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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再分辨出那是什么,待马儿稍微稳定时抽出左手伸了过去。
凤奕辰立马抓住了我的手,当手指相触时,他指尖传来的温暖让我安心不少。手臂被一拉,只觉得整个人凌空而起。一阵晕眩传来,我已经到了他的马上,我的整个人已落入了他温暖的怀抱,他孔武有力的双手牢牢地环住了我。我第一次被他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却是感到极大的安心。
他低头望着我道:“有没有事?”
我不假思索就摇头说没事,待说完才感觉手臂上传来阵阵拉伸过后的疼痛酸麻之感,我用劲揉了两下,虽然知道没什么大碍,可到底还是疼着,
他点头道“嗯”,“我们现在就先回去,其他的,我相信你哥哥会处理好的。”他一边调转马头,一边对我解释道。
我趁他拐弯的时候眼神瞥过刚才的地方,大洛军早已和鲜族军厮杀成一片,哥哥的身上也沾着斑斑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简直是不忍直视,却又忘记了将眼神撇到别处去。
凤奕辰应该是看到了我的异态,将我搂得更紧了些,然后腾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对我道:“不要看这些,晚上会做噩梦的。”
我有些感动于他的细心,便任由自己靠在他的肩头,细细感受着他驾马时的一举一动。
待驶得远了他才将手从我的眼处移开,我这才看见他在对我微笑。他抬起手摸了*的额头道:“你可以先睡一觉,等你醒来,就到我们的营地了。”
在鲜族王宫里,我每天都被好吃好喝地供着,无事可做的我每天都保持较长时间的睡眠来养精蓄锐,所以此时我并不困。
我摇摇头说:“我不困,你且快点骑,我们也好早些到营地。在别人的地盘上,我总是觉得不多大安心。”
他并没有看我,只嘴里说着“好”。用手中的鞭子抽了几下马背,喊着“驾!”
马儿飞奔而去,没过多久,便驰入了军营。
☆、chapter29 惊喜
军营大门口的守卫似乎比以往我任何一次进出军营时看到的都多。守卫们见到我们一起回来了,便扬声朝里面唤道:“太子把太子妃接回来啦!”营地里正在休整的士兵听到后赶忙都跑了出来迎接我们。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听到他们赞叹我的练兵之法,我着实高兴,本来还有些顾虑他们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不若以往一般与我来往,现在看来完全是我自己瞎操心了,也就安心地接受他们对我的夸赞。
“怎么没有见到紫菀?”我问凤奕辰道。
不容他回答,那个穿了一身绿色的熟悉身影跑过来,“舞儿姐姐,我来啦。”她跑得极快,重力加速度下险些撞倒了我,“姐姐你可想念我?”
“想,当然是想得紧了。”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紫菀听到我说想她很是得意,高兴地冲我做了个鬼脸。
“对了舞儿姐姐,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呢。”紫菀面做神秘状对我道。
“哦?那让我来猜猜是什么,嗯……”我故作思考状,其实真的猜不到什么。
“小姐!”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靛儿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
“哎呀,都说了让舞儿姐姐猜猜的,你就这么急着跑出来了,真没意思。”紫菀假装生气地道。
“靛儿!”我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靛儿,又惊又喜之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靛儿似乎激动地快要哭出来一般。也对,她自小就被卖入花府做了花清舞的贴身侍女,从没有离开过主子半步。现如今,我和凤奕辰分开了多久,便和她分开了多久。
“小姐,是太子爷说小姐一定是想念我了,所以带兵前来时特意把我带上了。”
我有些感激于凤奕辰的细心,情动之下对他微微一笑,他点点头,算是对我的回应,然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道:“好了,舞儿你刚回来,我带你早些去歇息吧。”
“太子,还是让奴婢来伺候小姐吧,奴婢伺候惯了的,小姐的喜好我是知道的。”靛儿赶忙道。
“不用了。你也刚到,多去歇会儿,往后要伺候的时候有的是。”不容靛儿辩驳,凤奕辰拉着我走开了。
只见靛儿还欲解释,紫菀拦住了靛儿插话道:“靛儿,你还是去烧些热水吧。舞儿姐姐经历了这么些风尘,泡个热水澡也舒心些。”
靛儿听话地随紫菀走了,我却被凤奕辰拉入了他的帐中。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似乎每一次和他独处,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我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被他拉住的左手,他也不恼,反倒又握地紧了一些。我又挣脱,他把我带到了一张红木椅边把我按下坐好,自己边坐在了挨着我的另一张椅子上,随即将他一直拉着的我的左手的衣袖往上拉。
我有些着急道:“你要做什么?”
