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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她带着浓浓的哭腔问道,“疼吗?”
垂眸望着怀里娇俏的可人儿,他淡然一笑,缱绻的视线毫不掩饰的落在她的身上,“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呢?他又在骗她了,他骗她的次数很多很多,该生气的,可是这一刻她却一点都气不起来。以前看武侠剧的时候会看到这样的场面,那侠客被人用铁链锁住琵琶骨,她还记得当时她看着电视上那演员几近扭曲的面部表情心里一阵揪痛,她知道,锁住琵琶骨,再高的武艺都没有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刚要张开嘴斥责他又在骗她,可是刚张开唇却发现自己又开始哽咽。她最近真是太爱哭了!怎么能哭呢?她现在要保护他,尽她全部的力量护他周全,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用力吸了口气,她佯装轻松,“穆大公子难道不想跟我坦白些什么吗?”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的模样,让他有种仿佛他现在是阶下囚,而眼前这个是主审官的错觉,他想笑,可是又摸不清她时而这样时而那样的态度,只好正色道,“小狐狸,对不起。我想了想,只有这句话还是不够,所以,还有一句我想对你说,那就是,”凝视着她毫无表情的小脸,他的声音诚挚到不行,“我爱你,真的很爱。”
看到她水灵灵的眼珠子动了动,他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才些许时日未见,这小丫头倒是学会欲擒故纵,不动声色了。
激动!还是激动!此刻,寒小媒婆全身的细胞都像即将绽放的焰火一样,热到不行,痒痒的想挠却又挠不了。她想放声大笑来着,最好再大喊一声,“天呐,穆子越终于对我表白啦!天要下红雨了吧!”可是她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刻,怎么能就这么被破坏了呢!于是她乖乖窝着,耳朵竖的比刚刚还高。
“我确实骗了你,从一开始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万人红是我安排的,目的就是把你牵到我身边,让你乖乖听命于我。”说到这里,垂眸看了下眼前的人儿,却见到她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微微闪了一下。
该生气的,她确实也生气了,真相面前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咬咬唇,声音轻如一阵和风,“原来你一切都是在骗我。”笑了笑,却有些自嘲。
低了低头,一个轻盈的柔情的吻落在她的发顶上,穆子越解释,“刚开始是,可是我又怎么能料到最后居然对你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动了心,看到你和不理走的很近,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我的心就莫名的烦。”所以他那段时日对穆不理可是百般刁难,弄得他里外摸不着头脑,想起自己居然也如此幼稚,他笑,“我以不留名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是为了借用外力把你推向我……一开始,我想得到的就是长生不老药。”只是后面不是了。
闻言,寒小媒婆崇拜的上爪子拍了拍他的脸,“不错,你要是当皇帝估计没有人斗得过你。原来那时你生病是因为受了伤,哎,你怎么就没有生过病呢?老天真是比较眷顾美人呀。”
美人……?!穆大公子嘴角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偏偏人家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双眸湿漉可怜兮兮的望着你,他颇有些无奈的叹气,深深地望着她,语气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小狐狸,还记得你欠我的三个约定吗?还有两个约定我还没用,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一定要遵守。”见她很慎重的点头,他才又出声道,“答应我,好好活着,什么都不要想,还记得我说不论是谁在你面前出了事都不要出手相救吗,现在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要你无忧无虑的活着。”
沉默须臾,泛着水光的眸子停留在他那双泼墨般的深邃眼眸上,她点了点头,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不松手,“我想抱抱你,想你的怀抱很久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湿热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烫的他全身都止不住的疼。闭了闭眼,他不言,她亦不语,就让他们再享受这最后的相拥吧。小狐狸,记得一定要等我,这次我不会再被你撇下了。
