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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梁捕头猛地一拍桌子,大怒道,“反了天了,凡是建在官道旁的房子都属于官差的保护范围,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么?还是说,明知故犯,看来本捕头这几天懒散了些,就有人想要顶风作案了!”
苏锦闻言,知道自己果然是找对了人,只要有官府中的人出面,那就不会再有人敢来随随便便的捣乱了。
“最近衙门里难道没有派人去官道上巡察么?”梁捕头想了想,转头看向正倒茶的小捕快问道。
“梁头,这兄弟们一向最懒的,你都不提这事,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的过去了。”小捕快似乎习惯了和梁捕头开玩笑,现下说的话也带着些许调侃的意思。
闻言,梁捕头很是尴尬的轻咳了声,而后狠狠的瞪了那小捕快一眼,不悦的道,“就你嘴贫,现在本捕头下令,明日一早,全体捕头都跟着本捕头去巡察官道,老子就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欺负我家妹子头上来了。”
苏锦和刘大哥闻言,放下心来,对着梁捕头是千恩万谢,若不是这个时候没有酒楼开门做生意,她就要花大价钱请梁捕头吃饭了。
而梁捕头则被苏锦的夸赞之言美得晕乎乎的,他认得妹子果然与众不同,不只容貌出众,而且口才出众,这做生意也是一把能手,当真是给他长脸。
天微微亮梁捕头就带着众人一同赶往正在修建中的官道去了,而原本要单独过去的苏锦和刘大哥,也被梁捕头要求和他一起过去,这样,既能让那些人知道苏锦是他的人,也能够保护他们。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正碰上大牛带着众人将酒楼护住,而他们的对面正有一伙人举着火把,抱着干柴,那模样,就是摆明了要在青天白日里纵火烧楼的。
见状,梁捕头立时怒火冲天,手一挥,便命众捕快们将那些纵火之人团团围住。
大牛等人见状,便知自己终于等到了救兵,都很是激动的看过来,当看到梁捕头带着捕快,而苏锦与刘大哥也跟在后面的时候,大牛眼前一亮,转头对着众兄弟做了个哭脸状,便率先带头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官差大老爷啊,救命啊,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竟然要烧了俺们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房子啊!”
大牛这一嗓子嚎完,紧接着便是众兄弟们跟着一起嚎,大家伙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悲痛。
毕竟这酒楼是他们辛辛苦苦盖起来的,若真是被人给一把火烧了,当真会是被气得吐血而亡的啊!
这样哭一哭,倒也越哭越难过,越哭越愤怒,大家伙儿都很是愤怒的瞪着那帮想要烧楼的人。
而那为首的人见状,却立时一跳三尺高的伸手指着众人大骂道,“本公子就是要烧你们的房子,怎么着吧,有能耐的就杀了本少爷,不然本少爷还就是要烧,现在烧不了,以后还会烧,绝不会让你们把楼盖起来!”
“哟,你小子倒是挺牛的啊,在本捕头面前,也敢这么嚣张,兄弟们,给我打!”梁捕头闻言,冷哼道。
那白面白衣的公子闻言,僵硬着身子转过头来,当看到梁捕头之时,这才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错事。
还不等他开口祈求,众捕快们便扑上去,对着他又是一阵好打,这次打得比大牛那些人更狠,而且还有人带着泄愤的劲儿头打下去,因为他们原本是可以躲过这一趟巡察的,但是这家伙竟然敢顶风作案,害得他们在这样冷的天儿里还要跑这么远来巡察,当真是该打!
