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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若伊抚着琴,眼睛却时不时的瞄向萧夜离。
别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琴曲中,偏偏他夫妻二人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男人温柔的为女人夹菜,女人则一脸享受的吃着。
“铮!”
纳兰若伊心下嫉妒,接连几个破音让许多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留意到自己的失态,纳兰若伊赶忙打起精神,将接下来的琴曲演绎至结束。
众人许久才从她的琴音中回过神来。
赵天策淡淡笑道:“文卿的琴技比起大年夜那晚,又有精进了,若不是中间出现了三处破音,这首琴曲堪称完美。”
“请舅舅见谅。”纳兰若伊咬了咬唇,起身走到赵天策跟前,一副雨后梨花的样子:“文卿见大伙儿都被文卿的琴打动,沉浸其中,独独倾城姐姐无动于衷,文卿心想是不是自己弹得不好?一时失神,便……”
瞅见纳兰若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云欢心中不由嗤笑。自己见不得我夫妻二人恩爱,还要找诸多借口!话说并非自己没听她抚琴,自己的男人也不曾听好不?!为何单单将矛头指向我呢?难道我又被当作软柿子了?
好吧,那我就顺你们的意,暂时做做软柿子吧!
“呵呵呵。”德昌忙道:“文卿小小年纪有此琴技,哀家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偶尔失误也没什么。”话音一转,望向云欢道:“倾城啦,不如你为大家抚琴一曲吧。”
云欢略显委屈的道:“禀太后,赵欢六岁半便被养父丢到乡下,由几个下人看着,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来的机会学琴啊?太后你还是放过倾城吧。”
纳兰若伊嘴角抽了抽,心道:堂堂北萧国太子妃,竟然不通音律,不会抚琴,简直丢太子姐夫的脸啦!17690088
德昌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对纳兰若伊道:“文卿啊,你听见没,不是你弹得不好,而是你倾城姐姐根本就不懂音律!”
德昌语气中的嘲讽虽是不那么明显,慕芷兮作为母亲却听得真真切切。心中愤懑的同时,也为自己女儿感到心疼。打定主意一定要加倍疼爱她,微微一笑道:“太后,宫中乐师多的是,咱们欢儿贵为公主,何必要亲自抚琴?再说了,文卿琴技了得,只要欢儿想听,随时都可以叫文卿来为她抚琴的嘛!”
言下之意是文卿郡主身份不及云欢,云欢想听文卿抚琴,文卿若是拒绝就是不敬!
呵,云欢险些笑出声来,瞥见德昌跟纳兰若伊难看的脸色,生生给憋住了,只得望向自己的母后,暗道:我滴娘亲啊,你果然够强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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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7。中毒
“皇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德昌言笑道,可是她那笑虚伪至极,一看就不达眼底:“抚琴是为了培养一个人的情操,咱们贵为皇室贵胄,倾城又是北萧太子妃,怎能不会抚琴呢?这说出去会被人耻笑的!”
萧夜离冷冷接道:“德昌太后,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德昌嚅了嚅嘴正要开口,萧夜离却没打算让她说话,接着道:“是德行!品德;容貌;言语;治家之道乃为女子四德。只要德行不亏,会不会抚琴又有什么关系?有的人琴技再好,然而德行有失,那便是枉然!如同母后刚刚说的,卿卿身份尊贵,何必要亲自抚琴?”
萧夜离这话又有一层意思——纳兰若伊一个未嫁女子,刚刚明目张胆的瞪着一名已婚男子瞧,其德行都守不住,琴技再好又有什么用?
纳兰若伊被他说得脸色潮红,低着头,绞着手指不知所措。
云欢微微笑着不做任何表态,像极了初见见慕芷兮时,她一派淡然如春风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有这么两个维护自己的人在身边,她又何须做些什么呢?
“呵呵呵呵。”
德昌虽是笑得欢畅,然而她搁于膝上的手几乎要捏进自己的肉里。心中更是诽道:这萧夜离如此维护云欢贬低文卿,显然夫妻情深!晖儿已经不能人道,失了坐上那个位置的资格,那么一定要想办法把文卿弄到萧夜离身边去!只要做了萧夜离的女人,一切都好说!但是要如何才能把文卿弄到他身边去呢?
