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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这个敏敏找到我自己的那一个古艺,我就放开你这个古艺。”
而令我惊讶的是,古艺却并没有推开我,而是极尽温柔地轻轻抚了抚我脑后的长发,道,“小骨头,我对你好是有私心的,你可不能对我产生男女之情。”
我在他怀里点点头,嗅着他身上清新的香气,没有说话。
虽然我为人的时间还不长,但作为一根聪颖的骨头,我还是能够确定的,我确是看上了人家古艺没错,至于为什么要点头,呃,是因为我还没有理清自己心里的想法。
没有人告诉我,当我喜欢上一名美人,而美人却偏偏喜欢另一个女子,而我却又不想放开美人,遇到这种情况,我该如何去做?
苦恼啊,抑郁啊,没有人来告诉我,我也就只是走一步算一步,浑浑噩噩地过了,谁敢保证古艺哪一天不会回心转意,发现我闪亮亮的优点?
再说了,二女共侍一夫也是正常滴~
古艺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将我脱离他胸膛,垂眸看我,眼神里有些温柔,毕竟我是他亲手“带大”的,看看,对我还是有深厚的感情的吧!
我抬头看着他极其乖巧地微笑,他看着我的模样,好意道,“虽然秋水不如我,但好歹也算貌美,贵为魔界至尊,地位也不差,品行还算端正,就是对于男女感情这方面还没怎么开窍,若是撮合你俩,也算是对你的归宿有个交代,你看如何?”
噗!一股黑血上我心头。
秋水?他差点就把我给吃了,拔了小牛王的牛角,又将我推入冰灼湖,这样也能算是品行端正?
那我岂不是观音二代了?
☆、第十三章
兴许是见我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古艺这才笑了笑,道,“开玩笑呢,你不会当真了吧?”
我黑玉压头,这个玩笑真真一点也不好笑,便朝着古艺翻了翻眼睛,道,“美人哥哥,你若真觉得那秋水好,大可将你那位敏敏姑娘托付于他,至于我嘛,你就勉勉强强收下好了。”
古艺轻微地咳嗽了一声,道,“都说是玩笑了,你又何必开另个玩笑来寒碜我呢?”说着便继续朝前走去。
我嬉笑一声作罢,随着古艺的步伐往前走,走了几里的路程,我们终于穿过这片森林,来到一处溪谷,半面环山,溪水叮咚,错生横流,而嶙峋的山壁正中,悬挂的一洪壮大的瀑布,飞流直下,湍急而迅猛。
瀑布急速朝下落入长河所发出的水流迸溅声久久在我耳畔回响,声势极其壮阔。
我偏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古艺,他正凝视着那湍急的瀑布,眼神里是一些淡淡的愁绪,轻得像是浮云,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古艺望着瀑布看了许久,喃喃道,“一千多年,我还是回到了这里。”
我用古艺看瀑布的那种眼神看着古艺,发现自己身旁的这精雕玉琢的美人仿似是用清淡的云絮不露声色地绘制而成,有太多我不知道的故事,神秘而又妖娆,这种感觉让我有些迷茫。
我怀着诗人一般的情绪,伸出手拉住古艺的衣袖,轻轻往下拽了拽,问他,“美人哥哥,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去干些什么?不回府上吗?”
古艺看着我轻浅一笑,而又指了指激流而下的瀑布,道,“去那对面,我的国,雪族。”
雪族在瀑布的对面?
我又想起在掉下冰灼湖之前所听到的、古艺向秋水所说的话,他说秋水真正的目的并非是想要将我熬成汤喝掉,而是为了引古艺去雪族。
小牛王的牛角跟雪族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而秋水又是为什么要因古艺去雪族?
我满肚子的疑问,刚想开口问古艺,他却突然揽住我的腰身,带着我快速朝着瀑布跃进,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与古艺已经站在了瀑布的另一面——一个小小的山洞里,衣服上还有微微的水渍。
呃,好吧,我矫情了,因为从冰灼湖爬出来刚过不久,我与古艺的衣裳原本就是湿的,就算瀑布的水落到身上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过湿衣裳穿着就是不舒服,我又拽了拽古艺的衣袖,问他为何不用法术将我们的衣服弄干。
古艺没什么反应,寻常而道,“我法术尽失了,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吗?
