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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故意轻佻的低喃,羞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却未想,他趁我羞涩无措时,唇便再次覆了上来!我大张着眼眸朝后倾身……躲闪一阵,只见他眼中浮现一丝不耐,却也带起了一丝温柔?
我慌忙抵着他的胸膛求饶,实在要被他这样刻意的亲吻,折磨得要崩溃了!喘息道:“冥无戈……我知道你很生气!你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就是……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他瞳眸如墨,俊颜却是泛起莞尔,极尽暧昧的贴近我,暗哑道:“哦?夫人为何用求呢?夫人不是没有私奔吗?既然没错,你还欠为夫什么吗?”
果然存心的?我不知道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又要整我多久……可是,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若论欠的话,无戈,我欠你的何其多……我欠你的是一颗情爱的心,一颗正常人的心!
思及此,我欲言又止……心中万分酸涩起来:“是!我欠你的,我不该和……你以外的人,纠缠不清……是我错了!”
他好整以暇的看我,却是意犹未尽道:“嗯,夫人真是乖了许多,可见为夫的调敎(教)很有成效……可若是为夫一直记挂着,你怎么还?”
我一怔,颤栗的抬眸,思绪却在这一刻漂浮了起来,在我初至黯冥宫的时候,在彼岸宇的竹林里,他对我那样莞尔一笑,贴近我轻喃:……若是我一直记挂着,你怎么还?
无数次的夜,我梦见他记起了一切,记起了我们的情……对我轻轻说那些,曾经熟悉的情话!一次次午夜梦回,我泪沾枕巾,此刻我有些呆愣的凝看他,浑然不自知……
一阵酥酥麻麻的盘旋,他已经在我失神时吻住了我……我几近窒息,却任由他疯狂的亲吻,我没有推拒也没有反抗,因为我是如此无力,犹如溺水一般的无力,放任他的同时,我也放任自己在生与死之间盘旋……
无戈,我再怎么抵触如今的你,可你们终究是同一人,除了对我的爱消逝,我们还有什么变了?偏偏,爱是我们的所有……
我目光如雾,眸眶渐渐噙满泪水,泪滴悄然滑落……可他似意犹未尽的,又似带着本能的欲念,一手扣上我后脑,我被他扣得微仰了头,紧接着是他无声滑进的舌尖轻搅我的齿与舌……
他浑然不顾我的反常,炙热的掌心越来越邪肆,越来越过分……我只是脑海空白而窒息,也不知过了多久,可他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唯有那食髓知味游弋的手,猛然探进了我的胸襟揉捻汲求?
我浑身如触电般的惊醒过来了,却已经无法开口抗议!唯一的感知就是,他的欲念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这样下去很危险……
“启禀尊主,您等的人到了。”宫门外,冷然恭敬的声音传来。
我一愣,只觉得炙热酥麻的唇松了一下,再次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他带着低低喘息,慢慢抬起眼眸,墨瞳带着薄薄的幽深迷离,却是强忍着欲念的看我?
我心再次为之一悸,忙垂目不敢看他……直到他松开了我,转身走出了宫门,我才真正清醒过来:他等的人来了?原来,他是在等人……趁着这等人的空隙来惩罚我?
我忙摇头,双手捂上自己烫热的面颊,我怎么总觉得他是来惩罚我的?如今的他,还有这份闲心来顾及我吗?可是,这等暧昧动作……他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羞愧,夹杂着不可以抑制的心绪,让我整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忽然,宫门再次开启……我惊愕的回身,只见他俊颜挂着一丝浅笑,身半靠门扉:“夫人,随为夫出去赏月如何?”
我从羞涩,转而到呆怔,再到不可置信的看他:“现在?”
“难道夫人不愿意?”他吃定我般的飘忽一笑,带着那暧昧不明的暗哑。
我颤栗悸动的垂目:“我……不是……”
我不是做梦吧?赏月?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没有丝毫拒绝的意向,明明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危险……可是,我脑海却是浮现那玉盘般美丽的银月。
为什么……是因为,我对他存了自责?还是我怕他再次拂袖而去?也或许,我真的想和他培养感情?
“还不换衣?”他轻笑一声,拉回我的思绪。
“换衣?”
