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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上面睡觉。
当子桑进来时一股暖气扑面而来,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瞬间穿越到非洲了,他可不记得出去时开着空调机。一低头看到的是呈大字型占了他大半个床的人,薄薄的被子盖着下半身,上半身露在外面,因为开着暖气所以月玄并没感觉到冷。
子桑把空调关上,如果这样睡一宿第二天非上火不可。走到床边看看在他床上越来越放肆的人,半个胸膛露在外面,心想也许他连睡衣裤子也没穿。忍不住好奇掀开被子一角,月玄果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在看看睡的红扑扑的脸,平静的脸上甚至带着满足的笑容,白净的胸膛一起一伏,上面的两点红缨也看的很清楚。
他捂住嘴巴皱着眉口中燥热,这家伙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如果换做别的人进来,恐怕柳下惠也要坐怀心乱了。叹口气关上灯,躺到床上才想起来这家伙过来的时候没带被子,正想着用不用把月玄的被子带过来,脸上突然被什么刮了一下,某人翻了个身。
该死,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睡姿这么差!
他气不过的一把搂过月玄防止他乱动,然后靠着他的肩膀渐渐睡去。
第33章 打赌 第6章
第6章
一大清早,段楚云法医来到组长办公室,青着脸将一份验尸报告放到景组长面前,然后语气非常不善的说,“组长,我真的能请求换组吗?”
“驳回,没商量。”景组长一边啃着干巴巴的方便面一边看验尸报告。
段法医的脸色更绿了,歇斯底里的吼道,“如果你是我,做了这么多年法医,解剖无数尸体,回回碰到这种怪异尸体你会作何感想?!你能想象我这一刀子下去,看着流出来的满肚子的水,身上又没有半点怪异伤痕,解剖结果是死因不明的感想吗?!”
想到上次电梯里的尸体是被人徒手撕开摘走心脏的,导致整个电梯血呼啦的耍庖簿退懔耍≌獯蔚乃朗郑静皇侨四茏龅某隼吹摹�
景组长被噎住了不停拍胸口,段法医把一杯水摔在他面前,他猛喝几口才算把这口干面咽下去,整张脸也憋红了,声音怪异的说:“你能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说些别的吗?”
段法医把他手里的报告抢过来,打开最后一页给他看,“自己看!”
景组长看着验尸结论:皮肤表皮有少许擦伤,咽喉没有任何物体,腹腔内有大量净水,死因不明。
“那个楚云法医啊。。。不是肚子里有水吗,那不是淹死的吗?”景组长问完就闭嘴了,因为这个女人是死在厕所里,而且她当时是自己走进去的,进去后转眼间就死在众人面前,什么人也不可能在短短几秒内淹死她。
段法医的火更大了,双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把景组长吓的不轻,喊道:“组长,我严重怀疑你的智商!‘咽喉没有任何物体’你没看到吗?就是说她肚子里的水不是从咽喉进去的,皮肤上也没有针孔,那些擦伤是从二楼掉下来时弄上的,就是说那些水出现的莫名其妙,所以死因不明!”
景组长捂住耳朵,连手里的方便面掉了也不知道,反驳着,“我智商没问题,是这件事有问题。”他现在才明白段法医为什么总是嚷嚷着要走,现在他也想走了,总是碰上这种案子在大的粗神经也磨细了。
全都是那个夙瘟神的错,以前自己办的案子绝对正常,自从碰到他不是碰到神就是鬼,连他这个无神论者都要去寺院里烧香了。
这时,小周推开门趴在门口看了看,看他们讨论完都安静了才悄悄进来,然后说:“头儿,死者家属要求把尸体带回去安葬。”
“安葬是没问题,我就是怕没等火化尸体会突然起来。”景组长想到昨天尸体那非人的速度心里七上八下的胆颤,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小周吓的跳了起来,“头儿,我好不容易把昨天的事忘记,拜托你别让我想起来好不好?”“那就去把月玄叫来,让他做个法事把尸体变成木头,只要她不在跑出来杀人就行。”景组长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头儿,现在才八点。”
“怎么了,难道你迟到了?”
