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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的战争。
沈慕嘉恶狠狠的说:“你为何欺负我妹妹?”
陆雨泽嫌弃的瞟了一眼小慕夕,又在沈慕嘉的脸上打转,最后龇着牙说道:“这傻乎乎的肉包子是你妹妹?怎地两人差这么远?”
小慕夕本想为他辩解,听到这句话,生气的别过小脑袋。
沈慕嘉恼火:“你是何人?如此出言不逊!当街欺负一个幼龄孩童不觉得卑鄙无耻吗?”
陆雨泽暴跳,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指责为无耻,还欺负小孩儿,立刻就炸毛了:“谁卑鄙无耻了?竟敢如侮辱小爷,我看你是找打是不是?”
沈慕嘉不为恶势力所迫,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自认为的恶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哼说的就是你,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莽夫,还敢做不敢当!”
陆雨泽怒极,瞪着沈慕嘉的两颗眼珠子似乎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握紧的拳头又上抬高了几分。
白小菊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再不阻止万一打起来了,怕小伙计就要吃亏了,忙上前劝道:“穆嘉别急,别急,误会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
沈慕嘉诧异,不信的问白小菊:“姐姐,我明明看到是他要打夕儿的,怎会误会?方才街上有人来铺子里找我,说是有人在您们这闹事,是不是他?”
白小菊摇头,笑道:“不是他,这位小哥是个英雄救美的,你和相公都误会人家啦,不信,你问问夕儿?”
小慕夕嘟着小嘴儿,还在为方才陆雨泽的一句话而气闷,一点也不想理会他们。白小菊眯着眼喊了一句:“夕儿!”
小慕夕无奈,叫道:“是啦!是他帮忙打跑了坏蛋!”随即又补上一句:“不过,我还是讨厌他!”说完,扭着自己的小胖身子蹲在一旁不理人。
沈慕嘉咕咕的看了施裕一眼,暗忖,原来还有施大哥这一茬儿啊?施裕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孩儿这么看着,脸上有些发烫,他也不是随便冤枉人的好不好?只是事情凑了巧了而已。
陆雨泽无聊的拍了拍自己的袖子,道:“你们闹也闹完了,小爷我看在你们都比较愚蠢的份儿上,就不与你们计较,但是你……”他黑亮的大眼睛扫了一眼沈慕嘉,“必须收回刚才那句话?”
沈慕嘉当然知道他指的哪句,面上有些挂不住的说道:“收回就收回,救个人也救得这么嚣张!”
陆雨泽爽朗大笑,此刻的男孩犹如沐浴在阳光里的飒姿少年,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小爷就喜欢这样,有本事你也嚣张个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不是觉得陆雨泽很有爱啊,安安其实挺喜欢他的,过段时间可能要开他的文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粮价上涨
白小菊看到这不过十岁的小男孩儿,斗完了相公斗慕嘉,简直就是古罗马勇敢的的角斗士投胎,当然,除了角色的转变。
施裕在一旁思索良久,道:“听你的口音不像北方人?”
小屁孩儿骄傲的昂着头,“小爷南方嘉兴人!”
白小菊暗忖,嘉兴?可是浙江东北部的嘉兴?前世她是水乡乌镇旅游过的,当时就是从嘉兴报的团。
“嘉兴西部可是有一个被称为水乡的乌镇?”
陆雨泽疑惑:“乌镇?没有!”细想一下,又道:“我们那里水自是特别多的,但若说能称得上是水乡的,应属渔翁镇了!”
白小菊一心想知道答案,完全忽略了自家相公为何一直在低眉沉思,她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那普陀山你听说过吗?”
陆雨泽皱眉,咆哮道:“没有,你这个女人,问这么多做什么?小爷我出门游历了许多个月,难不成你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子要比小爷知道的多吗?”
白小菊哑口,她迎上相公审视的光线,心突地漏了一拍,这要她怎么解释,穿越的前一刻,她就是在乌镇的游船上失足落水的。即使她目前已安于现状,不打算舍弃自己的幸福,重新回去,但突然听到这么个地方,怎叫她忍得住心跳。
她第一次逃也似的避开相公探究的目光,没有便没有吧,即使有,她也不能千里迢迢奔过去寻找回去的路。她婚嫁的那天就决定,日后相伴一生的人只是他,没有科技发达,思想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只有这个封闭落后,不知手机、电脑、空调、冰箱为何物的杏女山。
白小菊目光闪烁,紧张兮兮的喃喃道:“只是听闻普陀山是坐落在水上的佛教圣地,里面还建有南海观世音的铜像,传说,历经磨难的人都会前去朝拜,可保一家平安,儿孙满堂的。”
施裕神情松懈,原来是道听途说的,可由此来看,菊儿想必也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才会听信他人这般说辞的,他在心里默念,菊儿还小,周代夫说可行房事,但最好不要有孕,过早生育怕对母亲和孩子的身子都有损耗。
陆雨泽一向孤傲的脸此刻因白小菊的话儿苦恼,“你真听人说过有这么个地方,确信是在嘉兴附近?”