他暗夜般的瞳眸如墨,瞥向我的领口,嗓音醇厚低哑:“难道夫人,想这样子出去?当然,如果夫人不介意,为夫倒是乐意的紧……罗裳已解,倒是一番秋月春色……”
我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呃……裙衫凌乱,领口不知何时已松松垮垮,原本就轻薄的罗裳,此刻早已酥然半掩……
我忙背转身,却在背转身的一瞬间,目光触及了梳妆台的铜镜!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我无语问苍天……我这副丢人的模样,到底被他看了多久?他说‘秋月春色’,果然‘春色’:红唇肿胀,面颊绯红,罗裳凌乱……这是怎样引人遐想的模样?
“我……我马上换衣服,你出去……等一下好不好?”我以最快的速度开口!
身后传来他若有若无的低笑,在我慌乱无措的时候,宫门再次阖上……我偷偷回眸,身后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这一下,我真的无法置信了!竟是鬼使神差的伸手确定……‘啊哟’一声,我忙松开手指!这掐下去还真会痛啊!可见不是做梦了?
……
“无戈,为什么来这里?”我不解的看甲板,只见甲板上静静分立着一些冥人……这一切好像早就安排好的?还是,黯冥宫工作效率太高?
我有些迷糊,又有些清醒:好大的船啊!和当初北真国驶往南音国的船只差不多大呢!
沧海上,月光下,他周身洋溢起天人般的绝代风采,执起我的手,慢慢凝看我:“不喜欢么?”
我不敢看他的墨瞳,更是不敢轻易抽回手,傻傻道:“不是,只是这么晚了……我们这样赏月,是不是太浪费了?”
我没听到他的回话,却迎来了他的轻笑声?怎么这次重逢,他总是会对我泛起罕见的笑意?是我很可笑,还是他真的心情很好?可是,他的这些莞尔笑容,并没有沿袭到他的眼底……我不禁有些不安:“是不是我……说错了?”
他只是垂眸看我,唇际隐约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海风拂起他身后如瀑的墨发,绊着烟玉银丝轻扬……“如此赏月,岂不是更美?”
第10卷 倾天下 第三百45章 灵犀 难得糊涂
海上生明月,映照得甲板宛如白昼!我有些怕他看,怕他大胆暧昧的眼神!却听他轻柔道:“素闻夫人精通筝乐,今夜……夫人可愿弹奏一曲?”
“你想听琴曲?”我纳闷的看他,今日的他有什么不一样了!
“前日冷然自北真国回来,听闻夫人曾在北真王宫弹奏过一些曲子……极为别致动听,为夫也想听上一听。”他对我淡淡点头,莞尔道。
我愣了一下,北真王宫?我在北真王宫弹奏琴曲?“无戈,我没在北真帝都弹奏过琴曲……更别说王宫了。”
他眸光微怔,我忙继续道:“是真的!我在那里常以男装示人……真不记得奏过琴曲。”
他却是淡然一笑:“是么?那为何北真……之人,说夫人的音律极其美妙稀有呢?”
冷然怎么会听到那样的传闻?我不禁有些惊异,还传闻我的音律动听?知道我擅筝乐的,也就是龙跃王府的一些人,可是他却说是北真王宫的人流传?除非是龙梨透露的……
忽然,我脑海闪过那樱花飘洒的景象,那个天真烂漫的弱智公主嬉笑道:‘王兄……桃花姐姐奏得箫可好听了,她还会奏琴吗?’
我心中一震:对了,我确实是在北真王宫偷偷奏过乐曲,不过不是筝乐,而是那首名为《长相守》的洞箫之音!原来除了龙珠公主,还有别人听到过了?
此刻,我心下有些莫名的凉意,脑海竟又浮现那让我无数次噩梦的男人!龙浪,他可是武功高深到罕见的帝王,若是连宫人都发现我奏过箫曲,他会不知道吗?犹记得当日,他听了龙珠的话,却没有半点异样,只是似笑非笑的说:‘……夫人何时为孤王奏上一曲?’
我心中泛凉,忙微闭了眼眸不让自己想起他,都已经过去了……肩头一紧,我触及到冥无戈幽深的眸光,忙有些无措的脱口道:“是洞箫……箫声。”
他的唇际泛起一丝笑意,让我看不真切,又有些难安的笑?他牵起我的手,朝船廊的亭阁走去,只见宽阔雅致的楼阁,楠木桌椅,琴瑟乐器一应俱全?我有些纳闷的看他,却见他眸光看着这些乐器,笑道:“为夫想听听夫人在北真奏过的箫曲……夫人可愿意?”
他说完慢慢凝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