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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让岁姬身后的鬼差们都面露惊骇之色!
“岁姬,我可以无视你在这里使用盘灵钵,但是你伤了她,盘灵钵我势在必得!不是我和你动手,是你逼的!”此刻的拓跋离似乎变了一个人,我亲身感受的了战神的意义!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冥帝可以这么厚待他了!原来人才就是人才啊,就算成了鬼,也是有那样的气势存在的?
岁姬惊怒,直视着拓跋离,右手早已捻成指诀,周身泛起了紫色光芒,我颤动的感受着他们二人的灵力相交,鬼差们纷纷色变!
拓跋离与岁姬的身旁,几乎无鬼灵敢驻足,那银光和紫光笼罩着整个森林,我晕晕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那个紫色的盘灵钵往天外飞去,紧接着是拓跋离手中的长戟盘旋上空,往盘灵钵飞走的方向追去!
我见到岁姬面色惊变,她娇喝一声:“你敢!”
“你很快就知道,本宫敢是不敢了!”拓跋离不在乎道。
“哼!就算你把盘灵钵追到了,你以为,你还能出得了寒冰地狱吗?”岁姬冷怒道。
“岁姬,你恐吓也来不及了!今日,你不留下它,你就休想出这个林子!”
高手啊!可是他们的法力太强,我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可见我当初能在昭山抓到拓跋离,实在是太侥幸了!或者说,他太大意了!我越来越无力,好像被冰雪覆盖了一般?
我晕晕忽忽的,勉力睁开眼眸,岁姬美丽至极的眼睛忽然朝我看来,眸光一闪,冷笑道:“拓跋离,你有能耐继续就拖住我,就算你的神兵利器追到了盘灵钵,等它回来时,她也成了没有心的冰块了!”
岁姬的话音方落,我便看到紫光漫过了银光,那些银光抖动了起来,似乎很不稳定,但见岁姬手指转诀,口中念起了我所不知的冥灵咒,忽然岁姬和拓跋离都往两旁跌开去……
拓跋离银色的铠甲顿消,他霎时回归到原来的服饰,却跌倒在离我一步距离的地方,岁姬也急急退了数十步,但她还是站住了脚!
她稳住了神情,面露欣喜之色,慢慢往前走来:“拓跋离,你输了!你这一分心,可是元气大伤了吧?”
岁姬咯咯笑了起来,拓跋离勉力支撑起身子,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无力的看着,他受伤了?
黑猫‘喵’的一声窜入岁姬怀中,岁姬满意的轻抚它,抬眸朝我看来:“桃花,你命该如此,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我匍匐在地,毫无力气的看着她,岁姬越走越近,手指慢慢的抬起,快要捻成诀时,拓跋离忽然覆住了我,将我拖到身后挡住!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眸中哀伤和惊惧……
“拓跋太子,你已经没有资本和我耗了!你不尽快凝住消散的元气,莫不是想耗尽元气么?”岁姬诧异的看他。
我看到拓跋离紧抿薄唇,他一向的温润的唇果然已经泛白!
“岁姬,放过她。”拓跋离墨瞳凝绞我脸,声音满是不舍道。
岁姬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收她?这是她的命,半点不由旁人。”
“不!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当我求你了!”拓跋离墨瞳泛起温热的光芒,手却覆上了我的心口。
岁姬一怔!“你在干什么?你疯了!你自己的元气正在不断的消散,你还为她施法?你明知这后果!”
我感受到一丝丝不断的温暖灌入,却说不出话来!拓跋离,你不要这样啊?
岁姬见他依然固执的为我凝住元神,喝道:“拓跋离,对于冥界来说,你比她重要,我不能让你被她毁了!”
岁姬说着便扔掉了手中黑猫,双手扬起一团紫光,朝我缓缓逼来!拓跋离面色一白,将我抱入怀中!
岁姬手上的紫光顿了一下,喝道:“你让开!”
“岁姬!我愿意,我愿意为她耗尽元气,我不要你管!”拓跋离惊急的喊道,但我却觉察到他的颤抖。
“拓跋离,你是属于冥界,属于父王的冥将,你毁在她身上,那是我的罪过了!我怎能容忍你这么做?”
“岁姬!我求你,我求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有办法……”他将我抱的那么的紧,那么的痛苦,只是我的心已经销蚀了,否则,我是否也会难过的很呢?