为今之计,只有……
“北萧太子说的极是,倾城或许曾经受了不少苦,现在有你这夫君如此维护她,也是她的福气。”德昌轻轻点头,又转向云欢道:“不过倾城啊,作为公主,作为太子妃,还是要适当的学些东西,充实自己,别人明里不敢笑话你,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太后说得是。”云欢蹙着眉头,似是很不解的问道:“可是太后,新月姑姑善妒、专权、小心眼、心肠毒辣、谋害他人……听说也没什么本事,为什么她能坐上北萧皇后的位置二十多年?这次若不是她御前发疯被父皇打入冷宫,她那皇后的位置还好好的坐着呢。所以倾城只要不做得太过分,夫君是绝不会那么对我的。”
众大臣一早便见识过云欢的强势,今儿见她面对皇太后像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虽是不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断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新月长公主被打入冷宫,在众大臣之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听闻云欢列数出她的斑斑劣迹,莫不是心中骇然,纷纷觉得还是自己国家的皇后好,漂亮温柔大方,赏心悦目!
自己的女儿被说得如此不堪,让德昌愤恨到了极点,斥道:“倾城,休得胡言乱语!你新月姑姑端庄贤淑,心地良善,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岂是你说的那么不堪?”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赶忙转口道:“倾城啊,一个女人,特别是将来要执掌后宫的女人,一定要大肚能容,绝不能因为哀家说你两句便抹黑你姑姑啊!这些话,当年你新月姑姑出嫁时,哀家也是这么教导的!再说她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如此说她,实为不敬啊!”
萧夜离欲要起身,云欢案底下握了握他的手。萧夜离意会,便不再说什么。
又见自己的母亲想要说话,云欢赶忙传音让她不要开口。赵天策则是到了濒临暴走的边缘,得了自己女人案底下的安抚,才渐渐平缓了心绪。
至于无双嘛,深谙从来都是自己的姐姐欺负人的份,哪里轮到别人欺负自己的姐姐?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姐姐会吃闷亏,更不会像自个姐夫那样一听别人说姐姐的不是便沉不住气。
且看着吧,那女人之前总是围在自己身边转,现在又敢肖想姐夫……
呵呵,还有那老太婆,把自己的姐姐当作软柿子,特定是要吃亏的!
而云欢本人,似乎被德昌一席话说得难过,眼中立马水雾氤氲,模样儿委屈极了,低声道:“倾城知错了,倾城再不敢道家丑了。”
明里云欢是在认错,实际上给人感觉她只是慑于太后的淫威,道出自己不该把自家的丑事给外人道说,而非承认刚刚说的那些不是事实。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德昌不知道云欢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如此愚笨,强压下心头火,语重心长的道:“倾城啊,哀家今儿话多了些,也过于严肃了些,倾城你莫怪才是。不过说到底倾城你是哀家的孙女,你要知道哀家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云欢忙也站了起来,恭敬的道:“倾城感念祖母的教诲,倾城一定铭记于心。”
德昌似乎被云欢这一声“祖母”叫得满心甜蜜,乐呵呵的道:“这才是哀家的好孙女嘛!”德昌说着转向胜文皇帝叹气道:“唉,这六月的天坐在这露天哀家都觉着冷,看来不服老都不行了。”
赵天策跟着起身:“母后,儿子命人给你拿件披风过来吧。”
“不用了。”德昌摆了摆手道:“左右哀家也用得差不多了,就先撤了。”
赵天策刚刚对她挖苦自己的女儿甚为不满,是以也不强求,只道:“母后您随意。”
德昌将手伸向纳兰若伊,后者忙搀着她往场外走。
“恭送母后。”
“恭送太后。”
众人齐齐起身行礼送驾。
德昌走了几步路突然停住,回身对云欢道:“倾城啊,哀家为你跟北萧太子备了礼物,刚刚过来时忘记了,不如你们跟哀家一起去取吧。”
云欢听闻有礼物收,面上喜道:“倾城跟夫君谢过祖母。”
说完拉着萧夜离就跟咱德昌身后往她的德胜宫中而去。
途中,云欢悄悄摸出两粒药丸,递给萧夜离一粒,二人各自吞下。
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德胜宫。这里环境清幽,花香扑鼻,虽是长期无人居住,不过倒也干净。
德昌让云欢二人落座后,对一旁的嬷嬷道:“青云啊,你先去为倾城跟北萧太子沏杯茶来,然后再去把哀家为他二人准备的礼物取过来。”
“奴婢遵旨。”青云嬷嬷斜了云欢一眼,低眉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