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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英台做到了,她的票数竟然比他元芳还多!
八嘎!天理何在!
元芳又坐不住了,跑去老师那告状:夫子!银鑫利用职务之便娇宠花英台,他们@~#¥%……&*#,夫子不管吗!
夫子挖了挖耳朵: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你先看看这个再来跟我说话。
夫子扔下一本账单,元芳捡起一看,顿时蔫了。
满满一本都是他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的明细。
银鑫竟然先发制人,状告他!
可是他又错了,这些只是英台闲得没事翻看学生会账务时查出的纰漏,出于打发无聊时间,英台随便问了下学生会成员,逛街的时候随便问了下采购商店,随便一核对,随便列出了一本明细,然后随便往桌上一扔,夫子随便就捡到了。
随便随便,元芳就哭了……
元芳恼羞成怒,明的不行来暗的,他决定奋起反击,制定了一个能够让银鑫和英台身败名裂的计划。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他拉着几位最喜八卦的同学冒着初冬严寒蹲点在英台的房外……
一夜两夜三四夜,五夜六夜七八夜,每晚来找英台互动的男子除了银鑫还有很多,而且无人留在他房中过夜。
灯灭之后,万籁俱尽,唯有他们几个蹲在外面缩在一团牙齿打颤。
“卧槽!他两哪里断袖?”
“这要断袖,我和阿欢早断了!”
“断你妹啊!老子不蹲了!”
到了第十晚,只有元芳一人蹲在外面,那晚还下起了暴雪,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天地间很快霜白一色,银装素裹。
元芳有些坚持不住了,冷得瑟缩发抖,鼻涕直流。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远处,他猛一激灵,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人手里提着些炭火,径直走到了英台的屋外。
“花花,睡了吗?”那人敲门了。
李文才!元芳听出了声音。
英台屋内的灯点亮了,探出个头来:“什么事?”
文才道:“下暴雪了,我担心你冷着,给你送炭火来。”
英台瞧了眼他手里的炭火:“傻瓜!我冷自己会生炭的啊,看你,脸都冻得没一点血色了。”她接过炭火又道:“你快点回去吧,过会雪厚了,路滑不好走。”
文才站着没动,片刻道:“你不请我进去坐会么?”
英台一愣:“有点晚了,明早我去找你。”
文才还是站着不走,声音很失落:“花花,这些天你怎么总躲着我,我哪里做错了吗?”
“啊?”英台惊了下,随即吞吐道:“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文才垂下了头,委屈道:“你好久没有找我玩了,你是不是讨厌我?”
“傻瓜啊!我哪里讨厌你。”
文才头还是垂着,不相信。
英台叹了口气:“是山伯啊,我讨厌的是山伯,他总拒绝花妹妹,让花妹妹伤心。可你又总和他在一起,所以我只好躲着你们了……”
文才这才信了,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喜色:“那你让我进屋……”
英台愣了下,呵呵笑了:“拿你没办法,进来吧。”
元芳大骇!原来断袖的是李文才!
元芳如同抓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八卦,狂喜地爬去了窗下继续窃听……
“你找我什么事?”英台的声音透过窗纸,依稀能听见。
“啊?”文才惊疑了一声。
“你进屋就是这么瞎坐着?没事要跟我说?”
“哦……”文才停顿了片刻,柔着声音说道:“下暴雪,我想你了……”
英台扑哧笑了,戏谑道:“打雷的时候你说想我,月圆月缺的时候也说想我,下雪的时候还说想我,你有不想我的时候么?”
“没有……”文才老实地回答:“一到夜里就想你……不对,白天夜里都想你。”
英台乐了,呵呵直笑:“傻瓜,以后你娶了妻子怎么办?总不能半夜还跑去我花府找我吧。”
“不会。”文才斩钉截铁地回了。
“不会?”英台惊疑。
文才沉默了片刻,猛然就道:“我若是娶了你,我就不用去花
府了。”
“砰!”元芳没有把持住,撞到了墙上。
“谁!”英台大喊一声,元芳打滚就跑,留下了一串脚印。
门开了,雪呼呼飘进屋内,文才跑了出来,发现了那串脚印:“坏了,刚才有人。”
英台早知最近有人监视她,不以为然。她比较在意文才刚才那句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说要娶我?”看来,文才也知道她是女儿身,怎么知道的!
