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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共同点,捐款。”子桑提出自己的观点,“虽然捐款这种事没什么值得说的,因为现今社会很多人都有捐款的习惯。作为商人为了提升人气很喜欢将捐款的事搞大,他们却偷偷的做就有点奇怪了,而且还捐了十多年。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可以当做是心地好做善事,如果这四个人同时这么做,还做的这么神秘就值得深思了,他们捐款和开始做恶梦的时间是一致的吗?”
景组长和小周摇摇头,因为他们不敢去问与那四人最亲近的人,只是问了他们身边的一些熟人,所以时间上不确定。
“应该是赎罪吧?”一旁的子奇正给汐淩削苹果忍不住插嘴,“会说‘对不起’,这就说明他做了亏心事。”
“亏心事?”景组长在脑内回忆着他们手中资料上的内容,“四个人共同做的亏心事?”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可是资料上却没写着他们做过什么弄死人的亏心事,难道资料不全,或者资料是假的。
“我们再去调查下。”景组长想到这里拉起小周站起来准备告辞,“如果月玄伤好了要告诉我们啊,听不到月玄骂人还怪不对劲的。”他傻乎乎的笑着。
小周连连点头,“对啊,月玄醒了一定要说哦,我会马上来探病的,不管有没有时间我都会来的。”
两个人缠着他们说了不少安慰的话,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第二天一早,子桑起床后先看看月玄,几乎成了他这几天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结果却和昨天一样。他失望地去洗漱,吃过早饭去了公司。到达公司没多久,他的母亲钟莲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看他在工作就说:
“你的伤还没好别急着工作。”她可不是无聊跑来玩的,听说最近小儿子很没精神,整天绷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也经常迟到早退,她才特意来看看。
“妈,我的伤早好了。”子桑说着还晃了晃胳膊以示自己真的康复了,钟莲担心地抓着他的手想看看伤。子桑却笑着收回手,自己受伤连条疤痕都没有,这要是被母亲看到不吓到才怪。
“还不给我看啊,你真的好了吗?”钟莲装出伤心的样子,说着抬手擦着眼角的眼泪。儿子那哪是笑啊,和哭差不多,几天不见居然瘦了好几圈。
子桑最怕她哭了,马上安慰她,“我真的好了,你看。”他掐了掐自己的手一点也不疼,老实讲他现在没多少精神应付母亲。
钟莲这才彻底放心,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和老二也不经常回家了,看不到你们还怪想你们的。是在外面玩疯了,还是找到女朋友了?你看你们都不会照顾自己都这么瘦了,你那漂亮的女友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啊?”难道儿子不开心和女朋友有关。
“呃。。。”子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想到上次买的杂志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来说,“有时间了我带他回去,我这里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一会儿叫上子奇我们去吃午饭怎么样?对了,我这里还有本杂志,要不您先看看打发时间?”多个垫背的母亲也不会只把矛头对准自己。
“吃午饭啊,好啊,要不一会把东明也叫上,大家一起多热闹。”钟莲笑呵呵的说着,“或者你打个电话把你女友叫来。”
“。。。。。。”子桑握着笔的手僵住了只能苦笑,就算现在他想把人带回家也做不到了,想到这里眼神暗了一点。他发现自己越想岔开话题,父母就越是把话题扯回来,而且自己的母亲看上去温柔娴淑又随和,骨子里却像狐狸一样狡猾。
“哎呀,开个玩笑你至于吓成这样吗,我又不会把你的小女友吃了。”欣赏完儿子呆滞的表情后,钟莲抱着杂志坐到沙发上看起来,看着看着突然问:“现在的年轻人很喜欢玩刺激吗,怎么都喜欢同性的?”
子桑假装看文件,其实一直在观察母亲的反应,听她这话给自己打打气问,“只要喜欢是男是女都行吧?”
