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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胆子几时小过?”
“似乎没有……”第二*抬眼看着梦无马的背影,任他牵着自己向前方危险的地方带去,却是感到无比安心,就算是再凶险的地方,只要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相伴,似乎就变得不那么值得害怕了。
此刻的北冥南帝为首引敌的八人则是一路且战且退,来到了山顶崖边,垂帘瞬间几步轻功飞跃上前,将内力运至掌心,准备的击向一处石壁,下一秒一声闷响伴着一块厚重的石门缓缓抬起,开出一道渐渐扩宽的缝隙,露出内中那一条漆黑的生路。
而身后敌对之人紧追在后,试图上前堵住那缓慢开启的石门,欲将八人生路彻底堵死。
垂帘哪肯让逞了他们的意,步步后退之中掷出身上所携的暗器,却终是难以阻挡对方前进,看着身旁的兄弟纷纷陷入了苦战,她也不得不拔出腰间匕首,凭着灵活的身法穿梭在刀光剑影之内寻找着每一个机会中伤围攻自己的人。
身前是敌对之人,身后是绝命之崖,只有身侧是唯一的生路,北冥南帝自是不会让任何人将这一条路封死,更不准人伤害垂帘,于是立刻挥刀上前护在了垂帘面前,大喝一声,挥刀阻拦靠近之人,一招一式间皆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霸道,上前拦阻之人竟是纷纷负伤退却。
然而被逼至此的众人虽是悍勇,却仍是难敌秦魂人多势众,眼见通道入口已经彻底打开,却是找不到任何脱身的机会,反倒是有数名秦魂的高手也赶到了现场,加入战圈,让八人瞬间落入劣势。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垂帘皱眉道:“快走!”
“好!”北冥南帝道:“你们先进去,我断后。”
垂帘不满地喝道:“开什么玩笑!要走一起走!”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个敌人的喉间被飞爪刺穿,一时惊讶无比,顺着飞爪收回的方向望去,竟见梦无马与第二*两人一手持染血长刀,一手铁索飞爪,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将那些对身后毫无防备之人一一重创,很快便已经杀入秦魂的包围圈。
而在这两人身后有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撞入她的眼眸,让她不由微微发愣,不由的将手中匕首握得更紧。
重阳……
重阳目光轻扫过垂帘,随后便不再分神,只挥起手中长剑,那剑影难以捕捉,剑气宛若清风,却又是丝毫不失凌厉,连绵不绝,汇成一线,将眼前重围破开一口,几步跃至北冥南帝面前,道:“我来断后。”
北冥南帝不禁皱眉:“你来做什么!”
“说得很清楚,我来断后。”重阳不耐烦的咬了咬牙,道:“哥们你当自己还是单身吗?拖家带口拼什么命诱什么敌?别闹了行不?带个女人走哪都是拖累,还断什么后,赶紧带她走!”
随着梦无马一起杀出重围跑到重阳身旁的第二*表示不满:“你这是性别歧视!”
“废话少说,快走!”重阳说着,提剑再次上前与秦魂之人相抗。
北冥南帝欲要上前却被梦无马按住刀柄,道:“走!”说罢,梦无马一手拉住第二*,一手推了北冥南帝一把,硬是将二人推入暗道之中,再一个回身将垂帘也拽入其中,道:“关石门。”
“重阳还在外面!”第二*出声提醒。
北冥南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沉声道:“我去把那家伙抓进来!”
“顺便把秦魂的人也引进来可好?”梦无马静静说着,抬眼看向垂帘。
垂帘焦急地看着重阳的背影,下意识摇了摇头,可看见身旁各个负伤的兄弟,不由心口一痛,终是抬手将暗道中一处石壁推动,那沉重的石门又缓缓开始下落。
重阳分神看了落下的石门一眼,加快脚步后退,招招式式不求胜利,不求拖延,一心只想要脱离此处。
此时此刻梦无马却是飞身跃至重阳身旁,横刀一挥,将眼前敌对尽数所伤,身后第二*看着那石门一点点落下,却是心惊胆战,恨不得一飞爪上前把那两人都拉到自己跟前。
作者有话要说:过一段日子不忙了就开始日更,相信我!!
