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没什么。”
仇思思的装傻换来的是焦语桐更大的不满,“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很可笑,有勇气杀人却没有勇气承担后果。”
仇思思愣住,没想到焦语桐会联想到那层意思。她的笑有那么别有深意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仇思思连忙摇头。她这下是真的无辜了。
有些人其实很奇怪,你越否认,她便越会认定你是在欺骗她,你索性承认了,她的反应兴许也不过骂几句脏话。焦语桐大概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仇思思的一再否认换得的只是她两步紧逼到她面前,“那你笑什么?”
仇思思被焦语桐这副样子吓到,被逼得倒退一大步,这没骨气的样子让秋月终于看不下去横插到两人之间将她护在了身后。
“我真的就随便笑笑而已。”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喜欢狐假虎威的仇某人便又有了心情回答焦语桐的问题。
焦语桐还没怎么反应,倒是秋月回头皱眉看了她一样。
那一眼的含义是:你给我闭嘴。
仇思思撇撇嘴,有些觉得不爽,却又想不出为自己辩解的话。她这样的行为除了用无聊解释,还真找不到其他更适合的托辞。
“我是随便笑笑嘛。”到底还是不爽被藐视,于是又小声嘀咕了一遍。
秋月的柳眉正要皱得更紧,一声突凸的笑声突然想起。
那笑声很轻,说突凸,只因那是一个磁性的男人的声音。
焦语桐先变了脸色。
.
风吹新绿,辛夷花白,素淡的早春景色因为那一袭紫衣添上别样的色彩,无论是以怎样的心态,没人能够否认,楚唯有瞬间吸引人视线的绝对资本。
与楚唯从初次相识到凤鸣山庄再见,算上楚州到扬州的那几日,他们也只是第四次相见,自然称不上很熟,却也不可能装作不认识。
仇思思张嘴本是打算打招呼的,然而另一个声音快她一步先开了口,当然不是来自于淡漠仅次于陆雁铭的秋月,而是焦语桐,这其实让仇思思更惊讶,比看到秋月热情主动地跟楚唯打招呼更让她惊讶。
即使再迟钝的人,应该也能看出焦语桐眼中的情绪,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强烈的爱慕。
再看楚唯那绝佳的容貌,还有他那对总是朦胧迷离的桃花眼,这爱慕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楚唯当然有那个资本。只是连焦语桐居然都没能免俗,让仇思思不仅有些无语,原来性格再古怪再偏执的美女,也同样抵不过帅哥的诱惑。
既然已经恨死薄情男子到为此不惜背负人命,为什么还会爱上楚唯这样的花花公子?
还有卢璇。
仇思思突然意识到,那二十六条人命的背后,也许还隐藏着些别的什么。焦语桐到底为何会如此恨薄情男子,这本就是一个让人困惑的疑问。
“木儿姑娘?"磁性的声音突然逼近到跟前。
仇思思猛然回过神,视线首先触及到的,便是那抹高贵的紫色,再往上移,是楚唯和熙的微笑,如春风拂面,合着本就醉人的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魂。原来她前面在愣神的功夫,楚唯已经走了过来。
想到焦语桐正在旁边,仇思思一个激灵,连忙摆出个客气又疏远的笑,“楚公子。”
楚唯眼中闪过别样的笑意,又和秋月见了礼,视线重新回到仇思思身上时,神情较之刚才似乎变得疏远了许多,“两位在山庄可还住得习惯?”这是以一个少庄主的身份,再客气不过的询问。
仇思思对于这疏远是喜闻乐见的,“楚公子客气了,这里什么都很好。”
“木儿姑娘住得习惯便好。两位住在凤鸣山庄一日,便是凤鸣山庄的贵客,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下面的人便是,也可告诉司徒管家,无需客气。”
仇思思连忙更客气地点头,“楚公子的话木儿记下了,若真有需要麻烦的,一定会告诉司徒管家的。”
楚唯颔首,算是为和仇思思的客套划上一个句号。视线转向即使被他刻意忽略也一直站在原地不肯离去的焦语桐时,眼中的情绪已经几乎赶上冷漠,“焦姑娘虽是不请自来,到底也是个客,若有什么需要也可跟司徒管家直说。当然,也可以告诉阿璇,毕竟你是他的贵客。”
楚唯这番话自然是伤人的,特别是对于爱恋他的人。焦语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悉数转化为恼怒,她本就不是会将情绪隐藏在心底的女子,“你这话是何意?若没有卢璇,难道我就不能来见你了。”
