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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琢磨都能写得这般出色,你让咱们这些跟着师傅学,还象鬼爪子抓出来的人情何以堪啊?”
王妃还没说话,另一个人噗嗤一笑道。
那是个相貌明媚娇艳的女子,梳着两把垂髫髻,两边各簪一只薄如蝉翼的玉蝴蝶,走动间,那玉蝴蝶双翅颤动,似飞欲飞,很是俏丽。
安晓晴几乎立即就喜欢上这样的女孩,对她微微一笑。
那女孩愣了愣,一脸夸张地对福宁道:“你瞧见没?”
福宁含笑看她。
“我刚才看见仙女了,你们看见了没有?啊呀呀,裴家妹妹长得太美了,我刚才差一点就被她勾去魂了呢。”那女孩自来熟地挽住安晓晴的胳膊道。
“心如,你的魂被勾了不要紧,可别让人把世子爷的魂给勾了去,别到时,你就只会哭了。”另一个坐在边上的女孩冷哼一声,对那女子说道。
“黄姑娘怎么说话呢,说起来,裴家妹妹还是你的表妹呢,你们该早就熟识了才是呀。”刘心如皱眉道。
原来是黄氏的侄女,怪不得说话阴阳怪气的。
只是不知这名叫心如的,是谁家女儿?
章节目录 34。风华初绽3
“那是靖宁侯的女儿刘心如。那一个,是你嫡母的侄女黄子媛。”福宁公主在她耳边小声介绍道:
“还有那一边,穿红色衣服的是李大学士的二姑娘李静,另一个是兵部侍郎赵大人的女儿赵婉。”
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大家闺秀?都是福宁公主请来的?又为何都聚在长春宫与宁王夫妻见面?
安晓晴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宁王妃看人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研究,这场面,看着有点象个小相亲会。
自己才十五岁,身子还没长齐整呢,她可不想盲婚哑嫁,无端地嫁给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如此一想,安晓晴就打定主意,一会子不管别人如何,自己一定要低调再低调,别让人注意就好。
“我可没有做奴才的表妹,她娘以前还是我家的家生子呢。”安晓晴想低调,黄子媛却不肯放过她,态度高傲又嚣张。
“子媛表姐是嫡室正出的么?”安晓晴听红霞和静宜说过,黄子彦只有一个嫡亲姐姐,早已出嫁,这一个,应该也是黄家庶出的。
黄子媛脸色一白,瞪着安晓晴道:“我是养在太太屋里的,不象某些人,从小在奴才堆里养大,一出生就是个家生子。”
“原来她是家生子么?看着一点也不象呢。”
“那一身衣服就得好几十两,再打扮打扮,当然看着不象了呀,不过,再打扮又如何,骨子里还是个奴才。”
一旁的李家小姐和赵家小姐头凑在一起议论,明明说私房话儿,声音却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座的都听得到。
宁王妃听了心中就有些不喜,云羲虽然眼盲,但他可是自己的唯一嫡出,他的嫡妻怎么能是个奴生的庶出,这样的身份在宁王府也着实站不住脚,有这样的儿媳自己也没脸面。
安晓晴淡定如常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点自卑难过之色,却也不回口反击,一派安之若素的样子,倒让宁王多看了两眼。
大厅里那些个女孩儿一个个牙尖嘴利,说话尖酸刻薄,巴不得把别人的丑都挑出来才好,这样的女子,虽然出身名门,身分高上一点两点,又有什么意思?
云羲需要的是贤惠大度,机智沉稳的妻子,不是整天拈酸好强,只会使小性的。
“她们都在说你呢,裴家姐姐,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呀。”福宁也有点看不过意了,用手肘捅了捅安晓晴道。
“公主会因臣女是奴才所生就看不起么?”安晓晴微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本宫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出身有何关系?”福宁瞪着灵动的大眼大声道。
“那不就结了,臣女进宫是为公主伴读来的,公主不嫌弃,臣女感激不尽,为何要在意别人如何说我?莫非她们比殿下您更高贵些么?”安晓晴含笑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那几个方才还在议论的女孩儿顿时闭了嘴,谁敢自认比公主更高贵?要是嫌弃,以公主的身份,她们全是被嫌弃的对象。
章节目录 35。风华初绽4
宁王听了微微颔首,怪不得福宁和宁心两个都夸此女,就凭她这分淡定,这分心胸气度,就不是那几个姑娘家能比得上的。
他对宁王妃点了点头,宁王妃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要娶回去的是自己的儿媳,刘心如可是北定侯的嫡长女,宁王将她聘给云曜,凭什么只给云羲一个奴生的庶次女?
