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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峰跑出了那个让自己混乱的房间,没有去楼下反而在走廊徘徊着,映西是自己一时冲动下的错误,本来已经害了他一次,怎么可以再害他第二次。
袁峰现在的思绪是完全混乱的,自己是要保护宁卿的,这一路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留宁卿一个人面对这风波不断的江湖那是不可能的,如今要带上映西这个病弱的人,这一路上的凶险必然是会增加,这带与不带不如就不如就看宁卿的意思好了。
没有再犹豫袁峰直接冲进了宁卿的房间,可房间里却空无一人,连宁卿的行李也不见了。
“灵卿!”袁峰慌乱地喊着,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难道他走了?袁峰把手拄在桌子上,突然发现了桌上的字条。
勿念,卿留。
人慌了,心也跟着慌了,虽然明知道自己和宁卿不是一路的人,但上天却偏偏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认识了宁卿,但却又开了一个玩笑,让他做了这场梦,梦醒了人也就如烟一般消散了。
走下楼去,袁峰才明白这并不是一场梦,心里的某些东西似乎没了。
不说袁峰这边,宁卿现在正驾着藏踪飞奔在官道之上,既然已经和风煜翊摊牌了,那两个人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正大光明地走官道,总比悄悄走小路被人拦截的好。
“吁……”宁卿一勒藏踪的缰绳,抬头望了望这天,早晨出门时还是晴空万里,如今却已是有了片片的黑云,“藏踪啊,这六月的天孩子的脸,果然变得快!”
藏踪像是同意一般打了个鼻响,头还往另一条小路上瞥了了瞥,宁卿看着藏踪的反应,笑着俯身摸了摸藏踪软软的耳朵道:“藏踪是要我走小路吗?嗯,也对,小路比较近,快的话没准能赶这下雨前到达下一个小镇。”
藏踪虽然是匹难得的好马,脚力也不是一般的马可以比得上的,但却也没有这雨来得快,所以一切的孽缘都是命中注定的,躲也躲不掉,即使这并不是自己的孽缘。
宁卿一路狂奔,却奈何天公不作美,刚一进小路这雨便下了起来而且还是来势汹汹的倾盆大雨。宁卿驾着藏踪在雨里飞奔,藏踪的脚有力地踏在深浅不一的水坑中溅起了朵朵的水花。
“快,藏踪,前面似乎有间破庙,我们进去躲躲雨。”雨水打落在脸上,宁卿大喊这一句却将这雨吃到了嘴里,藏踪一声嘶吼,冲向了宁卿指向的破庙,直接冲到了庙里面。
“呼,藏踪,要不要这样快,已经在雨里浇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宁卿像是虚脱一般从藏踪的身上下来,宁卿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将包袱往地上一扔坐了下来,藏踪也自觉地去为自己找适合的位置。
藏踪刚往里面走两步,宁卿就听到了藏踪的嘶吼,“怎么了藏踪?”藏踪是宝马,不会随意地嘶叫,这样叫必定是有什么事情。
宁卿赶紧起身,刚刚他只是坐在了破庙的门口,现在顺着藏踪的吼声往这内堂走去。
叮铃——
清脆的银铃声在这只有寂静的雨声的破庙中响起,宁卿默默地看着那卧倒在血泊中的人,嘴角淡淡地笑了,“看了这次又要和这小鬼,抢一抢人了。”
催命铃一响,阎王也绕行,这催命铃是传说中的神物,只有遇到收人的小鬼时才会发出如此的响声,平时是不会有一丝的声响,而这时候响起就足以证明这人已经是没有半口进气了。
宁卿蹲下|身来仔细端详这这人,一身紧身黑衣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衣服更像是什么夜行衣之类的衣物,还带着面具蒙上了半张脸,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或许是什么江湖杀手之类的吧。
肩膀和腹部都有大量的血迹,看伤口应该是被刀砍伤的,地上的血迹并不明显只有从门口到这里斑斑点点的一条血带,这人应该是被人砍完之后才逃到这里,而不是被人在这里灭口的,不过遇到了自己看样子这口也是灭不成了。
宁卿原先那些衣服放在包袱里早就已经淹了水不能穿了,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堆了一堆柴草又找来可以用来晾衣服的杆子将自己这一身的湿衣服脱下,架在火堆上烤干它,只留下了一件单衣。
宁卿又看了看那人身上的衣服,干的,看样子是在这下雨前到的这里啊,伸手将那人碍事的衣物清除掉,却没有摘掉那人的面具,顺脚把他手中紧握住的刀踢倒远处,然后将又检查一遍他身上是否带来其他能够伤到自己的东西,宁卿可不希望自己突发奇想地救了一个人结果却莫名其妙地被灭了口。
这一看不要紧,这人身上足足被砍了十多刀,肩膀和腹部的刀伤比较严重,其余的地方还是被各种不同的武器看上的,各式各样齐全得很。
宁卿受过风蕴咏的特殊训练,虽然不会使用武器,但对于各种兵器认识可能比这使用的人更加了解,尤其是看这伤口,宁卿连着砍的武器的样子都能大致描绘得出来。
这肩上的上已经可以见骨了,刀口裂开这肉还被轻轻地勾了出来,这刀的造型还真是奇特,有个阴沟吗?
