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徒的。“师傅,我记住了。我就在这里等您回来,哪里也不去!嗯……还有二师傅,他也不会乱跑的!”
阳景天瞥了一眼秋歌,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谁知秋歌却走到阳景天身旁,轻轻拍了拍他,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也乖乖的,看着那小丫头,若是她出了事,我就用琴弦勒死你!”
阳景天没好气的挥挥手,这个死小子,生来就是来气他的!“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秋歌这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看着秋歌的身影消失在长廊那头,阳景天才板起脸来开始上课。
夜舞就坐在那,一动不动,听阳景天讲课。她也没有看书,只是坐在那听阳景天讲课,听的很认真。她还打算回去跟夜凰说说她学了什么呢!
阳景天讲课的时候,屋子里安静极了,除了翻书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的杂音了。
乙公公瞧了瞧天色,推了推甲公公。
甲公公摇摇头,入老僧入定,陛下喜欢看就看好了。在宫里,陛下多累,好容易休息这么一天,墨龙不会垮了。
可轩辕海还记得自己是皇帝,还记得若是他对夜舞的关注太多,会让更多的人对夜舞不利,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人静悄悄的离开了皇家书院。
皇家书院位于西山皇家别院,在仙家镇与京城之间,离京城不远。
上午的课时结束,屋子里的皇子们都回了各自的院子,他们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地方。整个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轩辕瀚、阳景天跟夜舞。
下午没课,夜舞等下便要回去了。
“小舞,你等下是回去天香酒楼还是回家?”轩辕瀚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回家。”夜舞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冲着外面喊了声。“二叔!琴瑟!”
柳若羽跟琴瑟就闪了进来,站在了她身后。“主子,老五正在山下等着。”
“等三师傅到了,咱们一起回去。”夜舞捶了捶腿,早上爬了那一千级台阶,坐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做了一早上之后,累过去了,腿脚就开始酸疼起来。这身体,还是需要加强锻炼啊……此时此刻,夜舞很确定,自己一站起来,一定双腿打颤。
轩辕瀚看了看柳若羽,晃着手里的扇子便起身走了。夜舞有柳若羽等人来接,只怕没什么人能在她手里讨到好。
等了好一会儿,秋歌才姗姗来迟,手里还抱着他的琴。
夜舞揉了揉膝盖,也不跟自己较劲。“二叔,抱我起来。”
柳若羽立刻就把她抱起来,琴瑟就把桌子上的东西拿到了手里。他们是看着夜舞爬上台阶的,自然也知道夜舞现在是什么状况。指望夜舞自己走下去,保不准她腿一软,就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秋歌看见夜舞在柳若羽怀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浅笑道:“小丫头的腿脚现在不舒服了吧?”
“嗯,爬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觉得了。上山容易下山难啊……”夜舞晃晃头,冲着阳景天笑道:“二师傅,咱们该走了,不然回去可赶不上晚膳了。”
“我可知道,你这丫头家里面一定有好酒!我跟你三师傅去了,你可不能把好酒好菜藏着掖着,要拿出来给我们喝个痛快!”阳景天好酒好吃!没少往仙家镇的天香酒楼跑。夜舞的名字其实他早就知道,但他没想到夜舞是个如此好的人才。
秋歌缓缓一笑,道:“我倒希望你除了酒菜之外,还能有好的曲子,好的茶。”
夜舞点点头,却在心里想道:若是他们看见外公在家里,会不会愣住?旁人他们认不得,夜敬之这个左相他们一定认得!至于茶……她倒还真让人寻了些茶树,种进了空间。可……那茶现在拿出来只怕不好。还是找个机会买个茶园,训练人制茶吧!
