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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周末,但这个时候在医院里依然有很多人,而且大都是上了些年纪的大叔大妈。即使是在急诊室外面,也排满了人。
“我不行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陆醒坐在外面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坐立不安了。
裴文宏看他这样也替他觉得难受,陆醒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挠,原本白皙的皮肤都被抓的一片狼籍了,被自己抓着的手也不挺的动来动去,他知道陆醒是想要挠的。
“要不别等了,我打电话叫我家私人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裴家是有私人医生的,不过裴文宏要是喊他过来给陆醒看病,那不用等到明天,整个裴家都会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有点麻烦,不过也比陆醒在这里蹭椅背要强。
陆醒本来是不太好意思如此麻烦人家的,可身上痒的厉害,他也不好再推脱了。裴文宏一只手捏着陆醒的两只手腕,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陆醒想挣开的,却被裴文宏一个眼神止住了。虽然知道对方只是想止住自己继续抓痒,可这种乖乖的姿势,让陆醒只能是被男人牵着走。
裴文宏只在电话里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直接带着陆醒下了车库。
“不要挠哦。”裴文宏放开陆醒的手,然后嘱咐了一句。
陆醒黑着一张脸点点头。
一路上,陆醒虽然没有再用手去抓了,却在车被上蹭来蹭去。裴文宏挺无奈的,只能加快了车速。
“到了。”当车子熄火后,陆醒才注意到这里是一片住宅区了。
陆醒下了车,跟在裴文宏后面进了屋。
裴文宏的房子并不是特别大,至少这片小区并不是什么低价贵的惊人的富人区。进了屋,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一看就感觉是个单身男人独居的。
“你坐一会儿吧,医生一会儿就到了。”裴文宏倒了一杯冰水给陆醒,也许多喝点冰水他会感觉好点吧。
陆醒接过水喝了一口,他难受的要死,却也只能忍着。
大概过了5分钟,医生就过来了。
那个姓徐的医生跟裴文宏客套了两句,就提着箱子过来给陆醒看病了。从陆醒的描述来看,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食物过敏了。
徐医生给陆醒抽了血,带回去化验。又嘱咐他不能再吃海鲜等辛辣刺激性食物,酒精也不要沾了。陆醒点头答应,徐医生说要查一下过敏源。不过还是先给他开了写药,让他先吃着。又折腾了一会儿,临走前,徐医生还反复交代不可以再吃刺激性的食物。等查到过敏源之后还要对症下药。
裴文宏本来是想留陆醒在家里住一晚的,但陆醒不太情愿。于是裴文宏就开车送陆醒回去了,因为陆醒不太舒服,就也没有留裴文宏进来坐。只是保证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跟他说。
徐医生给了药除了内服的,还有外敷的。
陆醒把衣服脱掉,身上惨不忍睹的都是红疹。他把药在身上涂好,凉凉的,然后吃了药小心翼翼的躺倒床上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迷迷糊糊的陆醒睡着了,后来被饿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就懒得吃饭了,迷迷糊糊的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头天没有吃完的冷饭冷菜。陆醒就拿出来热热吃掉了,等吃晚饭之后感觉身上的那阵痒劲儿又上来了。撩起衣服一看,陆醒被吓了一大跳,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了,而且也越来越大了。陆醒怕了,想想坏了,他刚刚好像把热的青椒也给吃了
裴文宏晚上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陆醒正痛苦的穿着衣服,准备出门去医院。
他的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身体和脖子了,连脸上都开始有红疹了,而且伴随着肿痛。裴文宏听了陆醒的描述,也有点着急,他知道陆醒不会开车,这大晚上的出租也不太好叫,便说要过来接他。
裴文宏见到陆醒的时候差点笑出来。
只是陆醒杀人的眼光让他不得不收敛一些。
上了车,裴文宏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我知道不该笑的,只是我刚刚真没认出来。”
陆醒虽然不是什么惊为天人的大帅哥,大美人。但好歹还是长得不错的,这一过敏搞得陆醒脸上都是红疹不说,脸上还肿的厉害。陆醒一开门的时候,裴文宏还真没认出这个肥头大耳的人是陆醒。
“没事,我刚才照镜子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我自己。”陆醒自嘲的笑笑,心情极度郁闷。
这次裴文宏是事先找好关系,走了后门的。所以一进去就已经有医生在哪里候着了。
其实陆醒只是因为吃了海鲜又喝了冰啤酒才会食物过敏的,后来吃了药本来好些了,只是又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会越来越严重。
医生给陆醒开了药,让他先打3天点滴。药瓶拿来了,好大两瓶,估计得在医院里耗上几个小时。
陆醒本来很不好意思让裴文宏在医院陪自己的,不过裴文宏跟那个医生说了几句,对方安排了一个特护病房给他们,让陆醒躺着挂水。
裴文宏就在一边的沙发坐着。“叫你乱吃东西,吃坏了吧。”
陆醒黑着一张脸,“要不是你带我去吃海鲜我也不至于这样。”
想想也是,于是裴文宏说,“那这次算我错了,等你好了我再请你吃点清淡的好不?”
