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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成亲便是了。”于是击掌命人来布置,这夜宴的厅堂,转眼间就布置成了喜堂。
阿敏玉溪两个,向着她叩过头就去换衣服了。她向着他笑道:
“总算是把他们两个支走了。阿敏在身边,我总是不能好好喝点酒。就算是多喝了一杯,她就要念得人不得安生。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替我斟酒。”
他看着她那样子,不觉微笑起来。替她斟了酒,也替自己斟满,一口饮了下去。
那一天他和她,都喝了许多的酒。
这一场夜宴,一直闹到半夜里。每个人都醉了,摇摇晃晃的回房间休息。她也醉了,累了。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房间去。
刚刚回到房间,一回头,就看见他也在那里。
她怒道:“你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他却也是醉了,只是微笑着看她:“今日阿敏成婚,不能来服侍你安寝了。不如今日我来服侍你,可好?”
她看看他:“也罢,既然今日阿敏不在,我又不喜欢别人服侍的,你就来服侍我一次,也就是了。”
听得她的许可,他就走上前去,替她解起外面的衣裳来。
她低声骂了一句:“你这浪荡子,手这么快,过去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他已经替她解了外袍,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微笑道:
“过去倒是有过不少女人,可是心里只有你!”
她看他还站在床前,心里有些生气,问道:
“你怎么还不走!”
却见他竟解起自己的衣服来了,只听他微笑道:
“宫主说要我服侍,难道不是要让我今晚留下的意思么?”
“不是!你别胡闹!快走!”
他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压住了她。
她大声呼救,也没有人听见——外面的人,都喝醉了。
她哭求他:“秦暮!你不能这么对我!”
却听他说:“宫主,我想要你很久很久了。”
她拼命挣扎,到底没有他的力气大,被他按住了双手。
他伸手去解她的中衣,一只手握不住她的双手,她的左手总算是自由了,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本来醉着,她这一巴掌打醒了他。他有些愣愣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松开手,放开了她。
只听她吼道:“秦暮!你给我滚!你不过是我的奴隶,你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对我!”
这一句话好像一声炸雷,在他的耳畔炸醒。他恍恍惚惚,回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倒下,一夜无眠。
整整一夜,他的脑海里都回荡着她喊出来的那句话:秦暮!你给我滚!你不过是我的奴隶,你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对我!
是啊,自己不过是奴隶罢了,她挑逗他,也不过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狗儿一样,她让他当护法,也不过就像是给猫儿狗儿一块糕饼一样。原来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原来他仅仅是她寻求安慰的工具罢了。他在她的眼里,永远都只是个奴隶。他永远没希望和她在一起,没希望和她平起平坐,永远没希望。
她觉得他不配!
更让他痛苦的是,即使已经清清楚楚知道,她是这样看他,这样对他的,他还是始终不能不爱她,不能不眷恋着她。
他只能这样爱她吗?他只能以这样的身份爱她吗?
早晨,天亮了,他去她房里找她。
可是却不见她的人影。
他又到别的地方去找。厅堂里?没有。演武场?没有。
他找遍了兰烬宫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找到她。
她已经不在这里,不在兰烬宫了。
她究竟到哪里去了呢?她连一张字条都没有留下。
只因为前一夜,他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她就这样惩罚他吗?
