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不过你们刚刚在那里拉拉扯扯的,是在干嘛?”相对于弄湿衣服这件事,蓝依更加好奇他们俩一直在拉拉扯扯的那件事。
金挚看了看朴赤渃,红着脸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而朴赤渃一脸无所谓,他耸耸肩就是不出声。
金挚迟疑了一会,咬咬牙,像是赴刑场一样,闭着眼结巴的说:“没,没什么。只是,只是我,想认识你们,而已,我们做朋友吧。”说完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用期待的目光望着蓝依,一旁的朴赤渃则好笑的看着金挚,刚刚还在誓死不要过来的,怎么现在就充满勇气了呢?果然,围棋的力量是无穷的。
蓝依被金挚弄得一头雾水,她的H语是不错,但是金挚说话小声而且还结结巴巴,断断续续,蓝依当然是听不懂,她看了看佐为,佐为也一脸懵懂,这才发现佐为是不会H语的。
被金挚用水润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蓝依浑身不自在,只好胡乱的点了点头。
看着金挚和朴赤渃惊喜的眼神,蓝依就知道自己的选择应该是没错的。
“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老头在一边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看了看手表,于是开口对蓝依说。
“嗯!你们要去哪里吗?我们还要去隔壁的沙龙下围棋。”蓝依对刚刚认识的金挚和朴赤渃说。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朴赤渃说话了,“刚刚我们一直都在看你们的棋局,而且金挚还看出你的那个陷阱哦!”他怕金挚因为害羞不敢说话,于是抢过他的话对李毅溪说,他这是为金挚铺路呢~!
“哦?”这回,看戏的老头终于有点反应了,他眯着眼看着金挚,没想到这少年能看出蓝依的陷阱,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事就得琢磨琢磨。
蓝依也一脸惊奇的望着金挚,连忙问,“真的吗?你真能看出来?”
紧张的金挚涨红了脸,羞恼朴赤渃出卖自己,听到蓝依的问话,他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应了声“嗯!我能。”。
“那待会我们下完了,你也一起来和我们复棋吧!”老头直接说,完全没有给金挚反对的余地,不过金挚也没想过要反对,他欣喜的望着老头,眼眶殷红,仿佛老头是他再生父母一样。
“好,我们一定会等你们复棋的。”朴赤渃抢过话,直接答应了。
说完这话,四人心思各异的回到沙龙,沙龙里大部分的人都回来了,就等蓝依和老头了,看见蓝依和老头,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心急的等着两人开始!
而蓝依和老头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互相做到对方的对面,继续上午的那场棋局。
这回,佐为没有再多想,示意蓝依直接拿起棋子就是一拍,晃动的棋子让老头心里一惊。
先手将黑角掏空,实地已然开始领先,不过他非常清楚黑棋两边竖起的威慑全盘的强大厚势,不过他不管,这个时候佐为的白子在黑棋的地盘中轻飘飘的点了进去,而且选点略微显得有些无理,甚至是微微带着挑衅。
蓝依盯着佐为这一手棋,圆圆的脸蛋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瞄到老头诧异,之后又带着点点怒气的脸,她非善类的眨了眨眼睛,眸子里写满了戏谑。
啊哈!佐为,你太坏了!
82她要成为所有人都追逐的目标
果然是和自己呆久了吗?佐为变得坏坏的呢?蓝依翘起嘴角;有点坏心的想到。
当然这一切别人都不知道,还以为蓝依在挑衅老头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才一个午饭的时间,蓝依的就有这么大的改变?
