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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猝不及防,黑眸狠狠一抽,国师的速度,好快!
然而,两道身影掠过,是洛羽和吴少南,分别站在他身后的左右,三人鼎足,已将他包围在其中。
“唐泽!原来她说的哥哥,是你!”吴少南愤怒得低吼怒叫,陡然抓住了剑柄。
哥哥……又是哥哥,她叫了一晚上,他恐慌了一晚,心颤了一晚,也整整要了她一晚。此刻,竟然还能从别人嘴里冒出来,看三人的样子,似乎一个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可笑,对付帝王的棋子,竟然牵引了这么多大人物,尤其是……国师,竟敢与她抱得这般亲密无间。
唐泽凛冽身躯纹丝未动,仅掀起了剑眉,“怎么,带我亲妹妹回去叙叙旧,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他的理由,无从反驳。然而,从憔悴得一看到莫冉,便精神崩溃的人儿身上,任谁都明白,他对她所做的,恐怕不仅仅只是叙叙旧那么简单。
“下次若想叙旧,请出示帝王的谕令,这点规矩你不会不懂吧,唐大少爷。”莫冉缓缓地说着,冰蓝的眸光冷若冰霜,不理会唐泽的骤变的脸色,淡然道:“看在你是娘娘亲兄长的份上,第一次犯便罢了,咱们走。”
吴少南恨恨地收回了剑,洛羽扫了眼唐泽,也随之跟上。
直到三人跃向了客栈,唐泽才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一步步摇晃地走了回去,推开大门,满室的绝色裸女,下体无一不流泄着淫媚情香。往日看到,起码能压制他心底的悸动,然而,今日他却烦躁得恨不得一把火烧掉。
但是,不行,她们都是她唐碧的影子,都是父亲的棋子,每一个,都将以她的美,以她的绝色,去牵绊一个人物,实现一个计划。以前,每送走一个,他只觉得离霸业的目标近了一步,可现在,一想到她的影子都将被别的男人亵玩,他就觉得憋屈的心痛。
“爷回来了!”昨日的两位黑衣男人听闻脚步声立即大步上前,望着浑身湿透、落寞失魂的唐泽,老大忧虑低问道:“爷既然喜欢怎么又送走了?”他深知面前这个男人极端守护自己的领域,那个地下密室谁敢进去,谁就得死。能将她带入他的密室,恐怕不仅仅只是喜欢了。
唐泽扫视着四周笼房内,一个个情欲浓烈,满眸倾慕地巴望着他的女人,回想着她对他的哀求,对他的讽刺,对他冷酷,对他……除了欲,没有半点依恋……清晨醒来,往他的幽泉跳去,洗尽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他将她抓回了床上,她却无意中抓着把小刀,不是伤他,而是划在自己的脖子上,逼他放她走。
他是护国大将军,十三岁便征战沙场,力扫狂澜,如今只差俯视江山,坐享天下……可今日,他却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无能!他抵不过一缕孽情,扛不过一夜温存。
扫了眼两个心腹,唐泽心冷而木笑了,“喜欢哪个就挑哪个吧,反正都不是她。”不理二人的惊愕,他走进了密室,一步步淌过黑暗的阶梯,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望着一室的冷黑,才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凌乱的黑色丝缎大床,脑海中浮现的,是她在他身上承欢的每一个画面,时而苦哀,时而媚欢,时而低泣,时而呻吟……此刻梦寐以求,结局却是忆苦思甜,他咽了咽喉咙的酸楚,却压不住滚烫的泪。
和着冰冷湿淋的衣裳,将自己丢在了这个大床上,任由自己沈沦在她残留的淫香中。
暗室凉风来袭,冰冷了他的躯体,心却火热地告诉他,爱已悸动……不容置疑!
妹妹……唐碧!
