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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我没目的,只是出于好心,跟云不狂说了几句话,他却曲解了我的意思,自作多情缠着槿如。我能有什么目的,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了,还有什么目的?”
满院子的枫叶被风吹得四散飘舞,一片枫叶吹落在玉流的白靴上,她忽地起身离开座位,微微弯腰掸了掸身上压根不存在的落叶,慢条斯理说道:“你是忘了云不狂的身份?还是说,这些年来一直安稳的生活让你懈怠了?”
“云不狂的身份?不就一魔界太子吗?玉流啊你别这样子,搞得我恍惚觉得你是阴谋家。说,你还有什么秘密!这出戏都要唱完了,本就应该是大团圆的结局,玉流……”你不要乱来啊……焚路心里祈祷。
“焚路。”
玉流一改往日温吞装腔的形象,笑的温和,从未见过她这样笑过,焚路心里忽然毛毛的。
“大团圆是迟早的,但在此之前,寡妇是不被允许乱跟男人勾搭的。”
“寡妇?”焚路后知后觉才想起今日最后一出戏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玉流拢了拢宽大的袖袍,低眼垂眸道:“你现在速速去将槿如找到,告诉她最近不要回司药房了,恩,也不要跟云不狂有接触了。这些是我最后的忠告,她可以选择不听。”
、第一百四十七章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华灯初上,走马观花似得景物从眼前飘过。
云不狂换了一身衣裳,锦蓝色的绸缎,手提着一柄花灯,站在槿如跟前,悠然道:“青州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凡人的节目,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
“节日呀。”
槿如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以为这一路上你不说话是不愿意理我了。”云不狂低眼苦笑。
“怎么会呢。”槿如说。
“我给你个特权吧,槿如,今天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玩。”
槿如顿时心血来潮,她摸着下巴,轻浮挑弄眉头,上上下下打量衣冠楚楚的云不狂,说道:“真的?”
云不狂含笑点头,拍胸脯保证:“本太子说一不二,向来如此。别说你今天想玩什么了,就算你干什么我都陪你。”
“啊呀,今儿个什么日子?”槿如愈发笑的开怀。心中也有了目标。
“今儿个我与你同游的好日子!将来还有有这么一天吗?槿如?”
“当然呀,我们是朋友呢~”
朋友?只是朋友?
云不狂心里有些失望,面上扬起笑容,将手里的花灯递给槿如,说道:“既然是朋友,以后有事情有需要或者有困难都可以找我。槿如,你要知道,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槿如无语凝噎,这气氛一下就变了。
“你刚才不是说今天我玩什么你都陪吗,那好,我们去喝花酒!花酒!”
怕气氛一度尴尬下去,槿如慌张错开目光,嘴里喊着:“向着花酒出发!”
说是喝花酒,槿如还真的带云不狂去了,好似她以前常干这事。
云不狂看着她用一种特别熟练的腔调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对话,他恍惚真是不该跟她来的。
老鸨摇着扇子,胸前露出白花花的一片,晃的槿如是眼花缭乱啊,只觉得眼前一片白雾。
她身上的风尘味也呛得槿如想阿嘁,
槿如是变了一身男装,虽然扯不上英俊潇洒,好歹也是唇红齿白的白面小生,她故意捏着嗓子沉声道:“给我们来一间雅房。”
所谓雅房,就是……
云不狂戳着桌子问槿如,道:“你意思是,你今天想跟姑娘过夜?”
槿如才不傻呢,她是女的怎么可以呢,当然是玩一玩啊,可不想错过调戏云不狂的机会,便改口说道:“当然,而且不止我,你也要。不然我干嘛费劲要雅房啊。”
“这就是你的意思?”
“当然!”
槿如特别骄傲挺胸。
云不狂头疼扶额,无奈道:“你别玩大了。”
“你堂堂一个魔界太子还害怕不成了?”
“笑话?!我会怕!”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魔界太子的尊严不能被挑衅了!
