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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微奇怪地笑了一下,摸了摸肚子又继续说,“千寻,景辰,也许在你们看来,对我已经很好的了,可是我是个疯子,我想要一份不可能存在的爱情,要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好男人。可能我是太缺爱,也可能我是怕被人背叛,特别是被自己爱着的,信任的人背叛,这样会很难受。但我不会怪你们,就算你们怎样对我,我知道,这是我是报应,我是不配得到爱的人。”
景辰与花千寻听水月微说的话,她说的内容有些奇怪,可她的意思他们大约也明白一些,她对他们失望了,她不要他们了。
“阿微!”“阿微!”他们冲向她,不为别的,因为他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哎呀!大人要生了!”豆绿看到水月微洇湿了的裙子,惊慌失措地大叫。
所有人都忙乱起来——
两个男人守在洞口,已经没有打斗的心情。景辰心情焦躁,看见花千寻也是愁眉深锁,坐立不安的模样,忍不住讥讽道:“又不是生你的孩子,你紧张作甚?”
花千寻看了他一眼,倒没有生气,淡淡道:“阿微怀的孩子可能有问题,若是孩子生出后不好,真不知道她会如何?”
景辰愣住了,但花千寻也没必要骗他,他想起自己对她不闻不问,后来因为疫情,她身边连名太医也没有,他也从不曾过问她腹中胎儿的情况,如今想起,不由得一阵后悔和恐慌。
“你后悔对她不好了么?我告诉你,她不曾害你,也不曾害春喜,偷袭你的事她并不知情,春喜的事是公孙晴儿所为。”花千寻冷淡道。
景辰颇有些意外,他默了一会,才道:“你为何告诉我?我一直误会她岂不是对你更好?”
花千寻哂笑,“难道你还想对阿微用阴谋诡计?我就算与你相争,亦是坦坦荡荡,才不会与你一般。”
景辰大怒,正想出言相讥,却听到洞内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他也就没有心情理会花千寻,皱着眉头紧张地聆听。
他与阿微的第一个孩子,就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出生,都是他的错,他本该珍宝般对待的女人,他却是一再地辜负她。
时间过得那么慢,等待漫长得要让人窒息,洞外两人安静而紧张地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水月微痛苦的叫声,阿恩和豆绿安慰的声音。
“哎!,生了!生出来了!”是豆绿高亢惊喜的叫声。
景辰与花千寻都是一喜,两人身形稍稍一动,都欲冲进去,但看到对方时又克制住了,花千寻是想着不合时宜,景辰是想着得守住花千寻不让他进去。
里面说是生出来了,可是良久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隐约只有嘈杂的人声,两人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也许是哭声太小听不到,景辰安慰自己。
又是焦急的等待,“不好了!”豆绿惊惶失措跑出来,满脸焦急担忧。
“何事?”“快说!”两人急急道。
“大人产下一女,可是生下就没气了,大人知道后晕了过去,才救醒了,却是下红不止,怕是血崩。”豆绿的泪水夺眶而出。
豆绿眼前一花,两个男人已不见踪影,都进去了。
里面是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水月微脸庞苍白如纸,双眼空洞茫然,两个男人瞧着一阵心惊。
“阿微。”景辰轻声叫道,他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她的手冰凉得可怕,在他手心一动不动,他手指迅速探上她的脉,感觉虽然微弱,总算还有。
旁边阿恩是一脸愁色,药奴抱着个小小的襁褓,口里轻声呢喃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景辰心烦意乱,脑里嗡嗡作响,仿佛一切已离他远去,眼里只有水月微失去生气的面容,他面色也变得苍白,咬牙道:“我要带她走!”但愿她能撑得住,宫里有沐阳,有众多太医,无论用什么法子,他都要救她。
阿恩满面忧色道:“不妥,如果止不住,还没走多远血就流干了。”
“药奴,可有什么法子?”花千寻总算镇静些。
药奴把襁褓交给阿恩,道:“少主,依药奴看,夫人是因为精神受了极大刺激,才致胞宫收缩无力,如今看夫人的情形,她是自己不想活了,若是自身无求生之欲念,神仙亦难救。”
她不想活了?景辰怔怔地看着水月微,曾经那么跳脱慧黠的女人,她竟然不想活了?
