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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谨忧的银汐顾不上是否已快体力透支,满脑子乱乱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谨忧,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回第一宫,师姐能救你的,不是有事,不会有事的。南宫瞑琰,这笔账我顾银汐一定跟你算清楚!
出了山后的银汐在一个小驿站抢了一匹马后,就往第一宫的总部??文可赶去。
她的额头上因体力的虚脱和身体的不适出现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害怕夜谨忧的病情在路途上拖延加重,顾银汐也顾不上南宫瞑琰有没有在路上设下埋伏,选择了离文可最近的官道。
银汐心急如焚,不住的拍打身下的坐骑,被激怒的宝马快如迅风,激起后方尘土飞扬。土中的小石子打到身上,有着股股的刺痛。可她不在乎,只要他没事。
侧头看着身后的夜谨忧,只见他脸色更加的苍白,嘴角泛起了不正常的淡紫。顾银汐心头一震,糟了,忧中毒了!照忧现在的身体,就算赶回第一宫也来不及了。
银汐颦着眉,转眼间身姿轻巧的跃起,顺带把夜谨忧推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之后,自己紧挨着他的后背落下。
一手绕过他拉住缰绳,一手运气帮他疗伤。“谨忧,撑住。”顾银汐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停的喘着气,一个颠簸,让她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晃了晃头,以使自己保持清醒,然后继续不停歇的给谨忧疗着伤。
或许是宝马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一路上未曾停歇,如滚滚东逝水般,飞奔疾驰。
夜色朦胧的文可,格外的寂静。顾银汐夹紧马腹,马嘶鸣之声显得很是刺耳。宏伟的宫门,挺立在她的眼前。
048 谁下的毒!(一更) '本章字数:1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9 12:24:45。0'
宫门处守卫的侍卫们正准备上前询问,可顾银汐哪有那么多时间耗费在此事上。从马上扶起夜谨忧,一阵掌风打出,重若数吨的宫门竟轻易地被打开了,众侍卫不禁看得有些傻眼。
银汐使出极少展现的“缥缈”,一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感受到从夜谨忧身上不断传来的寒气,银汐的心更加的慌乱了。
待众人反应过来时,才深知闯了大祸。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一名侍卫指着宫门上露出的一半银制叶片,对众人喊道。
其他几人听见他的疑问,也纷纷的凑了上来。
“总是此事不可小视,要速去禀报宫主。”在此地的侍卫长语气深凝的说,自己受罚是小,要是第一宫出了什么事就坏了。
就在他打算去找宫主之时,听见骚动的陈帆恰巧过来询看。“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长见来者是第一宫的总管,有些心急的说,“陈总管,刚才有人衡闯了第一宫。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我们更本没有看见他是怎么进去的。”
“你说什么?”陈帆大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先不说这些侍卫个个是身手敏捷,就是这道铜制的数吨宫门,也并非是一人可打开的。“来者只有一人?”他实在不相信,世间有如此能力的没有几人啊?
“不,还有一个死人。”侍卫长达道。
“死人?”
“是的,那个人看起来已经死了。”
陈帆的脸色有些难看,正欲飞身前往飞扬阁时,转身间却瞟见了宫门上用内力插入的半截银叶。一直担心的情绪总算是放下了,看来是她回来了,可为何要如此的莽撞呢?
“总管?总管?”
“啊!哦,没事了!你们继续守门吧。”陈帆对众人说。
“可是。。。。。。”
“呵呵,没事,是友人回来了。”说罢拔出那银叶,掉头便走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侍卫们。
飞扬阁的门口,顾银汐粗鲁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司徒允严!”