过了一会儿进来了几位身着薄衫的姑娘,槿如见这阵势,赶紧过去轻轻扶住其中一位姑娘,假装是个多情公子哥,对那姑娘道:“姑娘……”
“多谢公子……”那姑娘娇羞说道,掩唇很是羞涩。也难为她身上的风尘味了,还装的那么像一回事。
槿如捏了捏那姑娘的手臂,皮肤挺嫩的,就是身上味道大了点。
“……”槿如忽然无语,扭头看被其他两位姑娘围住的云不狂,他一脸的惬意,没有一点不舒服。
“……公子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公子,奴家玉儿。”
“玉儿玉儿,好名字呢,过来,陪爷我喝酒。”槿如没有一点不适应,从容自得装起她的公子哥。
槿如偷偷瞄云不狂,他这儿被灌酒呢。
槿如默默叹口气,她也是为了他好,一个年轻人,身边怎么可以没有一个两个姑娘呢。
喝花酒是槿如早想到的办法,她原以为云不狂一直守身如玉刚开始会抗拒,没想到事情进行那么顺利,真超乎她的预料呢。
“来,公子喝。”槿如搂着名为玉儿的姑娘,喝下玉儿倒的酒,喝一点可以,喝多了她就不干了。
第三杯时,槿如伸手推开玉儿手里的酒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说:“玉儿啊,你做这个累吗?”
玉儿身形一滞,愈发牵动唇边的笑容,柔柔说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公子是心疼玉儿了?”
槿如被她这一声一声的公子喊的够呛,背脊阵阵冒疙瘩。
“公子是不喜欢玉儿的服侍吗?”
云不狂期间喝了不少,可眼神还没有混乱,异常清晰看着槿如,一字一顿说道:“不喜欢她?那换一个好不好?”
那意思是不喜欢这玉儿的服侍那换一个。
这就是砸玉儿的饭碗了,她慌张赶紧讨好槿如,说道:“公子不要换了玉儿,玉儿会用心服侍您的!”
云不狂笑的不怀好意,看槿如怎么收场。
槿如轻轻切了一声,道:“我觉得玉儿服侍的挺好啊,不会没有经过我同意而*我。”
“……”蹭地,云不狂闷声笑。的确,他怀里正有一双不安分的手*,滑到他的玉带上,有解下他玉带的姿势。
那两位久经战场的姑娘没有害羞,就连槿如身边这个玉儿更没有害羞脸红的趋势,只是装一下娇羞低个头,顺势蹭在槿如肩上。
槿如害羞了,她慌张站起来,碰到了下巴抵在自己肩上的玉儿,玉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防备被摔疼了。
“你怎么了?”
云不狂好笑地说。
槿如红着一张脸,手都不晓得往哪里放了,紧张道:“那个啥,不如你继续玩吧,我出去透透气,屋里太热了!”
分明是找借口,她被云不狂的阵势吓到了,而云不狂非但没有拒绝,还很享受。
看得槿如很是邪恶好不好!
“看来是真的害羞了。”云不狂说道,挥了挥手,让那三个姑娘退下,又对槿如说道:“人都走了,不用害羞了。”
“你不挽留?”槿如笑眯眯,褪去了红晕。
云不狂站了起来,腰上的玉带有些松动的迹象,他低头看了一眼,继而抬头走到槿如身边,干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朗声道:“不如,我们今夜……睡在这里好了。”
“睡在这里?还是不需要了吧……”槿如又是涨红一张脸,本来是想挖个坑被云不狂跳的,就比如,这三位姑娘给他留着,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上,没想到计划有些出乎意料呢。
“怎么会不需要呢?槿如不喜欢?”
“云不狂,你别忘了!我可是已经嫁人了!”
“虽然是这样,可你如今是寡妇。”
这是嘲笑她是寡妇的节奏吗?!槿如不满意这说辞,瘪嘴恨恨道:“那你是看不起了?”
“天地良心,没有。”我是恨不得你忘掉东皇云君跟我在一块,又怎么会嫌弃你是寡妇。即便是,只要我喜欢,又有何不可。
只要他喜欢,无论什么,他不在意,旁人又奈他何呢。
只是槿如不愿意,她心里只有东皇云君,再也是容不下其他人了。
“我知道,我不强迫,我明白我清楚你的意思,槿如我不强迫你,我可以等……”云不狂猛地握着她的肩膀,着急解释的语气说道。
“等?你能等多久?”
“……”
他能等多久?
“你能等我多久?槿如,我想知道,我等得了你,可你……等不等得了我?”他小心翼翼的口气,小心翼翼的眼神,小心翼翼怀揣着最后的希翼。
槿如忽地咧嘴笑笑,道:“你等不了的,我要等东皇云君很久很久,他不回来我就等。天荒地老也好……”
他的希翼被她斩断,云不狂低眼,苦涩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他用一种极轻的声音道:“槿如,你这是在难为我。”
“我们不是说好做朋友吗?”
“男女之间哪有纯澈的朋友之情?你别忘了,我是魔界之人,魔界在你们九重天的形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