些惊奇但却乖巧的福了身子,不一会带着那小丫头返了回来。
“奴婢粉儿见过姑娘,给姑娘请安。”
“罢了你起来,几岁了,在哪里当差?”
“回姑娘话,奴婢现在浆洗处。”
原来是在浆洗处,难怪她在厨房那边没找到人。
点了点火头她微微一笑,“我想把你调到我身边,你觉得如何?”
这个粉儿是上官夫人的人那是肯定的。
能在自己那样待她之后却反转身子就咬了一口。
凤九不觉得这样的丫头有什么好留的。
只是嘛,她现在还有些事情没弄清楚,也还有用的着她的地方,就先留着好了。
“还怔着做什么,赶紧谢过姑娘啊。”
“是,奴婢谢过姑娘,一切听姑娘安排。”
“那成,你一会去和你的嬷嬷说,就说是我要的人,然后自个到陶然居找孙嬷嬷报道。”凤九说罢这话看也不看粉儿一眼,径自带着芍药走开了去,只留下地下低垂着头咬着唇一脸惶惶的粉儿半响没动。
路上,芍药跟在素颜退后两步的地方几次欲言又止。
她好像是越来越不懂自家姑娘的心思了。
姑娘都是在想什么啊。
叫自己把那个粉儿叫过来,问了几句话直接就调到了陶然居。
这应该是姑娘看中那个粉儿了?
可要过来之后却偏偏连个安排都没有,直接让她找孙嬷嬷……
这样的话粉儿过来估计就会被分到最累的差事上。
“芍药姐,姑娘都走远了。”
被小丫头一提醒,芍药回神,呀的一声低呼。
凤九已经把她抛开老远,她看过去的时侯才拐了个弯,甚至只来得及看到凤九那一抹紫色衣角,芍药不敢再耽搁,正了正脸色抬脚小跑着追了上去……
缀锦轩。
上官夫人揉着眉角一脸的倦意,看着面前回话的嬷嬷神情说不出来的阴霾。
那两个姨娘想做什么?
东西要一模一样的,院子住处两个人到现在还在你来我往的打机锋。
哪天凤大老爷偏爱谁一点,多去了谁屋子里一趟。
好嘛,你看,保准这两院子就炸开了锅。
到这会上官夫人有些庆幸自个有先见之明,把她们两人安排在隔壁。
闹看,早晚会把凤大老爷和老夫人闹翻了。
然后就是她们倒霉的时侯了。
然而她还没有等到那个时侯,那两个姨娘竟然找到了她的头上。
又想到女儿昨天说的话,上官夫人只觉得头疼。
竟然说什么要嫁就嫁那个定伯侯的世子。
不然她就绞了头发当姑子去。这一辈子谁也不嫁。
这嫁不嫁的事也是她一个女儿家能说的?
而且,和定伯侯府有亲的是凤九,不是她!
都是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第十五章 立威(中)
磕磕绊绊中,又是一年过去。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凤九靠在椅子上咪了眼,耳边听着芍药把一件件的事情分的条理清楚的和她说,屋子里的摆设年下要用的首饰以及要穿的衣裳,打赏下人们的银踝子等等,凤九听着芍药的话说完极是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样很好了,这几天辛苦你你。”
“姑娘您客气了。”
芍药一脸的受宠若惊,这一个多月来自家姑娘是第一次夸她。
之前姑娘待自己好,也待那些下人们都好。
可病了那一场之后好像人也跟着脾气变的古怪多了。
偏生她这事又不好和谁说。
而且很多时侯她偷偷看到姑娘对自个的眼神好像带着一种冷意。
这不禁不让她心头担忧。
不会是姑娘不想用她服侍了?