拓跋离,为了我,你要求多少人?你是睥睨冥界,讥讽冥帝的战神呢!
“你疯了!我父王都没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你这是害人害己!快让开!”岁姬手中的紫光不稳的晃动了起来。
拓跋离哀伤的看着我,见岁姬执意要收我,忽然颤抖而狠绝道:“你若是收了她,我就让冥界永不安宁!岁姬,我一定让岁无生死,让你也试试心爱之人,魂飞魄散的滋味!”
岁姬一怔,顿时大怒:“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以为我父王护你,就可以如此不敬了么?那你就试试……”
“长公主,何必伤了和气呢?拓跋太子只是一时气话罢了,若是冥帝从蟠桃盛宴回来,知道你们把他的地府闹的一塌糊涂,还不心疼死啊?”
是谁?我恍然听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揶揄声,想要睁开眼睛,却终是晕厥了过去……
正文 第二百28章
我在哪里?盘灵钵吗?可是此刻的我,感觉浑身虚无却洋溢着暖意,与被盘灵钵收魂时的感知,完全不同?
我竟然还能听到水流的滴答声,倒像是山洞了……
看来,我没被岁姬收走?谁救了我?我晕晕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睁开眼睛都好累啊,忽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声音道:“你既然求了我,自然要听我的话了。”
“那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到底需要什么?”拓跋离的声音?这个小子对老人家怎么这么没礼貌呢?火气这么大,看来很有力气嘛!
“拓跋太子,这要时机的,还要缘分的,你以为是你家后花园里的天竺牡丹?说开花就开花?”老人的声音慢悠悠道,怎么这么熟悉呢?
拓跋离隐忍道:“好!那你说,我要做什么?要等到什么时候?”
“其实呢,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当年,我那小徒儿是运气好,刚好三圣母来了我的金光洞,宝莲灯才能开花,可如今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我去找杨婵!”
“哎……去了也没用!”老人忙唤住拓跋离!
我却是有些惊醒过来了,金光洞?难道这个地方是乾元山金光洞?那么这人就是太乙真人了?为什么声音这么耳熟呢?
真人?道长?难道是……真的是老道长!我恍惚想起那一日昭山上的一幕:‘道长,您除了黯冥宫,还在何处清修?’
‘在金……金……’
‘道长,在金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晕晕乎乎的想着,原来他是太乙真人啊!怪不得老槐花对他恭敬,怪不得冥无戈永远追寻不到他的踪迹!
太乙真人啊!神仙啊!可是,为什么老是和我有关联?是碰巧了,还是故意的?
我似乎又听到太乙真人的声音了:“为什么没用?这还用问吗?三圣母现在自身难保……你一天到晚黏着这岁丫头,自然不知道天庭的变幻了!不过呢,没了宝莲灯,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呃?还宝莲灯?
“既然没问题,那你还不救她?”拓跋离怒气又起。
太乙真人揶揄道:“一点都不尊老,我救她可是有条件的……”
“我已经答应过你,自然不会反悔!大不了,再锁寒冰地狱!”拓跋离倔强道。
太乙真人干笑几声:“你别急啊!我这几日才给她重塑了肉身,可她没心啊?没心怎么能活呢?所以啊,我在等我的徒儿,拓跋太子,你渴不渴,喝点水消消火。”
“哪吒不是去赴蟠桃宴了么?对了,你为何没去?”拓跋离似乎才想起道:“终日混在人间算什么?是不是又做错事,被王母取消资格了吧?”
太乙真人佯装恼怒的轻咳道:“我这是有正事要办,公务繁忙……哪里能和那些不务正业的神仙比?你也不想想,若非本仙驻守人间,你这千宝贝万宝贝的岁丫头,还能留着?”
拓跋离轻哼一声:“那蟠桃宴何时结束?”
“快了快了,怎么这么渴呢?喝水,喝水……”真人呵呵笑道。
我听到杯子重重放置在桌子上的声响,然后是拓跋离的不满:“到底要什么时候?”
“年轻人,城府太浅!这一点,你要学学我那人间的小徒弟……”
“你人间也有徒弟?”拓跋离诧异道。
我脑海中浮起,那目光可以幽深如夜空的天人男子,冥无戈?说起来,他可真算是超级腹黑的男子了!城府能不深吗?那是我罪恶的根源啊?老道还很自豪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