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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男子真容。
可都等了一会了,那处却仍旧无人走出。
众武林人不由低语起来,倒是朱紫始终深情望向那处,静静等待。
“这是怎么了,我们错过吉时了么?”这时忽然一个清润的少年声线响起,跟着有人落地,已然入了宫门,“还是说,朱大宫主其实是不欢迎我与哥哥的?”
众武林人再度调转目光,就见到一个血红衫子的少年站定,笑意盈盈地靠在身后那黑袍青年胸前。
少年肌肤莹白润泽犹如暖玉,颈子上缠着一条银色小蛇,吐着猩红的信子蹭向少年脸颊。
这哪里还有人认不出的?可不就是花氏兄弟两人么!但凡是参加了那次剿魔之会的,可没人忘了那条蛇大显神威的模样!
还没等众武林人说出什么,却见那宫主朱紫大喜着看向角落处:“阿风阿风,你等的人来了,就别耽误吉时了,快出来罢!”
他话音还未落下,那花瓶后就真有人走出,同样是一身大红喜袍,面容清俊,却没有朱紫那般喜于形色,只在看向花氏兄弟二人的时候,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
“秦师叔大喜,侄儿在这厢道声恭贺。”花蚕轻声笑了笑,从花戮衣襟里摸出一块金色牌子,“因着也没寻找什么好东西,便将此物权当贺礼,还请秦师叔与朱大宫主不要介意。”
风冶快步走过来接过牌子,才一看脸上就露出些讶色,但他也没迟疑太久,转身便把东西递到朱紫手上。
这正是一块金牌,上书一个“四”字,右上角并有“楼外楼”字样。
却听花蚕又道:“秦师叔既是愿意与朱大宫主在一处了,侄儿自是不会阻拦,这块牌子是我家哥哥偶然得来,能去寻代号为‘四’的那人讨个人情,若是……”他嘴角弯了弯,“若是日后朱大宫主有何对不住秦师叔的,便去寻了他来,要了朱大宫主的命就是。”
朱紫闻言一挑眉,倒是没什么不悦神色,反而转手交予秦风:“既然如此,阿风你便收着罢。”
秦风接过来,目光看向那一直不发一言的黑袍青年。
花戮微微颔首:“秦师叔与我有半师之谊。”
秦风唇角微弯,面容霎时柔和许多,看得朱紫一阵嫉妒,携了他手来到堂前:“阿风,你我这就当着全武林之面拜堂成亲罢,你那两个侄儿自有我门人招待。”
许是等来了人心情好了,秦风没有虽没有说话,却是与朱紫并排站着,面向堂上香案。
花蚕看一眼那边的正道武林人士,除了在楚辞几个眼里瞧见了些“许久不见”的意思,其余人都是戒备居多。心中微哂,花蚕拉一下花戮袖摆,与他一同朝着那彩衣阁女子所在之处行去,走到那唯一带着青铜面具的青衣人面前。
“青姨。”花蚕轻叹过后,还是温声唤了一句。
那终是只剩下个玉合欢留下的彩衣阁的苦命女子眼里闪过一抹激动,竟是要落下泪来,花蚕从袖口抽出一方手巾,轻轻递了过去。
“青姨,你且好生照管彩衣阁,我与哥哥总是会去看你的。”花蚕垂目,随后微微一笑,“如今秦师兄大喜,若是娘亲与爹爹知晓了,也定然十分高兴,在这大喜之日,青姨可别当真哭了出来。”
青柳拭去泪水,极低地说了句:“好罢,我不哭。”
这边没叙上几句话,又几声乐声响起,成亲之礼便开始了,众人都站起来观礼,看那朱紫与秦风二人叩拜天地,有人皱眉有人露一丝厌恶但也有真的带了几分恭喜意味的,正是人间百态、各不相同。
花蚕与花戮也是并肩站着,虽不知朱紫是如何让秦风答允做这两男子在天下人面前成亲之事的,但仔细看那秦风,却能见他眉宇间的郁色少了许多。既然如此,想必也是你情我愿。
朱紫自是喜气洋洋,行过礼后大手一挥,便有宫人陆续上了许多好酒好菜,是个大摆筵席的阔绰模样,众武林人看过了,也没觉着有什么阴谋,便都各自吃喝起来,朱紫也去敬酒,虽仍是有人以为此事不妥,却也不会扫了这武林一大宫宫主面子,都是喝了下去,一时热闹无比。
酒足饭饱后,风冶与连彻两个便把众武林人又送出去,唯有楚辞几人走过来,与花氏兄弟两个说了几句话,就也离开。
之后,便只剩下彩衣阁门主青柳与花氏兄弟三人了。朱紫知晓秦风眼里这些人在秦风眼中便是仅剩的亲人,心里又惦着洞房花烛,就把客人留下来,一人安排了一间厢房住下。