这么一想芍药更加害怕了,即不敢说又没处说。
只能花更多的心思去作事去讨好凤九。
可不知怎么的,任凭她怎么做,姑娘的神色一直是淡淡的。
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
她好几次担心的在夜里偷哭,又生怕被姑娘发现只能咬着嘴唇忍着哭腔。
现在看到自家姑娘好不容易朝着她笑了笑,又夸了她。
芍药真的很开心。
看着芍药欢快的背影走开,凤九低低的叹了口气。
不是她小心眼的要怀疑芍药,事实上自打她重生之后整个认知全都变了样。
被彻底的颠覆掉了。
已经死过一次的她怎么会不珍惜这次的重生?
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没做完呢。
还没有和刘子卿算账,还没有讨回自个的公道。
还没有搞清楚娘亲去世的事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如同迷题一样在她的心头盘桓着。
盘根错节密密麻麻的。
解一而牵动全身。
芍药这丫头做事确实用心,细心又体贴周到。
很多事情上她没想到的都给提前想到了。
她心里头待她确非一般丫头可比。
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一直没弄清楚的。
前世里那么大的火足以惊动整个应天府,如果说刘府的人是被刻意吩咐不许救火或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话,那芍药呢,自己这个最为贴身的丫头又在了哪里?
这个问题她曾反复的想过。
光她自个就为了芍药想过上千百的理由。
或者是她被刘府的人软禁了。或者是她当时没办法脱身被缠住了。
可不管哪一种方法哪一个理由都是勉强的。
她被人锁在柴房烧死,芍药这个她最日最为倚重的大丫头却不在。
如果这也罢了,她的灵魂曾经几次飘过刘府。
竟然没看到芍药!
她不想怀疑她,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是连凤九自个都轻易消不掉。
皱着眉又歪在酸梨木的榻上,心头却是忍不住的再想事情。
不在大厨房的粉儿出现了,她院子里另外的几个耳报神也被她一一挑了出来。
现在,是该清理一下陶然居了?
十二月十六。辰时初。
凤九由着芍药带着小丫头梳洗打扮,端了银盆里的水绞了帕子净了面,又拿了棉软洁白的松江布擦干净,坐在妆镜前,手巧的芍药很快挽好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坠马鬓,又挑了赤金如玉的小发钗戴,却被凤九挥手拦下,“戴那枚东珠吐蕊的簪子好了。”
“那枚东珠簪?”
“对。”
凤九微微点了点头,眉眼不抬。
芍药一脸疑惑的转身去拿,心头却是满腹问号。
那枚钗是凤九的生母所遗留的。
因为那些东珠都是精挑细选的,盈润光泽全都是上上选。
若要出点差子那是再难寻来相同的珠子了。
平日里凤九都是宝贝一样的锁在箱子里,
今个儿不节不年的,姑娘竟要戴那枚东珠簪。
而且,自家姑娘平日里极为的注意。
生怕夫人不喜欢,从不会戴先夫人的东西去请安的。
今个却翻了?
凤九看着她一脸疑惑的走过去,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第十六章 立威(下)
刷了棕红色的檀木箱子都找遍,所有的珠钗玉环都翻检了几次。
芍药几乎是把整个珠宝箱子都翻个底朝天。
独独是姑娘要的那枚钗子不见了!
芍药想到自家姑娘对那钗子的看重,额角上的汗滴已经一点点的流了下来。
这可怎么是好?
那边久侯她不至的凤九已经出声催了起来,“芍药?”
“姑娘,奴婢在……”
芍药的声音有些颤,珠宝箱子的钥匙一直放在她手里的。
现在这会姑娘最看重的首饰竟然丢了……
她咬着唇不甘心的再次把手里的珠宝首饰给翻捡一遍,连珠钗玉饰上面戴着的红色绒布套都给拆了下来仔细看了两眼,最后在凤九再次出声之前终是死心的回转过了身子,一脸惨白的直接就跪在了凤九的面前,“姑娘,那钗子,那钗子它……”
“它怎么了?”
凤九挑了挑左眉,脸上恰到好处的浮起几分不悦,“你跪着做什么,可是坏了?”
声音里带了几分紧张和在意看重。
芍药哪里还敢再耽搁,直接道,“那钗子不见了!”
肯定是不见了呀。
心底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