“咦?她是在宣战吗?小金?”朴赤渃和金挚是跟着蓝依他们进来的;所以一来到就占据了有利位置,并不像早上那样处于外围的位置,他拉着金挚,奇怪的问。
金挚摇摇头,之后又点点头,疑惑的回答:“应该是吧?但是不应该啊!”模棱两可的话让人气怒。
朴赤渃看着金挚的动作和听到他的话,都被弄糊涂了;“那到底是怎么样嘛?”朴赤渃会看围棋那都拜金挚所为,理论知识是有的;但是要说围棋里面的弯弯绕,他还真不清楚,不过谁也不能说不清楚的人就不能看围棋,他热爱围棋,所以为了看懂围棋,他发了很大的功夫可惜成效不大罢了。
“是在宣战,正确的说,她是在挑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李毅溪,轻轻的为朴赤渃解惑,其实在早上他听到金挚的某些言论就对他上心了,留意很久,这才过来搭讪。
金挚看着搭讪的李毅溪一脸惊奇,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发表自己的意见,“嗯,我也觉得蓝依桑有些无礼,应该是在挑衅,但是再仔细看看,又好像不是那一回事,应该不是又像上几手那样吧!”话里似有所指。
咦?这男孩?李毅溪垂下眼帘,眼眸里闪过莫名的精光,随后他扬了扬头,微笑着彻底对金挚热心起来,不为什么,就为他那堪称妖孽的天赋,连他都看不出来的问题,他竟然只看了一会就能指出问题来,而且还有感觉说那女孩在设陷阱,虽然现在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但是可以发现的是,女孩这一手绝对不简单。
朴赤渃是个观人入微的人,他发现李七段好像对金挚很感兴趣,所以也不多言,微笑着看着金挚侃侃而谈,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这边,老头依旧皱着眉,火大的看着棋盘,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好你个丫头啊!没见多久,竟然学会了挑衅哈!他看了看对面依旧波澜不惊的蓝依,心忽然平静下来,他有种感觉,面对现在的蓝依就像在面对自己的师兄一样,难道?
不,他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想法扔掉,随后平静下来的他竟然发现了棋局上的一丝变化!
皱着的眉终于松开了,沉思一会,他眼睛一亮,拿起棋子拍下,没有理由,按耐不住,直接开打。
棋盘上的地盘基本上占完,只留下稍稍的空缺,以老头以前的个性哪里忍得住啊!经过师兄调剂一番后,虽说是平和和谨慎很多,但是也容不下佐为的挑衅,他咧了咧嘴,在边上的白子地盘中的三线打入。
这个时候佐为已经不能再守了,知道自己无礼的棋子带来自己想要的,于是对着打入的黑子轻轻一点,小尖攻。
之后两人接连十来手,思考都没有,老头黑棋长,佐为就白棋扳住,之后黑棋跟着也扳。
佐为勾着嘴角,白棋断,老头铁青着脸,黑棋无奈跟着,违背本意的活在里面。
终于,佐为看到自己想要的,妖孽的笑勾起一抹淡如兰花的微笑,而棋盘上,白棋利用攻击在外面竖起一道滔滔的厚势。
下到这里,整盘棋已经到中腹差不多中后的位置了,也就是说,这一场围棋很快就能结束。
老头咬咬牙,当然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的,因为照现在的形势看来,再这样下输的人肯定会是他,所以没有占到便宜的老头那里能甘心,于是他立马又在另一边挑起战斗,意图占点便宜。
这次佐为轻巧的腾挪,巧妙的躲开了黑棋的攻击,顺势围住了二十目左右的边空,把打入的黑子地区弄得不安稳起来,这是在搅局吧?蓝依坏心的想。
这时候老头顿悟醒来,发现自己好像非常被动的跟着蓝依跑,于是他拿着棋子的手顿了顿,眼神锐利的盯着棋盘看了一会,非常机敏的发现,右边的两个白子还是露出了防御的死角,老头的黑棋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黑棋二路点,搜根,这次轮到佐为的白棋只能出逃。
郁闷了半盘的老头终于心情大畅,强手迭发,死死的抓住白棋大龙在棋形上的弱点一路追击,丝毫不放松。
佐为看着黑棋借着攻击隐约要成大劫,低头翘起嘴角,眼眸里涟漪一荡,拿起棋子就是一拍。
接连的十来手,让李毅溪和金挚他们接应不暇,看到这里,黑子的形势大好,白子竟无路可逃,他们惊讶异常,于是三人在商量着(实际上是两人,朴赤渃不会,只会询问!)
尝试寻找着白棋突出重围的妙手,不过研究的结果都很可惜,白棋基本没有可能生还,就算有什么没发现的妙手让大龙逃出,那么下边的大空也基本上被黑棋收入囊中,棋下到这里,可以说是败局已定。
这怎么可能?刚刚白子形势还是一片大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黑子切入,白子出逃了呢?
就在李毅溪失望,朴赤渃大吃一惊,金挚心里想着怎么可能的时候。蓝依也就是佐为却动了,白棋竟然置大龙的死活于不顾,脱先,在下边的黑空中点了一手。
老头顿时愣了一下,刚刚畅快的心情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他毫无形象的趴在棋盘上,猥琐的盯着棋盘,心里飞快的计算:这丫头要干什么啊?刚刚还在放着大龙不跑,现在却来打入?难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