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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吩咐人上菜,才回答弘晖:“没事了,你们放心额娘身子很好的。”
“可是,额娘你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这么久才好呢?”沈情知道在这期间,四阿哥对外宣布,她生完孩子病了,她随口说了一个,“是因为额娘生完孩子,得了严重风寒,还会传染,所以,才不让你们见到。”
她也知道,他们想尽办法见她,但是她那个样子,谁见了都会担心,她完全支持四阿哥的做法。
两人“哦”了一声,说话间,菜已经端了上来。
沈情指着菜说道:“快吃吧。”
“对了,阿玛呢?”弘盼开口问道。
“差点忘了。”沈情一高兴差点忘了这茬,忙转身,“李子,快派人去请。”
“回福晋,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一会儿就到了。”
“那就好。”
沈情松了口气,又说道:“孩子们,先别急,再多等一会儿。”
一会儿之后,四阿哥赶来,众人见了,起身行礼,待听到“免礼”二字后,又重新回到自己位上。
“吃饭吧。”四阿哥坐下之后,淡淡说道。
吃饭规矩,大家都懂,沈情时不时则给他们父子三人夹菜,孩子们道了谢,继续吃,四阿哥则是一副理所当然。
沈情早就习惯了,默默扒饭。
饭毕,沈情先开口要与弘晖单独说话。
四阿哥脸色微变,“何事不能在爷面前说?”
“是啊,额娘,盼儿也想听听。”弘盼一脸期盼看向沈情。
这还怎么说?弘晖马上要十二了,该给他找个通房丫头了,也顺便跟他提一下男女之事,同时八卦一下儿子有没有喜欢的女子,现在人多围着,还有未成年,她可说不出口。
见沈情迟迟不说话,四阿哥脸色更冷,挑着眉道:“是不是爷在这里,所以才不说?”
这罪名太大了,她可担待不起,忙赔笑:“爷,您多心了,这与你无关。”
稍停片刻,沈情接着道:“爷,今晚可还有其他公文要看?”
这女人竟然想赶他走?
四阿哥心里冷笑,今日早早看完公文,就是为了多陪他们母子,敢情现在嫌他碍事,目光冰冷的扫视沈情,沉声道,“没有。”
瞧着四阿哥越来越臭的脸,沈情明白自己惹恼了四阿哥,她本意不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沈情僵着笑容:“爷,您真的想听,就听吧。”
说完,对李子说了一句,李子应了声,又跟弘盼小声说了几句,便带着弘盼走了出去。
“到底什么事?”四阿哥冷哼了句。
“爷,先别急。”沈情要好好安抚这个大爷,“这事,您也经历过,有您做顾问,肯定方便许多。”
“别磨磨蹭蹭。”四阿哥薄唇扯了扯。
“是。”
沈情目光柔和看向弘晖,笑问:“晖儿,你现在可有喜欢的女孩?”
四阿哥莫名,不悦:“你这算什么?”
沈情又赔笑说道:“爷,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弘晖看着阿玛不好的脸色,犹犹豫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沈情也发现了,忙安抚:“晖儿别担心,额娘只是随便问问。”
弘晖在四阿哥淡漠的注视下,摇着头,结巴道:“没…有…”
沈情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再问下去,估计也听不到什么真话。
无奈叹叹气,“晖儿,你先回去吧。”
“是。”弘晖一溜烟跑了出去。
四阿哥起身走了过来,周边的问温度似乎骤降,沈情不敢看他:“爷,时候不早了,妾身要沐浴,您自便。”
说完,起身福福身,赶紧要开溜,四阿哥不咸不淡道:“你敢——”
沈情顿时停下,心里提到嗓子眼:“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难道,你不该跟爷解释什么吗?”四阿哥一字一句慢慢开口。
见她沉默低下头,四阿哥走到她眼前。“说,玩什么把戏。”他抓住她的皓腕,力道之大,沈情直呼痛。
“放手,四爷。”沈情弱弱说道。
“你说还是不说?”四阿哥语气染满霜寒,冷得骇人,这个女人竟然把之前的话,丢得一干二净,不好好教训一番,就不会学乖。
“说。”沈情点点头,好女不吃眼前亏,酝酿了一下,她还是如实说了出来:“爷,您也知道,晖儿马上就要十二了,是给他安排一个通房丫头了,妾身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以便可以尽量尊重他的意愿。”