文才微愣,心口剧烈跳动着,抬眼对上英台秋波流转的美眸,英台身上独特的玉茗清香萦萦绕绕,引得他只想再靠近一些。
“为什么要用娶?”英台追问,温热的吐息扑在文才的脸上,撩得他心底渐渐燥热起来……
“傻瓜,看什么呢,说话啊。”英台嗔道,抬手给他拂去鬓角的落雪,指尖不经意划过了他的脸颊,轰的点燃起文才心下那一股欲|火,文才控制不住地抓住了她的手:“因为,因为我喜欢花花……想娶花花做我一辈子的妻子……”
他声音嘶哑,眼神迷离,恍惚间便低下头去,吻上了英台粉嫩润泽的唇瓣……
洒落的乌发淹没在皑皑白雪之中。火热的唇瓣融化了冰天雪地的寒冷。
晶莹剔透的雪花如一只只雪白的蝴蝶轻扬慢舞,飞过他们的乌发,飞过水榭画廊,飞过碧青湖面……
远远的,有个人,一手抱着厚厚的褥子,一手提着火红的炭火,僵在那里。他的眼中印着这对相吻的人,呼吸凝滞了,全身的体温抽走了,明明褥子很暖,炭火很旺,四肢却僵得没有了知觉……
那一刻,心插进了一把锋利的寒剑,脑中一片空空荡荡,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这种感觉,痛不欲生。
文才吻技生疏,蜻蜓点水般的吻过后,连忙离开了英台,他怕英台生气。
英台羞得面染红霞,低着头没有看他,也没说话,更没有怪他如此失礼的举动。
文才缓了口气,欣喜和激动无以言表,心跳得根本没有了节奏,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他绞尽脑汁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银鑫事先教了他很多方案,可此时头中乱响,方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慌来慌去,他决定扔掉所有的方案,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深吸一口气就道:“英台,明天我去你家提亲,娶你进门……”他顿了一下,带着无比紧张而期盼的口吻问道:“行不行?”
行不行?英台身子猛地一抖,他在叫她英台,而非玩笑一般的昵称“花花”,这是所谓的求婚么?
四下陡然静极,雪声,风声,心跳声,就是没有了人声。不一刻二人的头上肩上覆上了一层白莹莹晶亮的雪花,烛光从窗棂
透出,雪花璀璨如银。
英台想说行,梦郎和银鑫三番五次提醒,文才才是最好的归宿,她自己也有体会,文才对她的确很好,事事念着她,顾着她,想着她,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心,逗她开怀大笑,陪她疯玩闹腾,能够容忍她的小姐脾气,刁蛮性子,这样的男子,做一辈子的丈夫,当是最美好的事情,可是这一刻来得太快太突然,她的心陡然却有些惘然起来,脑中离奇般地闪过山伯痛心的神色……
“英台,不如我现在就出发,这样就可以早一刻娶到你!”文才见她迟迟不回答,生怕听到那个让他承受不起的拒绝,赶紧儿又补上一句。
英台抬眼望着他那双填满期待的眸子,禁不住心中一软,笑骂道:“傻瓜,这么大的雪赶夜路,也不怕滚下山去么?哪里有这么急了,我又不会飞走。”她这般回答,实际却是在为自己争取一点考虑的时间。
文才听来,这是英台答应要嫁他了,只是时间晚些也行。“可是我现在就想娶了你,总害怕你会飞走呢。”他想到近来英台的情绪有些变化,害怕拖下去会出意外。
一听“现在”两字,英台有点想歪了,她偷瞟了眼文才欲|火难耐的表情,轻哼一声道:“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吧!花言巧语,冠冕堂皇。”
“不是!”文才冤枉,他本意不是这样,但英台这一说,他便一急,身子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英台竟胆大地贴了上来,下面被她的娇躯一碰,反应更加明显了。英台大叫:“你在说谎!”
“我……”文才舌头打结成麻花,脸色憋得红彤彤。
英台嗔怪道:“今晚你若要了我,肯定就不急着去我家提亲了,男人就只图这个。”(也许只图这个的男人,是银鑫……(⊙o⊙)…)
“不会,我绝对不会!”文才激动得都要对天发誓了。
“所以你今晚就想要我。”英台曲解他的意思,娇颜仰着他,玉颈香软,呵气如兰,急促的喘息和酥软的娇|躯扰得他全身开始发颤,满腹的欲|望绷得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要就要吧!他心下一横,揽腰抱起英台,大跨步冲往房间的卧床。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写多了,然后肉肉去了下一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