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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空有什么好看的吗?”不知何时,赵天啸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乔安颜没有转过头,她仍旧看着天上的明月,淡淡的说着:“月球比地球小,而太阳却比地球大了那么多,为什么挂在天空中,都那么小呢?像个盘子。”
乔安颜说的这些,让赵天啸完全不能理解,就好像在听着一个胡编乱造的故事,那么没有逻辑性。
“哦,我说了你也不会懂,”乔安颜这才意识到这个时代还未对宇宙有探索,因为没有工具,她便迅速的转移了话题,“闽国君,你怎么还没睡?”
“赏月。”。15332047
乔安颜明显嫌弃的看了赵天啸一眼,刚刚还问“这夜空有什么好看的吗?”现在自己竟然说在赏月,果然是前言不搭后语。
于是两人都没有再交谈,都只是默默的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氛围说不上尴尬,倒也自在。乔安颜本身就是个没有压迫感的人,即使身边坐着的这位是闽国君又如何,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
良久,夜渐深,赵天啸先起身准备回房了,临走前他突然问了一句:“相对而言,南王失去你,或者你失去南王,哪个会更悲痛?”
乔安颜一愣,貌似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赵天啸没有再说话,他总是这样,什么话都不愿意再重复第二遍,只留下一抹耐人寻味的身影,让乔安颜独自揣摩。
暗夜长廊中,赵天啸想着,看来他没法独自去找赵晴云了,木多坦一来,他的身份不但暴漏了,行动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约束,因为赵晴云的事情,只有他知道,自然不能让别人再知晓这个秘密,既然大家都认为他是来找裴落天的,那么就顺水推舟。
赵天啸说的话乔安颜没有听清,远处走来的裴落天却听的一清二楚,他轻轻弹了下乔安颜的额头,微笑着问道:“你和他在谈什么?”
乔安颜杨起嘴角回道:“谈赏月,就说了几句话,这个男人很闷。”
裴落天宠溺的笑笑,纠正道:“那叫城府,赵天啸有着锐利的眼睛,很多话不用他说,从他的眼神中便能看得出来。”
乔安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哦,可能我还没有到能从眼神就能看出对方想的是什么的程度吧。”
裴落天也和她一样望着夜空,突然冒出一句,“本王突然会在想,给我一片田地,一间小屋,一群牛羊。。。。。。”
“开个牧场?”
“算是吧,你说若是本王过起了乡间田里的生活会怎样?”
乔安颜脱口而出,“你被贬下乡,穷困潦倒,从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终将累死。”12kz5。
裴落天问道:“为何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王爷,从来没吃过一点苦,那田间农夫的生活怎会适合你呢?”
“那么,适合你吗?”裴落天反问,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的乔安颜似乎有些醉了。
“我本来就是农家的孩子,这种生活以往经历过。”
裴落天不语,只是偷偷的想着,哪天一定带你这个小丫头再经历一次。
乔安颜和裴落天不知道,和她一同望着这轮明月的人之中,还有鸿妃,那个因为善妒心狠手辣的女人,此刻正在废弃的寝宫中,凌乱着长发,憔悴着面容,依靠在窗前,看着夜空,一遍一遍的喃喃自语,只是说的什么,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时而笑,时而哭,怀中抱着一只臭了的老鼠尸体,像是抱着无价之宝那般爱护。
是的,她疯了,从一个处处受宠的娇小姐升级为皇宫中的妃子,她的人生几乎是顺顺当当的,却不料最后还是栽了,这个坑便 是她自己亲手挖的,并且一蹶不振了。这寝宫中的凄凉,使得她整日孤独害怕,她怕黑,怕夜间杂草丛中的虫鸣声,却又因为对裴康益的苦苦思念,最终变得寝食难安,脑袋迷糊了,人也痴癫了。
