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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个男人曾是她的…。男人,深知她的身体有多暖…多美…。多好。
她上前,从背后拥抱着他,就像是一只藤蔓般,缠着他,双峰紧贴着他的背。
她比藤蔓柔软,比藤蔓有弹性,她轻呓着,“淳晏…”
这声音…很销魂。
淳晏承认他心动了,连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很强烈,他眼角的肌肉在颤抖着。
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去拒绝这种勾引,会比要一个女子心甘情愿的交出初夜,还艰难的多。
坐怀不乱的男人,绝对不正常,而且是脑子进水的笨蛋!
他不敢睁开眼睛,却能真切的感觉到她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像一条光滑而轻巧的蛇。
淳晏只觉嘴唇干灼,嗓子发紧,声音有些嘶哑,轻道:“公主…”
她用嗓子发出一声,“嗯?”
淳晏一字一字的冷道:“请,放,手。”
他手中紧握着刀子,刀刃已触碰到了她的手。
她修长而白皙的手,男人巴不得抓起来放在唇边亲吻的手。
她又一次愣住了,简直是震惊。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韩珺瑶的胳膊松开了,双手无声的垂下,她的身体瞬间成了一朵枯萎的牡丹花。
心,很疼,好像他真的将一把刀子插,进了她的心口。
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泪,弯腰,从地上捡起衣衫。
这只是一很简单的过程,可对于韩珺瑶,却是耗尽了她浑身全部的力气。
她穿上薄纱,又穿上裙衫。
刚才她比□还诱人,现在她比淑女还高贵。
可她的心,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一切,全都破碎了。
淳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不笨。
就因为淳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着正常的思维。
他想知道这位公主脱光了衣服的意图是什么。
水性扬花,及时行乐?
不,他以前听说过韩珺瑶,她绝不轻浮浪荡,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公主。
她为何要这样对他?有何动机?是何目的?
淳晏不笨,他知道在一个巨大的诱惑背后,往往隐藏着一个很大的灾难。
淳晏不愿冒这个险。
天堂的隔壁就会是地狱。
韩珺瑶笑了,浅笑出声,刚才的一切仿佛是幻觉般,她落坐于紫檀红木桌边,云淡风轻的道:“淳晏,请坐,尝一尝我最爱喝的花茶。”
淳晏仍不敢转身,是的,不敢。
她会吃人,她的身体比魔鬼还魔鬼,很迷人,很妖娆。
韩珺瑶站起身,绕到淳晏的面前,她已变成了天使,一个穿着衣裳的魔鬼。
她莞尔一笑,“我想问,为何淳晏你不愿做我的驸马?”
她伸手要刀,淳晏将刀执于桌上,她拿起,塞进刀鞘之中。
她的变化如此之快,让淳晏惊讶。
比淳晏看到她的胴体时,还惊讶。
一个女人要有怎样强大的内心,才能如此宠辱淡定?
淳晏淡淡地说:“我是大越国的太子,怎会做你大韩国的驸马!”
韩珺瑶道:“虽说做了我的驸马,只能一夫一妻,不过,我可以准你纳妾。”
淳晏道:“与这无关!”
韩珺瑶的心,疼得抽搐,她踱回木桌旁,坐下,呼吸变得很沉重。
她怕自己会双腿一软跪下求他,她怕自己会突然哭出来。
她真的很想哭,很想双膝跪下求他。
她轻饮一杯茶水,嘴角微微牵动,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用指尖轻弹着桌面,不慌不忙的道:“我能帮你,保住太子之位!”
淳晏很坚定的说:“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是我们大越国的国事!”
她又续上一杯水,迎着淳晏的双眸,笑得很自然,淡定自若的道:“如果做不成夫妻,也倒罢了,做盟友,也未尝不可,太子殿下,何不坐下来闲聊片刻,感情谈不成,交情还是在的嘛,我堂堂大韩国的公主,岂会强买强卖的逼人娶我?”
淳晏看了她一眼,她年龄不过十九岁,举手投足之间如此收放自如,耳闻她有着她母亲的美貌和她父亲的胆识,如今一见,倒真是不同凡响,这种女人让人捉摸不透,故需处处小心谨慎才对,他现在倒是想知道她有何打算。
他道:“盟友?我愿闻其详!”
见他落坐于对面,她笑得明媚耀人。
她将自己揉碎了供他践踏,她却只能笑。
演戏,很痛苦,但她咬着牙也要坚持。
遗失的骄傲,正慢慢的拼凑着。
她拿起茶壶,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眼神盯在水杯之中,漫不经心的问:“你当真不愿意娶我为妻?”
