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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瑟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她道:“是啊!是啊!”
薛瑶光笑道:“你既然都承认自己厉害了,那怎么还不向大家传授你高明的学问,难道还想藏私不成?”
李瑟呆道:“什么?你说的是我家酒楼的事情?”
薛瑶光失笑道:“怎么?你以为我住在京师,外面什么事情就都不知道了吗?告诉你,你的酒楼虽然这事情才发生没多久,可是却瞒不了我哟!”
李瑟立刻明白了,心想:“糟糕!那个死狐狸精!把我害惨了!”
他红着脸道:“那不是我的主意!”
薛瑶光道:“李公子还不肯说,大家鼓掌来欢迎一下。”
众人实在不明白李瑟到底为(‘文)什么要推辞,且把自己说(‘人)的一文不值,都想看(‘书)个究竟,便都使劲(‘屋)地鼓掌起哄起来。
李瑟见实在是搪塞不掉,忽然心里大怒,只觉胸中不平之气勃然而发,不吐不快,便道:“好,既然我非说不可,那么我要说错了,大家就见谅吧!平天下之道,重在理财。因为财用之盈虚,系民生之休戚,而国家之安危治乱也是关乎于此,当然是不能轻视的。古人有言:”
天下之财,不在官则在民。‘““去年杭州等处凶荒,本该抚按官员累奏王府禄米、可是军士月粮多有欠缺,无从处补,军民人等饿死数多,无从赈济,则是在官在民之财皆空虚不足,可想见了。”
“如果民财不足,则好的年头不免于冻馁,而凶年必至于死亡。冻馁死亡之忧迫之于中,而剥削差科之患又迫之于外,事势穷极,盗贼必起。此乱世之根源,非小小利害啊!是不能不担忧的。”
“我是一个不通世事的粗鲁小子,可是听闻百姓的言论,当今官吏剥削严重。‘传’称:”
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彰也。‘官吏贪污受贿,然后剥削百姓。百姓穷困不堪,哪里还有什么活路呢?““太祖皇帝起自民间,深知其中弊端,因此立国之初,痛惩贪赂官吏,甚者即行诛杀,大快百姓之心。又制了‘大诰’、‘醒贪录’等书以戒谕,又规定官吏受枉法赃满贯罪绞之律,因而当时官吏畏法,风气良好,贪风已革。可是洪武三十年以后,官吏受赃满贯者为杂犯死罪,准其收赎,是不希望因为财物之故伤人性命,可是奈何官吏不才,不顺之心,渐启贪赂之习。”
“在宋朝的时候,范文正公范仲淹当道,遇贪财枉法的监司,一笔勾掉。富郑公道:”
公但知一笔勾,不知一家哭矣。‘范公曰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富公也是当时的贤者,他的话也近于忠厚了,但是其所见之公私大小,则不如范公远矣。”
“官吏贪赂,剥削小民;小民困穷,则遗祸国家。情既可恶,关系尤重,这与别的不才误事是不同的,怎么可以姑息而不加重治呢?自从当今永乐皇帝即位以来,选用忠贤,禁止贿赂,辇毂之下,号称清明。”
“可是府县之间,贪风犹在,诛求剥削,至今未已。上司多事姑息,不行严治,甚至一起勾结贿赂,纵容行私,民财日空,民生日困,其弊大端在此。此风不革,而欲望小民之安,国家之治,断乎无此理。J“如此弊端,其祸不小,可是更可甚的是,官商勾结,买空卖空,囤货居奇,陷民与水火之中,如此发展下去,是富更富,穷亦穷啊!如此一来,天下岂能安定?”
“在下言尽于此,这就是我的生意经。一方之生意,小道耳,我所说的乃是天下之根本大生意,如要做好了,不比什么都要好吗?在下因有事情,这就告辞,得罪之处,请诸位见谅吧!”
李瑟说完团团鞠礼,对薛瑶光说声告罪,扫了一眼王宝儿,就转身离开了。
第三集 第十一章 俗世纠葛
李瑟洒脱地离开酒会,就出了大厅,回到住所,古香君道:“怎么一脸不高兴的回来了,是怎么了?”
李瑟苦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了?”
古香君道:“看你脸色就知道了,怎么了,说来听听。”
李瑟道:“真是无趣之极,那些人都在讨论什么生意经,最后逼我也发言,把我逼急了,胡说了一番,我看把他们都给惹恼了,弄得大家都不高兴了。我看我是来给宝儿妹妹惹麻烦,哪里是为她过生日来的!香君,我们还是回家吧!”
