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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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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会不自觉的数着日子,在某一天忽然发现,原来她已经逃了整整二十七天。
她逃走的第二天正好是月圆,按照道理毒性应该会迅速的发作出来,她居然成功的熬了过去。
我并不为此担忧,手下的人已经开始到处出动去寻找,而逍遥散的连续第二次发作会更加的猛烈凶险。
我继续等待,直到又过了三天,还是没有一点她的影子。手下的人回来报告说有人看见她进了雪山,穿得那么单薄走进去,能活着几乎是不可能。
我冷笑,死了也是活该,就算是有雪莲也不可能肃清她体内的毒,况且那雪莲千年可遇而不可求。
话虽是这样说,在她离开的第三十三天,我还是处理好了一切,亲自带着人出去寻找。我能感觉到她还没有死。欠我的还没有还清,我不允许,她又怎么可以死掉呢?


、2毒发

萧思暖
我将已经伸出的手迅速的抽了回来,戒备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既然知道那个该死的鬼地方,就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那人见我防备的表情,迅速的出手,两掌在触及到我的面庞的那一刻戛然停住。
而此时的我已经有所动作,在他出手的同时就已经将身向后一躲。
被过度透支的身体极不情愿的发出了一声哀鸣,只是稍微颤动了一下,就委顿在原处不动。
那个男人的手微微下滑,目光紧盯着我锁骨上的拿出伤口,像是要从中读出什么秘密。
我只感觉到不舒服,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怜悯让人感到讽刺。我试图裹紧了衣服,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萧碧儿是你什么人?”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想我浑身上下都是颤抖的。“不认识。”我答得冷静,娘说过不可以和任何人提起我是她的女儿。
那人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不礼貌,只是喃喃自语道:“奇怪,你怎么会她的换花弄影。”
我垂着头,手指狠狠地扣紧手掌中,指尖上的新长出来的短短的指甲刺激的我能够清醒一点。
那是有一次我实在抵不住苦楚,抓破了他的脸,他一气之下亲自动手,一个一个的掰掉了我的每一片指甲。
奇怪的是,人人都说十指连心,可那时的伤都比不上现在这般疼痛万分。
“你不说也罢。”他起身,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头上短短的头发立刻感觉到一股不同于自身的温暖,根根立起,头皮像是要爆开一般的难受。我咬呀忍着,绝对不可以服软。
“要不要留下,我会照顾你。”那人将内力输进了我的百会穴,我一阵轻松,再不似原来那般难受。
我将头低了下去,冷笑:“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那人嘴角微微勾起,“我是……”
“我师父是柏无朝。”一旁刚刚进来的阿梓抢过了话头,小心的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放在了一旁的小柜子上。“小姐姐,你留下来吧,师父会教你武功,以后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柏无朝?我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似乎是听那个人说起过。
对了,我记起来了,很久以前,那时刚刚被送到那人身边,他暴戾的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一步。有一日他从外面回来脸色铁青,我吓得缩在墙角里,却被拖了出来剥光了衣服。
当时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记不清楚,隐隐的只听见他一边用力,一边在咒骂着一个叫做柏无朝的人。
眼前的这个应该是他的仇人吧。我舔了舔干涩的唇,这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上次那个据说也是他仇人的高大的男人去祈蒙山庄寻仇,拍了我一掌,那内伤到现在都没有好利索。
“有没有饭吃?”我的目光转回到那碗还没有吃完的粥上,心里想,如果能够吃得饱肚子,留下来也无所谓。再惨也好过回去,我甚至可以提供一些那个人的信息,尽管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有……”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意识到我会说这个,起身笑了笑,继续拿起碗喂我吃饭。
热气蒸的我眼前模糊,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睛落了下来,我的双眼涨的难受。