必须说,她的惩罚太重了,太重了也太决绝了。
不,也许不是在惩罚他呢。他是什么人,值得宫主用这样的手段惩罚?他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宫主也不过是自己因为昨夜的事情生气,不愿意见他罢了。
可是兰烬宫的事情,不能没有人管呢。
既然她不在,就只有他来替她管了。
他召集来众长老,传话下去,说宫主决定闭关,时间不定。在宫主闭关期间,还望众长老各司其职。
众长老都领命而去。
空荡荡的厅堂,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跌坐在高高的座椅上。
满心都是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本来想虐的更厉害的……可是……真是不忍心呢~~
☆、祸起
(一)
她失踪了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兰烬宫一应的事务,都由他替她打理着。他过去从来没注意过兰烬宫的事务的,如今却要一点点学起来。所幸他极为聪颖,不过数日,就把兰烬宫里的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悄悄派了一小队对她最忠心的暗卫去寻她,时时给他回信,却始终没有什么消息。
两个月之后,消息渐渐传回来了。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先是传来暗卫的密报,已经听闻有宫主的行踪。之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密报:宫主不愿意回来;宫主打伤了暗卫清风;宫主钱花光了,抓住跟在后面保护的暗卫月下,要了口袋里的钱;宫主跑到寺庙里去听和尚讲经;宫主打伤了嵩山派的弟子……
暗卫的密报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样都让他心焦。可是突然,暗卫的密报没有了。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心里更是焦虑。
又过了好多日子,江湖上的传言,沸腾起来了。
原来江湖上几个少年侠客,发觉了兰烬宫这一队暗卫的行踪,觉得他们行动诡秘,就悄悄跟随。这些少年侠客发现他们是兰烬宫的人,便要逞一逞威风,与这一队暗卫斗起来。暗卫人数少,轻功又好,本来可以逃掉,却担心这几个少年侠客会对宫主不利,只得拼死一战。
可是到底敌不过啊,这一队暗卫,竟是被这几个少年侠客杀得干干净净。
这几个少年侠客要扬名,便把这几个暗卫的尸首挂出来示众。
她呢,本来在游山玩水,没太在意身后跟着的暗卫。前一日她发觉暗卫没有跟着她,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想不到原来她的这一队暗卫,都被人杀死,还被挂出来示众。这一下子,可真是惹怒了她。
这些暗卫都是对她忠心耿耿的青年,其中不乏极为出色的人物,未来是可以在兰烬宫承担重任的,此时却被这几个不懂事的少年侠客杀了,她若是不知道还好,如今这事情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又怎么能不管?
她当即出手,几下就杀了那几个少年侠客。她这一出手,有不少人看见。消息传回那几个侠客的师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气势汹汹,要找她讨个说法。派了许多武功卓绝的人物来追捕她。
这些武林人士追捕她一直到了华山绝顶,华山极险,到了这里,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她就在这里使出她那绝妙的惊世刀法。
追捕她的一十九人,无一生还。
这下子,可是惹怒了中原的正道武林。她情知不能以一人之力对敌整个中原武林,也就回了兰烬宫。
自她回了兰烬宫之后,一切都似乎与从前一样,又仿佛不一样了。
处理的还是一样的事务,她也一样每日里让他陪伴。
只是,事务中关于兰烬宫的生意越来越少,各处的探子发来的密报越来越多,都是关于中原武林的各个门派召集门人,要来进攻兰烬宫的消息;而和他,虽然外人看来,他们的相处与从前一样,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早已经添了隔膜,不再如原来的亲密了。
(二)
秦暮的故事,讲到这里就讲完了。
“这样就完了?”萧羡仙觉得颇为意外。
“回禀宫主,已经讲完了。”秦暮答道。
“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萧羡仙追问。
“宫主请不要为难在下吧,后来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不应该由我来讲的。未来自有旁人,可以给宫主讲清楚的。”
萧羡仙见他如此说,也就不再深究。 挥了挥手,道:
“我乏了,你退下吧。”
秦暮恭恭敬敬答了一声:“是。”就退了下去,只留下萧羡仙与秦楼月独处,临走时,他悄悄瞥了一眼秦楼月,心里似乎有些莫名的担心。可是他到底担心的是什么,自己也有些说不清。
萧羡仙眼看着秦暮走远,对着秦楼月问道:
“小月,之前……你似乎是管护法叫了一声爹爹?”
秦楼月心里狂跳,面色却无改变,只是淡淡一句:
“护法并非我的爹爹,我并不知我爹爹年纪名字,公子只怕是听错了。”
萧羡仙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哦?原来是我听错了吗?”
“嗯,是公子听错了。”秦楼月咬咬牙,坚定地答道。
萧羡仙一闪身,已经是到了她的身后,贴着她的身体,柔软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轻问道:
“那小月之前叫的那一句,如果不是‘爹爹’,又是什么呢?”
秦楼月的脸变得通红,低下了头,嗫嚅道:
“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