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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我儿子也喜欢。」梁司愉提到儿子就很开心:「他们年龄相仿兴趣类似,下次带来看看,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嗯。」连日阳敷衍,突然间,他觉得不安。
梁司愉坐计程车走了,连日阳心中不安扩大成形,两个不同的人这麽像是巧合?他没告诉梁司愉,他的男朋友现在也是大三,由同志爸爸抚养长大,家境也很好。他忐忑不安,如果是…该怎麽办?
他想了很久,直到陆雅桓打来电话,他才意识过了十点还没出发。
很幸运地,陆雅桓没发现异状,兴奋地拿点心给他,点心是爸爸从日本带回来的。连日阳差点没吓昏,点心的种类,跟梁司愉准备的一样:「我吃饱了,你自己吃。」
当晚性爱,连日阳心不在焉,陆雅桓追问,连日阳只说老朋友日子过的不好,心情沉重。
陆雅桓睡著後,连日阳昧著良心偷看陆雅桓手机,记得长跑国外比较凶的是爹地,温柔每天陪他的是爸爸。连日阳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爸爸」。
「喂?」电话另一端是梁司愉的声音。
连日阳心沉到谷底:「我是连日阳,要说重要的事。我要见面。」
「日阳?」梁司愉声音提高八度,惊讶又困惑:「为什麽?」
「见面再说,你在哪里?」连日阳记得梁司愉今晚订旅馆。
梁司愉报明地址,连日阳飞也似地抵达,两人在梁司愉房里谈。
梁司愉坐在床沿,连日阳坐在沙发,短短的五十公分,是阔别二十年的距离。
「你要说什麽?」
「他…怎麽样?」连日阳匆匆忙忙跑来找梁司愉,却连该怎麽说,说了之後讨论什麽都没想好。
「他…还能怎麽样,我们无论如何也过了二十年。」
「你们提过我吗?他吵不吵那件事?」
「从来都没有提过,好像我跟他从来都不认识连日阳。」梁司愉低下头:「阿阳哥,如果…你要带我离开,谢谢你的心意。但我不走。」
「他对儿子怎麽样?」
梁司愉狐疑:「为什麽问儿子?」
「请你回答,等一下告诉你。」
「喔,好。雅桓小时候,那个人花很多时间陪他,从来都不准他接触黑社会,尊重他的选择,也没有特别期待要求,只有功课要保持一定水准。」梁司愉搔搔头:「是好父亲。」
「儿子的感情呢?」
「你说重要的事是雅桓谈恋爱?」梁司愉呼出一口气:「我们已经知道了,本来说好昨天带回来给我们看。怎麽?你知道些什麽?」
「如果…我出现在他面前,他会宰了我吧!」连日阳抿了抿唇:「我就是雅桓的男朋友。」
气氛瞬间僵掉,连日阳讲过去这二十年的事,还有他和雅桓的故事,又拿照片出来,梁司愉才接受现实。
「怎麽会…雅桓谁不爱偏偏爱上你…」
「世界太小,绕一圈又遇上你们。」
梁司愉惊慌,拉著连日阳的手哀求:「我帮你隐瞒,你们分手,我来处理其他事,从此以後你们别联络。你现在很好,别淌这滩浑水。」
「我不要。」
「为什麽?你忘了当年的事?你忘了苦工,忘了馊水,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刑罚?你忘了,我却刻骨铭心,我…我真的不想再看到当年那些事。而且,你忘了十年疗伤的痛苦?你还有几个十年可以复原?」梁司愉捏紧被单:「你疯了,你值得更好的人。」
「做为雅桓的情人,我本应全力捍卫我俩爱情。我的情人是雅桓,我不需要考虑其他人当情人。」
「当年痛在你身,碎在我心,打你的每一鞭都伤在我心。今天换成雅桓,他会多痛苦?况且伤你的人,是他亲爱的爹地,你要他怎麽面对你们?」梁司愉低下头,隐隐啜泣:「求求你,放过自己,也给雅桓快乐的青春。雅桓只是孩子…」
「雅桓不小了,和当年的你同年。」
梁司愉愣住。
「我从不後悔当年发生的一切。如果没有偷看结局,时光倒流,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事隔多年你没疯没傻成功熬过来,为什麽不相信你的儿子?就算我们失败了,至少我们努力过,回首多年没有遗憾。」连日阳思路越来越清晰:「而且,我和他素无嫌隙,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他不会反对我和雅桓交往吧!雅桓是他儿子,在他面前总说的上几句话。」
