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微弱的希望,现在,这希望还破灭了,不堪的一切要一起面对,依靠的两人,一个推他入火坑,一个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熬过几年”,福喜的叹息就在耳边,如意闭上眼,不去多想。
“今天给你放一根细小的玉势。除了出恭,都要放在里面。我明天来给你换,”福喜顿了一下,还是把嘴里的话说完,“明天的会比今天大,以后日日加大,直到你后处可以放入一根男形的器物为止。”
躺在床上的人,微不可查的一颤。
福喜替他盖上棉被,收拾好,临走说了句,“别怕,咱们都是一样的人,都是伴不是。”
龟公还在门外,福喜翻个白眼,“我说这得意楼不用跑堂了是吗?你守在这儿有用吗?”
难得龟公没有还嘴,看他想问不敢问的样子终是心软,“你那宝贝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这跟前杵着。”
说罢,也不多话,回自己屋子换衣服。他可没得闲,趁年轻多赚点,也好多些体己,将来放出去了也有本钱做营生。
“如意没闹?”苏师傅撇撇碗盖,抿下一口茶。
“没闹。”
衣服刚一换好就被叫到后院,原来是苏师傅要问如意情况。福喜瘪嘴,哼,还真吃香。
“你去吧,看好如意。”
福喜挠挠头,做什么要看好如意?又不是小孩儿还要看着怕磕了碰了?他还真是摸不清苏师傅的想法,既然这么在意如意,干脆就让他做个琴师好了,何必又逼他挂牌?
他还待要问,苏师傅已踱到窗边。淡淡的眉目,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脸上,连表情都很模糊。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人察觉的人,站在身边,如果不说话,可以忽略掉。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掌管得意楼。楼里人很少想起他,但每个人都清楚知道得意楼不能没有苏师傅。
他从来不亲自调教小倌,只让红牌带着新人。难得几乎无人吵闹,诺大个娼馆连打手都看不到几个。龟公顺儿一开始就跟着苏师傅,虽然福喜常常顶撞他,可也清楚他的地位。他跟苏师傅都是很有背景的人,只不过这背景隐讳极了,无人敢随便谈起。
第三章
福喜去给如意换玉势,正碰上龟公端着盘子劝他吃饭。
“这是怎么了,吃饭还要三催四情呀?”,福喜哼哼,故意说的难听。
龟公果然炸起来,“都像你没心没肺?”
“那就饿着好了,把心肺留着。”福喜戳上龟公胸口,“我说你也是老人了,你再疼你的心肝宝贝儿,这时候也不能拿这些给他来补。啧啧,红烧肉,鱿鱼丝,味道是不错,吃下去就惨啦。青菜白粥最好啦。”
龟公明白过来,拍自己脑袋,怎么跟着就糊涂了。
适才如意见龟公端饭菜过来,不忍拂他心意,挑了几筷子下口,结果被龟公逼着要吃完。正尴尬不知如何解释,幸亏福喜来解围。
事情此刻说开了,他又觉得难为情,就拉了被子蒙头。
龟公嗫嚅着嘴唇,想安慰他,福喜把他推出去,“好啦,走吧。不用你照顾,楼里自有安排好的,该吃什么能吃什么。一开始管不了他,现在也别管他。”
“顺儿叔叔是好人。”如意掀开被子。
“好人怎么了,好人就不能骂了?我就喜欢骂好人。”福喜眼睛瞪的大大的。
噗哧,如意笑起来。“多亏你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行了,别炫耀了,他那是关心则乱。你这个小娃娃,怎么就这么招人呢?”福喜伸出狼抓在如意脸上扭了一把。
他惯是这样不正经,如意也不在意。他坐到床沿,垫好枕头,弓起腿。
“福喜,你直接给我上最大的吧。我不愿受这些零碎的折磨。”
福喜一愣,“最大的?不慢慢来,会疼的。”
“我不怕疼。”如意坚定的说,“我不怕疼。”
“那你且忍着。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
福喜给他抹好厚厚一层猪油,又用手指进去给他松了好久,最后才拿着那根男形抵上他的后穴。
“你放松些,我用力,你就吐气。”
“嗯。”抓着床沿的手很用力。
福喜一狠心,把男形头部挤进去。
“啊!”纵然之前做了许多准备,被粗大的物体侵入还是让如意惨叫出声。
