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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最难熬的阶段,敏感点被顶弄著的时候,那种快感几乎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欢愉,有些晕眩的自己一半想拒绝过多的快意,一半又渴望著更多,要不是被强迫著摩擦那处,关梓染紊乱的思绪是又爱又怕,如今被放开的身体根本不敢再去刺激著那点,只能无助的盯著身下骑著的俊美男子,氤氲的眸子渴求又疑惑。
「是你要逼我和你做的吧?那麽你自己来吧,小梓染……」
那挑眉的微笑神情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关梓染虽是气恼,但箭在弦上了能不发吗?要他主动可就这麽一次了,以後想都别想!
双手撑著皇甫澜的胸膛,掌心隔著布料依然能感受到肌肤的炙热,却怎麽样也不及身下埋住体内的热楔那样灼人,关梓染缓缓的抬起身子让湿黏紧贴的臀肉和对方的大腿分离,才刚分离就发出「嘶」那种藕断丝连的淫靡水声,加上臀部为了润滑真的是湿得一塌糊涂,他羞耻欲绝的发颤著。
退出的後穴收缩在一块,但适应了欲望的硕长形状,闭合的肠壁反倒蓦地觉得空虚,难耐的一咬牙又往下坐进,疼意和被充实的快感顿时涌上,毕竟心理层面也不是第一回了,突破了初次心理障碍後,摇摆身躯吞吐男根的动作也熟练了起来,取悦对方自己也欢愉著。
「嗯……唔啊……」涣散的双眸半阖,自己的声音那般淫荡,关梓染羞怯地咬著自己曲起的食指,却还是有些许叫人脸红心跳的轻吟溢出口。
虽然是因为不可抗因素,才采用这样的骑乘体位,不过比起将人压在身下狠狠的插捣,更加喜欢看关梓染淫乱的在身上起坐摇晃,迷离的眸子满是水光,紧咬手指的媚态也让男人为之疯狂。
「真可爱……都流口水了呢。」
突然带著浓浓揶揄语气的一句话让关梓染小脸红透,顾不得呻吟什麽的,立刻放开了口里的手指抹了抹嘴角,羞恼的反驳著:「谁流口水了啊!?我哪有──」
「不是说上面,是说这里……」目光往下移,停在随著摇摆也晃动不已的小巧嫩芽上,顶端正如皇甫澜所说的滴下一缕乳白的蜜液,接著还探出手邪恶的刮了下上头的小孔。
「啊啊──等嗯……哈、你别……」铃口被这麽一抠,原先就胀热不已的性器瞬间亢奋到了极点的发著颤,那人却过分的又以尖硬的指甲来回抠弄几下,下一秒伴随著一声惊叫,挺立的玉柱便喷洒出几道黏腻的白液,让两人上半身都还穿著的衣衫变得湿漉一片。
射精时的快感让关梓染颤栗不已的绷紧身子,脚趾也蜷了起来的尖声泣喊著,後穴紧缩著让身下的男人舒爽的闷哼一声,拉过他的腰又是几下狠狠的捣弄,接著也跟著释放进温暖潮湿的甬道之中。
感觉一道强而有力的热流激迸在体内,关梓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肚腹深处都被那滚烫的液体灼伤似的,这样的刺激却让高潮延续的更长,四肢百骸同时感受到惊天的快意,好半晌才喘息不已的软下身子伏在皇甫澜身上。
房内馀留的旖旎气息交错著两人的轻喘,身上的高温尚未散去,紧贴著的躯体湿黏的带著汗水与浊白的淫液,情色中却代表他们终於合而为一的亲密。
「累吗?睡一下吧?」发泄过後还带著浓浓情欲气息的低哑嗓音拂在耳边,关梓染轻闭著眼羞怯的趴在皇甫澜身上,发现那个大色胚的某根讨人厌的东西还在自己身体里,唔……害羞规害羞,不过被抱著轻抚发丝的动作让他觉得有点……幸福。
而且和游戏不一样,才做了一次就累个半死,高潮过後舒服得昏昏欲睡的,便听他的话,享受这温存的一刻疲惫地缓缓睡去。
皇甫澜抱著怀中呼吸逐渐变得规律的温玉软香,却有些百感交集,终究还是做了吗?毁了这个纯真的孩子……无声的叹了口气,同样闭起双眸珍惜当下,不愿多想。
91,昏厥
睁开沉重的眸子,眼翳使眼前所见都模糊一片,宽敞的空间被夕阳映成了昏黄的色泽,惬意中带著的慵懒气息很适合这时候幽幽苏醒的关梓染,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才刚动了下,全身牵动著起的酸痛让他轻轻哀号了声。
果然第一次不该用这种高难度的体位,被插至少还是腰酸腿软,现在不光是两条腿都酸得要死,背部整个刺疼啊──当然最严重的还是某个已经麻痹的地方,让他深刻体会到果然现实和游戏是不一样的……
因为游戏中那些湿答答的东西会变成能力值,只会馀留些许润滑的液体,现在不只相连的部份,连「里面」都还黏腻著呢,意识到这种事实实在让关梓染羞耻到觉得昏过去算了。
但是晕不过去怎麽办?
