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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宇除了疏离,就是冷漠,若是一下子转变了心情会惹得慕容宇怀疑,还是一步步来吧,时间紧迫但也不能慌忙行事。
慕容宇叹了口气,双眼慢慢移向远处几只在墙头上跳动的麻雀:“本王以为……陈姑娘应该明白本王对姑娘的心意了。”
心意?利用的心意吗?以防泄露眼中不经意带出的情绪,陈眉容维持着低头看地的姿势,像是羞涩一般支吾的说:“王爷说的心意,小女子是不懂的。”
慕容宇目光温柔的看着陈眉容:“那便等陈姑娘想说的时候便说吧。”,眼眸深处负面的寒光闪过,他看得出来陈眉容是当真对他一点都不动心,位高权重的人都是容不得人拒绝的,纵然是他假装出来的情爱,也不容人如此不屑,心里的不甘使得他嘴角弯出恶意的弧度,眼前的女子早晚会后悔的。
陈眉容低头不语,一副迟疑为难沉思的模样。
难得的晴朗好天气过后,天气如坏脾气的小孩不断哭哭闹闹,阵雪连绵几日,下下停停。慕容宇还是像前些日子一样常常来陈眉容报道,似乎觉得这世间的女子都应该爱慕他。所以对陈眉容的态度越发温柔,装作一副努力打动心爱人的苦情模样。
兴许是陈眉容太过冷漠,渐渐地随着心里不甘的加重,又兴许是那日梅花园里的心动影响了他,慕容宇越发的入戏。每日对着沉静清冷的陈眉容顾自的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看着面容清冷的陈眉容整日忙忙碌碌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丝丝不自知的留恋。
而他觉得陈眉容对他是存了求他办事的心思,或者真的被他的情意打动,态度渐渐软化,在他高谈阔论的时候还能与他说上几句,对一些事情的见地颇为精辟,甚至有几次陈眉容差点将事情说出口的样子,可是又因为利用爱慕自己的男子的歉疚低头收住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王珊的算计讨好,没有岳巧的蛮横任性,没有林清越的虚假清高……——这种心理活动意在表达,得到的都是不好的渣想法。
37方倪生恨给契机(倒V)
鹅毛般的雪花大片大片的落着;将药谷上下沾染成了白茫茫的世界。胡老前辈饲养的毒物们已经搬进了有炭火盆的房中。火炭的黑烟顺着窗户刻意留下的缝隙钻出;陈眉容蹲在雪貂笼子旁;机械式的抓着小银鱼喂食绒毛团子一般的貂鼠,被垂下的睫毛半掩的眼眸闪过沉思,近日来慕容宇不断的向她献殷勤;她看得出慕容宇应该是看她一直不说出求他帮助的话;急了,看来火候也够了;只是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半晌眼眸闪过恍然,似乎是缺少一个契机,让她放下面子和心防,对“爱慕”自己的人提出要求。
院内枝条终于承受不了积雪的压力想想猛然弯折,粘黏成团的雪坠入在地;发出砰地一声,四散而开,惹得陈眉容侧头顺着窗户缝隙,望了一眼窗外,今年的雪可真大,也不知埋夜扬居住的那家粮店可有给他配备炭火炉,而他又可有舍得买棉衣,此时有在做些什么?双眼映着簌簌而落的雪花,陷入了游离,当时夜扬送给她棉衣怎么就要了呢?应该让他退回去,留着钱自己用才对。这种想法使得她双眸猛然睁大眸光震动,今生为夜扬做了良多,甚至豁出性命,不就是为了得到夜扬对他无所保留的好么?可今日夜扬将两月月钱给她买了棉衣,不应该开心才对?为什么会气恼……?