“焦姑娘以为凤鸣山庄是随你想来便来的地方,还是焦将军的权力已经大到焦家的人可以不经同意就擅自私闯民宅?”焦语桐的深情换来的只是楚唯的冷笑,“若不是因为阿璇,凤鸣山庄还当真不会欢迎一个毒蝎心肠之人。”
“这是我自个的事,莫要牵扯我爹爹。”焦语桐兴许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爱慕的人会如此说自己,而且还是当着他人的面,本该明艳娇媚的一张脸此时却是因为过于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我是毒蝎心肠,那又怎般,你是不是也想和那些人一样抓我去衙门?那就抓啊,只要是你,我绝不会反抗丝毫。”说到最后,竟笑了起来。
仇思思被焦语桐那笑容吓得一个寒颤,寒毛全部竖起,再看楚唯,依旧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若不是有人保你,不复并不介意为民除害一次。”
仇思思当然知道楚唯说的那个保焦语桐的人是赵德芳,焦语桐自己却并不知道,只当楚唯又是在讥讽她利用卢璇,笑得越发艳丽,近乎歇斯底里,“原来你果真想我死……好,很好,那你就把我抓去衙门吧,告诉卢璇,我此生都不会对他产生一丝男女之情,也从不稀罕他的保护,让他少多管闲事。”
真是个决绝到不顾及一丝情面的女子。
仇思思皱起眉头,连秋月也别开了眼懒得再看下去。楚唯对待焦语桐自然算得上冷漠,然而焦语桐自己又何尝不是自私与无情的,只因不爱,便不屑卢璇的一片真心与付出。因果循环,自己同样爱得不堪而不得,或许便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焦姑娘有嘴也有脚,如果对阿璇觉得厌烦,麻烦焦姑娘自己亲自去告诉他。不过焦姑娘最好先明白一件事,你不稀罕的那个人,是整个凤鸣山庄唯一真心希望你好好活着的人。”
楚唯这直白的漠视,饶是焦语桐再爱得不管不顾,毕竟仍旧是个女子。秀拳紧握,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竟是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复还有要事在身,不妨碍三位赏景了。”楚唯当做没看到焦语桐的愤怒,丢下这句话后,便自顾自离开了,就如出现时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小道上竟又只剩她们和焦语桐。
仇思思欲哭无泪,楚唯实在不够义气,说了一番刺激人的话后自己借口有事先走了,把焦语桐这个烂摊子扔给她们,确切来说,是扔给了她。秋月自顾自欣赏两旁的风景,她便只能和焦语桐大眼瞪小眼。
仇思思踌躇着要怎么用最婉转的方式脚底抹油,没想到焦语桐突然冷笑一声,竟自己转身走了,跟楚唯不同的是,她连个借口甚至招呼都懒得给予她们。
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似是松了一口气,又似隐隐有些好笑。
她刚刚其实也有在考虑要不要说些安慰的话的。
“秋月,我们回去吧。已经没什么看景的兴致了。”
“好。”秋月收回停留在远处湖心亭上的视线,点点头。她本就是无所谓的。
。
两人于是按着原路返回,一路无话,仇思思便又想起了刚刚楚唯和焦语桐的对话。
“秋月,你说焦语桐这样值不值得?”仇思思忍不住将心中的困惑说出来,倒没指望秋月真会好好回答,她本就是自言自语的成分居多。
仇思思没想到,秋月真的回应了她。
不但回应,还仔细思考了她的问题,“姑娘是说那二十六条人命,还是指对不复公子的感情?”
“自然是对楚唯的感情。那二十六条人命当然是不值的,不管多恨一个人,都不该为了那人牵连无辜。让自己一身罪孽,换来的也许只是让自己恨的人更为得意。”
“男女之事,其实并没什么值不值得,焦姑娘若自己觉得无悔,那便是值得。”秋月想了想,神在在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一声轻笑,是仇思思。
秋月柳眉微皱,这是她不满的表现。
仇思思赶忙收住笑意,“我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顿了顿,又挂上微笑继续解释,“我只是觉得问你这些的自己有点好笑。你才多大,哪会真明白那些情情爱爱。”
凡是十几岁时,最不愿听到的便是类似“你还小”之类的话,秋月这种少年老成的尤其如此,仇思思那番话,甭管说对还是说错,在秋月听起来,都是对她的瞧不起,“姑娘不过就长我两岁而已,若姑娘明白这些,为何我就不能明白?”
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