发现黄甫澜还没醒,他满脸通红,认命的挪著快断了的老骨头,轻轻地让後庭离开已经软去的欲望,好不容易退出之後他又发出了微乎其微的呻吟声,甬道中的液体在失去了阻碍之後缓缓流出穴口。
这情况真是……关梓染羞耻不已的咬著唇瓣,艳红的下唇都快被咬出血来了,感受由自己後穴中流出,却是属於别人的精水沿著大腿滑下──
不由得庆幸皇甫澜还没醒过来,关梓染稍稍舒了口气,动作放到最轻的研究著他沉睡的五官,长这麽帅真的是罪孽耶……他可没忘记一开始拐到自己的就是这张天妒人怨的脸,睫毛好长好长,鼻梁也十分挺直,还有这形状漂亮的薄唇……
关梓染忍不住探出指尖轻触著他的双唇,心里觉得很暖还有情感什麽的……很满,虽然是误打误撞进了游戏,又被欺骗加欺负了这麽久,最後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人还是他的了。
不过才刚见面就做也太……奇怪自己怎麽会这麽大胆啦──
现在才觉得难为情的关梓染双手捂著眼,羞个半死的摇著头不敢面对现实了,从指缝间偷窥皇甫澜,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後悔,是他的话,完全不会後悔的。
忍不住想趁他沉睡的时候做些平时绝对做不出来的事,偷偷的凑了过去……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轻啄了下他的唇,光是这样就窃喜不已,双颊浮现淡淡的红云,低低的轻唤了声:「澜……」
偷袭成功之後望了下时间,算了算应该睡了一小时吧?现在是没什麽困意了,就是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想起清理的问题就有点手忙脚乱的,毕竟这里是陌生的环境,还是得要依赖这屋子的主人的,再怎麽羞赧也只好叫醒皇甫澜了。
戳了人几下,发现他没反应,关梓染无可奈何的眯起眼,忍著身体的不适抓著人摇,但看人还是没苏醒过来,顿时怔愣住,一般人这样哪还睡得著,惊惶失措的检视著床上的人,确定他真的失去意识之後陷入了几乎要窒息的震惊中──
* * *
冰染闷闷不乐的坐在草地上望著那调戏小宠物的不要脸家伙,对现在无能为力的情况深深的觉的挫败与懊恼,反倒是焚漪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难得好心的安慰了句:「就说了没事了嘛,明天或後天交了稿就能快快乐乐的上线和你恩恩爱爱罗。」
冰染撇了撇嘴扭开头心口不一的回道:「我又没在想这个,你跟我说这干麻?」
难怪焚漪除了给他地址和钥匙,还自作多情的给了联络方式就是怕有这麽个万一,那时看人昏迷不醒他心脏都吓停了,一瞬间才意识到之前青澜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毕竟记忆全还停留在游戏中的时候,突然接收到的病讯太没真实感了让他完全抛到了脑後。
手足无措在房间呆愣了许久,才想起有联络焚漪的号码,立刻拨了过去,当半透明幕屏上一出现他的脸,关梓染几乎是语无伦次的焦急说著,解释起来大约旁人会一头雾水,但毕竟是最贴近皇甫澜的好友,立刻就明白大概是老症状发作了,带了旗下的医疗团队过去。
什麽忙也帮不了,只能在一旁乾著急的关梓染反被焚漪请了回去,本来是怎麽样也不愿意,但他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下面几辆等待著的豪华轿车大有冲进大楼找人的趋势喔──
他也只好哑口无言的默默离开了,确实出来得太久,被老爸发现的话肯定会被仔仔细细的调查一番……但焚漪就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上的,还是让他不太愉悦──所以说,太聪明的人果然还是挺惹人厌的。
只是完全平复不下紊乱心绪的他,想著皇甫澜说的那些病危将死的话,只觉得心好痛,死掉以後剩下的是什麽?那些让他看了会气到想撕烂的小说和摸也摸不著的回忆吗?
不要──
大概是疯了吧他?居然冒险的让司机掉头,前往那个地方──
「不过你还挺厉害的嘛,啧啧,居然这麽简洁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