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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息吧。”柳溪点点头,难怪书中女主日后的实力能横行无忌,显然不仅仅是因为玛丽苏的作用。
待柳溪离开之后,骄阳一脸颓丧的坐在床上,呜咽的低泣起来。她好想回家,好想爹爹和娘亲!
而另一面,回到自己的洞府的玉清,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身体内的真元缭绕,一遍又一遍的循环轮回着。周身剑气纵横,凌厉如剑刃一般锋锐,仿佛一靠近就会被割裂的支离破碎。
怎么回事?
玉清感觉到自己站在一处地方,很奇特的环境,他从来没有见过。
入眼处是一条石头小路,两旁有绿色的草坪,高高低低的灌木和乔木,高大的乔木掩映的是他从没见过的屋子,屋子上那透明的一块块的窗户被打开,有不少带着青涩的少男少女在窗户边说话。
这是什么地方?
当他看到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瞳孔一缩,原本冰冷的脸庞也龟裂开来。
尽管这个女孩和自己的徒弟仅有两分相似,可是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柳溪,另个一男孩他没有见过,但却有一种玄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灵魂的深处,深刻的叫他忽视不得。
他就是他!
两人并肩走着,柳溪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那明亮的双眼弯成了月牙一般,仿佛一只欢乐的小鸟,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那个男孩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双漆黑的眼里溢满了对柳溪的宠溺和爱怜,显然已经是情根深种。
两人无知无觉的穿过玉清的身体,听到柳溪猫儿一般撒娇的叫着:“庄祁……”
那语调柔软仿佛棉花糖一般,听的人心里都想化了一般,那男孩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
玉清静静的看着,手慢慢的捏成的拳头,直到柳溪死在了那苏然的刀下,双眼已经是血红一片。
当柳溪死了之后,画面突然又转换成华丽的宫殿,宫殿里,一个美丽绝伦的妃嫔正在破烂不堪的床上拼命砸床。那个瘦弱的小太监出现的时候,玉清也知道,这个人也是他。
小庄子?一个小太监?难道这是他的前世?
玉清不得而知,他就立在她的身边,可是她毫无知觉。冷宫里的那段日子温馨而暖人。
接下来的发展,玉清甚至无能为力,他劈出的剑气穿过皇帝的身体,落在地面上,随即消散,而柳溪也就这么死在那皇帝的手中,那眼角的一滴眼泪,刺痛的他的心脏,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玉清就这么看着柳溪一次次的和自己相遇,再一次次的死于非命,不论两人多么相爱,总会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强行掐断一般。
这个是柳溪的轮回?玉清已经疼到了麻木,看着伤心欲绝的柳溪抱着自己的尸体,如同自爆一般的绽放出强烈的白光。
他怎么舍得叫她受一点点苦,怎么舍得她伤心流泪?
是不是只要不遇到我,那你就能平安一世?
是不是……
可是他更舍不得!他舍不得柳溪身边站着别的男人,更舍不得柳溪、被别人拥在怀里!
玉清涌起了滔天的恨意,双目猛然睁开,所有的画面都烟消云散。
这一次,他偏要睁一争,看谁还能把柳溪从他身边带离!
“师傅。”柳溪进了洞府,就看到玉清身上溢满了杀意,不停的向外扩散,所到之处,仿佛要把一切都绞杀一般恐怖!