本已熟睡的他,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突地从床上跳起。这也不能怪他,在龙门的时候,顾银汐就老整他,尤其是他毫无防备,睡着之时。
“怎么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司徒允严,脱口问道,话语中带着无尽的无奈。
顾银汐把夜谨忧撑到床边,轻轻的放到床上,看着他越渐惨白的脸庞,心如刀割,手指轻柔的抚摸他那已深紫的唇。
司徒允严见这才发觉到夜谨忧身体的不适,也深知情况不对,顾不得盘问,上前便探住他的脉搏。他的眼神渐渐的深邃,浑身上下暴怒的戾气不断的蔓延出来。
“是谁下的毒?”司徒允严看着顾银汐憔悴的脸,衣衫被沙划破的狼狈样子,怀恨的说。
“南宫瞑琰。”同样很是冷淡的回答着。这是她的原则,如若有谁敢伤害她至亲的人,那么比伤了她的后果还要严重。或许是回到了第一宫,像自己家一样的地方,银汐渐渐的放下的心神,一种无力感涌了上来。
049 应你之邀(二更) '本章字数:14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9 23:07:17。0'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谨忧我会照顾的!”司徒允严担心的看着顾银汐。
银汐摇了摇头,她要守着他,直到确认了他没事后才会休息。“他怎么样?”
见说服不了她,司徒允严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确定,他的脉象很紊乱。有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到有脉象的存在,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
看着顾银汐深锁的脸孔,司徒允严说,“你也别担心了,我去把洛儿叫过来。”
“恩。”银汐浑浑噩噩的回道,坐在床边拉着夜谨忧渗凉的手,好像想要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一样。
司徒允严在关门前又看一了一眼顾银汐,一想到南宫皇家总是找第一宫的麻烦,他就恨不得。。。。。。恨不得。。。。。。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毕竟,自己也是。。。。。。哎,算了!
屋内的烛火时亮时暗,就像每个人此刻的心情,深深的带着不安。
把完脉的蓝洛双眉紧蹙,略带中性的声音说道:“他中的是‘三日活’。”
“三,日,活?”银汐反复的咀嚼着这句话,问道:“师姐,怎样能救他?”
“三日活就是说中此毒者的人,只有三日可活。看他这样应以中毒有一日了。”有些臃肿的身体被司徒允严扶到椅子上坐下,对着他笑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师姐,你能救他的,对不对?”银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望着蓝洛。
蓝洛叹了口气,说,“可以是可以,但配药至少也需要三日的时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来不及的。除非。。。。。。”
“除非什么?”
“找下毒者,讨他的血做药引,这样可以再拖延上三日。”
顾银汐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夜谨忧,坚定的说,“我去!”
“不行,八成那南宫瞑琰早就下了鸿门宴,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了。”司徒允严满脸的否定,他绝不可能让她去冒这个险。“要去我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蓝洛说,“可是就算你去了,南宫瞑琰也未必会把他自己的血给你来做药引啊。”蓝洛也想试图劝服银汐,毕竟一路的奔破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再回到帝京,她的身体会超出自己本身的体能的。
顾银汐阴笑一声,“师兄师姐,你们别忘了,他南宫瞑琰的兵符可是在我的身上。如果他不想因这个兵符惹出点什么乱子的话,他就一定会把他的血乖乖奉上。这笔买卖,他一定会做。”
“可是。。。。。。。”
蓝洛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银汐打断了。“师姐,你怀有身孕还要你帮忙配药,真是太对不起你了。我会尽量赶回来的!在我回来之前,请你们帮我,一定一定要让他活着。拜托了!”
司徒允严向顾银汐保证道,“师兄答应你,你自己也小心点。”
“恩!”她松开夜谨忧的手,又深深的凝望了他一眼,向司徒允严和蓝洛点头后,便又使出了“缥缈”。
门口的侍卫正备把那匹马迁走,哪知那马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他们根本制服不了它。像是又受到了某种感应一样,宝马又沸腾了起来。顾银汐从宫门上方飞出,刚好跃到了马座上,拽紧缰绳,掉了个头,再次扬长而去。
顾银汐不得不承认,她偷了匹好马。只不过她一向不识马,目前还不知自己到底偷了个什么品种的。
到帝京的时候,天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亮了。城墙下没有一个守卫?顾银汐不由的想到,看来你早知道我会回来找你。南宫瞑琰,你看着吧。就算你给我顾银汐下了一个套,我也可以从这个套里安然无恙的脱逃。
银汐没有偷偷摸摸的爬进南宫瞑琰的府邸,而是大摇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