白小菊慌张之余,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有人这么说的,还说能够建在水上的宫殿一定是最圣洁的地方,若是再求得一道符庇佑,那这人肯定今生财路发达,官运恒通了,总之,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含饴弄孙就对了!”
施裕宠溺的点了点小娘子可爱的翘鼻子,笑道:“你啊!尽听人胡说八道,那些都是过路的算命先生骗三岁小孩儿的,你也信?”
白小菊吐了吐舌头,指着旁若无人的陆雨泽说道:“瞧瞧,他也信了不是吗?”
小慕夕扯着白小菊的衣襟道:“姐姐,真有这样的地方吗?那我可不可以不求官运恒通,衣食无忧啊,我求菩萨赐给我高深的武功,就是像泽哥哥那样,一脚可以踢飞坏人的!”小慕夕不等旁人回答,又摇晃了一下小脑袋,自言自语道:“不,不,不要像泽哥哥那样,一定要比他的还高强,这样他再凶我的时候,我就可以一脚把他踢飞了!”
陆雨泽气极,伸出手指就要敲小慕夕的脑袋瓜子。“死丫头,敢踢飞我,活腻歪了不是?”
沈慕嘉成功的拍飞了挥在妹妹头上的爪子,挑衅的看了陆雨泽一眼,“欺负小孩儿,不是真英雄!”
陆雨泽又想动手,施裕横在中间,阻止了一场来自孩子们之间的争斗。
白小菊忙着转移了话题,问道:“王大哥呢?你们不是一起去买粮食了吗?”
施裕知小娘子不想说关于方才街上生事的人,只好暂时压下,左右她家娘子现在无事,至于下次,他绝对不会允许再有下次。
“我在这!”王维汉一人满头大汗的拉着一辆板车,停靠在街旁,众人说说笑笑竟完全不知此人何时到来。
白小菊孤疑的看着被汗水浸透了衣襟的王维汉,像是在观摩着一只怪物,问道:“王大哥,你怎地买这许多粮食?两袋子就够我们用的了,这可是满满一大车子啊!”
施裕难得的脸上出现红晕,他极不好意思的立在一旁,缓缓说道:“菊儿,是我让王王大哥买的?”他跨步走至王维汉跟前,愧疚的说道:“王大哥,说来抱歉,方才正在推车,突然听慕嘉这小子说菊儿出事儿了,慌忙之中才先走了一步!”
众人惊愕,这满满的一大车,十几袋粮食,竟是这八尺汉子一人推过来的,佩服佩服,就连在场的陆雨泽都忍不住唏嘘。
沈慕嘉走近王维汉,“叔叔,抱歉,我当时也是着急,没仔细看您也在旁边,只顾着救人来了,若不然,我……”
王维汉的脸慢慢的变成了猪肝色,他们这是在讽刺自己有多么不起眼吗?还是要怪自己本身长得毫无特色?
白小菊道:“那相公你为何突然买这许多粮食?”
施裕幽深的看着车子上的许多麻袋,沉声道:“路上碰到一位官差,说近来可能有战事发生,粮店的价格也抬高了许多,我担心到时战事吃紧,粮价猛涨,还是多预备些的好!”
众人大惊,十年前,南方天灾人祸,许多百姓都流离失所,逃难的人一下子涌入了北方,这其中就包含了施家和王家,现如今要再有征战,怕遭破坏最严重的还是他们这些挣扎在最底层的黎民百姓啊。
王维汉复又问道:“真的会有战事?”
施裕沉重的点了下头,白小菊不知为何,有些担心的望着不再言语的施裕。
沈慕嘉突然想到一事,说道:“听店东家说,近来从南方运过来的缎子也比以前的贵了。”
众人听到这种消息,都沉默的闭口不言,大伙儿各有所思,最终还是陆雨泽打破沉默,吊儿郎当的说道:“你们继续说你们的破事,小爷我走了!”
白小菊伸手拦住,上下扫了一眼陆雨泽,笑道:“你这是去哪儿啊?”
陆雨泽想挥走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白小菊调皮的躲开:“就问你一句话,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