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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刘宁点点头,双手托腮看着吃惊的张墨,很自然的说道:“哥哥每天工作这么辛苦,天不亮就要起床,不到半夜睡不了觉,现在年轻还能扛得住,但天长日久的,长此以往身体怎么受得了?工作辛苦就算了,可哥哥偏偏还这么节省,也舍不得买点补品补补,既然哥哥舍不得,那只好做妹妹的我来啦。”
听完刘宁的话,张墨只觉得心头一阵温暖,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为他着想了,记得穿越那天中午,老妈做了他特别喜欢吃的红烧肉,他美美得吃了一顿,当时他没发现,现在想起来,当时老爸老妈一口都没有吃。
“其实,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张墨用手掐了掐刘宁的腮帮,软乎乎的真舒服,就是瘦了点,“这些都是买给妹妹你的,你吃就好了。”
“我才不要呢!哥哥不吃,我也不吃!”刘宁假装生气的噘起嘴,双手环抱胸前,小脸撇到一边,鼓着腮帮说道:“还有衣服也是,哥哥不做新衣服,我也不做新衣服。”
“我……”张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最上好的丝绸制的,描金绣银挺好看挺华丽的,有必要做新衣服吗?
“你还好意思说?”刘宁用手指点点张墨的胸口,很不满的说道:“哥哥你啊,每次出门就那么两三件衣服,其中两件还是官服,唯一那件常服至少穿了三年了吧?”刘宁比出三根手指头,不甘示弱的看着张墨。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衣服还不是很旧嘛。”张墨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道:“更何况我是男人,穿旧点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敢笑话我?”张墨说着,冷哼一声,粗俗点说别说他穿了衣服,就算他LOU奔,只要他说自己穿了衣服,那些人也不敢说他身上的衣服不好看。
“我不管!”小萝莉很傲娇,小脸一扬,很有志气的说道:“你不穿,我也不穿。”
“宁儿,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女孩子呢,天生就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有人疼有人爱。”张墨
一点刘宁的鼻头,笑着打趣道:“我们宁儿这么漂亮,长大后一定是个美人。到时候哥哥将你打扮的漂漂亮亮,迷死一群男人,让他们全拜倒在宁儿的长裙之下,成天的站在宁儿绣楼墙外唱情歌。哥哥呢,就拿着盆水站在墙上,冲那些唱情歌的傻蛋泼水,你喜欢的就泼冷水,你不喜欢的就泼开水。你说,好不好?”
“坏哥哥,我才不要嫁人呢!”刘宁一头埋进张墨怀里,噘着小嘴娇嗔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的网线越来越废柴了,前天好歹还拔得上号,连接也说是成功的,只是打不开网页。。
昨天直接说网线没插好。。。
郁闷啊,便宜没好货,下次宁可贵点,也要换成电信了
恋兄的刘妹妹将会成为照照的第一大情敌。。。
97
97、第十九章 为了爱争风吃醋 。。。
“坏哥哥,都喂到我鼻子里了?”刘宁重重放下手中的书,一脸不满的看着手拿着银勺,满脸魂不守舍的张墨,娇嗔道。
“啊?是吗?”被刘宁叫声惊醒的张墨,先是一惊,接着一愣,立刻又强打着精神,换上一张笑脸,舀起一勺饭,放到唇边吹了吹,满脸温柔的送到噘着小脸的刘宁嘴边,笑着说道:“乖妹妹,刚才是哥哥不好,哥哥不是故意的。来,乖乖,张嘴,把……”
张墨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黑影过后,只见刚才还盛满食物的银勺,现在已经变得光洁可照人。
“哼!黄锦,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抢我的饭?”刘宁一拍桌面,站起身来,指正一脸幸福状抹着小嘴的黄锦,愤怒的说道。
“谁抢你饭啊?”黄锦冲着刘宁小萝莉一瞪眼,看着张墨满脸委屈的说道:“墨墨哥,你不是说喂她一口,就喂小锦一口,喂小锦一口,再喂她一口,就这样轮流喂我们俩吗?可是现在你怎么说话不算话?竟然一连喂她两口,一口都不喂小锦?呜!”黄锦用手掩着脸,声音哽咽的说道:“果然不是亲的就有隔阂。墨墨哥,你太过分了,你这种厚此薄此的行为,真是伤害了小锦……”
“呕!”刘宁非常不给面子的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打断黄锦的自怨自哀,用手刮了刮自己粉嫩嫩的小脸蛋,方才奚落道:“你这人,真不要脸,哥哥哪有喂我两口?分明只有一口好不好,前面那一口他喂错地方了,我根本没吃。”
“只要墨墨哥喂了,就算一口,小锦管你吃没吃!”黄锦小脸高高扬起,做出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姿势说道。
“什么啊?明明是我吃了才算一口,我没吃就不算一口。”刘宁往椅子上一蹦,然后仗着比黄锦高出两个头的身高,叉着腰,挺着胸,很有气势的低头俯视着他说道。
“两口,就算两口!”黄锦向四周一看,发现比椅子高的家具就只剩下眼前这张饭桌,也没多犹豫,直接就跳了下去,学着刘宁刚才的模样,叉腰挺胸俯视着对方说道。
“一口一口一口!”
