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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折回车上,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声音不算大,却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阿微,过来!”这熟悉的声音令她拔腿就想逃。
“你走不了的,乖乖过来!”这回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就不!你说过会放我走的。”水月微朝着那个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叫道。
模糊中那个身影缓缓逼近,为什么模糊?因为她的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莫名的她觉得委屈,说不出为什么委屈。
“别过来,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她心一横就摸出暴雨梨花针,筒口对着自己。
“阿微,别做傻事。”景辰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停下来,震惊又痛心地看着她,她居然以死相逼,她真有这么恨他?
“让我与她说吧。”沉静的声音响起,是花千寻,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下了车,缓步走到水月微前面,拿下她的暴雨梨花针。
景辰瞳孔微缩,冷冷道:“只要超过一柱香的时间,你的族人便不用跟你回去了。”
他们是什么意思?景辰似乎在威胁花千寻。水月微以询问的眼神看向花千寻,花千寻微微一笑,“别担心。”牵着她的手上车。
“小妮子,别伤心了,见了他你该欢欢喜喜的,你不用骗自己,你的心还在他身上。”在车厢内,花千寻拿帕子温柔地替她擦眼泪。
“是,我是喜欢他,可是他不能一心一意对我,我宁可不要。”水月微慢慢冷静下来,突然下定了决心,看着花千寻道,“如果我接受你,你能不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只喜欢我一个?”
花千寻一笑,“当然,压寨夫人很凶的,我怕她拿刀剁了我。”
水月微却笑不出来,她轻声道:“我愿意试着接受你,你带我走,走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他。”
花千寻心里苦笑,他也曾想过不顾一切,如果她早些下决心,或者他已义无反顾地带着她走。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景辰还会容他带走她么,说不定会即刻反脸,不但带不走她,景辰一怒之下,只怕族人们性命堪虞。
“你听我说。”他轻声道,“听完你可以恨我,但不许伤害自己。”
“我与他是仇家。”花千寻第一句便石破天惊。
水月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也太离谱了吧,他怎么会与景辰是仇家,他在无忧阁不是还有个堂主身份吗?如果是仇家,景辰怎么会让他在无忧阁当堂主。
“我家与大瑞是世仇。”花千寻缓缓道,“不死不休那种。”
“所以,你在我身边会很危险,我身边的人会恨你,因为你是大瑞皇帝最宠爱的女人。而我,无法抛弃我的族人,现在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只能把你送回他身边。若有一日,你真正想清楚了,觉得还是喜欢我的,便再来找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水月微觉得混乱、头痛,这都是什么情况,她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男人居然是仇敌,听起来还很有故事。
花千寻手抚上她的面颊,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神色,不由得有些伤感。
“小妮子,相信我,我永远没有想过害你。”说完,他便下了车。
水月微一个人在车内静静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帘掀开,一个男人钻了进来。
当然不是花千寻,她知道花千寻已经走了,阿三也走了,还有他的族人。那么景辰是拿花千寻的族人来作威胁,逼花千寻送她回来。
他如愿以偿了,以前她觉得她喜欢强大的男人,如今却觉得他强大得可怕,就是现在,他一进来,她便觉得满车皆是他的威压。
当然远远不止是威压,现在他整个人的压力都在她身上。
她的小舌被他含着,吮吸,纠缠,他的双手在大力揉捏,他从未试过对她这样的粗鲁,仿佛在刻意弄痛她,或是似在发泄。
她晕晕乎乎,就算痛也只能咬牙忍住,他狠起来的时候,没人反抗得了,况且他现在简直是头饿狼,她就像只可怜的小羊羔,狼牙狼爪豪不留情落在她身上。
“不要逼我恨你。”她终于呜咽着说出一句,然后,便没了下句,因为景辰随手用肚兜塞住了她的嘴——
双手被捆绑在身后,他双手各持一足,轻松地将她的身体打开——
马车跑得很急,男人强行而入,他衣冠楚楚,她无寸缕,每一下颠簸都能让她羞愤欲死,他还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令她羞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难以取舍
被捉回紫阳宫的逃犯自然得接受最严厉的惩罚,至少得让她以后都不会再起这种念头。
她那么狠心,就这样不声不响抛下他走了,令景辰的男性自尊大为受损,在夜里不知道咬了多少回牙,想了不知多少次将她捉回来怎样惩罚。
可是一见她,他的怒气就下了一半,涌上的是奔腾的欲望和想念,想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火热,她的娇媚……恨不得揉碎了她,融化了她,一口口吞下,血肉交融,永不分离。
他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迷恋到这种程度,她不在的时候,他甚至夜不能寐,张眼闭眼都是她的幻影。
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从在马车开始,然后一件斗蓬把她裹入紫阳宫,龙榻上继续,畅快淋漓地释放后,他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
“累了?”他将她拥在怀中,原来想好的重话一句也想不起来。
水月微却不想理他,面无表情,神情冷漠。
“生气了?”