“……”等到众捕快们打累了,停下来歇息的时候,这才看到那公子已经躺在地上直哼哼了。
“哼,本捕头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呢,这么嚣张,原来是你啊!”梁捕头说着,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整张脸都快被打成猪头的人。
“梁,梁捕头,晓仁知错了,还望梁捕头恕罪啊!”那白衣白面的公子见状,忙使出吃奶的劲儿来硬撑着跪下,不住的向着梁捕头叩头道。
“赵晓仁,你还真是不负你这名字,真是不负你爹的期望,你从头到脚就是个活生生的小人,哼,你爹刚刚犯了事,你竟然还不吸取教训,跑来这里继续犯事,很好,看来赵家那笔帐可以彻底的清算一下了!”梁捕头说着,便准备命人将赵晓仁给抓起来,带回衙门。
这赵晓仁,便是赵员外的独生子,而那位说是自家表少爷的管家则是叶家小妾娘家的人,其实,说到底,这叶家小妾跟这赵员外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又何来的亲戚一说,只是,这叶家小妾与这赵晓仁倒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嘛,这叶家小妾的管家才会出现在这里,救走了赵晓仁。
却哪里知道,这赵晓仁根本就不知道吸引教训,反而变本加厉的跑来继续闹事。
赵晓仁原本就看上了这块地,也托了人四处打听知道 里要建官道,于是便想着自己赶紧的买下来,他一向看不上叶无心,觉得叶无心就是仗着自家的家底太厚,所以才会如此的无法无天,现如今他就想着,若是他能赶在叶无心之前买下这块地,那他就可以在叶无心面前扬眉吐气,另外,也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他刚想去买地,却听说,叶无心已经将定金交上了,他想要等到叶无心一直不付银子,然后等到一个月满之期时,再去买地,却听说地被另一个女子买走了。
顿时怒火冲天而起,赵晓仁见地买不成,也没办法去刺激叶无心,更没办法让自己身价倍涨,受了刺激,便打听到了这个买下地的女子是谁,又准备在这块地上干什么,然后就想出了这么个破主意,等到这女子盖房子盖到一半,就跑来烧了她的房子,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少钱可以建房子!
谁知道,他第一次跑来烧房子,就被人打一顿,狼狈的被人救回去后,再次跑来烧房子,又被人打一顿。
只是这一次,他却知道,想要第三次来烧房子,简直难如登天,因为这次来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爹爹千叮万嘱不要得罪的人,梁捕头。
赵员外虽然颇有好名声,但是他背地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却也是不少的,不然也不会过上这么富足的日子,赵府里的小妾美人数不胜数,若不是赵员外知道不能太过招摇,便没有将赵府盖得富丽堂皇,现如今那赵府便要盖得如同皇宫一般了。
赵家的钱财可是多得数不过来,而衙门里一直盯着他,也是盯上了这块肥肉,一开始赵员外还知道孝敬一些银子给衙门里的官差们,但是现如今,这赵员外当真是越有钱越小气了,别说拿银子孝敬人了,就连官府里的人帮他办了什么事,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然后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着官府众人一番品头论足,最后还很是傲气的离开。
就这样,日复一日,事情越来越多,官府里的人算是看明白了赵员外的嘴脸,于是县令老爷便下了暗令,让梁捕头暗地里查赵员外的罪证,以后好定他的罪。
现如今,先是赵员外犯事,这会儿他家宝贝儿子也跑来犯事,当真是天赐良机,梁捕头冷笑着看向赵晓仁,便觉得,这下子可以钓到一条大鱼了,真不错。
“你方才说,就算今儿个烧不了,以后也要过来烧是吧?”梁捕头以周围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赵晓仁则是有些被他那笑给吓到了,他和他爹一样窝囊,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
他也就只敢在这些没权没势没钱的人面前嚣张,但是一旦碰到梁捕头和叶无心这样的人,他就立刻怂了!
他想要摇头,但却僵着身子,一点都不敢动弹,这可怎么办,他爹千叮万嘱不要得罪梁捕头,这,这这怎么又把梁捕头给得罪了。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来找这酒楼主人的事,为什么梁捕头会跑来!
“你是不是不明白,为什么本捕头会在这里出现?还不明白,为什么这酒楼的主人会跟在本捕头的身后一起出现?”梁捕头现如今很有继续调侃下去的兴趣,因为他想着,虽然上头下了暗令,要办了这赵家人,但是毕竟赵家也算是在这里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大家觉得,是官府故意想要办了赵家的,那样对官府的影响不好。
“这这这,梁捕头,梁老爷,是晓仁的不对,这样吧,晓仁保证送上千两白银,给众位老爷们压压惊,您看怎么样?”赵晓仁现在是越来越害怕了,他爹说得时候那样的可怕,他若是再不知好歹,现如今恐怕就不只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哦?你愿意送上千两白银?”梁捕头闻言,眼前一亮,这赵家果然有钱,这个败家儿子一出手就是千两白银,还真是让人惊讶呢,若是这小子真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