就因为我的云羲有残疾么?云羲才是正室嫡子呢,王爷也太偏心眼了吧,世子之位给了云曜已经是对云羲的不公了,娶个儿媳也要如此卑贱的么?
“裴姑娘,听福宁说,你不喜欢诗,还说闺中女儿诗都是伤春悲秋无病呻吟之作,可有此事?”宁王妃含笑问安晓晴。
“回娘娘的话,臣女确实如此说过。”安晓晴回道。
“如此说来,若本妃让你们每位作诗一首,姑娘只怕要交白卷了?”王妃眼里就露出明显的不豫之色,云羲是极爱诗文的,此女子如此贬低诗文,如何与云羲琴瑟和鸣?
“回王妃的话,臣女怕要让您失望了,臣女确实不喜诗文。”安晓晴从容地回道。
此言连宁王听了也是一怔,按福宁的话说,此女子应该很内秀才是,怎么真的自承其短,连个样子也不肯做,就拒绝做诗了?
“说什么闺中女儿诗只会伤春悲秋,是无病呻吟,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出做么大气磅礴,气势雄壮的诗词来。”黄子媛冷笑一声,趁机讥讽道。
“我不喜做诗。”安晓晴认认真真地回道。
“连诗都不会做,你又凭何进宫给公主殿下伴读,或者说,你只是凭些小聪明,小诡计就想瞒天过海,到宫里欺世盗名来了?”黄子媛同她的姑母有得一拼,当真也是咄咄逼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再低调不反击,就要惹下欺君之罪了,怎么姓黄的都这么讨厌呢?
安晓晴烦燥地看了黄子媛一眼,如今她也看出来,应该是宁王想在这几个女孩儿中选一个人,至于是做儿媳,还是做别的,暂且不知,她只知道,这几个女孩子都争相在宁王面前表现,很想被宁王选中,所以才故意组团来打压自己。
原本不想跟你们竞争,是你们非逼我出手,可怪不得本姑娘了。
“不喜欢做诗,不代表不会做诗,我只是不屑罢了,不就是几首诗么?有何难的,来人,给本姑娘记录,本姑娘作的诗若比不得这几位姑娘,本姑娘甘愿承担欺君之罪。”
安晓晴长袖一挥,自信而豪迈地说道。
福宁公主眼睛一亮,忙让秉笔太监过来作记录。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古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
章节目录 36。遭遇邪美男1
当年安晓晴也是A大中文系的高材生,背些古诗歌词算得了什么?
只是边背边想起了过去,在大学里的种种,与陈子涵相亲相爱的那段美好时光,如今天人两隔,他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曾经相爱相守的誓言……
明明他才是背叛者,缘何他如今另有温馨美满的家,而自己却流落到异世,如无根飘萍般任雨打风吹,艰难求生?
老天你可有眼?老天你何其不公!
越是背诵,越是心痛,曾经被尽力掩盖的伤口被无情揭开,撕裂着她的心,她的肺,一时间,安晓晴悲怆难忍,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念到后面,她泪如雨飞。
秉笔太监下笔如飞,却还是一人难以承记如此快捷的朗诵,宁王大喜之下,亲自执笔帮着记录。
一口气下来,安晓晴竟然背了十八首前世名作,念到最后,她掩面而泣奔了出去。
整个大殿中顿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似乎都停止了,宁王手执毛笔呆立在原处,心绪久久难以从方才的诗词中走出来。
太精彩了,几乎首首都是传世名作,首首豪迈大气,雄壮有力,气势磅礴,没有远大的胸襟,没有丰富的学识,没有深厚的文学功底,根本不可能一口气作出如此多首绝世名作。
谁说裴家姑娘不会作诗来着?谁说她是奴才生养来着?这个奴才是谁?能教养出如此出色的才女,应该禀报皇上,给她立一个牌坊,供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