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说一下有苦无处说的苏诺——
好吧,或许秦大正听不出来自己儿子的声音,但是她很明白的,那个不是秦繁啊!那个不是楮倍遥的声音吗?!
天啊,他为什么会接到这个电话啊?
被楮倍遥接到电话,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一定会给第一时间告诉秦繁,然后两个人打在一起……
唯一可以庆幸的,或许就是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就算要赶过来也会花一段时间,而在那之前,自己可能会有逃出去的可能!
不是她盲目乐观,而是因为她看到一片碎玻璃!
她听到秦大正打电话,也就是说,他会出去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自己或许有可能……
秦大正一直也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的盯着手表看,隔了大概一个小时,上来又踹了她几脚,将人拉起来,威胁的笑道:“真是没想到,那个杂种还是挺看重你的,我想,你还是很好用的。”
他说完,将人狠狠的丢到一边,撞得不知道什么东西到处响,她只觉得自己眼前有无数星星在飞!
“如果一切顺利的湖……求求老天爷,让你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吧!”
秦大正大笑了两声,出门了。
外面听见一声落锁的声音,脚步声就远了。
她喘了半天气才让自己稍微能清醒过来,努力挪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正了,然后将鞋踢掉,开始努力的伸直身体去够箱子后的碎玻璃片!
太滑了,踩不到……
她出了一头的汗,努力将自己的袜子也撸下去,用光脚去够那片玻璃。
手被吊着,她所能够到的范围是有限的,她觉得自己的韧带似乎都要被扯断了,就连脚上都已经被滑了好几个口子出来,终于将那片该死的玻璃够到了自己跟前!
可是,最大的问题是,自己要怎么才能用手拿到玻璃呢?
该死的,早知道平时还不如去学YOGA呢!她的身体可没有那么柔软啊!
现在可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了!
她狠狠心,用一只脚抵在那里,硬是用另外一只脚拨弄了半天,将那玻璃立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的脚已经被划得鲜血淋漓了,但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重要,她没有时间!
但是因为沾了血,那片玻璃更难夹住了!
她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硬是将自己柔软的脚心冲着那玻璃压了下去!
而在这个时候,秦繁已经出现在学校最不起眼的西门外,那里有一片树林夹道,是新修的,因为还没有做最后的装饰,所以暂时没有开放,而秦大正说的正是这个地方。
他站在光线不明的林子里,有些不耐烦的叫了一声:“我来了,出来吧。”
“小崽子还是挺准时的。”一个无赖的声音出现在对面,那个微微佝偻的身影和一口阴森的牙齿,正是秦大正!
他始终记着在自己小的时候,这口阴森的牙齿是如何贪婪的吃着肉打骂他和*的!
秦大正上下打量了半天好久不见的秦繁,笑了:“我还真没想见你会长成这个样子,海归啊?博士啊?胡扯么不是,你就算是被镀层金子,老子都认识那个女人的杂种!
嘿嘿,没想到你这个小崽子居然也来了个咸鱼翻身啊!嘿嘿。”
秦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简直就是压在他头上的恶魔,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而到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无能的老无赖罢了!
他将一个信封丢到秦大正面前。“钱在这里,人在什么地方?”
秦大正将信封拣起来掂量两下,对这重量还满意,抽出来一看,全是100的,两只浑浊的眼睛顿时开始放光!
他贪婪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一辈子都没拿过这么多的钱!*!
大概5万左右,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但是他知道,这钱现在对于秦繁来说不过是个小数字,所以也就镇定下来,将钱装起来,无耻的露出一个笑意,
“我说乖儿子啊,这么点钱就想把那个女人要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了?”
