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面无表情的指着他,开口说道:“叫你闭嘴,你听见没有!来人,将江彬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朱厚照命令一下,很快上来几个大汉将军,熟练的从江彬身后肋下伸出手,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径直往院子外拖去。
“陛下,怎么打啊?”刘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朱厚照问道。
在明代,廷杖主要分成“打”、“着实打”、“用心打”三种。
所谓打,就是意思意思,谁也别当真,糊弄两下就没事了。
着实打,就是真打了,该怎么来怎么来,能不能挺得住,那得看个人的命。
用心打,基本上用这个口令,那就是往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绝对不能手软。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江彬绝望的惨叫声在宫中回落,这回他也顾不上什么扳倒张墨了,五十大板啊,别说是“用心打”,就算是“着实打”,那也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这……”朱厚照说着,面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他虽是皇帝,但也是个清纯小正太啊,自登基以来,外有杨廷和,内有张墨,所有的麻烦都有他们俩人摆平,就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人郁闷的事,一时之间竟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
若是换成旁人,打死了也就打死了,虽然深恨江彬破坏了他和张墨的关系,可好歹也养了江彬这么久,就算养条狗也养出感情了,更何况是个人。
“这还用多问?自然是‘用心打’!”朱厚照舍不得,张永可不会舍不得,大好的机会在眼前,他也顾不得讲什么礼仪了,既然陛下心慈手软不忍心下手,那么咱家少不得要心肠歹毒一回了。
“陛下,您看……”刘谨转过头看向朱厚照,而朱厚照脸一撇,躲开刘谨询问的视线,算是默认了张永的说法。
“张伴,不提这些晦气的事,墨墨现在真得像你说的那样吗?”朱厚照无力的垂坐在龙椅上,双手死死用力握住扶手,手指关节都微微有些泛白,声音颤微微的问道:“过得那么好?”
“回陛下的话,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墨儿这几日的确是过得很好,快活似神仙。”张永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张伴,你骗我!墨墨明明就过得很不好,对不对?”朱厚照猛得一拍桌子,目光如电般看向张永,把个张永看得心里直发毛。
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你啦?张墨这死小子,明明就过得很好嘛!有吃有喝有乐有玩,还有人陪打麻将,哪里过得不好了?
真是得,这叫个什么事啊?这年头,说假话人人信,说真话反而没人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听说分手后,你过得很惨,于是我就开心了?
“不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墨墨一定是过得很惨很惨!”朱厚照越想越伤心,想着想着竟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捶胸顿足的说“自己该死,自己不是人,是自己害了墨墨”之类让张永冒冷汗的话。
××××××××××××××
“墨墨哥,皇上知道真相后,真不会生气吗?”张墨躺在一张宽大的软塌上,而黄锦趴在张墨的肚子上,不时吆喝仆人钱快点将零食送上来,又乖乖吃了一颗张墨送到嘴边的葡萄,方才开口问道。
“生什么气?”张墨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以手为枕,按在太阳穴上托住自己的头,另一个把玩着黄锦的长发,懒洋洋的说道:“他啊……就算亲眼看到我现在过得生活,也会自动脑补为明明已经是对花伤心,对月流泪,没事小呕一口朱红美人绝的绝世弱受,但偏偏还为了不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伤心难过外,于是只能将所有苦楚默默埋在心里,当个人前欢笑,人后流泪,所有困难都自己扛,识大体懂大局的懂事乖巧小受。”张墨摸了摸下巴,默默在心中猜想着此时豹房发生的事,又将所有的事都在心中梳理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脸上方露同一个满意的笑容。