“两口两口两口!”
…………
…………
唉!又吵起来了!早在争吵之初就抱着椅子,缩到离饭桌最远角落的张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那张被两人压得“吱吱”惨叫的饭桌,心中默默庆幸在压坏了三张饭桌后,下人总算将他需要的铁饭桌给换了上来,这次不用再换新的饭桌了,而盘子碗什么的,也早已换成了纸制品。
张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盛满食物的银勺,又抬头看着已经从动口转向动手发展的两人,估计一时半会他们也腾不出功夫来搭理自己,决定还是先把自己喂饱要紧。
“喂!你们别吵了,行不行?”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吵的,不就一口饭吗?幼稚!
“小孩吵架,大人闭嘴!”正忙着互换抓头掐脖子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冲着张墨一起吼道。
泪奔,被教育了。
照照,墨墨想你了,求安慰求虎摸。
“宁儿,你说你娘在干嘛呢?”朱厚照黑着一张脸,看着手中的书信,叹了一口气,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赤红的双目里不时闪动着紧张、兴奋、害怕、开心、犹豫的情绪。
“爹啊,你要想知道我娘在做什么?直接把信拆了,不就知道了?”这么拖拖拉拉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比张墨还要娘。
“这……”朱厚照用力咬了咬下唇,沉默良久,猛得一闭眼,将书信塞回钱宁手中,捂着耳朵飞快说道:“宁儿,你来念。”
“是!”钱宁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慢吞吞的打开手里的信,飞快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念,就听见朱厚照又开口说道:“提到我的就念,没提到我的就不念,念重点……嗯……要是墨墨说,要我和分手,你就别念了。”
“爹,你不敢看信,不会就是怕娘在信里和你分手吧?”钱宁看着眼前这个非常没有皇帝自觉的破小孩,无力抚额道。
分手?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张墨有外遇,也不会和你玩分手啊——这到不是钱宁深信张墨喜新不厌旧,而是出于其对张墨贪生怕死性格的了解,认为张墨就算有那贼心,也不会有那贼胆。
“宁儿,汝还记得当年哥白尼否?”朱厚照斜眼看着钱宁,意味深长的说道。
记得,怎么不记得,哥白尼的经历告诉我们,真相君从来是没有好下场的。
钱宁擦了一把冷汗,再次飞快的将手里的信扫了一遍,果断的说道:“恭陛下安,然后……没了……”
“没了?”朱厚照不敢置信的转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钱宁,小嘴微微张开,却又说不出一句话。
“没了!”钱宁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看着朱厚照说道。
“没了?怎么可能没了?怎么可以没了?”朱厚照在嘴里念叨着,这回他也不怕张墨在信里要分手了,直接一把将钱宁手中的信抢过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读了好一次,脸上露出一脸不敢置信和绝望,看着像是要哭,但见他又抿了抿嘴,用力将眼泪憋了回去,认真拿起手中的信,又不甘心的将信重新阅读了一次。
一字字,一句句,认真的读着。
张墨的信里,八成以上笔墨都花在诉说新认的妹妹和黄锦,如何争锋相对、如何斗智斗力、如何有你没我你死我活,总而言之,就是两人为了向他邀宠而互相攻击,大吃飞醋的故事。
张墨文笔好,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却说得唯妙唯肖,隔着一张纸,朱厚照都能将当时的情景想像出来。只是张墨说得虽然有趣,但在朱厚照读来却是一股浓浓的炫耀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