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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让秦墨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还不如就这样死去。
叶阡洛觉得很累,很想睡去。于是,她就那样睡去了,闭上疲惫的双眼,融入这无尽的黑暗。
她似乎回到了南京,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个城市。
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忙进忙出的做着晚饭,父亲温柔的为母亲拭去额头的汗水,一如小时候她所见的那样。
恍惚间,有人温柔的把一件带着体温的衣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温暖,好温馨,好幸福。
这就是平静死去之前的感觉吗?
“丫头,醒醒,我来了……”
好温柔的声音,有人在喊着自己?是谁?是秦墨吗……
叶阡洛在将要睡去之际,感觉到有人为她披上了什么,有人在轻轻的摇晃着她,有人在温柔的对她说,我来了……
虚弱的抬起小脸,迷离的双眼朝着声源望去。
那是一双英俊邪魅霸气的凤目,这眼光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印象中,她只记得那个人有一双威仪霸气的凤眼,那么霸道,那么蛮横,可是这双眼却饱含的深情中带着一丝邪魅。
待叶阡洛逐渐恢复之后看清来人,才立刻惊呼一声:“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除了我,还能有谁?”
男子霸道的说道,似乎颇为不满这女人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燕辰逸,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怎么也落入这洞穴了?莫不是你来这里抓秦墨的?秦墨不在这里。”
叶阡洛皱起眉头,丝毫没有因为眼前这人的到来产生一丝愉悦。
“还有,你别用那么邪魅的眼睛盯着我看。”不满的声音抱怨道。
“本王只是看到东余公主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太脏,满是血污,才比较惊讶的忘记收回目光了。给,自己擦擦。”
燕辰逸邪魅威仪的凤目好笑的看着叶阡洛那脏兮兮的小脸,递出一块上面绣着一朵洁白水仙的干净帕子。
叶阡洛一把抢了过去,狠狠的擦在自己的脸上,双颊羞红,美目里满满都是羞愤的神情。
“小心点,别把那嫩皮擦破了。”
燕辰逸看到她害羞生气的狠狠的擦着,心里一阵心疼,挑挑眉,一把夺过手绢,细细的为她擦拭着。
“你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救你的,要不谁会傻到闯进这死亡之塔。”
霸气还要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放心,你留在上面的绳索特地用本王的洛玉宝剑悬挂在洞口,我现在带你上去。”
叶阡洛闻言不禁抬起头,这才发现头顶处有一片亮光射了进来,隐隐的看到洞口处一把宝剑支在那里,而自己的绳索赫然悬挂在剑柄上。
叶阡洛害羞的一手环住燕辰逸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他坚实的后背。
“嗯,这姿势不错,很安全。”
燕辰逸调侃的坚持不懈的戏谑着羞红小脸的叶阡洛,似乎颇为满足她这个表情。
不等叶阡洛反驳,男人左手突然把阡洛紧紧拥入怀中,弹跳而起,一把抓住了那条绳子,然后暗自发力,双腿悬空倒悬,勾住了那条在空中不断晃动的细绳,身体徒然倒立,把叶阡洛吓得惊声尖叫。头脑瞬间充血,让她一阵眩晕。
燕辰逸一边勾住绳子,一边伸手把绳子末端,紧紧的缠绕在怀中人儿不及盈盈一握的腰间。
“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我要借这条绳子爬上去,无暇分身照顾你。”
带着一丝命令的温柔,叶阡洛乖乖的环住男人的脖子,然后修长的双腿犹豫不决的勾起男人坚实的窄腰。
燕辰逸双手双脚紧紧的攀住这条绳子,稳稳的背着身后娇小的人儿,一点点的爬了上去。
叶阡洛心里一阵感激,虽然此人之前强吻自己,还做出些不可饶恕的动作,但是他却冒着生命危险来这无间地狱救助自己,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虽然他把自己当成了余诗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救自己的,但是感动归感动,与缘由无关。
终于,当燕辰逸攀住洞口一旁的绿玉石板,爬上去的时候。重生的光芒让叶阡洛幸福的眯起双眼,牵起一个带着希冀的笑容。
燕辰逸收起宝剑,固定在腰间,看着这个不停傻笑的人,心里也是升起了一丝温暖。
突然,一双凤目紧紧的盯在她脖间略带青紫血痕的伤痕,猛地伸出手,一把抓向了叶阡洛纤细的手腕,怒声吼道:“这是怎么伤的?谁伤的你?莫不是秦墨掐的?”