趴在柳若羽的怀里,夜舞闭上了眼,从下山到回家还有好长一段路。她一大早就赶到了书院,现在正是补眠的好时候。
090 拜师
春天里,到处都是一片盎然生机。
夜舞的马车在家门口停下时,周桐正带着人在收拾前院。后院盖完了,宅子只剩下了前院。待前院盖好了,才能再往家里添些人。
中午三人只是在马车上随便吃了些东西,打算晚上再吃些好的。
马车停稳之后,琴瑟没有喊醒夜舞,而是让柳若羽直接把夜舞抱进了梧竹居。
阳景天跟秋歌,自然是一起进了梧竹居。
夜凰在书房瞧见阳景天进来,轻轻一挑眉,他怎么跟着回来了?一想到夜敬之正坐在梧竹居的偏厅里跟夜洺风下棋,夜凰微微一皱眉,起了身,进了偏厅。
果然……阳景天一看见夜敬之,立马吹了吹胡子。“好你个夜老头!你守着这么好的孩子你不告诉我!若不是今儿个在书院看见,我就错失了一个好徒弟,你晓不晓得?!你个夜老头……亏你还是什么左相!你明知道我跟秋歌的喜好,却把这好的孩子藏起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夜敬之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感情这阳景天是看上他这外孙女了。“我说你个阳疯子,你跑来这里发什么疯?这里是我家!”
“你家?”阳景天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嗯,我家。”夜敬之点头。
夜舞给他们争吵的声音吵醒,微微睁开眼,看见夜凰嘴角带着笑,便打了个呵欠。“大哥,我饿了……”
“再等一会儿晚膳就好了,有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夜凰拍了拍手,赵锌立刻带人办了一张软榻过来。“你先躺一会儿,我想那书院的千级台阶肯定让你的腿不大好受。”
夜舞笑眯眯的让柳若羽把她放在那软榻上,还冲着秋歌招招手。“三师傅,随便坐。别客气。这就是我大哥,夜凰。”转而看向夜凰,问:“大哥,外公跟二师傅在吵什么?怎么他们很早就认识吗?”
“应该是老相识了吧?不然,我想没几个人敢那么喊外公。你今儿个在皇家书院都做什么了?怎么两位院长都跟着你回来了?”夜凰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虽然知道她在皇家书院一定会大出风头,但夜凰也知道,她越出风头,敌人就会越多!皇家的人,一句话拐三道弯。一个字有三个意思。难不成是夜舞在书院惹了什么人的眼,所以阳景天不放心,才跟秋歌亲自送夜舞回来?
夜舞表示自己很无辜。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有做。“大哥,我不过是写了两首诗词,讲了一个典故,弹了一首曲子,跟二师傅下了一盘棋。其余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夜敬之冷哼一声,冲着阳景天没好气的道:“阳疯子,小舞到底在书院做什么了?”
阳景天慢条斯理的笑道:“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现在的阳景天,简直就是个顽童。
“是这样的……”秋歌倒是淡淡的笑了笑,将夜舞在书院的事情说了个详细,连摔碎琵琶的小事都没有遗漏。“其实我很好奇。他们的大师傅到底是何人。但很可惜……小舞说他远游去了,也许这辈子也看不见了。”
夜敬之捋了捋胡子,笑的跟朵花一样。不愧是他的外孙女。这么好的才华,绝对配得上她德长公主的名头。“他们的大师傅功夫很好,神出鬼没,我也只见过几次。不久之前他安顿好这几个孩子,留下一笔银子。便远游去了。喏……墙上那个‘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字幅便是凰儿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虽然夜敬之没有见过他们口中的师傅。但这并不妨碍他为他们打掩护。该怎么说那个神秘的大师傅,一家人早已对好了口风。
“夜老头,你的外孙不该是……”阳景天说着便停住了,摸着下巴想了想,便耸耸肩,不打算说破。有些事,不是他该管的。“好了,我可已经答应了这丫头,一起收了她的三个哥哥为徒,夜老头你可不准拦着。”
夜敬之奇怪的看了阳景天一眼,道:“你收徒不是有条件的吗?而秋歌才十七岁,他十二岁成名,五年来求着他收徒的人数不胜数,他怎么就看上小舞了?”
“小舞只输给他五子,而她谈的那首十面埋伏,可以成为绝唱。”秋歌毫不掩饰自己对那首歌的喜爱。“不管如何,这个师傅我是做定了。”
“当了小舞他们的师傅,往后可得护着他们才行。”夜敬之摊了摊手,他是夜凰的外公,自然是要为了夜凰谋划些什么。眼前这么有背景的两个人,他现在不拉拢,要到何时?!阳景天还好,秋歌可不只是个简单的琴师。
阳景天没好气的吹了吹胡子,就知道这个夜老头不会让他们置身事外。“放心!他们成了我的徒弟,我自然是会站在徒弟这一边!但是夜老头我可告诉你,若是他们有人做错了事,或者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我可不管你夜老头是不是什么左相,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