让张永连续送两个消息进宫,第一个消息告诉朱厚照自己过得不好,生不如死,怎么惨怎么说。而第二个消息紧跟着第一个消息送出,消息的内容却要说他过得很好,怎么好怎么说,总之完全和第一个消息相反。
这样就能让朱厚照产生一种错觉,以为第一个消息是真的,而第二个消息是为了安慰他,而编出来的,反而更加加深了朱厚照的自责之心。
其实说穿了,到也很简单,不过是利用了朱厚照对张墨的爱罢了,从而达到目地。当然了,严格来讲,也不是用在所有人身上都好使的,比如……当朱厚照对张墨的爱耗尽时……
作者有话要说:靠山……比墙头出来的晚……
大家还是先期待墙头吧……
张墨的靠山是一个大家绝对想不到的嫩……
虽然结局已经写出来了,但我对正德十六年还是拿不定主意啊……
今天看了个明朝的MV,照照的形象竟然是用何老师的脸,不要啊~~
你让我YY不起来,MV里徐峥版的允文多可爱啊
严宽版的朱祁镇,赵阳版的朱由校,聂远版的朱由检(聂远也演过照照啊)都很萌很可爱啊……就连宝国大叔的嘉靖都没那么雷人了
第十章 张墨掌掴朱厚照
第十章张墨掌掴朱厚照
话虽如此说,但张墨最终还是没胆让朱厚照见到一个吃得饭,喝得酒,下得床,上得马,打得麻将斗得地主的自己,而是老老实实弄了个月子头躺回了床上,为了更完美的表现出重病患者蜡黄的脸色,也不知抹了几斤姜汁在脸上。
“墨墨……”朱厚照屏退众人,缓缓走到床头,看着紧闭双目躺在床上的张墨,心中不由又是一阵酸楚,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事啊,为了个江彬,竟然将墨墨害成这样,“墨墨……”朱厚照弯下腰,轻声叫道。
“陛……陛下……陛下,是陛下你来了吗?”张墨“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朱厚照,“拼命”的想要从床上站起来,边挣扎边说道:“陛下,奴婢起来……奴婢给您行礼……”
“墨墨!”朱厚照一把抓住快要跌下床的张墨,另一只手一环,轻轻巧巧就将张墨抱在自己臂弯中,“墨墨,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多虚礼。”朱厚照的头死死埋在颈窝中,声音哽咽的说道:“墨墨,你别叫我陛下,你这么叫,我心里难受,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小猪吧?”
“陛……陛……陛……你你你……”张墨这回是真得膛目结舌了,一时之间他也顾不上,这么近的距离,朱厚照没可能会闻不到他身上的姜汁味。
虽然自己心里一直是以“小猪”称呼朱厚照的,但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当着朱厚照或是别人的面这么叫过对方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墨墨,你不知道你说有说梦话的习惯吗?”朱厚照抬起头,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用手点了点张墨的鼻子,小声说道。
“我我我……我说什么了?”张墨呆呆的看着朱厚照,眨了眨眼睛问道。
“嗯,想知道啊,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朱厚照侧着身子,将脸往张墨唇边一伸,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呃……”开什么玩笑啊?大哥,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有,一脸的鼻涕眼泪,脏得就像我那半年没洗的袜子一样,你让我怎么下得了口。
“墨墨……”见张墨半天没有动静,这几天嘴一抿,眼圈一红,眼看着又要开闸放水之时,张墨以与一个重症病人完全不相符合的身手,双手用力掰正对方的脸,“吧”得一口重重亲在朱厚照吻上,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又迅速躺回朱厚照臂弯中继续扮演重症患者。
“墨墨,你亲我的嘴耶!”朱厚照脸一红,墨墨又亲他的嘴了,这样是不是代表墨墨原谅他,不生他的气了呢?
“嗯!”张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废话,难道你不知道,你这张小花脸上,也只有那张嘴因为老被你抿来抿去,而显得干净一点,看着有食欲能下口一点吗?
“快说,我作梦都说什么了?有没有……”把我那个穿越的秘密说出来。
“嗯……其实你也没说什么来着……”朱厚照习惯性的抿了抿嘴,歪着小脑袋,很用心的回忆道:“你没说你爱我,更没说你喜欢我,还没说你喜欢我和你……那个那个……”朱厚照羞涩的看了张墨一眼,声音很小的说道:“你懂得啊,就是晚上要干的那个……”
我懂,我真得真懂!哼!死小猪,你给我等着,等我不用装病人时,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张墨用力磨了磨牙,脸上偏偏还要继续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