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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最后自己成为他的阻碍,那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
他惹上了自己,注定会被牵扯一切!
面对着叶子舒的咄咄『逼』人,温锗没有回答,只是用淡然的眸光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的心虚跟尴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温锗的眼神,子舒突然惨然一笑:“说不定不用你担心,他主动会放我走呢?”
男人的心情,永远都是得到了就不会在意的,而他……难道会例外吗?
会吗?
温锗没有说话,只是不确定烈心中想的——知道说法是对她不公,可是她注定会改变烈,他的心里有个很强烈的感觉。
子舒睡下的时候,闻人烈还没有回答,她有些担忧,但是更多的还是选择漠视……
现在的她,连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还谈什么去关心人家呢?
她不是不能走,而是走了以后,就真的没有牵挂了吗?
让温锗帮主自己离开,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闻人烈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么,自己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所以有恃无恐……
辗转难眠,是因为他没有回来吗?
不知不觉中,心也动了吗?
“在想什么?”恍惚中的她看到黑暗中的人影,怔愣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尖叫,还是该质问他为什么让自己担心了呢?
“你刚回来?”子舒坐起来了身,被子滑落,白『色』的里衣『露』了出来。
对于练武的人来说,在黑夜中行走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前面一双黑眸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把眼前的一切都收尽了眼底。
“那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他坐了下来,跟她一起靠在床上。
感觉到他的气息,子舒的身子略微僵了一下,然后『露』出嘲讽的笑容,斜睨着靠着自己很近的男人说:“你不也是吗?你……吃饭了吗?”这句话,很不想问,但是自然而然的还是溢出了口。
“我饿了!”没有说自己吃了还是没吃,他淡淡的说着。
“我给你做吧!”一听他这样说,子舒掀开被子想起来,但是被他给拦住了。
“别,让我休息一下,就这样靠着!”拦着了她,握住了她的手,一扯,一动,人已经靠在他怀里了。
腰被搂着,手被握着,子舒僵持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拒绝这样的暧昧,可是他声音里透『露』出来的疲惫让她暂时的忽略了这一切……
“怎么了?”他出去,不是单单的生气吧!
没有回答,只是这样默默的抱着,胸膛上传来一上一下的跳动,让子舒的心不由软了下去,双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环住了他的腰……
“舒儿,”感觉到了她的举动,闻人烈终于开口了。
“嗯!”昏昏欲睡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回答他的,还是呢喃了一声……
“你想要的是什么?”看着怀中昏昏欲睡的人,他的双眼里闪过一道光芒,没有一丝的亵渎。
“自……自由!”想睡觉的她紧紧抓着一丝的理智,说出了自己最大的希望。
“除了自由呢?”她的回答让闻人烈的眼睛一闭,里面充满了不知名的决定。
第40章 他的目的
第40章 他的目的
虽然很想睡,但是他的胸膛因为说话而一上一下的鼓动的更厉害了,根本让她无法睡着,只能努力的保持自己的清醒。
“功名利禄,富贵权利,转眼消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有何意思呢?”坐起了身,黑夜中,她的黑眸异常的闪亮。
黑夜中低声的呢喃,让闻人烈的双手动了一下。
“还有呢?”声音依旧冷静,没有改变。
“我想要的,一生一世一爱人,对酒当歌享华年,无需金银伴左右,唯有恩爱稚笑随!”轻柔的声音在黑夜中如同石头般重重的敲进了闻人烈的心中,让他向往那样的日子。
不用去体会,只需要用心去感受,就能感觉到那种生活的宁静!
是啊,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都是转头空,唯有一世爱人伴左右,膝下童声笑闹,那是最美不过的生活了。
“恨我吗?”没有说出自己心头的震动,他低哑着嗓子问。
恨?
因为自己想要自由,他禁锢了自己,所以问自己恨不恨吗?
“恨,也要问自己的心!”有些事,无法逃避,无法回避。
“舒儿,你真的与众不同!”听到了她的回答,闻人烈笑了。
如果不是这样,如今会被你拥在怀里吗?
子舒苦笑了一下,选择了沉默。
气氛有些暧昧,两人选择了沉默,却听了彼此的心跳声。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最终,他还是决定带她一起离开——来这里,只是告诉她这样的决定。
真的要趟进浑水里吗?
子舒没有回答,只是更加拥紧了他……
不放手,可是往前走就是万劫不复,她该何去何从?
“舒儿……,”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他的双手环紧了她,黑眸里充满了矛盾——这样的决定,真的对吗?
两颗心动的心,一个无奈的抉择,一个惶惶然的未来,谁会为谁改变呢?
马车,启程了。
子舒没有跟酒楼里的人道别,只是托了别院里的人给了他们一封信,要他们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把酒楼给做下去,别牵挂自己……
“等一下,”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让马车止步了,子舒好奇的掀开了马车旁边的布帘,看着拦住他们的人。
“小姐,”铃儿气喘吁吁喊着,眼里有着哀求。
“铃儿?”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人,子舒傻眼了。怎么会是她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走了出来,惊奇的问着满头是汗的她。
“小姐,带铃儿走吧!”铃儿泪流满目的说:“少爷找到了我跟大个子的卖身契,说我们是小姐带来的,要我们跟着小姐走……”
金墨御?
子舒的心里惊了一下,然后保持镇静的问:“大个子呢?”
“小姐!”一道人影一闪,一面之缘的大个子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小姐,出了金家,我们真的没地方去,求求你带我们走吧!”铃儿说着就要跪下来了。
“带上他们吧!”闻人烈出乎意料的替子舒下了决定。
惊愕的看了他一眼,子舒愈发觉得看不懂他了。
让人安排好了他们,马车再一次的上路了。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他,子舒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
不管怎么样,铃儿跟大个子都是金墨御的人,她一直想做的就是撇开跟白蕊初有关的一切。
可是自己还没答应,他就已经先为自己开口了,到底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呢?
“既然人家都来了,你怎么能赶人家走呢?”闻人烈没有多大的表情,好像早就预料到她会问似的。
“可是你明知道我不是白蕊初,为什么一定要我带上他们呢?”虽然在金家的时候,铃儿帮了自己不少,但是她还没有善良到要给自己找麻烦。
多了他们,自己也会分心照顾了。
眼不见为净,看不到,死活跟自己都无关了,可是看到了,自己不但要维护,还要顾忌到他们,自己不是又要被束缚住了吗?
离开了酒楼,那么自己所做的事情跟酒楼里的人就没有关系了,生死也不会威胁到他们了,可是现在——唉,又是一种责任。
“你很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人?”他只是觉得在金家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对她很不错,想着她的身边也是需要一个人照顾,所以才会留下她的,可是她好像并不怎么高兴。
“多了一个人就多了一份牵挂!”她抬头看着外面的风景,发现他们已经出城了……
无言的控诉,让闻人烈明白是自己当初拿酒楼里的人威胁她了,所以现在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
“你说金墨御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没有回答,子舒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明知道白蕊初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把铃儿送到我身边?”
这样做,不是很矛盾吗?
“他有他的用意,也许这样做,他心里的愧疚会少很多!”白蕊初的死,不能说百分百是他的错,但是最起码的,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就该为白蕊初的死负伤责任。
“是这样吗?”狐疑的看着他,子舒不敢确定,她总觉得金墨御不会那么简单就罢休的。
一直以来,她觉得金墨御这个人隐忍到了一种境界,完全不顾外人的眼光,只是一直在为了自己的一种目的在忍着,忍着一切的指责,包括白蕊初的死。
“舒儿,你觉得你这样一直在想着不该想的男人,是不是在提醒我不能受你的主意呢?”慵懒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