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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再不理不顾让朱厚照继续萌下去,搞不好自己会被路人用酱油砸死,“不是要去上香吗?还不快去!”
张墨一把抓住朱厚照的手,拿出自己当年在学校食堂抢饭吃的劲头,破开重重人群,立志向外杀出一条血路。
“哈哈,墨墨加油……”朱厚照反手掌握住张墨的手,虽然天气寒冷,两人却并没有戴手套,十指交叉之间,两只冰冷的手开始慢慢变得温暖,暖得就像朱厚照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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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终于到了……累死我了……”张墨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着气,又像想到什么似的,直起身子回头看了看,今天是白云寺每月十五庙会的日子,人来人往比街上还要更加热闹,张墨本以为要找一会,才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钱宁正拿着棍糖葫芦,笑眯眯的冲着自己招手。
气……气死哥了……这死小子,体力怎么这么好?跑这么远,也不喘!张墨愤愤的将视线收回,改为打量身后的朱厚照,发现这小子更气人,竟然还拿个扇子扇风,边扇还边说风凉话。
“墨墨啊,宅男有害身体,要多做体育锻炼啊!”朱厚照冲着张墨扬了扬下巴,一收手中的折扇,抓起张墨的手向寺内走去。
与大明历代皇帝喜好道家不同,朱厚照更相信佛教,虽然并不痴迷长生不老,但也希望能有个平安快乐,能与心上人白头偕老。
朱厚照进得庙来,松开张墨的手,拿上三柱清香,恭恭敬敬的佛祖面前上过,又叫过知客的小沙弥,用张墨听不见的声音,轻声交待了几句,便吩咐对方拿来功德簿,示意自己要添香油钱。
“不准写多了。”张墨咬着牙,铁青着脸看着朱厚照,虽然因为穿越的原因,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或许真有神明,但纵然是满天神佛齐出,也休想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毛钱。
“小气鬼!一百两,行了吧?”现在西洋的银还没有大量进入中国,张墨定下的“抢金抢银抢日本”计划也还没有展开,按此刻京城的物价,一个月三四两银子已经够一家四口之家过上有房有田有保姆的小康生活,是以一百两银子绝对不是一个少数。
“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张墨没好气的说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后军都督府太师镇国公朱寿,一年工资也没有一百两,你慢慢算,自己要多久没零花钱吧。”
明代官员的工资是出了名的低,朱大将军虽然身居高位,但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对于一分钟几十两的张墨来说,真是掉在地上都懒得捡。
但由于朱大将军坚定不移的认为,男人就应该赚钱养家按时交家用给老婆,张墨也只好捏着鼻子收下这点微薄的工资,进行有效的分配后,再发给朱厚照当零花钱用。
“小气!”朱厚照在张墨鼻子上刮了刮,接过小沙弥拿过来的功德簿,看了张墨一眼,背过身子以手挡住张墨的视线,提笔在功课簿上写道——正德元年十二月十五日,朱寿偕夫人刘氏,添香油钱一百两。
作者有话要说:打牌什么的,最要不得了……
浪费时间还不算,还浪费钱……
5555~~我要戒赌!
鼓掌,传说中正德的最爱,李凤姐原型的刘娘娘马上就要出场了!
第十八章 咱又当了一回妈
“墨墨,哈哈……刚才我和那群老东西赏雪,我写了首《沁园春•;雪》,可把他们给震住了。”朱厚照如风一般冲进屋里,还没来得及脱下重重的外套,径直拉着张墨的手,满脸炫耀的说道:“让他们说我不学无术,这下……怎么样……悲剧了吧……被我震住了吧!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多给力!你真该和我一起去,一起看看他的表情。”
看着得意洋洋的朱厚照,张墨眼角一抽搐,见过没脸没皮的,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抄袭的干活,也能当成自己原创,还跑来自己这个“原作者”面前得瑟。
“我虽然没去,但我能想像。”张墨想了想,将起点晋江各式YY小说里,主角背诵太祖诗词的段子回忆了一番,“他们一定是膛目结舌,纷纷拜倒于我家小照照的王霸之气下,是不是?”