还是没有表情。
“饿不饿?”以往运动后她经常哼哼着说肚子饿,要吃东西,当然是要他喂。
此刻她连睫毛也没动一下。
景辰蹙起眉头,这样的她令他很不习惯,她想怎样?她跟别的男人走,他都不打算追究了,她还要摆脸色给他看。
“你说句话好不好?”他近乎央求,用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冷漠得令他心慌。
在马车上怕她吵,怕她跑,才绑手堵嘴,回宫后已放开束缚,她却是一句声也不出,无论他怎样折腾,她也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逸出,刚才她的身体是有回应的,可是她的态度却是在抗拒。
“放我走。”她终于出声了,吐出冷冰冰的三个字。
“不可能。”他感觉怒火又开始上冒。
“你答应过的。”
“我现在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那——”水月微话才出口已经被景辰打断。
“我还没有娶她,不算。”他冷冷道。
“你总有一日——”
“没到那日便不算。”他不耐烦道。
既然谈不拢,水月微便没打算改变自己的态度。
她由得他摆布,不反抗,不迎合,不发言,就像一只傀儡,便是他想方设法逼出她一点的声音,可是有什么用,大多时候她只是用冷淡厌烦的目光看他。
这个女人真狠心,景辰也烦恼,原来想着留她在身边便好,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她成什么样子。可是她变成木头一样的美人,不再是以前那个活色生香、俏皮慧黠的人儿,他心又空落落的,便是在她身体内,也感觉不到以前的满足,得不到他需要的慰藉。
他爱上是她的灵魂,而不是贪恋她的躯壳,她没有灵魂的躯壳,与后宫那些美人身体有什么区别?
每天看到她不快乐,他也不快乐。
她仿佛告诉他,看,你把我留在宫里就是这样子。
景辰开始思考如何才能令水月微重新露出笑颜,她回宫后都没见露出过笑模样。
为了让她在宫内过得开心点,紫阳宫开始有访客,唐思婉、韩太妃、景清,都被获准来看贵妃娘娘。
唐思婉一见水月微,便拉着她上下仔细地看,摇头道:“瘦了些,精神也不好,你这一病我与太妃都担心得不得了,皇上又不许我们出宫,便是送东西也不方便,你可不要怪我们没有去看你。”
她们是完全不知情,有什么好怪的,唐思婉对她也算是够朋友的了。
景清早已依在她身边,刚才见礼时只叫了一声“母妃”,眼泪便吧嗒吧嗒下来了,她揽他在身边,虽然有些日子没见,他对她并未生分,也觉欣慰。
“这孩子。”韩家的事似乎对韩太妃没什么影响,她还是巧言爱笑的美妇人一枚,她笑道,“对你可是有孝心,他知道你病了后,急得什么似的,还跑去求皇上准他出宫去天师府陪你,皇上不许,他还偷偷哭了好几回,日日与我一道念经拜菩萨,说求菩萨保佑母妃的病快些好。”
景清面色还好,精神也不错,看来韩太妃照顾得他很好,水月微放下心来,对着这三人她露出了笑模样,打起精神和她们说了一会话。
晚上,景辰压着她运动时,低声道:“阿微,我喜欢看你笑,笑一笑好不好。”宫人已将今日的情况禀告他,知道水月微还会笑,他顿时心情变好,甚至期望水月微能如以前一样,向他笑,朝他撒娇,对他娇言软语。
水月微合着眼不作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