师傅是受了什么刺激?柳溪不顾那些剑气对自己的压制,费力的靠了过去。
“柳溪……”玉清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随即勾起一个笑,整张脸如同冰雪消融,春风拂面,就连整个洞府都因为玉清的这个笑而变得明亮起来。
“你可知道,我是你的庄祁,你的小庄子,你的将军……没关系,只要我知道就好。”
70、修真问道玛丽苏文10
柳溪听到玉清低低的声音;仿佛耳边一个炸雷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唇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都想起来了……”
若说每一次柳溪的死亡都叫他痛不欲生;那么背负着两人所有记忆的柳溪,又何尝是轻松的呢。
一个是在生命中等待的绝望;另一个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恋人永远不知道的陌生。
“别哭……”玉清看到柳溪的眼里已经充斥的一层水光;心里也一阵阵的难受。从柳溪的话语里;他明显的听得出;那些记忆;不止是他拥有,就连柳溪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般想来;玉清更觉得心里仿佛被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切割一般,原来见到她的心动;并不是红尘情劫,而是早就命中的注定。
伸手揽着柳溪,将柳溪的泪水一点点的吻干,脸颊贴着脸颊,感觉到肌肤之间暖暖的温度,玉清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柔情:“我都记得,这一次,我回牢牢记住我们的每一世,谁都不能拆散我们。”
柳溪闭上眼,紧紧的反握住玉清的手掌,那手掌干燥有力,脸上因为激动而透出淡粉色的红晕,红唇开开合合之后,终于低低的说道:“这一次,我不会让它再伤害我们。”
“它?它是谁?”玉清很敏锐,抓住了柳溪口中所透露的信息,难道,柳溪每一次的死亡,都是由它造成的吗?想到这里,玉清心里一阵阵的钝痛,他竟然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手臂不由自主的使劲,将柳溪搂的更紧一些,仿佛要将柳溪嵌入自己的身躯之中,合二为一。
“就是那颗被火烧着的珠子。”柳溪主动的搂着玉清的脖颈,将头埋了下去,闷闷的说道:“我先前不是问过师傅知不知道系统,那颗珠子就是系统,就是因为它,我每一次都没什么好下场。”
玉清听得恨极,表情阴郁,单手搂着柳溪,另一只手取出了火凤离火罩。顿时一股灼浪喷涌而来,洞府的温度一下子就高的吓人。柳溪眯起眼睛,微微将眼皮掀开了一条细缝儿,仍然觉得眼睛刺痛不已。扭过头不敢在看。
低头细看,玉清发现火凤离火罩里那颗灰绿色不起眼的珠子完好无损,九天的时间,三味真火竟对它没有丝毫的损害。这个叫系统的东西,倒是叫人不容小觑。
面无表情的熄了火凤离火罩里面的火,顿时那火被罩子底部的一股吸力吸了过去,缓缓的收拢起来,只剩下绿豆大的一点火苗在跳动。
伸出手便想把那珠子取出来,柳溪急急的叫了一声:“师傅,方师叔说这可能是一颗种子。”
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玉清手一顿,立刻就明白了柳溪的意思,天地间植物的生长条件不外乎就是泥土、水和阳光。若是一颗种子倒是好办了。
玉清随手一挥,那珠子就悠悠的飘到了半空中,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带着浓绿色的胶状体,有着植物的芳香。
那珠子准准的落在了里面,被那胶状体层层包裹起来,让人惊奇的是,那淡绿色的胶状体不止将那珠子包起来,甚至一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半透明变成乳白色,凝固起来。
“师傅,这是什么?”柳溪好奇的用纤细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真硬。
“这是从寒极之地的一棵万年冰霜树的树叶中提取的树液,这种东西只有用冰霜树做成的盒子才能保存,若是遇到异物,便会冻结起来,除非是大乘期的修为,不然很难打开。”玉清慢条斯理的对柳溪解释。
系统杯具的被困在里面,周身都是黏黏糊糊的感觉,这感觉还没过三分钟,竟然凝固了,让它想滚动一下都不能。还不如刚才黏黏糊糊的呢。
明明只要有一点点的水或者泥土,它都能生根发芽,可是现在,难道要把它永远困在这里面吗?
这任务没法做了。系统含着眼泪,拼命的挣扎了老半天,除了把自己给弄得心烦意乱之外,没其他作用。
柳溪虽然心中一松,随即又蹙起眉头来,系统进入剧本中虽然有限制,只是若是她完成了任务,那她也会离开的,这个似乎就连系统都控制不了。
若是不完成任务,她也一样会被传送离开,光对付系统寄居的这颗种子是不成的。
心里被压抑的沉甸甸的,柳溪看着玉清自信的样子,终于拉住了玉清的手,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忧虑。
“可恨。”玉清恶狠狠的咬牙,难道就眼睁睁的柳溪再一次死在自己的面前。系统?系统……
一种熟悉的波动从脑海中闪过,玉清突然知道了这系统的弱点和漏洞,这种感觉,很玄妙,也很奇怪,但他知道,这是真的。
心中仿佛要把这些给屏蔽掉一般,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心底发出冷冷的警告:你只要这样做,那就会永远的失去柳溪!
这个警告是真的!
玉清惊疑不定起来,低头看着怀里的柳溪,但见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