“那当然!”朱厚照小脸扬得高高的,那臭屁的模样看在张墨这个“原作者”面前,那是相当欠抽啊欠抽。
这个世界上有比他更惨的穿越者吗?变成太监不能银乱后宫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记得的几首诗词歌赋,还要提供给比自己更文盲的上司用,标标准准的我剽窃,你受益。
“对了,京营军服已经设计好了,可是……嘻嘻……还差首军歌。你知道,我文采有限,那什么……”朱厚照搓着手,满脸献媚的笑着。
“军歌啊?”张墨一愣,脑子里立刻跳出《义勇军进行曲》几个大字,随即立刻放弃,将脑海里的《网络整理穿越文适用好歌一百首》翻了个底朝天,也只翻出一首可怜兮兮的《精忠报国》。
好歌啊好歌!传说的百搭歌曲!
张墨示意朱皇帝为自己铺纸磨墨,自己提起笔,墨随心动,飞快在纸上写下几行大字。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唯忠与义兮气冲斗牛。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赴水火兮敢迟留?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杀尽敌寇兮觅个封侯。
“怎么样?如何?”张墨转过头看着朱厚照,脸上虽然笑眯眯,但眼里却不时闪过一丝杀机,只要对方敢说个“不”字,他一点也不介意揍死这哥们。
“妙!真妙!”朱厚照满脸惶恐的点了点头,夫人有命相公从命,他哪里敢挑三捡四,更何况这歌实在也很不错啊,意非常简明,内涵无比深刻,军歌所能包涵的内容,已经全写进去了——军纪是重要的、领导是贴心的、意义是伟大的、报酬当然也是丰厚的。
“有词无曲,不免可惜,不如我来写曲好了。”朱厚照嘴角微微撇起,心里真是美啊美啊美开了花,“你写词,我作曲,琴瑟合弦天造地设,这简直就是……”朱厚照提起纸重重的亲了一口,“咱俩爱情的结晶啊!”
“噗!”张墨一口茶喷出,看着心花怒发的朱厚照,想揍人但又找不到理由揍人,早知道朱厚照会这么说,他就……他就……自己写了。
抄袭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对了墨墨,咱娃娃起个什么名?”冷静下来的朱厚照,看着一脸懊悔的张墨,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还高高兴兴,现在怎么就哭丧着脸了,谁欺负他了?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
“凯歌,凯旋的凯。”张墨咬着切齿状,没错,他抄得就是数十年后才出现的,由大明第一名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戚继光将军所写的正版大明军歌《凯歌》。
可怜的戚继光将军,就因为某个不负责任穿越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和本朝最荒唐的皇帝合了一次体,而且有了一个爱情的结晶。
“不错不错,墨墨取得就是好名。宝宝啊,以后你就叫《凯歌》了。”朱厚照直接无视面色铁青的孩他妈,满脸慈爱的抚摸着手中卷成筒状的“宝宝”说道。
我忍我忍我忍!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不是第一回当孩他妈了,何况这回的“宝宝”它不是人,不会像钱宁那个不要脸的一样,叫他“娘”,自己应该庆幸才是。
“陛下,有事您说话!”犯不着这样拍我马屁,难道你不知道你这种拍马屁的行为,其实往我心上插刀子吗?
“原来墨墨你都知道啦?”朱厚照满脸绯红扭捏着身子,双手不停的绞着衣角,那真是绞得张墨心也疼了。
不是心疼朱厚照,而是心疼自己的银子,根据多年经验总结,朱厚照要钱的数量完全和他绞衣角的用力程度成正比的,上次十万两就是根麻花而已,这次一个中国结,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说!”张墨没好气的吼了一句,这孩子难道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那什么是这样的……”朱厚照一手摸头,一手抓着自己小屁股,可怜兮兮的说道。
原来不知是哪个缺德盖了冒的家伙在他面前说,别看京营有新衣服穿,其实全是一群驴粪蛋,就一个外表光鲜,根本打不了仗,边军才是大明真相的精锐所在,建议他将京营和边军定期换防,以达到训练士兵的目的。
好吧,张墨承认这个主意其实也不太坏,真正的士兵都是从战争的血与火里历练出来的,京营这些老爷们也就当当仗仪兵还凑合,打仗的确是比边军差远了,但是……
换防是要钱的啊要钱的啊!
大军一动,每天花的钱就海了去了,虽然不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