“如果公主愿意重新挑选驸马,我感激不尽!”
她起身,将他面前放着的茶盏摆正,给他倒了杯茶,“也无妨,可以明天再重新挑选。”
“多谢公主!”
“可否叫我珺瑶?”见淳晏眉头一皱,她便又说:“或者叫我韩珺瑶公主,否则,我会觉得你是我的随从,他们总是喊我公主。”
“韩珺瑶公主,多谢了!”他扫了一眼面前的茶盏,动也没动。
韩珺瑶见他并不动茶盏,便拿起他面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随后,用茶水将杯子冲洗一下,又放在淳晏的面前,给他续上,轻道:“原以为,太子你如无远虑,也会有近忧,迫不及待的要找个靠山,而如今,靠山来找你了,你却视而不见,当真是好生有趣。”
“我会有什么可忧虑的?”
“装傻,可不像太子你这种男人,会做的哦。”
“此话怎讲?”
“此话怎讲?”韩珺瑶微微一笑,从发间拔出牡丹花式的银簪,拿在手里玩着,娓娓道来。
现如今大越国表面看起来社会稳定富足,但贪污之风日盛。
在朝野之中,看似皇上高高在上神威无限,而实则百官结党之气渐行,其中以柳丞相最为权高位重,实为百官之首,朝中一半以上大员皆是他所提携,自然是为他所用,见其色而行之。
而在后宫之中,柳贵妃又一手遮天,行事狠毒,虽无皇后之实,但执掌后宫,号令众妃,无人敢不从,她也育有皇子,如今皇后驾崩,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耳闻她也已有所动静。
至于武将嘛,以上官家族为首的四大武将家族,看似鼎盛,而实则空虚,其中赵家无男丁,许家后继无人,王家与柳丞相交往甚密,是个庸才。
虽说上官暮风是个年轻的将才,也立有战功,但是终会落得个孤掌难鸣,再说,上官家一直是柳丞相的眼中钉,联合上官暮风来与柳家抗衡难免会底气不足啊!
韩珺瑶轻饮一口茶,顿了一顿,接着说:“如今这‘太子’之位,你该不会不知吧?”
淳晏当然知道,没想到她一个女子却将大越国的情势分析的如此透彻,他笑道:“公主若是男儿身,定能凌驾乾坤。”
韩珺瑶微扬着下颌,“我若是大越国的太子,肯定会与大韩国结成同盟。”
“是吗?”
韩珺瑶把牡丹花式的银簪又插回发间,道:“两国相邻,疆土面积相当,而大韩国朝风纯朴,文武虽是不和,但皇上独揽大权,再观最近几年,与大越国时有摩擦,但一直是大韩国在攻,大越国为守,耳听从战场凯旋归来的将军说,若是没有上官暮风的挂帅,势必会让大越国的国土仅被这皇宫的城墙围着。这不,柳丞相现在来调停了,虽说是有利于两国友好,但他应是怕上官暮风抢去了他的风头。”
“所以,大韩国就顺水推舟,应了这次通婚,而实际上,是来干涉我们大越国的国事?”
“看来太子变聪明了,”韩珺瑶又是一笑,见淳晏仍旧不喝茶水,便拿起来,再一饮而尽,并用清水洗了杯子,放在淳晏的面前,给他续了杯茶,“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你为妻,自然会拥护你当皇上,有了大韩国的撑腰,看谁敢对你的太子之位奈何得了?到那时,两国世代友好,人民免受涂炭,岂不是两全齐美?”
“这不是很委屈了公主?”
“只要你不觉得委屈!”
“多谢公主的坦诚,既然你深知大越国的目前的形势,何不选了二皇子明哲,与柳家一起,这样,强强连手,岂不快哉?”
韩珺瑶的神情之中闪过一丝悲绪,强强连手固然好,当她得知两国要通婚时,她强烈要求让自己来成全这份政治婚姻。
梁贵妃对她说,要选二皇子明哲,她先是不肯,说会挑个能入得了心的,母后便怒了,说女人的命运何曾有选择权?不无是为了权、名、利。
她便说,‘母后,你不就在掌控着自己的命运,要不然,怎会万千宠爱集于你一身。’
梁贵妃说,‘我不想我的女儿活的太苦,而到现在这种地步,我也已无法选择了。’
她假意听了母后的话,在见到淳晏时,完全忘记了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