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五。”如意回他,爵爷做什么问他这个,莫非嫌他小了,什么都不会?
他吓的连忙坐起来。
陆靖给他突然的动作搞的一愣,还没反应,这小家伙就扑过来给自己宽衣解带。毫无技巧可言,待将自己脱光,裸呈眼前后,小家伙又没了反应。
他用指头戳戳如意胸膛,“你想干什么?嗯?”自己下处已经硬的有些发疼,不过还是想看这傻家伙要怎么做,于是姑且忍着不动。
如意刚只一味的想伏侍陆爵爷,知道要脱衣服,却不知道脱了衣服后该怎样。而脱光的爵爷肌肉壮硕,下身的小雀儿简直就是一只猛兽,青筋爆出,巨物昂扬,他早已看呆了,傻傻的不知作为。爵爷戳了他两下,他反应过来。心想刚爵爷吃了他的小雀儿,很是舒服,自己那般做,应该不错。
他伏下身子张嘴去含,结果撑爆了嘴,也就将那巨物塞了个头进去,别说含弄,舌头都给压的动也不能动。一股浓烈的膻味直往鼻头喉头灌去,熏的他眼泪流下来。
陆爵爷是被他吓了一跳,待他可怜兮兮的含着自己的家伙不知如何动作,一双眼求助又讨好的望着自己,心不由得软下来。
他抽出自己的巨物,去吻如意,“傻瓜,别怕,我来教你。”
他将如意推倒床上,抬起他的腿,伸出一指探入他的后穴。后穴湿润温暖,显然调教过了,随时可以承受。他看着身下瘦弱的身躯,还是不忍,耐着性子又给他松了许久,这才将热铁抵上去,他按牢如意的肩膀,“小乖乖,看着我,我要进去了,你且忍着。”
说罢又掳了几把粉嫩的小雀儿,接着缓缓用力顶入。
如意只觉得比上次塞入的男形还要难受,男形不过是器物,这次进入身体的却是活物。自己终于走了这一步,敞开身体迎接另一个身体,让一个生命进入自己的生命。他觉得不甘又觉得委屈,十五岁的孩子,嘤嘤的哭起来。
陆靖一听到他哭,以为疼的厉害,忙抬高他的腿去看。
本是看伤了没有,可那副景象几乎要了他的命,粉红的穴口可怜兮兮的含着他紫红的巨物,还似禁受不住的微微发颤,他鼻子发热,鼻血都要流出来。
“别哭,乖乖,别哭。我让你舒服,嗯?”
是个人都忍不住了,陆靖开始缓缓动作。
真是个神仙洞,下处被他紧紧裹着,却又滑不溜丢。出去进来,只觉得身上每个毛孔都舒泰,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头顶。
如意给他顶的忘了伤心,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似舒服又似难耐,在他重重一击下,“啊”的一声逸出嘴角。
这一声细细的搔的人心痒极了,陆靖还想再听,便朝着刚才的位置重重磨去。
一下一下,如意身前的那一小根竟然滴出了粘液。
陆靖知道他此时定是舒服的,身下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终于,如意细嫩的嗓音合着他的节奏,嗯嗯啊啊的叫起来。
他做的兴起,一把将如意抱着站起来,双手捏着他的大腿根部,将巨物插的更深。他颠着在屋里走了一圈,如意一手揽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上一下给顶的气都喘不匀。
他又想起另一种姿势,回到床上让如意趴跪着,从后面杵进去。他两手握着如意的瘦胳膊,直把如意拉的仰起脖子,腰向后弯的厉害,完美呈现的曲线看的他眼馋极了,只想狠狠操弄身下的人。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如意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揪住如意屁股上的肉,大力挞伐起来。
“啊,啊,嗯,啊。”
如意的叫声都变了味,“爵爷,放手,不要。啊,爵爷,呜呜呜,不要。”
完全沉浸到欲望的人听不到求饶声,直到精关一松,直泻出来,才停止了挞伐。
如意早已软成一滩,哽哽咽咽伏在床上。
陆靖把肉棒拔出来,掰开臀瓣一看,刚才粉红的穴口,现在已经殷红一片,所幸还没有撕裂,只是红肿。他思恋刚才的忘情滋味,又把肉棒杵进去搅弄一番。
如意哼哼几声,又嘤嘤的哭起来,还打了个嗝。
陆靖哈哈大笑,满足的将他抱在怀里,手往下一探,“咦?乖乖,你出精了?怎么样,爽不爽?”
如意脑子糊涂,刚才自己给他弄的颠三倒四,身体感觉都不受自己控制,好像是从小雀儿那里出来点东西,难道那就是出精?