“额……你没看到刚才那洞穴里被烧焦的千年血尸么……是那血尸掐的,不过已经没事了。”
叶阡洛嘟起小嘴,满脸不屑和不满意的表情。
“千年血尸?……没有注意到……你怎么会掉进这洞穴的?若不是我看到一块由中断开的橙色石头上挂着的绳索,也找不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废话,当时只顾看你了,谁会注意到旁边还有什么血尸,这女人。
燕辰逸很识相的,没有问秦墨何在,也没有问那洞穴里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带着眼前这个柔弱的人,闯出这死亡之塔。
想了想,复又带着一丝霸道和不服,不屑的说道:“你别以为我是大燕最聪明绝顶的七皇子,就能闯出这‘赤金飞龙塔’,要知道,历来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叶阡洛闻言得意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哈哈,我还以为我们大燕七皇子有多惊才风逸见微知著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呢,却原来也有不知道的。”
燕辰逸闻言不满的挑眉:“难不成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你进门之后没看到一行金字么,上面写着‘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所以我们接下来只需要一步步走过前面的青、蓝、紫三色玉石板之后,应该就能过了这一关。”
叶阡洛得瑟的絮絮到,丝毫没有看到燕辰逸那危险的带着怀疑的凤目危险的眯起。
“你不是余诗婉,你是谁?为何会拥有和她一模一样的容貌?”
一连串质问怀疑命令的低吼,如连环炸弹,轰的叶阡洛小脑袋嗡嗡作响。
“我确实不是余诗婉,她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燕辰逸一把掐上叶阡洛本已青紫的脖子,言语中再不复当初的温柔。看到叶阡洛痛苦的表情,连忙收回手掌,略带着急的沉声问道:“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咳咳——没看我的脖子已经快被掐断了么,还这么用力。我确实不是余诗婉,也确实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怎么,你后悔了?失望了?愤怒了?”
叶阡洛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疼,似乎还有浓烈的醋味翻涌而来,意识到这点之后,她突然睁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犹豫着,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为他对自己的怀疑伤心吃醋?
燕辰逸周围散发的都是危险的气息,似乎残暴凶猛的雄狮就要苏醒过来,但是看到眼前这个丫头脏兮兮的小脸,青紫的脖颈和故作坚强的眼神,却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是低沉的命令着:“我先走,你紧跟着我。”然后便一步步的踏上叶阡洛所说的玉石板。
当两个人侧身站在最后的紫色玉板上时,面前的大理石墙突然缓缓沉稳的往上移动着。墙的对面赫然又是几米长的大理石地。
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020章,索命桥,化尸池
灯火通明的赤金飞龙塔里,不时有不明方向的微弱的风灌进来。
掀起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单薄的衣衫,略带凌乱的墨发。其中一个身材娇小披着单薄披风的人儿衣服下摆赫然被撕碎了一大块布料。
这是叶阡洛之前为了点火消毒时撕过的痕迹。
两人身处在一块仅有五六米长的大理石地板上,望着眼前那七彩的狭窄的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之为‘桥’的长桥前。
此桥只有三寸宽,尚不足一分米,却有七八十米之长,像一个被撇弯了的七色钢筋架在这里。
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只是这么窄的距离却是由七种不同颜色的坚硬材质制成。就像诗中所写的‘谁持彩练当空舞’一样,这只能称之为一条彩练。
单是如此便罢了,大不了两个人搀扶着,小心翼翼的慢慢移过去。
可是当看到七色桥下面一幕幕恐怖的布局之后,叶阡洛隐隐发觉,自己可能不能活着出去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只见这七色桥前三分之一处,是一排排闪着刺眼光芒的锋利的倒竖的刀刃,刀刃顶端隐隐有幽绿的颜色。似乎是在向人宣示着,掉下来扎不死你不要紧,毒也能毒死你丫的……
而中间和后方还有什么恐怖的布局,叶阡洛还看不清楚,只是看到一片黑暗。
“这,要怎么过……”
叶阡洛刚刚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