陈眉容手指上多了一个温热湿润的触感,使得那种破茧而出的情感缩了回去,她低头,毛茸茸的雪貂正伸着舌头舔她的手指,低头看了看空了的饲料袋子,刚刚她竟然将空荡荡的手指当做小鱼干喂给了雪貂,看着对她分外热情的雪貂,不仅嘴角微弯出了一个心情不错的笑容,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她只是执行职责照顾这只雪貂而已,没想到她对自己竟然会这么亲热,让一向清冷的她也生了几分喜爱。等等!喜爱?!脑海一片空白,双眸震惊的翻滚,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正要跃出层层水面……
外面的雪声风声中伴随着踩踏在积雪上的声音,随即方倪的被风雪吹得扭曲的声音,夹杂着敲门声传入房内:“陈师妹?你在不在?给我开下房门。”
方倪的喊声使得陈眉容回神,心海余波仍在扩散,却渐渐恢复了平静……
是方倪。陈眉容上次见她还是那日去明城找夜扬的时候,自从那日以后,因为慕容宇仍旧常常来找她,一次偶遇后方倪就是不肯相信她的解释,自此方倪更是刻意躲避,两人间的姐妹情谊消失殆尽,方倪也再也没有找过她。此时方倪突然上门,让陈眉容生出了几分疑惑和警惕,其实她可以用催眠消除方倪对慕容宇的爱,只是此举不仅会惹得慕容宇怀疑,而且她和慕容宇就要离开,方倪会一辈子呆在药谷,没有必要。
拉开房门,寒风卷着雪花卷入室内,惹得陈眉容打了个寒战。方倪脸颊眼睛红红的,小声道:“陈师妹……对不起,我……”说话时避开了陈眉容的眼睛。
陈眉容眼眸警惕的闪动了一下,扫了方倪全身,风吹过方倪的身体,带入的味道使得她鼻翼动了动,垂下眼,不着边际的侧身让方倪劲房:“进来再说。”还没等关门,院门处就出现了原本就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三道白影。
白杨打了一把油纸伞,为慕容宇遮挡着风雪。慕容宇一身白狐披风秀雅高贵,瞧见了开门望过来的陈眉容,眼眸泛出温柔,宠溺一笑:“今日本王起晚了些,让陈姑娘久等了。”
陈眉容嘴角弯了个礼貌的弧度,身后房中忽然发出方倪绊倒的声音,使得陈眉容和走到门口的慕容宇同时向内看去。
方倪将压在身下的棉披风拽出来,很是狼狈的从地上爬起,眼眶红红的将慕容宇看着:“慕容王爷……”
房门关闭,白柳、白杨为慕容宇拍□上积雪、解下披风,方倪还望着慕容宇。想要跟陈眉容说话的慕容宇皱了下眉,恢复温雅模样:“真是好巧呢,方姑娘也在这里。”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方倪垂头开心的微笑:“慕容王爷、陈师妹你们说话,我替陈师妹照顾……”拎起饲料袋子却在看到丑陋的蛇蝎等物的时候咽了咽吐沫,冲着两人笑了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陈眉容视线在方倪身上停顿了一下,而后转到笼子里的貂鼠身上,眼眸深了深,若是没有闻错,方倪身上带了让貂鼠急躁的香料,而这个时间正好是慕容宇要来的时间,方倪难道想陷害自己用貂鼠攻击她,然后让慕容宇看清她(陈眉容)的歹毒,进而让慕容宇对她厌弃?不知道慕容宇在没来找她的时间内又做了什么,才令方倪会觉得她自己(方倪)受了伤害,慕容宇会发怒。
炭火炉散发着一波波的热气,白柳手臂搭着慕容宇的白狐披风站在旁边烘烤着,水汽被蒸腾散发开来。慕容宇坐在椅子上,伸手自袖子中拿出一本书册,递给对面的陈眉容:“本王先前与陈姑娘说话时,陈姑娘似是对各国风俗很有兴趣,便自作主张带了一本游记给陈姑娘。”
陈眉容虽然眼睛映着对面的慕容宇,可一半的注意力却在一旁方倪的身上,另一半在思考如何制造一个契机请求慕容宇的帮助,伸手接过书册,顺手放在一旁小桌上:“谢谢王爷,让王爷费心了。”
“无妨。”慕容宇不在意的笑了笑,目光在放置书册的脏兮兮的桌子上顿了顿,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深处暗芒闪过,近日的接触让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真的不喜欢自己。
一步远处,方倪蹲在貂鼠笼子边上,耳朵边响着的是陈师妹和慕容王爷的“情话”,余光里窥测到的是两人亲密的互动,抓着饲料袋子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低头呆呆的看着笼子里的貂鼠,垂落的发丝遮挡了她恨意的眼睛,陈眉容你明明勾引了慕容王爷,为什么会要骗我说,你对他无心?我恨你!手指慢慢靠近笼子门,轻轻一拽。
慕容宇与陈眉容说着话,其实他还是挺喜欢跟陈眉容说话的,虽然她搭话的时间少,但博闻强识每句话竟然与他不谋而合。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前世陈眉容跟了他十年,关于他对各国各事的想法自然是知道的,也就直接用他以前说过的话敷衍式的随意应和罢了。
就在白柳想着中午为主子做什么吃,白杨对陈眉容的应和话语侧目,慕容宇说话正酣的时候。方倪突然跳起揪住陈眉容的衣服,扑向了陈眉容:“陈师妹!不好了!”扑到陈眉容的瞬间,将握在手心的一颗药丸塞向陈眉容衣服。
一直分了一半精力警惕方倪的陈眉容准确的捕捉到了方倪手中香料丸,神色一凛,原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