“乖乖,长大了哦。我厉害吧。你都出精了。”
如意恍恍惚惚的想,自己真做了,真接了一个客。他抬头看陆靖,心里百感交集。
陆靖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头,“我叫人打热水来,咱俩泡泡。”他在枕头下摸出一块帕子,给如意擦了擦身子,“你先躺会儿。”
如意看着帕子上沾着的白浊,想着方才两人的狂乱,心跳如小鹿乱撞。
第八章
下药的事给一个吻抛到脑后,自己舍身饲虎不知道能不能换到一点筹码。
如意看着笑意盈盈的爵爷慢慢走近,“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爵爷,如意愿意跟随爵爷为奴为仆。”
陆靖吃了一惊,想扶起如意的手听到这句话僵在半空。他想起最初自己是要看看这个处心积虑勾引自己的小公子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跟在自己身边就是他的目的?
他收了笑意,慢慢踱到桌边坐下,食指在桌面上叩了叩。
“你与我欢好就是为了给我为奴为仆?”不等如意回答,嘴角弯起,“倘若我不要你为奴为仆呢?”
像绷紧的琴弦猛地断掉,如意觉得全身都被抽去了力气泡进冷水里。
他从未想过,若是客人不要他呢?他只想到自己拼了一两次受辱,只要求得客人带他出火坑即可,却从未想过客人会不愿意。他抬起头茫然的盯着陆爵爷,这张脸刚才还是眷意浓浓,此刻却冷若冰霜的瞧着他,不显露一分心意。他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傻的透顶。
“况且,即便我赎你出去,你又怎知不是出了火坑又入油锅?还得继续煎熬?”
出了火坑又入油锅继续煎熬?陆爵爷的话让如意顿时煞白了小脸,披着单衣的瘦弱身躯抖的像秋风里的树叶。他天真的想法不堪一击,前途茫茫似乎再无可望。想着也许一生都要被毁在得意楼,绝望从脚底弥漫上来。他想起了爹爹,娘亲,这些年来,他不过是在硬撑,之前是撑着学琴讨苏师傅欢心,之后是撑着学接客给自己寻条出路,所有的害怕,惶恐,委屈全都藏起来,他没有一刻忘记自己不是如意是乔酉,是爹娘的宝贝,爹娘临终前殷切盼望着能好好活下去的儿子。堂堂男儿雌伏人身下做那以色侍人的事情,即使只有一次两次,这辈子都洗不去污浊。还妄想是所谓的忍辱负重,不过是笑话一场,可笑之极,偏自己还全心全意的执念。一个小倌,谁要赎你出去?根本不该活着,被卖进得意楼的那天就该死了。
他心情激荡,早已钻了牛角尖,耳畔无数声音告诫他,死了吧,别再给你爹摸黑,你爹生前被人诬陷至死,死后难道儿子要靠做小倌苟延残喘?
他环顾四下,瞥见散落在地上的陆靖的衣服里有一柄匕首隐在其间,便想也不想扑过去,拔了匕首抬手就往胸口刺入。
陆靖连连去抢,已来不及,匕首深没至柄。
“如意,”他出手如闪电,点上几处穴道止血,弯腰抱起如意上床,一面大喝,“快来人!”
正巧龟公不放心如意,亲自送水过来,听到喊声推门一看,简直魂都要吓散。如意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唇如蜡,一把匕首插在胸口,衣裳前襟已是血红一片。
“爵爷,这是怎么了?”
“你快去请最好的郎中来。”来不及解释,陆靖大声喊道,声音都隐约有些发颤。
刚刚还缠绵在一起的人儿,转眼间生死难测的躺在面前。他一生平安富贵,难以理解蝼蚁窘境,何曾见过如此烈性的人,二话不说就可以去寻死。不过是求自己赎他出去罢了,吓唬他一下,就命也不要了。少不得撒个娇,软言求求也不肯么?他说不出的难受,握着如意的手,传些功力过去给他支撑。
门口出现好几个侍卫,显是之前在暗处的,眼见出了事情,了解主子的习性,便围了厢房,不让闲杂人等乱入。
闻讯而来福喜被挡在外面干着急,说尽了好话,那侍卫们石头一样,毫无反应。
他怕不过,转身向后院跑去,急急忙忙把事情告诉苏师傅。他说,“苏师傅,好歹如意还是楼里的人,您过去瞧瞧,到底怎么了。”
苏师傅眼皮也没抬,“顺儿去请大夫了,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如意的事儿我自有主张。”
福喜不敢在他面前撒泼,不过死龟公都去请大夫了,那如意肯定有人管,他放下心来,回到前面。
侍卫们稳如泰山杵在哪儿,他是别想看看了,不过听说龟公带了大夫回来,已进去了。
厢房内大夫瞧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