钟莲随手翻着杂志,“为什么是男是女都行,你是不是看老二偶尔带个漂亮男孩就想学他?”老二的个性她很清楚,身边不缺乏各种漂亮的男男女女,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孩子们实行放牛吃草的政策。
“。。。。。。”不用这么敏感吧,子桑愣愣地看着她。
“不过说起漂亮男孩,前几天我看到一个。和你差不多大,娃娃脸大眼睛很漂亮的,个子也很高,还带了只小狗上街。”钟莲似乎在回忆什么说,“比杂志上这个特殊取向的明星还要漂亮。”
子桑这次说不震惊是假的,怎么听她这描述怎么像在说月玄,接着就听自己的母亲说:“而且人很好还抓了个抢匪,看我被抢匪推开还扶了我一把,不过巡警来了就被带去警局了。我怕他有麻烦特意给李局打了电话,不知道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子桑这次更无语,月玄不至于这么点背外出真的碰到母亲吧,而且看母亲滔滔不绝的赞扬似乎很喜欢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月玄。
“妈,您怎么从来没说过外出碰到这种事,没有被吓到吧?”子桑关心的问道,敢情那电话是自己母亲打的,怪不得局长会出面要求放了月玄。
“你们都不在我身边,我怎么说?”钟莲想到这就有点抱怨,更想戳戳儿子的脑袋问他眼里还有这个妈没。
“我那天看天气不错就想出去转转,不知不觉到了闹市区,然后走累了就打电话叫仲成来接我,等他的时候突然被谁狠狠推了一把。”她站起来将杂志扔到子桑面前,伸出食指在子桑头上狠狠戳了下,把子桑戳的一歪,“你这做儿子的还没人家路见不平的人关心我,白养你们了。”
“嘿嘿。。。妈,我很关心您的,这不是想一会和您一起去吃午饭。”子桑糟糕的心情稍微缓解一点,心想也许有门儿。
看他笑了钟莲的心这才放下心来,笑弯了眼睛说,“把你女友也叫上,我想儿媳妇都快想疯了,别总藏着小心放发霉了。”
得,她还没忘记这茬儿呢。
子桑有点头疼,低头一看杂志上正好翻到特殊取向明星那一页就开玩笑似的说,“如果我给你领一个男媳妇回来怎么样?”
“好啊,”钟莲头上的青筋一个个欢乐的跑了出来,“当天我就把你们送到非洲看土著人去。”
“。。。。。。”子桑擦擦头上的汗,“我、我开玩笑的。”
高兴太快门堵的更快,这下他更不敢把月玄领回家了,因为他听不出自己母亲这话是认真说的还是在开玩笑。
第99章 情殇 第21章
第21章
陪着母亲吃完午饭,子桑又被拉去逛街。好不容易找借口送母亲回去,他才松口气。因为陪女性逛街是件体力活,就算自己体力再好也没被购买欲支配的女性好。在他深刻体会到这点后灰溜溜地逃回家,推开卧室门就看一个人正坐在床上看手中的玉,他恍如做梦一样呆在门口。
“早,这个。。。。。。”月玄注意到门口呆掉一个人,指着手里的玉开口说。
子桑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惊喜过,不等他把话说完扑过去抱住他,欣喜地热吻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怕怀里的人不是真实的上下一通摸。受不住子桑突然扑过来的力道,月玄倒在床上。近乎疯狂的吻让月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担心,于是本能的回应着这久违的亲热,直到两人觉得身体热了呼吸急促了才分开。
月玄不爽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第一次看到他有这么激动的时候,而且他的体重像猪一样这么沉,“喂,你摸够了吗?压。。。压死我了,你该减肥了。”
“没有。”子桑完全不介意被咬,反而有种久违的感觉,紧紧抱着月玄听着他的心跳,“你睡了整整五天,拜托你下次提前告诉我,我真怕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嘿嘿,我死不了了的。”月玄也抬手抱住他,用力吸了下他的体香居然有点怀念,还在他刚才被咬的地方舔了一下,拍拍他的后背说,“这玉为什么会在我手里?”
“是一个白影人给你的。”他将那天发生的事告诉月玄。
月玄听完以后表情一僵,然后非常激动地跳下床穿上鞋往外跑,也许是在床上躺久了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子桑眼明手快的扶助他,然后同他一起出去。小白正躺在沙发上四脚朝天的睡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耳朵动了动,蹭的一下窜了起来,大眼睛闪烁着跳下沙发扑向月玄,还撒娇似的叫着。
比起激动的小白,月玄显然冷静很多,抱住小白掐着它的脖子说,“你醒了是吧?为什么把玉给我,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