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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思,才有所梦,这代表什么?第一,小风跟那个叫做君莫斐的男人很熟,第二,非常熟,第三,比他们都要熟!
作为与冷风大被同眠了八年的白璃来说,是最震撼的,有生之年,他竟然在小风睡觉的时候,从对方口中听出了除冷无痕之外的名字,这太他妈难以置信了,可接下来,白璃余下的只有猜测和害怕了,冷无痕是狼,还是披着人皮的狼。
谁知道,逼急了,会不会乱咬一通,白璃想到这里,只觉得后背凉气不断的往外冒
他舔了舔唇,默默的把玉盘收回怀里,连眼睛都不敢看全身缭绕着可怕气息的冷无痕了,只敢用眼角偷偷的瞄了一下,就迅速的收了回来。
冷无痕,你可怜了
展云也是把自己的身子缩了缩,尽量让冷无痕无视自己。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上午刚祝福来着,这会突然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还有个神秘的第三者
小风,你这是要让天下大乱吗?玩什么不行,玩脚踩两只船?玩偷汉子?
展云紧闭着眼,他仿佛看到世界末日来了
冷无痕垂首用手指抚摸着冷风的眉,眼,再到嘴唇,然后又缓缓的摸着冷风的脸颊,俊逸的脸上看不出波动,只是那只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风儿他是谁?
戌城上官府邸,后院一处偏僻雅致的园子里,靠南的一个房间,檀香萦绕,一阵风吹过,房间里站着一个身着灰衫的青年,面容英俊,只是那双眸子阴冷异常。
“主子有句话让在下转告给老太君。”灰衫青年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帘子方向,随意道:“阴灵还差十个,倘若再拖延,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辰时自会备齐。”房间里沉默了几瞬,帘子后方传来了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上次的事,你们欠一个解释。”
“那个丫头,已无利用价值。。。。。。。”青年浅笑,语气冷漠:“算来,大抵活不过二十个时辰。”
房间里再次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有声音响起:“青雪炼制的如何?”
“那丫头的灵气的确很纯,喂养了这么久,效果不会让老太君失望的。”青年边说边用拇指与食指来回摩擦着,古怪的血色不断的溢了出来,青年脸上的笑容有些玩味:“在下这里有个消息,或许老太君会比较感兴趣。”
“哦?”
“冷风,老太君的外孙,灵主的合格者之一。还有两天左右就会抵达戌城。”
“就这些?”声音明显有点不耐。
“当然不是。”青年不急不缓的说道:“幽渊,不知老太君可有听过?”
“有传闻得此剑得天下,也有传闻,此剑是魔剑,杀戮之剑,所到之处,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一旦剑灵认主,便能够产生血魂,吸人精血,用以滋养自身,除非原主自动解除血魂契约,否则,他人就算拿到了,也是一把废剑。”
明显在克制着复杂情绪的声音响起:“继续。”
“说到这里,在下就要先贺喜老太君了。”青年笑的有点讥讽意味:“您的外孙,冷风,就是此剑这一世的主人。”
帘子后面响起了一个声响,似乎是什么碰倒了所起的声音。
“很惊讶是吧。”青年脸上涌现出了黑气,眼中竟是嘲笑:“我也难以置信,他根本没有资格做那把剑的主人。”
“赤炎果,你明晚三更来取。”
青年大笑,笑声里尽是得逞的意味,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决然。
“老太君果真是爽快之人,在下告退。”话落,青年就消失在了原地。
帘子被掀开,走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
染着鱼尾纹的双眼睨了一眼桌子上的木盒,脸上闪过深意,眼底蕴藏着睿智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少了,咳宝们,嗯嘛,节日嗨皮
、出事
马车里,冷风正襟危坐,与冷无痕四目相对,白璃,展云和上官凤婕坐在另一边,看着冷风,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而压抑的气氛蔓延着,唯有马蹄踏过土地的声音,风吹动帘子的声音,各自的呼吸声在耳边响着。
刺啦
突兀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几人的目光,当事人展云感受着探究的视线,吞了一口口水,把无意间挠着马车木案的手收了回来:“手误,手误。”
白璃朝着展云嗤了一声,冷风则是偷偷的呼了口气,压力终于小了一些。
“我昏迷的几天,其实一直在做梦。”冷风缓缓的开口:“君莫斐,肖然。”
再次听到君莫斐的名字,展云和白璃动作一致的看向冷无痕,对方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梦里有个叫做君莫斐的男人,他是魔教教主,爱着肖然。”冷风握紧了冷无痕的手:“老爹,还记得我们在宋宅看到的那些雕刻的画吗?”