古香君道:“那你回家就不怕花如雪了吗?”
李瑟道:“别提她了,她把我害惨了!我们一路游玩,等玩够了再说,难道你还有什么好主意不成?”
古香君道:“可是我们既然都来了,怎么也要等她把生日过完才走啊!还有二十多天,你就等不及了?”
李瑟道:“好吧!不过还是先等看她的脸色再说吧!说不定她恼我了,那我们就没必要待下去了。”
古香君听了抿嘴偷笑,心想:“你真是一点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李瑟见了,满脸狐疑,问道:“怎么了?”
古香君道:“没什么,你这个大傻瓜!”
李瑟见她媚态横生,笑道:“好啊!你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扑向古香君,古香君连忙逃开,二人就在房里闹了起来。
二人正在调笑,忽然听见前门声响,李瑟连忙住手,古香君道:“你快出去,到客厅拦她一下,我整整衣服。”
李瑟笑道:“我才不去。”
却起身去了。
只听古香君在背后嗔道:“都怪你,把人家衣服弄成这样。”
李瑟才开门出去,就见王宝儿迎面而来,兴冲冲的样子,一点责怪之意都没有,心里奇怪,就问道:“你们都散了?我走之后,大家……大家都还开心吧!”
王宝儿拍手笑道:“哪里啊!你走之后,大家都尴尬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表面却都装做很高兴的样子,一起在吃酒。我和薛姐姐先下来了,聊了一会儿,我就来这里了。哥哥,你好厉害哟!”
李瑟莫名其妙,说道:“我厉害什么?”
忽地心里一动,想起冷如雪也曾说过这句话,那种娇媚的姿态涌上心头,竟不能自己,不由痴了。
王宝儿一路脚下不停,已经进了里屋,对古香君道:“嫂子,大哥今天可真威风,把那些人都给比下去了,薛姐姐还夸奖哥哥说的话大有深意呢!什么心怀黎民之苦什么的,还说改日要再向请教大哥呢!”
李瑟暗里叹了口气,收起心思,在旁说道:“什么啊!我那么破坏气氛,又乱说一气,她定是生气了,不过不好意思对你说出来,说些客气话罢了。”
王宝儿争辩道:“谁说的,才不是这样,她还特意叫我私下里去请你和她相见呢!”
话一说完,才觉说漏了嘴,看了古香君一眼,忙道:“她说要请你和嫂子一起去,也要见见嫂子的。”
古香君精明之极,哪还不明白,道:“她要见的人不是我,我才不去。”
李瑟道:“真要见我吗?我最怕这个,万万是不能去的,我此来是为你妹妹你祝贺生日,顺便看看此地风景,不能随便出去,已经郁闷得很了,还要应付些不相干的人,受罪死了,我是不去的。”
王宝儿很惊讶,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赌气道:“我走了。”
起身就走。
李瑟愣住,被古香君推了一把道:“你还不追上去送送妹妹。”
李瑟苦笑道:“只怕走远了。”
不过还是走出了门。
李瑟见王宝儿在门前走的极慢,不像方才冲出房门那样,就追上去道:“妹妹,为什么生气?好端端的,怎么发起脾气来了?”
王宝儿噘嘴道:“你啊!一点也不顾惜我,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见,害我一点面子也没有,叫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
李瑟道:“好啦!好啦!我见就是了,不过我可不知道说什么,要是得罪了人,你可别怪我。”
王宝儿立刻就眉开眼笑起来,笑道:“就是嘛!早知道哥哥是最疼我的人……”
话还没落地,忽然旁边树里闪出一个人,冷笑道:“就是,他是世上最疼你的人,那你以后记得别来找我。”
然后那人转身就走了。
李瑟见那人正是赵四公子,二人在小路上边说边走,不想他却藏在路边的树后,李瑟大是吃惊,忙对王宝儿道:“妹妹,你快去追上他,说个明白吧!他误会你了。”
王宝儿笑道:“没关系,不要去理他。你刚才说过要见薛姐姐的,记得是明天哟!你先去找我,然后我带你去见她。”
李瑟道:“啊!她一个女孩子家,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去见的,见面说什么啊!还是不要的好。”
王宝儿道:“不行,就这么说定了,人家要见你,你还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