纱帐内,莫冉隔着当着二男的面,褪去二人湿透的衣衫,抱着唐碧躺了下去。
望着他堂而皇之地拥有她,吴少南苦涩极了,洛羽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次,确实是他的错,他没资格再争取了。
莫冉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不敢闭上眼,唯恐眼前的人儿如梦般消失。他抚摸着她的小脸,描绘着她的唇瓣,怜惜地治愈着她浑身的吻痕和娇穴处的红肿撕裂。
然而,他治得了她的身体,却治不了她的心灵。这一觉她虽是晕厥而眠,却如进了梦魇,而极为不安。除了娇躯不停地抽搐外,还时常梦呓地哭求,“哥哥……轻点……求你了……哥哥……我要莫冉……”
洛羽听得肝肠寸断,吴少南恨得咬牙切齿,莫冉听得心都快碎了,他紧紧地拥着怀中颤栗不已的娇躯,不停地吻着她,只求她能快点醒来。
大雨,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三男的揪痛,一直都没停过。怀中人儿每一个呓语,都叫他们处于水深火热的折磨中。一声哥哥,泄露了她的遭遇,叫人恨得怒火重重;一声莫冉,流露出深爱的依赖,叫莫冉怨尽了自己。
她是如此的渴求自己去救她,可他却无用地找不到她的方位。该死的,他恨不得去杀了唐泽,灭了唐家。可他此刻,却无法将她丢下,唯有紧紧抱着她,给予她温暖,才能纡解她的恐慌。
直到她渐渐地安稳下来,洛羽和吴少南才去换了套干净的衣裳,又及时赶来,各自占一桌边,巴望着床上的两人,心中嫉妒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深深的痴恋,仿佛看着她在,才可以安心。
黄昏时分,唐碧终于悠悠醒来,吴少南被莫冉冰冷的眸光逼得讪然离去,洛羽无视莫冉的冷冽,热切地上前帮唐碧换上了亦心送来的紫金男。出行前,龙胤风已为她赶制了几十套一模一样。
望着二个男人宠溺的目光,唐碧泪眼朦胧,“你们……不问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唐泽送她回来的时候,对面空旷的街道站满了人,一个个纷纷惊恐地议论着,整座青楼连人带楼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唐碧发现,那正是她被拍卖过的地方,除了莫冉,谁还有如此恐怖的能耐。他下手如此狠毒,肯定是急得快疯了。他能查到那里,并且看到了唐泽,恐怕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可他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如既往的宠溺,叫唐碧感动极了。
莫冉的眸子清得像神山圣池,“不管发生什么事,碧儿永远都是莫冉的碧儿。”
洛羽完美的脸庞满含溺爱的怜与疼,澄亮的眼眸满是沉重愧疚,“昨日是洛哥哥的错,请小碧责罚。”
“碧儿心里难受,想说出来,碧儿只求莫冉……不要厌恶碧儿!”唐碧含着泪望着冷冽的莫冉,眼中满是悲痛的哀求。“碧儿知道莫冉极喜洁身自好,可碧儿……”
洛羽哀求地看向了莫冉,“请你别再责怪她。”
“我不怪她,我只恨自己没用。”莫冉痛苦地摇头,紧紧地拥抱着她坐于床边,“碧儿,你说吧,我受得住。”
“昨日洛哥哥弹琴,我和那个吴少南比剑玩耍着,引来好多人,他们把我们挤散了,我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很快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被人羞辱地绑着拍卖!而后……”
唐碧一字不漏地说着,包括被戴着银色面具的人以五千卖进,再以五万两卖出,以及看到一屋的子关在笼子里,长得极像她的女人。接着便是瞧见了唐泽,被他毫无前戏地欢爱,一直到被他强占晕厥,甚至到清晨……
“若不是抓到了小墨送给碧儿的小刀,碧儿真想死!”唐碧泪水婆娑,“碧儿对不起莫冉,对不起洛哥哥。”
“该死的唐泽。”洛羽压抑不住愤怒,“他竟然不顾沦常道德,做出禽兽不如龌龊事来。”
唐碧苦笑地摇了摇头,“我不恨他。”
“为什么?”洛羽不敢相信地瞪着她,“你爱上他了?”
莫冉蓝眸如宝石般闪亮了,他抬起唐碧的下巴,“我懂碧儿的心思。不爱,便不会有恨。唐泽如此对你,不过是因为妹妹的身子,于你而言,没有意义,碧儿的身子纵然被污染,但碧儿的灵魂却是干净的。”
“你知道……”唐碧惊讶地张开了小嘴,却被莫冉点住,柔溺道:“碧儿什么的秘密,莫冉不想探索,如今日碧儿愿意讲,莫冉会尽心倾听。”
“谢谢莫冉。”唐碧感动地抱紧了他,喃喃道:“莫冉知我心呵。”
几十种由高公公亲自烹饪的精致佳肴送了过来。莫冉夹过菜放在唐碧的碗中,“碧儿饿了吧,来,吃点。”唐碧含泪咬着唇,却是咽不下饭菜。
三人用过晚膳,二男凭栏听雨,唐碧在室内幽幽地弹着琴。洛羽看着一脸冷淡的莫冉,低叹道:“她不恨,你也不恨吗?”
“恨,怎么不恨!”莫冉抱臂而立,蓝眸跃火,“但我们若让她看到了恨,便是对她的失身在意了,这只会加深她的难堪。她能完整地说出来,是怕我们担忧而猜疑;她说不恨,是盼我们释怀,怕我们冲动,她的用心良苦,我们不能不顾。”
洛羽沉重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懂,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