半夜,花蚕一人卧于床上辗转,确是高床软枕,环境也还算清幽怡人,可没听到那熟悉的心跳声,他竟是睡不着了。
这却成了习惯了么……想了想,花蚕心中有些发狠。
窗外凉风习习,夜色如水,只有些微弱的鸟鸣虫叫,还带来些许花香,花蚕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黑影晃过,之前所想那人就出现在眼前。
花戮那冰玉雕成般的面容倒映在月光之下,尤其显得冰冷,他走过来,身上也带着一道凉气。
花蚕见他这般,一手支起半边身子,抬头看他似笑非笑。还没等他说个什么,花戮就翻身上来,躺在他身侧。花蚕再低头看他,乌黑的发丝垂下,撩在花戮脸上,花戮面色不变,只伸出一手把花蚕拉下来,让他伏在自己身上。
“哥哥可是想我了么?”花蚕声音轻柔,从花戮胸前响起。
花戮把花蚕散乱发丝弄到一边,手掌抚上他的后脑:“睡罢。”
97 番外:初见
正是三月里春风暖,杨柳拂岸碧波粼粼,湖中央浮着一个画舫,船身微动,不时有欢喜的鸟儿要落脚,停在那船舷上,又马上被荡得一惊,扑棱棱飞开去。
船板上斜里放这个蒿子,在水里轻轻地动,那舱外的一块帘子直垂到地上,却正好掩住了船里头的一片好风光。
若有若无的呻吟从那缝隙处传出来,在风中微微颤了颤,却又极快地消散……
舱里的软榻上,一把乌发如水流般铺开,少年皎洁的手臂似玉,正绕在另一人的颈子上。
角落处有一处红衣胜火,软软地堆在那里,早已是惹不了一人注意。
上方的男子有一双冰冷的眼,也有着湣鸨褚谎募嵊捕昝赖纳碜樱纱耸彼乖谝痪呷崛淼那迳厦妫烈庀硎埽我夥�
“唔……我的……哥哥……”低哑而破碎的声音自一双薄唇中溢出,少年的嘴角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一抹殷红,而眸光流转,就定在他身上动作的人脸上。
天昏地转,这不知是花戮第几次把花蚕摁在床上做他,也不知是花蚕第几回揽着花戮的肩膀,在他脊背上刮出细长的抓痕。
花戮的唇凑到花蚕的耳边,一口含住了他的耳珠,用牙齿细细地啃咬碾压,直到它变成红通通如珊瑚一般。而每当这个时候,花蚕这敏感的身子总是要软上一软,就湣鸹饕惶泊核位疚�
修长的食指在那精致的锁骨处打了个转儿,然后徐徐下滑……把那一缕垂到前头的长长发丝撩到一边,花戮的唇换了位置,慢慢从花蚕的耳畔,一路蹭到他的前胸,舌尖舔上他刚抚摸过的凸出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他每舔过一处,那里就泛起一点淡红,渐渐都透出漂亮的粉色来,极是好看,花戮俯身看着这美妙的景致,墨黑的眸子不禁又黯沉几分。
花蚕的身子极是敏感,许是从小就泡过药水的缘故,花戮每有一个动作,总是能从他那儿得到绝佳的反应,他把自己打得极开,亦是毫不吝啬自己的感觉,白皙的身躯在花戮的手指下愉悦地伸展,时不时从口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花戮很喜欢舔吻花蚕的肌肤,因为每一寸都湣鹪毯徘逄鹛蚁悖诟谢澹萌巳滩蛔∫凰痹偎薄阋舱庋隽耍盟约旱目诖揭坏阋坏愀惺芑ú系乃校⒉皇侵辛舜憾竞蟮牟荒茏砸眩歉佑稳杏杏嗟模瑴‘佛在享受一道美味。
花戮的手慢慢在花蚕的身上游曳,感受那如丝绸一样平滑的触感,渐渐地力道也大起来,手指也由按压变为揉捏,直到滑到他胸前那抹红色上,他伸手轻轻一拉——花蚕身子一颤,不觉轻轻“啊”了一声。花戮眸光闪了闪,低下头,一口把那点吞了进去,柔韧的舌尖也在上头温柔地挑动起来。
一阵酥麻的感觉自那处直达全身,花蚕不耐地扭一□子,手指从花戮后颈转到他的头发上,要把他往后面拉去……却被花戮一只手拉过来,按压在他头顶上,让他再也不能乱动,而他自己则干脆用牙齿轻咬那处红润,不时浅浅拉扯,又不时用舌头卷过,放入口中吮吸。
花蚕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他被花戮挑弄得一边麻痒,而另一边却孤零零地暴露于空气之中,十分难熬,他微微喘气,侧过身子把另一边也往花戮那边送去,而花戮也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