「那雅桓呢?他怎麽想?他可以接受情人是爸爸的前情人吗?爹地折磨过情人吗?」
「我尊重他的决定。」连日阳自嘲道:「不过,最理想的解决是在雅桓知道过去的事情以前,我和他和解,我们没事人般出现在雅桓面前。」
「哼…」梁司愉冷笑。
「或许我们还漏了一个选项,瞒著陆晓昂交往。」
「你避不见面,晓昂会生气。被他发现後,当年的事重演甚至更惨。」梁司愉补充:「他不好骗。」
「最惨的结局是,我们私奔。」
「做为雅桓的父亲,我想赏你一巴掌。连我也找不到你们?」
「这是最惨。」
「你忽略更惨的结果,你死在牢里,雅桓疯了或死掉。」
连日阳一凛,还是转到刻意避开的话题:「如果真有这一天,请你告诉雅桓,我受不了折磨夹著尾巴逃走。」
「你以为我只在乎雅桓,我也担心你。而且…我怕陆晓昂偷偷杀掉你,埋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当年他就想这麽做。」
「明年聚会没看到我,请你为我立一个小小的坟、偶尔烧些风景照和各地土产给我,记得别被雅桓知道。」
「呵…你想的真美,所有该想的全都想完了。」梁司愉不知道怎麽劝退不怕死的人:「我能说什麽。但无论你怎麽处理都…」他哽咽:「别伤害自己和雅桓。」
「谢谢你。」他转身离去。
「等等,」梁司愉没起身:「我能做什麽?」
「我和雅桓的事,由我们处理。谢谢你。」门关上,只留下成熟男性的香气。
梁司愉往後倒在床上,他不懂,多年後好不容易尘埃落定,为什麽老天又开他们一个大玩笑?苍天无情,逼疯他们才罢休?泪珠滚滚而下。
见到陆雅桓的笑颜,连日阳不知如何启齿。连日阳排好的旅程照样出发,每天和陆雅桓嘻嘻哈哈,只有几次欲言又止泄漏情绪。
他希望事情朝著最理想方向发展。
他和梁司愉每天互通讯息,梁司愉取悦陆晓昂,前嫌尽释的那天他再去和陆晓昂说清楚,能不牵连到雅桓就不牵连雅桓。
、愿为你失去你
陆晓昂讶异在机场见到梁司愉。
梁司愉解释,因为他参加大学室友聚会南下,北上回家会遇到来接陆晓昂的司机,他不想搭客运,就叫司机绕到火车站顺道载他,再来机场接陆晓昂。
陆晓昂没说什麽,但这种走法非常不顺路,梁司愉是来接他。
这天下午梁司愉陪他上班,两人在办公室做了很多次。回家後,一起吃梁司愉做的菜,。陆晓昂很怀念,他想到那段靠梁司愉接济的日子,又想到他很久没吃梁司愉的正餐了。其实梁司愉厨艺不差,只是会把陆晓昂当失败创意料理的馊水桶,自从陆晓昂吃了超辣炒面拉肚子一周後,正餐就换陆晓昂掌厨。
陆晓昂了解梁司愉习惯,梁司愉偶尔在意他对他好,只是不正常的状态。隔天或是等一下,梁司愉就会正常。趁梁司愉不正常,他疯狂索求梁司愉直到两人都累。
隔天中午,梁司愉送便当给陆晓昂,陆晓昂以为自己还在作梦;但整个下午梁司愉都在陪他。之後他们一起逛街一起煮饭一起看电视,平凡简单的幸福陆晓昂等了二十几年,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深怕一出力梦境粉碎,曝露丑陋原貌。
梁司愉持续反常。他看陆晓昂玩平板电脑,越看越靠近最後整个人坐进陆晓昂怀里;他会帮陆晓昂切水果,陆晓昂靠近时顺手塞到陆晓昂嘴里;他会忘了带钱包,陆晓昂付钱顺便一起吃饭…
圣诞节的时候,陆晓昂想请儿子和儿子男友吃饭,梁司愉不让他请。陆晓昂困惑,梁司愉一直都拿儿子当防护墙。梁司愉却说,只有他们不行吗?有两种解读,陆晓昂选择让他乐昏头的解释,梁司愉想要两人世界。
梦寐以求的生活,陆晓昂珍惜每一天,理智明白梁司愉不可能无缘无故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但情感上,他不愿刺探真正原因打碎得来不易的渺小幸福。
这一天晚上,梁司愉不在家,陆晓昂听到奇异的音乐,音乐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似乎像手机,怪了,他不是这个手机铃声,梁司愉也不是。
循声找去,他在客房的沙发夹缝找到手机:「喂?」
「喂?咦?」对方音调提高八度。
「雅桓?」
「爹地!」雅桓非常吃惊:「阿阳哥传简讯给你?你们认识?」
「不。」陆晓昂道:「是在客厅捡到。这几天家里有请客,可能有人忘了带走。你知道谁传简讯给这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