宁卿右手一挥在他肩膀的伤口旁扎下了八根金针,封住了周围的大穴,止住了一只流个不停的血,看着一地的血如果再不止一下恐怕这人就要去见阎王了,顺便还能在阎王面前告自己一状。
止住了肩膀的血,宁卿转头去处理了腹部的血,肩膀之上差点砍到骨头,而这腹部却更是凶残,差点没看到肠子,若是砍到了肠子,断肠之痛恐怕这人也是活不下去了。
同样一挥手,手指一转,扎下了七根金针,又拿出了一根穿了金蚕丝的金针在那伤口处穿来穿去,眼看着刚刚还说裂开的伤口已经奇迹般地合到了一起,但眼尖的人还是可以看到,这伤口两侧是用着细细的金蚕丝连着的,就像缝衣服一样缝到了一起。
缝好腹部的伤口,宁卿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将白色的粉末撒到了伤口之处,这药粉刚刚落到这伤口没多久,就看到这人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很痛苦地皱了一下眉,然后又没了反应。
宁卿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处理起了肩上的伤口,将金针在火上烤了烤,又在那凶残的伤口上引来穿去,就像是在绣花一样,只是人家姑娘是在绣花,宁卿这是在绣人。
缝完这伤口之后,同样地将那粉末撒在伤口上,很明显这次那人比上一次痛苦得更加明显。
宁卿顺势撤去了扎在他身上的金针,看着那人更加痛苦的表情,撇撇嘴道:“这可是江湖上求也求不到的神药,若是你能挺得过这药,就算是倒着鬼门关走一趟,若是挺不过,那就直接住在那里好了,不要回来再败坏了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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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呜呜……你们都不理我!
39第三十九章 萧
宁卿顺势撤去了扎在他身上的金针;看着那人更加痛苦的表情,撇撇嘴道:“这可是江湖上求也求不到的神药;若是你能挺得过这药;就算是倒着鬼门关走一趟;若是挺不过;那就直接住在那里好了;不要回来再败坏了我的名声!”
“唔……”宁卿这话音刚落;就听到那人痛得呻|吟的声音,看见那人的眼珠子在眼皮里乱转着,就知道这人是快醒了。
这药果然凶猛;居然能把伤成这样的人痛醒,那是何等的痛苦;若是日后自己伤了宁愿长痛也不要这短痛。
幽幽地那人慢慢睁开了眼睛,迷茫的双眼瞬间找回了意识,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办得到的,而且睁眼的第一反应则是摸向自己身边的位置,宁卿相信若不是自己将那刀踢飞了,这时自己该是何等处境。
看着那人警惕的目光,颤抖的双手不断地在身边摸寻着,像是在找什么能够防身的东西,宁卿知道他现在伤成这样就算是动手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但毕竟自己修炼的内功不是用来打斗的,没有对敌经验的自己和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打起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赢的。
“你是什么人!”沙哑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发出,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使用的武器让他感到十分不安。
他是一名杀手,是在组织那一批训练者中唯一存活下来人,也是至今为止在主人身边存在时间最长,还没有被抛弃的人。
身为一名绝顶的杀手,他知道任何身边的东西都可以当成武器来使用,可就算这样他现在身边也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东西,身下是自己的衣服,连稻草都在远离自己一丈以外的地方,这样的防范让他完全不敢小看眼前这个翩翩少年。
“我……”宁卿知道这人是对自己有防心的,不止是防心,恐怕是想立刻杀了自己吧,但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