“放松,放松,吸气,快吸气。”一面说着,福喜一面按摩他腿根,好一会儿,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都到这步了,再疼也忍着,不然前面就白挨了。”
如意也不想停止,再疼也不过如此,他点点头,拉了一只被角咬在嘴里。
福喜将男形略略活动一下,拔出一点,挖了一大砣猪油抹在上面。他不看眼前微微颤抖的白皙身子,缓慢的,一点一点将男形推进去。
整根没入后,如意全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急促的呼吸,心脏像要从喉咙口跳出来。那里被撑开没有一丝余地,头皮被这奇异的感觉激的一阵一阵发麻。
“我要转转它动动,”福喜的嗓音有些发哑。
他缓缓的抽出男形,一点,然后重又插进去,再抽出多一点,再插进去。抽插了好一会儿,菊穴不再紧绷抗拒,略能够出入自如了。
“嗯,呜”如意难耐的发出声音。
福喜看他,还是汗涔涔的,小脸绯红,眼睛里都是泪水含着没有落下,下唇咬破了,沁出血丝来。
“疼吗?”福喜心疼的问,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嗯。”细细的声音,让人说不出的怜惜。
“躺着别起身了。晚饭喝点粥。我去说一下,晚上我不挂牌出去,过来陪着你。”
福喜把他抱起来,帮他在床上躺好,掖了被角。
“福喜,我一个人没事儿。”
“我马上过来。”不容他拒绝,福喜就是想陪着他。
苏师傅答应他晚上不挂牌,福喜跑到厨房要了白粥,急匆匆送到如意那儿。
如意见他顷刻回转,咧嘴笑,“福喜,你也是个好人。”
福喜被他这句话呛住,想要反驳又作罢,悻悻说,“你看谁都是好人。”
龟公抽空过来一趟,福喜堵在门口坏笑,“今晚我陪着。”
龟公吼他,“你别欺负他!”一把推开福喜。
如意忙说,“顺儿叔,福喜不会欺负我,他陪着我很好。你自去忙。不要耽误你的事儿。”
龟公仔细瞧了如意几眼,确定没有什么。走前恶狠狠的叮嘱福喜,“别欺负他。”
“唉~”福喜长叹一口气,手撑下巴,“死龟公也好,苏师傅也好,都护着你呢!”
“谁护着都不行,只有自己护着自己。”
福喜傻愣愣的看着如意,似乎眼前的小孩儿比自己想象的要清醒许多。
他跳上床,挨着如意,“哎,我帮你转转吧。”
“转什么?”如意问完就反应过来,他瞪了福喜一眼,“不要。”
“你刚才有觉得舒服吗?”福喜又问。
如意一脸狐疑,不明白福喜说什么舒服。
“就是刚才我帮你弄的时候,你有觉得舒服的时候吗?”
如意面上几股作色,最后垂了眼,没好气道“没有。”
福喜还要逗他,“我告诉你哦,这事儿开始是难受,但要舒服也不是没可能,你要自己给自己舒服。得了趣,才不难熬。”
如意转过头看他,“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呆着比较好。”
福喜哈哈大笑,“好啦,小孩,喝粥吧。”
如意自己坐起来,“嘶~”,倒抽一口冷气。那东西抵在里面,难受的紧。
福喜把碗递到他手里,“早些适应也好。反正最后都那样。”
两厢再无言语。福喜像是想起什么,一个晚上都发呆。如意也在琢磨事情,他暗暗看了好几眼福喜。
第四章
如意咬着牙把塞在后处的男根抽出来,看也不看丢到一边。四日总算过去,他几乎没有下床。
“你怎么起来了?”
福喜打着哈欠推门,看到如意歪歪扭扭颤颤悠悠正要站起来,赶着两步上前扶着,眼睛一瞥,“你拿出来了?”
“嗯。”
“你歇歇,晚上还有折腾呢。”
听到福喜说晚上还有折腾,如意瞪大了眼睛,“还有什么,不是完了么?”
“当然没完,这只是帮你开菊,还要养着呢!”
“怎么养?”如意很是泄气。
“我帮你做的,你都得学着,以后就要自己做。”福喜自个儿从桌上茶壶里倒了一杯水,暖在手心。
“一大早过来,有事?”难得福喜起早。
“嗯。苏师傅昨儿跟我说,让你晚上去大堂,捡熟悉的拿手的曲子弹。说今晚有贵客到,把咱们得意楼都包了,咱们都得好生伺候。昨儿不得空,今天又怕晚说你没准备。”
说罢福喜捅捅如意,“我说现在怎么苏师傅都不见你?还要我递话?”
如意也不知道,苏师傅不再见他,他也去了好几次,都被挡在门外。他自幼跟着苏师傅学琴,虽说那人是冷淡淡的性子,可在如意,那是感情深厚。本来还望着苏师傅念着自己乖巧听话免了挂牌迎客的命途,谁知一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