冷无痕抬眼凝视冷风,目光是冷风从未见过的幽暗。
冷风慌忙撇开视线,声音小了些许:“黑衣男子就是君莫斐,红衫男子是肖然。”
“在梦里,他把我当成了肖然,我可能与那个肖然有什么前世今生的关系。。。”冷风干涩着嗓子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爹,我没想隐瞒你,我本想过两天告诉你。”
冷无痕闭了闭眼,遮去了眼中的一切爆冷情绪,果然。。。。。。
“画?”白璃惊呼道:“小风啊,你们看到什么画了啊,我们在通道里面看到的除了一推粪土,就没别的了。”
白璃补了一句:“俗称金子。”
“我和小野野看到了一个兵器铺。”展云也是匪夷所思道:“各式各样的兵器,可真宏伟。”
上官凤婕在一旁摸着花朵,前额的刘海下面的双眼是谁也看不见的阴冷。
“那不是梦。”冷无痕凝视着冷风,声音淡淡的,却让人感觉周遭的空气窒息了起来。
“可那的确不是真的。”冷风慌了:“我是冷风,只会是冷风。”
冷无痕却在这时沉默了。
对于他的反应,冷风更加的恐慌了:“老爹,你该不会胡思乱想什么吧?什么都没有发生。”
冷无痕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攥紧了冷风的手,像是安慰,又像是决然:“有我在。”
冷风余光看到上官凤婕用手垂着头,一副难受的表情,他开口询问道:“大姐,你怎么了?”
上官凤婕抬起头,无辜的眨眼:“啊?我怎么了?我挺好的啊。”
“大姐,让我看看你那朵花。”
“不要!”
白璃阴阳怪气道:“你就护着吧,回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师兄!”
“我可没说什么。”白璃撇嘴:“是吧,展云。”
展云没理睬白璃,而是把目光盯在了上官凤婕的身上,刚刚那一霎那,他似乎。。。。闻到了死气。。
冷风俯身担心的问道:“大姐,你最近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啊。”
冷风伸出手刚要触碰上官凤婕的手臂,就见上官凤婕突然摆起了手臂,宽袖诡异的浮动。
“嘶”冷风发出了一个吃痛的声音,白璃,展云,冷无痕均都看向冷风。
角落里的上官凤婕就像是一抹幽灵从车帘跃了出去,玄垠和袁野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没事,只是破了一个小口子而已。”冷风看着手指上面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的口子,眼底涌出一丝不安。
冷无痕凑近用嘴唇吸允着冷风的伤口,动作轻柔。
白璃和展云尴尬的四处张望,冷风脸颊微红。
不一会,帘子就被掀开,玄垠和袁野站在他们面前,看到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他们都是神色凝重。
“没追上。”玄垠面色阴沉。
袁野捂着胳膊,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溢了出来:“招式不是江湖任何一个门派的功法。”
“啊!小野野,你受伤了。”展云看着袁野胳膊上的伤,心里揪痛,担忧的跳下马车,上前检查。
“蚀月!”展云惊叫出声。
“不可能。”冷风闻言,脱口而出道。
白璃凑近用手指沾了一点血液,嗅了嗅:“小风,展云说的没错,的确是蚀月。”
冷风脸色大变,抓着冷无痕的手,错乱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蚀月不可能有人研制出来的,不可能的。。。”
“冷无痕,蚀月研制的前提就是需要大量人血,还必须是食过毒药死去的婴童身体里面的血液,那个凤青有问题,他可能被人控制了心神。”
“你是说南疆的摄魂术?”冷无痕蹙眉。
“嗯。”白璃点头:“小风,老头子给你食过化骨草,白焰果,你的血应该可以。。。”
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或许就是故意让袁野受伤,逼冷风放血救助,但他们别无选择。
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死去,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金城某处宅子里
上官凤婕的脸上是嗜血的残忍,与之前的感觉判若两人。
她单膝跪在玄色衣袍男人的面前,语气是卑微的恭敬:“主人。”
“拿到了?”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几乎让人听不出辨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