顿了顿,沈情接着道:“您在这里,孩子肯定不愿意说。”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爷在,他就不说?”四阿哥语气变柔和许多,手也跟着松开了。
沈情无奈说道:“那是因为爷太严肃了些,孩子肯定会心生畏惧,怕您说他小小年纪就想女人,不务正业。”
她想来想去,只有“严肃”这个词比较委婉,其他的,她可真不敢当面说,毕竟,他也很是要面子的。
“这么说来,还是爷的错了?”四阿哥凑到沈情耳边,热气洒在脖子上,沈情下意识想躲闪,却被四阿哥紧紧抓住。
“到底是不是?”四阿哥脾气来了,吼了一句。
沈情豁出去了,喊道:“是。”受了这么久的冤枉气,她也爆发了。她现在什么不想管了。
气氛瞬时变得凝重,四阿哥就这样直视了沈情好几秒,才转开,大手也跟着放开。
沈情奇怪看着四阿哥,这丫怎么就不说话了呢?她还以为,说完,他会想什么法子折磨她呢。
事实显然不是如此,四阿哥在茶几旁的空位坐下,气定神闲地喝茶。
沈情以为眼花了,这大爷,依照以往的个例,谁惹他生气,轻则吃板子,重则小命不保。
现在什么都没有,她懵了,这爷的心事不好猜。
怎么办,他是不是在想办法对付她,沈情现在心急如焚,趁一时之快,后果就是久久的煎熬。
四阿哥斜了沈情一眼:“愣着干什么,坐下来喝茶。”
沈情真的佩服四阿哥,刚才还是盛怒,现在瞬间转晴,真是多变啊。
她小心翼翼坐下,轻声问,“爷,您不生气了?”
四阿哥茫然道:“爷有生气吗?”
“那您刚才是……”沈情依旧不敢马虎。
“爷只是喊得大声一点罢了。”四阿哥随意解释,他刚才的确没有生气,这女人不下点本,就是不会说实话,做什么还事前不告诉他,如果早告诉他,他才不会阻拦她。这只是对于她想对他隐瞒的小小惩罚,自皇阿玛说他喜怒无常后,他的情绪就收敛得很好,不会轻易范情绪。这点小事,还不能惹他生气。
沈情很佩服四阿哥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明明不生气,却演得跟真的一样。
心情还是有些紧张,她艰难道:“爷,可怪妾身?”
“怪你做什么。”四阿哥轻笑道,“你以后事情告诉爷一声就行了,否则,惩罚可不是这么简单。”
虽是笑,沈情却感到阴风阵阵,这大爷,果然厉害。沈情就偏偏吃这一套,她不用预测了,以后定被他吃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地。
“是,妾身会记住教训的。”她低声应着。
“这就对了。”四阿哥接过话,嘴角微扬,“即使知道是爷的不对,也要及时说出来,爷需要的是一位贤明的福晋,人无完人,不可能不出错。”
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沈情觉得今晚的四阿哥很不对劲,一会儿威胁她,一会儿又承认自己的错误,还真是与常人不同。
“妾身记下了。”她倒了杯茶给他。
“记得就好,希望不要爷提醒爷第三次。”四阿哥说完,起身,命人准备好热水,沐浴去了。
沈情以为得解放了,四阿哥低沉嗓音却意外传来:“帮爷擦肩。”
擦肩,沈情上次的记忆迅速占满整个大脑,那晚,擦着擦着,就被吃干抹尽了。
四阿哥好笑地看着这个小女人,肯定又想到了上次,真是心眼多,他不耐催促:“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沈情万般不情愿跟过去,真是天要亡她,才刚醒来,就要服侍这大爷,真是命运多舛啊。
到了浴室,须臾,宫女就将热水灌满这整个木桶。
“帮爷脱衣。”四阿哥眼带笑意地吩咐。这个小女人,他守护了这么多夜,是时候向她讨回来了。
“爷,这还是让丫头来吧。”沈情婉言拒绝,“就让云烟吧,这丫头可很得爷欢心呢。”
少顷,又接着道,“妾身还刚刚醒来,不宜劳累,还是让妾身先歇息吧。”
“废话少说。”四阿哥不悦蹙眉,这女人怎么就是不听命令?
“是。”沈情一见他要发火,感觉应承下来。本本不想答应,嘴却先开口了,果然成为习惯,是很难戒掉。
沈情走过去,站在他身前,先是解开腰带,然后帮他去掉外袍与上身的白色亵衣,到最后的亵裤,她犹豫了。
四阿哥盯着她:“怎么不继续了?”
“爷,还是自便吧。”瞥见他□的那个,脸色一红,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四阿哥见她窘迫的模样,心情大好,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