外面传来响声,她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迷蒙的视线从他英俊的眉眼到高挺的鼻翼最后流连在他微微泛白的唇瓣,倏尔她笑了,扶着他的脖子,抬头在他的嘴唇上狠狠一咬,直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齿间洋溢的时候,她才放开他,“这是我给你的专属烙印,记得要一直留着。”
说完,迅速的转身,一步一步,不曾回头。在石门落上的那一霎那,她摸着嘴唇上沾染着他的鲜血,眷念一笑,“穆子越,记得好好活着,我爱你,很爱你。”
齐无炎手里端着一盘提子,那紫色提子上闪烁着水润的波光,在柔和的月色下显得甚是诱人,好似她微笑时的眼睛。想着一会那女子在他面前大快朵颐的娇俏模样,他忍不住掀了掀嘴角。可是,当他回到赏花苑时,等待他的只有那一地娇美绽放的花儿,而那个带着天然笑意的人儿已经没有了踪迹,就连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此刻亦是没了痕迹,仿佛从头至尾这里就不曾出现过那么一个人,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象罢了。
手里的瓷盘顺着松开的手掌稳稳落到地上,微微的轻响却让他的心好一阵疼,垂着的手紧紧握成拳,却又缓缓地松开了,一抹苦涩绝然的笑意在他半明半暗的脸庞上绽放开来,低沉的嗓音轻轻,却让人一阵心疼,“终于还是选择他吗?我和他,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周围拂起的和风很轻很轻,重的只有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与此同时,寒诺敏笑望着眼前的人,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优雅之姿,“你的样子似乎在告诉我,我的出现并不在你意料之外。”顿了顿,“不过你那日的举动不就是想做给我看吗?让我自动上钩,因为我不自愿不行是吧?”
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真是他前几次遇见的有些傻里傻气的小女子?不得不承认,席帝微微震惊了下,但却将其很快敛去,“你突然变得这么聪明,真是让我很意外。既然彼此都知道想要的是什么,那我们也不必再多浪费时间了。”说完,就要颔首示意身旁的随从。
寒诺敏却在这一刻冷冷一笑,“等不及的不是我,而是你吧,外邦人士蠢蠢欲动,若是再不镇压,你这皇帝之位怕是要坐不稳了吧。”见他倏然皱起眉宇,她耸了耸肩,完全没有丝毫畏惧,既然她敢来就不怕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如果幸运的话还能穿回二十一世纪。说她是阿Q心理也好,自欺欺人也罢,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在乎的人……想到那个人,她弯眼一笑,微扬起下巴,“我只是实话实说,好吧,我们就不浪费时间。只是希望你说话算话,你该知道人贱天收。”
一股怒气聚在心头,席帝紧了紧掌心,最终还是敛了怒气,以眼神示意一旁的莫公公。莫公公颔了颔首,将手里的黑布覆在她的眼睛上。而后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未走几步,身旁的小女子却停了下来,唇角挑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对了,我想齐无炎很快就会找来,不知道席帝想到应付他的方法没有?若是找不到,我可以无偿提供给你一个哦。”说完,她干笑了声,摸着黑率先往外走。
莫公公瞅了瞅席帝一脸压抑不住的怒气,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哼……”从鼻子里冷哼了声,席帝望着前方渐渐消失的身影,眸中闪过冷然的严厉,“看你还能嚣张多久,与我做对的终究不会有好下场。”伴随着这句话,手指微微一收紧,手心里的上好瓷杯就这样化为一堆灰烬。有清风从窗户溜了进来,卷走,不留下一点痕迹。
被莫公公领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她相信她所在的地方定是宫城之内,只不过确切的地方她凭感觉感知不了。心里有着小心思,身边的人却停下了脚步,她只听到有一扇木门吱呀的声响,再然后她又被人牵着往前走了,越往前走一股臭哄哄的味道离她的鼻翼越来越近,她皱了皱眉,眼前突然透进一丝亮光,原来是莫公公已经揭下了黑布。
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下光亮,她望了望四周,并未看到穆子越的身影,不悦的皱眉,语气严厉,“你们这是耍我好玩?”冷冷一笑,“别忘了,若是我不愿意,你们一切都只是徒劳!”
莫岳阳心里有气,但是不能惹怒她只好把气往心里憋,气呼呼的转动手边的烛台,原本只是一扇石墙的地方却在这一瞬间打开了一扇门。
寒诺敏一边感叹,这古人还真是喜欢弄个密室神马的,一边冷冷的望着莫岳阳,绷紧的嗓音不带一丝情感,“在外面候着,若是让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样,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