“阿微,我不许你死!”一滴泪滴在他自己的手背,热热的,但他的心底是一片冰凉。
“如何才能让她振作起来?”花千寻双手紧握成拳,暗恨自己无能为力。
“夫人不想活了自是遇到痛心之事,她对我说过,她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撑便是腹中的孩儿,如今出生后又是这般,可能已是万念俱灰,故此不想活了。”阿恩在旁沉静地说道。
“除非能让她忘记了所有痛心之事,或许能唤起她的生机。”药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年之约
花千寻若有所思道:“让她忘记一切?”
药奴道:“此事别人不能为,少主或可一试。”
花千寻对景辰道:“你可愿意让她忘记你?”
景辰大怒,冷冷道:“你是何意?有何居心?”
“你不想她活么?如果她能活下去,便是此后不再认得我,我也会选择让她能活下去。”花千寻冷冷道,“没有时间了,你想她死么?”
“好!”景辰看着苍白如木偶的水月微,终于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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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来到,外面细雨绵绵,水月微坐在窗前托腮发呆,不能出去玩令她很郁闷,但她又不想睡觉,因为一睡着就接连不断地发梦,还有一个男人用梦幻般的声音对她说一些奇怪的说话。
奇怪的是;就算她天天做梦,醒来也不会记得梦中的内容,但是那男人的声音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她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已经快两个月了,她醒来时很震惊,明明她才九岁,怎么突然长大了?还有个怪叔叔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还想抱她。
妈妈教育过,不能随便让人抱,特别是男的叔叔伯伯哥哥,所以她坚决拒绝了
奶奶说有个叔叔要带她走,但似乎说得不对,怪叔叔说这里是皇宫,可她要去的地方不是皇宫啊!还有这里的人穿的衣服也很奇怪,似乎是电视上才有的古装。
身体也不太对劲,走一会就会累,她以前身体很好的,奶奶还经常呵斥她太调皮。
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这个地方金碧辉煌,比电视上看的宫殿还要华美,可是一点也不方便,她想打个电话给妈妈和奶奶,那些侍女似乎没听过,总是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
侍女们叫她“娘娘”,动不动就跪拜,她觉得很惊悚。
唯一的好处就是吃得好,东西真多,真好吃!每顿是一大桌菜,比她以前跟着家人去赴宴吃的酒席,菜的花式多得多。
就算不是吃饭的时间,只要她说肚子饿,很快就会有人送上一大桌子吃的。
“阿微。”有人唤她,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说他叫景辰,是皇帝,是她的夫君。皇帝她知道,可夫君是什么?她不懂,也懒得听他说,因为梦中的男人让她小心一个叫景辰的人,让她不要相信他,她也就注意和他保持距离。
这个叫景辰的男人生得很好看,水月微觉得他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还好看,这么好看又对她很好的男人是坏人吗?水月微很疑惑,不过梦中男人的话每天夜里都会出现,她想忘记也忘记不了。
“阿微今日有没有不开心?”景辰坐到她旁边,微笑着问她。
“还好啦,不过我还是想回家。”水月微神色郁郁,下雨天她会忧郁些,更想家人。
这个要求景辰实在无法办到,他默了一会,轻声问道:“阿微想玩什么?我陪你玩可好?”
水月微摇摇头,就算她想玩,也不与他一齐玩。
“用过午膳我带你出宫去玩,好不好?”景辰语气温柔地哄她。
水月微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点头了,就算景辰不可相信,但在这里是他说了算,去哪里也没什么区别。
景辰见她答应,微微一笑,伸出手去牵她,“好,那我们先去用膳。”
水月微却挣脱了,用戒备的目光看着他,轻声道:“叔叔,我自己会走。”
叔叔?景辰差点打个踉跄,虽然纠正无数次,可她还不时会蹦出这个称呼。
他虽然郁闷,可脸上还得露出笑容,说道:“那你走慢点,别摔了。”
她的记忆回到九岁,武功似乎也大部分忘记了,他不用担心她逃走,可却是更难对付,他一靠近,她便像受惊的猫儿一般警惕,不容许他更前一步。
九岁不知风月事,他的甜言蜜语也说不出口,便是说出来她估计也不懂。
他只能搜集小女孩喜欢的东西博她开怀,最大最圆的珍珠让她当弹珠玩,珍禽馆最漂亮的那头雉鸟的羽毛被拔了,只为给她做毽子踢,宝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