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小姐,既然你跟我三哥彼此有情,那下面的话你可得好好答我。”
话已经挑明,应以珊也没再扭捏下去,点点头。
“退亲的事是应老爷跟应夫人的意思吗?”她问。
应以珊脸色凝重了些,道,“是我爹的意思,自从上个月收到封信之后,他就一直让娘去提退亲的事。其实娘也不太愿意,可拗不过爹……”就一直拖一直拖,直到江大夫人来府上邀请去做正宾,应夫人没办法,就硬着头皮提了。
看来这信有古怪,是不是二皇子写的呢?江琳露出疑问的表情,应以珊摇头,“我也不清楚信的内容。”
“那应老爷可说要把你嫁去别家?”江琳又问,这很重要,假使没有,那他们还有时间,假使有的话,问题就棘手了应以珊答,“倒是没有。”
江琳松了口气,“那就好,退亲就退吧,反正聘礼都还没送呢。等查清应老爷到底为何改变心意,你跟三哥的婚事就能重提。”
“嗯。”应以珊红着脸应了声,心里是半喜半忧。
其实她对江宇也算一见钟情,可江宇的态度却看不出来,她也一直不认为他是对他有意的,所以应老爷提出要退亲的时候,除了遗憾与歉意外,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她本身就是个性子平淡的人,可知道江宇也对她有意后,那就不同了。这世上,从来都是举案齐眉多,琴瑟和鸣少,良人可遇不可求。今天江琳能为自己的哥哥专程来找她谈话,可见江家的人对她是真心,那么,轻易放弃的话确实可惜。
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若是结果终究是不成,岂非更加遗憾?
一个人有期待的时候,失望的话也总会特别难过。
江琳看出她的顾虑,也安慰了几句。
但选择权始终还是在她手里,倘若反悔的话,还来得及,不反悔,结果自然得由自己承担。
人之最难,总是在于抉择
趁应夫人还没发觉,她就带着丫环又绕路回府了。
马车上,香雪说起八卦,“刚才听应五小姐的丫环说,之前几个小姐在讨论皇子妃的事。”她们是近身伺候着的,肯定知道江琳对二皇子与皇子妃的事情很关心,所以听到有关消息总是竖起耳朵,一点也不漏过。
江琳果然感兴趣,“她们说什么了?”
“说二皇子没有子嗣,皇子妃说要替他选个侧妃,还进宫跟皇后娘娘提了呢。”
江琳抽了抽嘴角,这叶丹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心胸宽阔的女人,竟然还能主动给自己男人找侧室?做戏给哪个看啊还去跟皇后求,也不看看皇后有个亲生儿子瑞王,就不怕给她随便塞个女人,闹得家宅不宁?
“也许皇后娘娘真会给二皇子指一个。”香凝接上去道。
叫她也肯定指一个,人家都主动求了,干什么不满足她?更何况,刘皇后还是那样一个斗鸡似的角色,为了瑞王,还不得把所有障碍都给铲除掉?
几个人说话间,马车忽然停住了,香雪忙问怎么回事。
车夫就说刚才不知道哪里飞来些石块打在他手臂上,怕影响赶马,他就暂且停了下。
马车又继续往前开动。
谁料行到一会儿,就听后面马蹄声响,又有噪杂的人声,竟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前面车给我停下”有人厉声道。
车夫喝住马儿,回道,“里面是贺府大少夫人,敢问官爷有何事?”