“我不敢去找夙大师。”
“靠,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我胆子不小,但我本事小,怕挨打。”
景组长彻底无语了,确实像他说的,恐怕自己也打不过那个瘟神,“那就先去安慰家属,等中午过了在请他过来。”
“不过,头儿,还有个问题。。。”
“别大喘气,一口气说完!”
“做法事的钱谁掏?月玄是要美金的。”
景组长的眉毛拧在一起,“上次的他不是没要吗,做个小法事应该不会要吧?”“万一要了怎么办?”小周好奇的问。
“找宁局去!”
几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在局里的一间待客室看到了前来领尸的家属,只见两男一女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年纪很大可能有五六十岁,另外两个怎么也有三十了。
“我妻子的尸体什么时候能还给我们?”年长的那个开口了。
“您是?”景组长几人还不知道他的姓名。
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我姓刘,刘启。这是我女儿刘菲,那位是我女婿赵吉。”被提到的女婿赵吉和气的冲警察点下头,女儿刘菲忙着哭了压根没注意到他们,这让几位警察不由得一阵难过,他们的存在感就这么差吗?
景组长把刘启叫到一旁问,“刘先生,你相信这世上有鬼怪吗?”“难道这里不是警察局,而是道观?”刘启好奇地看着他,该不会现在的警察都改行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景组长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我是说你妻子的死不正常。”
刘启的脸黑了,刚要说你才不正常,就看到段法医走了过来,并且详细地和他说了下昨天的事和解剖的结果。他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死尸会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们想找个人在火化之前做做法事,希望你不会反对。”劝人相信鬼神,景组长自己说的都想吐,他是警察不是神棍!可是他没办法,他不想尸体被推进火化炉后在跳出来,第二天非上报纸头条不可。
刘启似乎相信了他们的话,还真的同意了,并且说尸体要在明天火化,然后拉去墓园安葬。
景组长要打电话的手停住了,既然他说明天,等过了中午在给月玄说也不错,不过在那之前他要先去和宁局申请下经费。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月玄想也不想的推了下怀里的东西说,“小白,接电话。”
这一推不要紧,子桑半个身子摔在地上,要不是他及时抓住被子恐怕整个人都会掉下去。他睡的有些迷糊,摸摸脑袋在想自己怎么会半趴在床上,想了几秒得到的答案是——睡前用绳子把月玄捆上。
客厅的电话还在响,他无语地披上睡衣,没时间跟月玄解释他不是小黑。拿起月玄的手机,一看来电居然是韩淑敏,他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韩淑敏焦虑的声音。
“夙先生,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是子桑,月玄在睡觉,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啊,你是幕先生吧?其实我是想问问夙先生有没有平安符之类的东西,我家里出了点事。。。”说道这里,电话那头的韩淑敏开始哽咽起来。
子桑能猜到她为什么在哭,姐姐死亡,还差点弄死她丈夫,恐怕换做是谁都不能接受。
“这个我还真要问问他,您着急用吗?”子桑语气温柔的询问着,韩淑敏的心情平静一点说,“不着急。”
“那好,一会他醒了我让他回您电话。”子桑说着就想挂电话,韩淑敏着急的追问,“等等,还有件事。家里的怪异气息淡了不少,但是我家里还是出了点事。。。”
子桑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是您姐姐和丈夫的事吧?”
“对对对,她死的。。。很蹊跷,我丈夫自从醒了就胡言乱语,可能中邪了,所以。。。”韩淑敏的语气里透着诚恳,好像很害怕子桑会拒绝。
子桑刚要答应她,就听到楼下有敲门的声音,“我知道了,好像有客人来了,过一会儿在打给您。”
韩淑敏应了声挂断电话,惶恐不安地握着手机,看了眼安静睡在病床上的许德,只好耐心等待月玄打过来。
子桑下楼看到言跑去开门,穿着一身天青色雪纺长衫的北宫瑾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
“你想干什么?”子桑嘴角一抽,在想她会不会想住在这里。
北宫瑾把袋子扔到沙发上,疲惫的说,“这套房子确实是不错了,不过你房间里的东西有些旧而且款式还很落后,我来给你换新的,你没见过像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