、第第35章 断后之人
重阳得到梦无马援手;压力瞬间小了许多;两人一步步向后靠近石门的同时稳稳拦阻着任何想要阻止想要越至身后的人,就在此时重阳却是突然感觉右肩一阵刺痛;低眼只见一枚暗器已没入血肉;一股酸麻之感顺着伤口开始向四周蔓延;他顿时觉得右臂有些使不上劲;但眼见几道攻击一同袭来;也只能发力挥剑将其斩落;不料就这一下便让他满头大汗;险些掉落手中之剑。
一旁的梦无马发现了重阳的异状,连忙上前帮他阻下几处攻击,才要伸手拉他;便见一条飞爪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若不收手必定会被这条飞爪勾住手臂;因此梦无马只能收手后退,挥刀招架,就在此时他似是听到垂帘的惊呼,心中不由一紧,待那飞爪收回之时再回头只见重阳已被两条飞爪紧紧锁住双肩,此刻只是硬将长剑插于地中稳固身形,本能的闪避着从身前身侧落下的催命刀剑,此刻已浑身是伤。正要上前相助,却见一个药瓶落在自己与重阳之间碎裂,释放出一圈直径三米的绿色毒雾,使他不得不飞身后退躲避。
这一退倒是正好落在了石门之前,只是抬眼却见重阳被笼罩在其中,一时心急不已。
重阳咬了咬牙,道:“你自己走!”
听到毒雾中传出的声音,梦无马不由大惊;“重阳,你……”
“老子不需要自己人陪葬!”
第二*见石门即将关上,便将手中长刀卡在其中,但石门沉重,长刀立刻弯曲,眼见撑不了多久,不由弯身跺脚,焦急地向外喊道:“快进来啊!”
垂帘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欲要冲出,却是被身旁的北冥南帝死死抓住手臂,一时挣脱不开,急红了眼。
“说过多少次了,今日我断后!”说罢,重阳将剑从地上拔出,用上最后的内力挥剑成风,将毒雾打散,剑气一扫,将冲上来的数人纷纷逼退,没有一人能够越过他所站守的地方。与此同时,勾在他肩头两条飞爪也被人向回扯动,他心知难逃,便也不再硬撑,顺势以轻功向前一跃,冲到了对方人群之中,瞬间挥起手中之剑,剑舞似风,随剑影飘起的鲜血如雨般四散。
但是这仅是最后一丝气力,下一秒便已不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就在此时感觉脑后被重重一击,眼前竟是猛然一黑,不禁闭上眼听声辩位。
“抓活的!”
重阳闻言,再次睁眼,凭着休息瞬间恢复的模糊视线,抬剑便将那人咽喉刺穿,赤目看着那人惊讶的双眼,寒声问道:“凭你?全都死来!”
眼前的杀喊,身后的哭喊,梦无马皱头紧皱,握刀之手暴起青筋,恨不得将眼中敌人纷纷杀尽,却终究是无能为力。身后突然发出兵器断裂之声,第二*卡在石门上的刀已断,眼看石门即将彻底落下,他几乎是在瞬间挥刀将打开石门的机关砍破,再俯身向石门处扑倒,一个顺势滚入门中。
石门轰然封死,有人点起火把,门外杀声瞬间被隔绝,梦无马不语,第二*下意识看向了垂帘。
“你们……怎么可以把他留在外面。”垂帘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他是我们的兄弟啊,他是……他是重阳啊!”
“牺牲本就是难免的。”一瞬的沉默之后不知是谁突然出了声,又引来一阵沉默。
是啊,就算今日没有重阳,也会有其他人留在外面断后,不然秦魂之人轻易便能将这入口封死,谁都逃不掉。今日仅凭重阳与梦无马两人便将秦魂之人隔绝在外,且梦无马还及时退了回来,不得不说已经做到了最小的牺牲。
第二*上前握住垂帘的手,道:“垂帘,我们回去吧……”
“不!”垂帘突然拼命摇了摇头,推开了身旁的北冥南帝,再将第二*的手甩开,道:“他还没死!我们出去救他!”说着,想要上前按动石门机关,惊得第二*连忙将她拦阻:“垂帘!你疯了吗!我们救不了他!”
“可以的!我们可以一起杀出去,可以的……”
“他死了。”
垂帘红着眼看向梦无马,愣愣问道:“你说什么……”
“现在出去迟了。”梦无马道:“他死了,在石门坠地前最后一秒我看见他被人一掌推下了山崖。”
“我不信……不可能!”垂帘再次上前欲要按动石门机关,却感觉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无力的倒入了北冥南帝怀中,昏迷过去。
“这仇定是要报的。”北冥南帝将垂帘横抱起来,转身顺着密道另一端走去。
第二*惊讶的看向一旁沉默了许久终于爆发的北冥南帝,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回头看向梦无马。
梦无马轻叹着摇了摇头,道:“走吧。”
第二*也随之一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