“别动,”他按住了我挣扎的手,“你的手臂今天怕是被我拉伤了吧,我帮你看看。”
“我没事的,还没有那么娇贵。”说着,我便去拉自己的衣袖。
他不顾我的阻拦,硬是掰开了我的手,将衣袖拉了上来。手臂上果然是青了一大块,却是不疼,所以我也没多大上心,却是难为他惦记了这么一大会儿了。
他平时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太子,这次再见后却是多了一份心细,如此大的不同,着实也算又给了我惊喜了。
☆、chapter30 纷争
“还说没事,那这是怎么回事!”凤奕辰有些责备地望着我道。
我无从说起,不知该怎样开口,便随便编了个理由道:“在外面待得久了,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的,真的没什么的。”
说完我后悔地想把那句话收回来,一时逞口舌之快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不是分明在提醒他我落跑的事情么。
凤奕辰从帐中的一个小匣子里找出了一瓶类似红花油的东西倒在了我的手臂上,反复为我揉着。
我暗自庆幸他当我的话听过就算,要是又被他死磕着我出逃的事情不放,估摸着又得吵。算是逃过一劫,我便随口转移话题道:“这个药看着不错,给我带回去可好?”
说着,我向他伸出了右手要他手里的药瓶子。凤奕辰将瓶子放下,我正要去桌上拿,右手却被他抓住,我又想挣脱,他似乎有些生气了。
“好歹你是我的妻,难道我的触碰也让你这么不能忍受么?这药你也别想拿走,我会每日帮你敷上直到你好了为止。”然后,他愤愤地甩开了我的手,背朝着我。
他莫名其妙就生气起来让我措手不及,我只好讪讪地说了句“哦”,然后又陷入了沉默中,而他也不说话,我们两个就那样站着。
没多久我就感到了尴尬,平心而论,要谈耐力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我急着想出门,便说道:“没有旁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罢,我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你似乎还有事情没有向我解释清楚,就想这么容易就走了?”幽幽地一句话从背后传来。
他的话让我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我当然听懂了他话里有话。终于要面对了吗?本想拖一刻是一刻,在见面之后看到他的温柔也侥幸想过他不会追究,终究还是,我把他给恼了。
“既然事情我已经做了,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所以现在你想要怎样我都无话可说。”我摊了摊手,不然还能怎么办?向他承认错误,我还真是办不到。
“好,好啊!”他一步跨过来捏紧了我的双肩,“你竟然把我们两年多的情分抛得干干净净,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听了这话,我不怒反笑。且不论我才刚来大洛不久,单说从前的花清舞,他是怎么对待她的,还有任何情分可言吗。
“情分?你我之间何来情分可言?”
“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我失了孩子你假惺惺地问候几句,我杀了你的女人你却来兴师问罪。你以为我是温顺乖巧的性子,觉得我做的过分了。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从来都是睚眦必报,是你自欺欺人了!”
我越说越激动,将对他的不满一股脑门全都抛了出来。气极了,还摔了桌上的一盏茶,引得外面的侍卫急急地想冲进来。
凤奕辰似乎很生气,朝外面吼道:“都给我站住,不该你们的事都别给我进来!”
他闭了闭目,然后开口道:“舞儿,咱们别闹了,行吗?”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让我不由地心软了下来。
我本来以为以他的脾性必然会大发雷霆,都做好了和他进行长期拉锯战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他自己倒先服了软。
我还能怎么办,他的姿态都摆放在这里了,我只能轻叹一声,说了句“哦”。
他立马扬起了一个微笑,改握为松,将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然后一把将我拥入了他的怀里。
我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