“开个价我听听。” 秦繁倒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你现在那么有钱,我也也养你不容易,现在东西那么贵,你都成大明星了,可是你老子我连个窝都没有,没个一、二百万的,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秦大正对于秦繁有多少钱也没有个概念,先提出一个数来。
“可以,我可以给你,不过我一下拿不出来,三天以后可以拿到手,先把人放了。” 秦繁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也不那么紧张。
这样的自若倒是让秦大正有些迷糊了,不过他见秦繁这么镇定,知道这点小钱他还是出得起的,不仅有些后悔,
“这是一部分,我还要养老呢!”
“你开个价。”
“其实,我也不贪,我不过是个快死的老头子了,也不过想有人养老送终罢了,人家说养儿防老,结果你个没良心的小子自己就跑了,丢下我一个老人家,人家还以为我没后呢!”
人质时间的升级演变,事态扩大!
人质时间的升级演变,事态扩大!
人质时间的升级演变,事态扩大!
正文 人质时间的升级演变,事态扩大!
一瞬间,一个完美的主意出现在秦大正的脑海里!
“你想要什么?” 秦繁微微一皱眉头,”不要太过分了。”
“我只不过想要儿子回来,哪里过分?” 秦大正恬不知耻的笑了一声,”只要你来个什么新闻什么会的,承认我是你的爸爸,我就没有别的什么遗憾啦!”
“……承认你是我父亲?” 秦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凭什么?”
秦大正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他被那个小子的气势给吓出一身冷汉来!
错觉,错觉,不过是个小鬼,就算长大了,也不过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秦阳罢了!
“你可想清楚,我的要求并不高,如果你要是不这么做,我就将一切都抖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也不过是个泥腿子罢了!”
他居然以为仗着这一点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秦繁觉得好笑,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知道,现在那些东西,对他完全不重要。
看着秦繁沉默,秦大正还以为自己的威胁有效果了,于是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其实我啊,也不过是想过过你们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生活罢了,美食美酒加美人,你可别光自己享受,别忘记爸爸啊!”
无耻、猥亵、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这就是秦大正,这就是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继父。
如果不是苏诺将他从那个世界里拉出来,现在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呢?秦繁觉得自己想象不出来。
“……她人呢?”
“你的小情人儿?好好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一直都好好的,不过我说儿子,你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那么个货色也能看上?随便拉出个女人都能看吧?对着她没感觉的啦!还是说……那个女人床上很有一手?嘿嘿,很是没看出来,也让你老爹我见识见识?”
“见识一下?”秦繁忽然笑了,显得特别纯真。
但是秦大正却生生打了个哆嗦!
是他的错觉,还是他真切的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杀气?!
而这个时候,楮倍遥的手直握得嘎嘎响——这个混蛋,居然敢在那里胡乱放屁!你等着!要不是现在一时还找不到她人在什么地方,早就一抢毙了你!
听到隐藏式对讲机那边的声音,秦繁悄悄叹了口气——楮倍遥的心情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而这个时候,她正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脚靠近自己的嘴,把将那块扎进脚心的碎魄力咬住!
再试了好几次之后,她终于在一头冷汗中将那玻璃从脚心里拔了出来!
好疼!
她拼命咬住那片玻璃才没让它掉下去!
好,她硬是拉扯着自己站起来,艰难的用手将玻璃从嘴里拿出来,连口气也来不及好好喘,就开始拼命的割绳子。
玻璃早就割破手心,鲜血顺着胳膊一直流下来,将绳子都染成了黑红色,而她的脸上也滴了不少的血。
但是她现在什么也顾不上,只是专心的隔着绳子,她要快啊……
“快啊!”她忍不住低叫了一声,终于,就再她怀疑自己的手快要费掉的时候,那绳子终于断了!
她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甩了几下,就冲到门前。
但是很遗憾,晃了好几下,那门被锁得死死,根本动不了。
她装向了窗户,绝望的发现上面还有铁栅栏!
这不说,这里还是地下室,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
怎么办?
“总之我的要求不高的,而且说出去大家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想想吧!”
谈判还在继续,虽然目前看来是一边倒的,秦繁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