我的回忆顺着这句话朝前蔓延,蔓延到在冰灼湖里的一幕,我用蛮力强吻了古艺,而古艺却始终没有将我推开,不是因为古艺的默许,是因为他幻术尽失,而我色心之大使得我的力气空前加大?
果然,潜力这个东西,它还真的就是无限的。
我感慨着随古艺走出山洞,眼前便豁然开朗了起来,阳光四溢,芳草鲜美,漫山遍野的白色茫茫,像雪,又像是纯白的花束,场面极其美丽,何似人间?
而在这一大片雪白的尽头,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宫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华丽的光泽,堪用金碧辉煌一词来形容了。
我又偏过头去打量古艺的神色,他看着眼前的情景,向我说道,“一千年前,这里可比现在还美丽的多。”
“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现在不及从前了?”我顺着他的语气问到。
古艺接着道,“一千年前,这里常年覆雪,白雪圣洁,不沾任何污垢,将这里铺就得甚为美丽,只是可惜,他走时,带着了所有的白雪。”
我小心翼翼地问,“是男的那个他?还是女的哪个她?”
古艺瞧了我一眼,道,“我弟弟。”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位敏敏,否则古艺就与那位敏敏姑娘又多了一丝牵扯了,这种感觉,不好,不好。
松气的岔子,不远处已经急急忙忙赶来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男子在看到古艺后极为恭敬地福了福身,好像早便知道古艺会来一样,道,“王恐怕不行了。”
这个王又是谁?
我极为懂事地没有插话,古艺沉了沉脸色,吩咐男子先用冰雪之术暂时稳住他们口中那位“王”的病情,之后便带着我进了一间宫殿,各自换了干净的衣服,这才又带我去瞧了瞧那位“王”
对于古艺将我带着去看“王”这件事,让我很是欣慰,说明啥?说明咱在他心中还是有地位有分量的!想着,我往古艺身边靠了靠,又一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刚才那位男子用狐疑的眼神望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抓住古艺衣袖的手,终于忍不住问古艺道,“这位姑娘是?”
“敏敏。”古艺淡淡开口。
我就又兴奋了,咧着嘴对着那男子微笑,点点头,附和道,“我叫做敏敏。”末了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又追问了一句,“你呢?白袍子伯伯,你叫什么名字?”
而那白袍子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这回不是问古艺,而是直接问我,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敏敏。”我重复了一遍,心想妙哉,看来这白袍子与那位敏敏姑娘定是认识的,容我旁敲侧击,看看古艺与那位敏敏究竟有过怎样的前尘往事。
听我说出“敏敏”这个名字,白袍子的眼神显得甚是复杂,唉声叹气,不再说话。
古艺见状也没再说些什么,带着我走进里屋。
刚进里屋,我懵了,疑惑,不,是惊恐里带着疑惑。
我看到里屋的正前方有一张雕刻龙纹的纯金座椅,当然,这座椅是不足以让我产生惊恐兼疑惑的情绪的,让我有这种情绪的是坐在纯金座椅上的人。
告诉我,是我看错了,否则我怎么会看到秋水正以一副病怏怏的姿容坐在这把纯金座椅上?还用手肘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手心托着脑袋,见到古艺也只是孱弱地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或许是见我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古艺这才向我解释道,“他不是秋水,是秋水的双生哥哥,流桑。”
我的大脑还呈现晕呼状态,好多疑问在脑海里飞快地打着转转,越转越晕,怎么转都想不到答案。
疑问一,小牛王的牛角与古艺来不来雪族究竟有什么联系?
疑问二,秋水似乎很讨厌古艺的模样,而眼前的这位流桑似乎与古艺的关系还不错,秋水与流桑是双生兄弟,而前者是魔界至尊,后者是雪族的王,这家族势力忒庞大强悍了点,而古艺与这对双生兄弟又有什么瓜葛呢?
疑问三,秋水为何要引古艺来雪族?
疑问四,为何白袍子与流桑都一副早便知道古艺会来雪族的模样?
我啃着这些疑问,想要去问古艺,可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吧,似乎主角是古艺与流桑,而我也就是一路人,便将疑问都噎回了肚子里,安静地呆在一旁。
而古艺一上来就说了一句让我听不懂的话,他望着流桑的眼神读不出情绪,道,“他要杀死你,你可知道?”
谁要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