“我想吃皮蛋瘦肉粥……”陆醒忽然说。
折腾了这么半天裴文宏也有点饿了,他站起身说,“我去买。”
托陆醒的福,陈子豪这些日子简直是忙翻了。如果他不想荣安关门大吉的话,除了背水一战别无选择。陪着一群人模狗样的政府官员山吞海喝了几个晚上,铁打的胃也受不了了。这不,今晚陪完了最后一桌,陈子豪真是快要爬了,胃里难受的要死。沈墨看他不舒服也心疼,大半夜的催促他来医院看看。
折腾了大半晚上,医生说要挂水。
沈墨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男人在急诊的输液室挂水的,就加了点钱让一声找个单独的病房让陈子豪休息。
话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裴文宏这买粥一去就是半个多小时了,挂水的后遗症也渐渐凸显了。陆醒想上厕所了
艰难的一手拎着瓶子,跑去厕所解决了民生问题。刚走到自己病房门口呢,过道上就碰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陆醒?”沈墨刚开始看身影觉得挺像陆醒的,只是细看那脸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陆醒暴躁了,在形象如此糟糕的时候居然就给这个人撞见了。不想理他,陆醒面色狰狞的从沈墨身边绕过。
“陆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整容了么?真有个性。”
沈墨看着陆醒这样心里很爽的,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占过上风,虽然只是嘴上说说,但看着陆醒狼狈的样子他还是很高兴的。
这种病态的心理让他拦住了陆醒的去路。
“你干嘛?让开!”陆醒知道自己这样挺没脸见人的,可是对于根本不算人的某些东西,他还是从容不迫的抬起头。
沈墨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轻易让陆醒走了。他从头到脚的把陆醒打量了一番,说实话,这个男人早就没有当初自己最初见他时的那副风光摸样了。那个让他风光的男人现在已经不再了,那个男人,现在是他沈墨的。
陆醒不做声,只是想从他身旁绕过去,他的手都举酸了,他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病房好好睡一会儿。
可是沈墨似乎是铁了心不想让他过去。
“你到底要干嘛?”陆醒烦躁了,这个人最近越来越跟自己过不去了。
陈子豪那一大瓶药水终于快输完了,沈墨说出去透透气,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就自己把针头给拔掉了。胃还是有些不舒服,刚已站起身,他就听到走廊上吵吵嚷嚷的声音,听着有点像是沈墨的。沈墨是个很安静的孩子,没什么事是不会跟人起争执的,陈子豪出门一看,正好看到陆醒狠狠的把沈墨推到了一边,碎掉的玻璃瓶子混合着血迹散落了一地。
“陆醒,你干嘛?!”
的确是陆醒先动手的,累计了很久的抑郁终于要爆发了。不过他选择的武器不太恰当,手本来就举的很酸了,陆醒心一横,直接拿着那只挂了还剩下一半的两个大瓶子砸了过去。
其实沈墨只是没有想到陆醒真会动手打人的,他被吓了一跳,然后一个踉跄,本能的伸手去拽了陆醒一把,玻璃碎了一地。陆醒也更是彻底火了,才会狠狠的推他。两个男人之间这种程度的推搡根本不算什么,可惜对方是沈墨,而这一幕正好被陈子豪看到了。
陆醒的那一下子并不是很重,沈墨只是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手被玻璃碎片划伤了,地上的血迹除了他的,还有从陆醒血管中回流出来的。
当然,陈子豪不会注意到这些,他只知道陆醒居然是会动手打人的。“陆醒,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