她的父亲是镇国将军吴憾,年轻时曾经多次为靖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今却年老体迈,无法再领兵上战场,先皇赐予他的镇国将军头衔虽在,却已经没有了实权,当年意气风发的他也逐渐的没有了威信,甚至多次向裴康益求情,却总是无望。他只想救出自己的女儿,他曾想裴康益就算念及他之前的功勋上也会网开一面的,可是却没有,那个人人称颂爱戴的好皇帝,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难道自己的女儿就真的要香消玉殒在冷宫吗?吴憾每日愁眉叹息,他是忠臣,忤逆皇上的事情自然是没法做,他想到了一个人,可能他会救鸿妃,但是吴憾犹豫了,因为有些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心里藏着那个人想不到的真相,只是是否要说,却让他摇摆不定。。。。。。
第八十八章:日落,日出
更新时间:201379 22:39:37 本章字数:3381
赵天啸虽暂住在南王府中,却几乎每天和裴落天没有什么交谈,这倒合了裴落天的心意,自己这也算是清净自在。
这天裴落天正在金鱼池前悠哉品茶,李多金走了过来,说是镇国将军要求见王爷。
裴落天放下手中的杯盏,纳闷的“哦?”了一声,心想这吴将军可是从来没有登门过王府的,今日怎么会突然前来?来了肯定是有事相求,他让李多金把吴憾带了过来。
而今的吴憾虽然威风不如当年,但是眉宇间那浩然正气却依稀可辨,只是两鬓的白发却让裴落天深深感叹岁月无情催人老。
“吴将军今日特地登门拜访所为何事?”裴落天吩咐乔安颜给吴憾倒了杯茶水,然后便进入了正题。
吴憾轻叹了口气,凌厉的眼神虽有当年的风采,而今却蒙了一层苍老。他蠕动了下嘴唇,却踌躇着该怎样开口。
“吴将军若有事不妨直说。”裴落天看出了吴憾的顾虑,同时心中也猜到了他来这的目的,能让威风凛凛的镇国将军舍下老脸上门相求的事情,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女儿鸿妃。
“实不相瞒,老夫是为了那不争气的小女而来。”果然让裴落天给猜对了。“小女因为长期被关在冷宫,导致现在神志不清,与那憨傻之人并无两样,若长久待在那冷宫之中,说不定哪日便。。。。。。”说到这,吴憾已经哽咽的说不下去了,鸿妃是他的心头肉,如今却落的痴痴傻傻,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看着异常心痛。
“可怜天下父母心。。。。。。”裴落天也叹了口气,他问道:“如此,吴将军有向皇上求情吗?”
吴憾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回答道:“老夫多次向皇上求情未果,故只得来求王爷了。”
“这。。。。。。”裴落天为难了,“皇上做的决定恐怕本王也没法改变,更何况后宫之事是皇上私事,本王也不宜干涉。。。。。。”
吴憾其实早就猜到了裴落天会这么说,毕竟他说的对,后宫的事情便是裴康益的家事,这家事他作为兄长也不好意思出面。
“如此,若老夫拿王爷您所想要知道的秘密来作为条件,您愿意救小女吗?”
“本王所想要知道的秘密?”裴落天不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秘密。
“是的,”吴憾严肃的说道:“若老夫说,当年湘国将灭时,苏梓念不是被湘国君所杀,她原本是可以活下来的,您想要知道这其中缘由吗?”
裴落天的肩膀微震了一下,他死死的盯着吴憾,不可思议的问道:“将军所说的可是实话?”
吴憾看了一眼一旁的乔安颜,恭敬回答道:“老夫这里,有您想要知道的。”天暂金这过。
裴落天知了,转头看了看乔安颜,乔安颜立马会意,默默的走开了。
吴憾说,湘国君虽是暴君,却也胆小怕事,他带领士兵攻城时将他成功的拿下了,那时候苏梓念还是活着的,只是裴康益在吴出征前特地嘱咐过,倘若拿下了湘国君,苏梓念绝对不能活着。
面对苏梓念,吴憾也犹豫不决过,可是皇命难违,他只得让士兵结束了苏梓念的性命,而后对外便说是湘国君杀害了苏梓念。
“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裴落天对吴憾所说的话抱有怀疑,裴康益为什么要杀苏梓念?
“其中缘由恐怕老夫今日不说,王爷您永远也不会知道。”
是的,吴憾说的对,当事人只有苏梓念,裴康益和他, 苏梓念不在了,裴康益自己是不会说出真相的,若吴憾今日不说,恐怕裴落天真的要一辈子蒙在鼓里了。
苏梓念原是裴康益身边的宫女,那时先皇在世,裴康益和裴落天均还是皇子,因两人关系甚好,所以会经常见面,久而久之,裴落天喜欢上了苏梓念,裴康益则不动声色的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在先皇病重时,裴康益在一天晚上突然去见了裴落天,他平静的说着自己的宏图伟业,他说他想要壮大靖国,不让自己的国家受他国的欺凌,他甚至把自己的规划全盘的说了出来,这让裴落天赞叹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