“小姐姐,你别哭啊。”阿梓伸出了手,那只手就像她的人小小的软软的,玉一般的白皙。
我想我是没出息极了,那个男人始终不发一言的喂着我,间或取来干净的手帕,擦掉我嘴里眼睛里落下的那些液体。
我很不客气的连着吃了三碗,直到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鼓,而他已经不再允许我多吃了。
“你听着。”他取过阿梓递过来的手帕,将我的两只手擦干净,又用布条将受伤的手指包好。“既然要留下,就要好好的听话,以后叫我师父就可以。”
见我点了点头,他又从桌上取过那碗药想要给我灌下去。
我躲了一下,曾经被强行灌下各种毒药□的不良回忆,本能的讨厌所有泛着奇怪气味的液体。
然而躲归躲,我最终还是喝下了他手中的药,如果要害我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阿梓比你小些,不按照进门的先后来,她就是你师妹。”师父慈爱的牵着阿梓的手,继续道:“你还有一个师兄,不过上山去采集药材了。”
上山?现在是冬季,本就极冷,更何况是如此茫茫的雪山。我了解暴雪的威力,每一片雪花落于身上都像是有人拿着铲子往你的身上砸冰块。
我打了一个哆嗦,双眼有些沉重,昏昏欲睡。
师父看得出我已经很累了,将被子取过来盖在我的身上,牵着阿梓到另一侧的稻草上挤着睡。
我闭上眼睛,舒服的只想叹息,好久没有这样心安了。
突然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沿着我的后备脊梁一寸一寸的爬了上来,我猛的一个激灵,就想要跳起来尖叫。
怎么可能?那种熟悉的痛感越来越近,我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明明应该是明天发作,怎么可以提前?
我咬紧了牙,喉头开始有一种嗜血的冲动在隐隐作祟。离开了那个人的血做的解药,我根本活不下去。
我喘着粗气,在床上翻滚隐忍着,像是有人拿着针在我的每一处静脉上乱刺。又好像有人推着巨大的石块,要将我全身上线碾成粉末。
一双手将我已近伸进嘴里的手拉了出来,成功的制止住了我的自残行为,连着点了我身上的几处大穴。
没有用处,我疼得两只眼睛里面充血,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什么都没有用,如果没有解药和那个人的血做引子,一切都抵挡不住逍遥散的发作。
好痛,我忍不住的开始惨嚎出声,血一阵一阵的涌上大脑,身体里莫名其妙的竟然升腾出一股怪异的快感,逼得我在扭动的同时,止不住的想向眼前这个人的身上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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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秋
她似乎是真的在人间蒸发了,到处都寻不见影子。大雪封闭了走进雪山的道路,我的人没有办法进去。
我几乎是暴怒,再摔碎了所有能摔得东西以后,有些疲劳的坐在椅子上。
四天前是毒发的日子,我没有告诉过她,逍遥散的毒一旦发作过一次没有解药,就会每个月提前一天发作,一直到镇日不停,活活的将人逼死。
据说最能忍的人也不过只坚持了三次,就再也抵受不住了。也不枉我不惜灭了唐门上下大小三十六口,逼出了这个秘密。
柳家的那个贱妇若是在地底下知道她当年帮唐门制造的毒药,反过来用在她亲生的女儿身上,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也对,柳家的人根本就没承认过这小贱人是他们家的人。柳镇江一死,我登门要人,剩下的那几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犹豫了许久才将这个扫把星恭送了出来。
我记得她刚来的那个晚上,被绑的连手指都动不得一下,却还在奋力的挣扎着。
那个时候她的眼睛灿烂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总是充满的不甘和希望,还有不论怎样打压都始终存续的坚强。
看在我的眼里却只想毁了她,凭什么那个贱人毁了我的一生,她的女儿还有资格可以活的这般舒坦。
她身上穿的应该是精心准备的新衣服,一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的模样。这帮人还真会弄,看来什么骨肉亲情,什么血浓于水,统统都是放屁的鬼话。
她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眼睛里面闪出了一丝惊异的光。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她挣脱开来,只顾着呆呆的看着我。
我冷笑,轻佻的走过去掐住了她的下巴,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冷千秋的一条狗。”我顿了一下,又笑道:“额,我说错了,也许连狗都不如。”
她这才醒过神来,开始用不太高明的功夫攻击我。我嗤笑着轻易地压制住她,开始扯掉她身上的累赘。
之所以解开捆绑,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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