那人一听是贺家的人,便客气了点,冲里面抱拳道,“见过贺少夫人,在下是中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姓林,现奉命捉拿嫌犯,失礼之处,还请贺少夫人谅解”
听意思是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去,要搜查的意思,但中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是章显柏,也就是江琳的大表哥,他是姓林的直属上司,竟然一点面子也不卖,可见事情重大,到底是什么嫌犯?江琳当然配合,让香凝拉开车帘道,“既是公事,林大人不必道歉,请随意搜。”
马车是一般的定制,并不大,车帘拉开来便能看得一清二楚,林副指挥使看了眼道,“下官打扰了,夫人请。”
江琳就叫车夫继续上路,兵马司的人也往前方快速行去,不到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而他们行到半途,马车下方忽然传来咚的声响,她心里一惊,眼眸眯起,紧紧扣住手里的暗器。
正文 第155章 犹豫不决
但这时却不能停车,凭她的感觉,那嫌犯是藏在车底下了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石块就是他打出来的吧,目的是转移注意力好钻入车底。若是此刻停下车,肯定会让那人发现自己暴露行踪,这车厢里都是女人,她这次找贾夫人是低调行事,什么守卫都没带,以免被应家得知风声。
而车夫也是个不懂武功的,那嫌犯能让大批兵马司的人追踪,肯定本事不小,她们几个又如何能挡得住?所以,还是当做不知道为好。
见她表情肃然,香凝轻声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就是觉得运气不好。”江琳笑,似乎每次出门都会遇上些突发事故,老天跟她故意作对呢一路安然无恙到贺府,马车直接驶到垂花门内,江琳几个就下了车。
她回头望了望,只见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那人竟是在这里跟她们一起下的,而且受了伤,也难怪会潜伏在车底。她犹豫会儿,正考虑怎么办的时候,却听前方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扑倒在地上。
“夫人,我去看看。”香雪第一个冲上去。
“等等,我也去。”江琳莫名的有种感觉,一时也说不清楚。
三个人往前走了几步,只见花园里躺着个人,一身的黑衣,正有血从胸口流出来,染红了下面刚刚发出来的嫩芽。
“啊”香雪惊呼,“这是……”
那人晕过去了,江琳走过去一看,他脸上虽然沾着草叶污泥,可仍是看出来是谁,当下惊得半响说不出话,怎么又是他?这可是第二次当嫌犯了“夫人,是不是该喊罗管家来?”香凝比较镇定。
江琳犹豫不决,曲越的身份贺敏中一直不了解,若是让他知道中城兵马司追的就是曲越,从而扯出宝相寺的事情,不知他会作何想法?会对这个朋友失望吗?她蹲下来,盯着曲越看,心里也是好奇,他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何每次都被官兵追杀?堂堂前左相的孙子,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谁料下方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她吓一跳,捂住了嘴。
“别告诉,任何人。”他吐出几个字。
江琳看着他,不给答复,这个人她无法判定好坏,不能轻易下决定。
曲越见她不动,嘴角微微一挑,“我,是为……贺兄才如此的。”
这句话立刻起了效应,江琳忙让香凝帮着她扶曲越到旁边的小宅院里去。
那厢房是花农住的,暂时无人。
“香凝你去药库拿些金疮药来。”她解开曲越的衣服看了看,大皱眉头,“再找些田七,毛冬青根……三碗水熬成一碗,速速去,小心些别给人发现。还有,这儿的花农找个借口让她们先别回来,香雪,你去找套姑娘穿的衣服,还有针线。”
香凝不走,“夫人,这会不会不太妥当?”
“你尽管照我吩咐的做。”江琳加重语气,她感觉刚才曲越没说谎,既然他真为贺家出力,那断不能让他遇到危险,欠他人情香凝只好走了,香雪也去找衣服。
江琳看着他胸口的伤,“该不是闯去皇宫了吧?”
“真聪明啊”曲越笑,随即咳嗽起来,血从嘴角溢出,十分的刺眼。
江琳暗自抽嘴角,“有什么遗言要讲?”
曲越瞧见她眼里的狡黠,断断续续道,“平生,就一个遗憾……没,没讨老婆……”
江琳扑哧笑出来,“哎,你这人真是,还是给我乖乖闭嘴吧”说着拔下头上金簪,从里面抽出根银针出来,在他胸口一阵扎,痛得曲越龇牙咧嘴,这简直比他那伤还痛这女人会医术吗?他忽而想起他们在宝相寺的见面,那次她包扎的好像不错,而刚才吩咐的药也是丝毫不差的。
“放心,死不了。”江琳没好气,给他止血之后,拿出丝巾擦拭一下,立刻露出好几个伤口,有箭伤,有刀伤,还有暗器,应该是被人围攻的,她看着这皮开肉绽的胸膛,见那人嘴角又挂着笑了,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很无语,“看来你命大的很,这些伤不管哪个再近两寸的话,你都死翘翘。”
曲越嘴角扬起,“这不是命大,是我,自己控制的好。”
“切,你就吹吧。”江琳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坐等两个丫环来。
曲越微微闭起眼睛,之前被护卫发现围攻,受伤逃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贺家的马车,他知道中城兵马司的人会卖贺家面子,也许不会搜查得很仔细,便藏于马车底下,后来听出是江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